綜漫:我創建了基金會 第98章

作者:黑手嗦飞机

  “那個遊樂園……已經廢棄很久了……到處都黑漆漆的……”

  “只有那個鬼屋……門口還亮着……很詭異的……紅燈……”

  三浦的聲音越來越低,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夜晩。

  “我們……還互相開玩笑……壯膽……”

  “進去之後……一開始……也都是些……很老套的……嚇人道具……”

  “假血……骷髏……還有……突然跳出來的……工作人員……”

  由比濱緊緊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但……但是……走到最裏面的時候……”

  她的聲音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我們……遇到了……一個……一個人……”

  雪乃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她靜靜地等待着。

  三浦和由比濱的描述,正在一點點地拼湊出事件的原貌。

  那個所謂的“鬼屋”,無疑就是這一切的關鍵。

  它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將這些無知的少男少女捲入其中,然後用最殘忍的方式,吞噬了他們的生命。

  現在,這個漩渦的邊緣,終於顯露了出來。

  三浦優美子和由比濱結衣的哭訴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壓抑的抽噎。

  教室內再次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沉寂。

  雪乃的視線,從癱軟在地上、精神已經徹底崩潰的兩人身上緩緩移開。

  她望向窗外。

  夜色,已經如同濃墨般化不開了。

  廢棄的“月宮遊樂園”。

  她的指尖在作戰服衣袖內側,那枚冰冷的、代表基金會調查員身份的徽章上,極輕微地叩擊了一下。

  紅點,已在腦海中的地圖上清晰標出川。。

  

第117章:十二鬼月·下弦之一!強制入夢

  教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重。

  三浦優美子蜷縮在椅子上,肩膀劇烈地顫抖着,淚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

  “剛……剛開始的時候……真的……和普通的鬼屋……沒什麼兩樣……”

  她斷斷續續地哽咽着,回憶的閘門一旦打開,那些恐怖的畫面便爭先恐後地湧現。

  由比濱結衣緊緊握着她的手,自己也哭得泣不成聲,卻依然努力想給同伴一點支撐。

  葉山隼人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平日裏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早已蕩然無存。他緊握着雙拳,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

  雪之下雪乃靜靜地坐在她們對面,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停留着,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地注視着三浦,沒有催促,也沒有流露出絲毫多餘的情緒。

  彷彿她不是在聽一個恐怖故事,而是在審閱一份待處理的報告。

  “我們……我們還和戶部他們開玩笑……比誰更大膽……”三浦吸了吸鼻子,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還……還笑海老名同學叫得最大聲……”

  那些曾經輕鬆的瞬間,此刻回憶起來,卻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她們心上反覆切割。

  “鬼屋裏的燈光很暗……到處都是血漿和……和那些恐怖的道具……”由比濱在一旁小聲補充,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不休,“時不時就有扮鬼的工作人員跳出來嚇唬人……”

  “雖然很害怕……但……但大家都在一起……就覺得……也還好……”

  雪乃的視線從三浦轉向由比濱,又緩緩移回,始終保持着那份異乎尋常的冷靜。

  三浦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裏的恐懼卻有增無減:“可是……當我們走到……走到鬼屋最裏面的那個區域……”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許多,彷彿害怕驚擾到什麼潛伏在黑暗中的東西。

  “那裏……和前面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雪乃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同敲擊在冰面上的玉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光……”三浦努力回憶着,“那裏幾乎……幾乎沒有光……”

  “不是那種爲了營造氣氛而調暗的燈光……而是……純粹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而且……很安靜……”由比濱接口道,聲音細若蚊蚋,“之前那些鬼屋的背景音樂……還有各種嚇人的音效……全都消失了……”

  “安靜得……讓人心慌……”

  葉山隼人微微蹙眉,他能想象那種極致的黑暗與寂靜帶來的壓迫感。

  三浦繼續說道:“我們當時……當時還以爲……以爲是鬼屋的特殊設計……是最終的……最終的嚇人環節……”

  “戶部……他還壯着膽子……喊了幾聲……問有沒有人……”

  “沒有回應……”

  “一點聲音都沒有……”

  教室裏的氣氛愈發凝重,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彷彿要將這小小的空間徹底吞噬。

  “然後……我們就看到了……看到了他……”三浦的聲音再次顫抖起來,連帶着身體也無法抑制地哆嗦。

  “他?”雪乃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平靜地重複了這個詞。

  “嗯……”三浦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一個……一個男人……”

