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創建了基金會 第1章

作者:黑手嗦飞机

綜漫:我創建了基金會 作者: 黑手嗦飛機

穿越到綜漫世界,並覺醒了金手指,林青興奮了,雪之下雪乃,霞之丘詩羽,櫻島麻衣,我來了!

等等,收容系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收容異常就會變強?

不是綜漫日常嗎?都市怪談是什麼意思?

怎麼連惡靈都來了?

臥槽,什麼叫至高神性???

第0001章:物理超度!同學,你真招鬼喜歡

  晚23時47分,最後一班回家的地鐵,正穿行在城市的地下動脈中。

  車廂內的光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老化的燈管隨着車身的顛簸而斷續閃爍,發出滋滋的微弱電流聲,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熄滅。空氣裏瀰漫着一股鐵鏽與消毒水混合的潮溼氣味,冰冷而沉悶,壓得人喘不過氣。

  寥寥無幾的乘客散落在車廂各處,各自低頭沉浸在手機屏幕那方寸大小的光明裏,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這種極致的安靜,反而讓地鐵駛過鐵軌接縫處的轟鳴聲顯得格外刺耳,如同巨獸沉重的呼吸。

  四谷見子穿着洗得發白的校服,獨自坐在角落。她將身體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攥着書包的揹帶,指節因爲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缺乏血色的蒼白。細密的冷汗從她的額角滲出,黏住了垂下的幾縷髮絲,緊緊貼在冰涼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慄。

  她不敢動,不敢呼吸,甚至不敢轉動眼球。

  因爲,一個東西,一個絕對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東西,正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態,緊緊貼在她的身後。

  那是一個由無數條扭曲、腐爛的黑色手臂和渾濁眼球胡亂拼接而成的臃腫怪物。那些手臂像是糾纏的毒蛇,在她背後蠕動着,而那些大小不一的眼球,則無視物理規則,齊刷刷地轉動着,用一種癲狂、貪婪而又充滿好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後腦勺。

  “看——得——見——嗎——?”

  比車廂溫度更低的吐息,夾雜着濃郁的腥臭與腐敗氣息,直接噴在她的耳廓上。非人的語言,如同魔鬼的呢喃,試圖鑽入她的耳膜,攪亂她的理智,凍結她的靈魂。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怪物身上正不斷滴落着漆黑的粘稠液體,落在座椅上,無聲地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坑洞。

  死亡的恐懼,如同一片冰冷的海水,緩緩沒過了她的頭頂。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收縮都伴隨着劇痛。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能看見”的跡象,身後的怪物就會在瞬間將她撕成碎片。

  就在四谷見子的精神防線即將崩潰,眼淚即將在眼眶中決堤的瞬間,一道與這壓抑氛圍格格不入的、充滿了不耐煩的“嘖”聲,突兀地在死寂的車廂內響起。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水,瞬間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平衡。

  四谷見子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而顫抖。她用眼角的餘光,艱難地瞥向聲音的來源——坐在她斜對面,那個從上車起就一直戴着耳機,安靜地看着窗外飛逝夜景的青年。

  他有一頭清爽的黑髮,眼眸深邃,五官俊朗得如同漫畫中走出的角色。乾淨的白襯衫,挺拔的身形,讓他看起來就像個品學兼優的普通高中生,乾淨、帥氣,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正是這份“普通”,才讓他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異常。

  炎國留學生,林青。

  他似乎是被什麼噪音打擾到了,緩緩摘下了一隻耳機,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正毫不掩飾地皺着眉頭,流露出一種被人打擾了清淨的煩躁。

  他抬起眼,目光越過低着頭的四谷見子,彷彿在看她身後的空氣,那股煩躁的神色更濃了。

  在車廂裏其他乘客投來的、夾雜着些許怪異的目光中,林青站起了身。他無視了那些視線,邁開長腿,徑直走到了依舊僵硬在座位上的四谷見子面前。

  四谷見子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這個陌生的留學生要做什麼。是來搭訕?還是覺得自己的樣子很奇怪?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顛覆了她十六年來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

  在四谷見子因極度恐懼而驟然放大的瞳孔中,林青的動作隨意得就像是要揮手趕走一隻煩人的蒼蠅。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沒有符咒,沒有咒語,更沒有什麼神聖的光芒。

  他就這樣,對着她身後那片空無一人的空氣,對着那個正貼臉低語的恐怖惡靈,隨意地、乾脆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車廂內迴盪。

  聲音甚至蓋過了地鐵咝械霓Z鳴。

  緊接着,那個由無數手臂和眼球組成的、散發着無盡惡意的恐怖怪物,在一瞬間,彷彿被投入了工業粉碎機的玻璃製品,連同它那令人瘋狂的呢喃聲一起,在一陣無聲的悲鳴中,轟然破碎。

  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黑色光點,如同被風吹散的煙