  “他不是……不是那些身上塗滿血漿、戴着恐怖面具的……鬼屋演員……”

  “他穿着……穿着一身非常……非常合體的西裝……”

  “是那種……很高級的料子……在那麼暗的地方……都能看出來質感很好……”

  這種描述,與人們對鬼屋怪物的刻板印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看起來……很年輕……”三浦的語速因爲恐懼而變得有些急促,“頭髮梳理得很整齊……臉上……臉上帶着微笑……”

  “但是……他的眼睛……”

  三浦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彷彿又看到了那雙令她永生難忘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空的……”

  “沒有任何……任何神采……就像……就像商店櫥窗裏擺放的……那種精緻的人偶……”

  “毫無生氣……”

  由比濱在一旁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但劇烈起伏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他……他就站在黑暗裏……對着我們笑……”三浦的聲音帶着哭腔,“那種笑容……很有禮貌……甚至可以說是……溫文爾雅……”

  “但是……但是讓人從心底裏發冷……”

  “我們……我們當時全都嚇傻了……腿……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動不了……”

  “想尖叫……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雪乃手中的筆輕輕在筆記本上劃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然後呢?”她追問道,語調依舊平穩。

  “然後……他……他開口說話了……”三浦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微弱的氣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像大提琴一樣低沉……又帶着一種……一種奇特的韻律……”

  “很溫柔……但是……但是那種溫柔……比任何恐嚇都讓人害怕……”

  “因爲……你感覺……那聲音像是能直接鑽進你的腦子裏……控制你的思想一樣……”

  葉山隼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他……他還對我們……行了一個撫胸禮……”由比濱用顫抖的聲音補充道,彷彿那個優雅而詭異的身影就在眼前。

  “就像……就像電影裏那些……中世紀的貴族一樣……”

  “在那種地方……那種情況下……太……太違和了……”

  三浦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她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除了恐懼,還多了一絲認命般的絕望。

  她努力調整着自己的呼吸,試圖將那個男人的語調模仿得更像一些,儘管每一次重複,都像是將她重新拖回那個噩夢般的夜晩。

  “他……他說……”

  三浦的聲音因爲極度的恐懼而變得有些扭曲,每一個音節都顯得異常艱難。

  “初次見面,美麗的女士們……”

  這句話從三浦口中吐出,帶着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模仿腔調。

  由比濱的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葉山也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雪之下雪乃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深處,似乎掠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幽光。

  三浦強忍着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恐懼,繼續說道,聲音因爲模仿而顯得有些怪異,卻也因此更添了幾分詭譎的氣氛:

  “我的名字是……”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那個名字本身就帶着某種禁忌的力量。

  “魘夢……”

  “魘夢。”雪乃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語氣的起伏,就像是在確認一個普通的詞彙。

  “是的……”三浦用力地點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線,“他說……他就是……魘夢……”

  她緊緊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禦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然後……他還說……”

  她停頓了片刻,似乎在鼓起最後的勇氣,去複述那句讓她徹底陷入絕望的、如同魔咒般的自我介紹。

  教室裏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窗外的風聲也消失了,只剩下三浦因恐懼而急促的呼吸聲。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纔將那句改變了她們一生的、不祥而詭異的話語,完整地吐露出來:

  “我是爲那位無上的大人……”

  她的聲音因爲極度的恐懼而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沾染了粘稠的惡意。

  “尋找並獻上甜美夢境的使者……”

  三浦的瞳孔驟然放大,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男人臉上優雅而病態的笑容。

  她頓了頓,嘴脣哆嗦着,幾乎無法發出聲音,但還是堅持着,將那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身份,說了出來。

  “十二鬼月之下弦之一。”

  三浦優美子的聲音,帶着一種瀕臨崩潰的、細碎的嗚咽。

  教室內的空氣,因爲這份遲來的真相,而變得更加凝滯,彷彿連光線都染上了一層絕望的灰敗。

  雪之下雪乃靜靜地看着她們,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只是純粹的傾聽。

  葉山隼人則臉色蒼白,嘴脣緊抿,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引以爲傲的冷靜與從容,在這樣赤裸裸的、超乎常理的恐怖面前,早已支離破碎。

  “那個男人……那個自稱魘夢的男人……”

  三浦深吸一口氣,彷彿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繼續這痛苦的回憶。

  “他……他出現之後,並沒有立刻對我們做什麼。”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

  “他看起來……甚至很有禮貌,像是一位……一位完美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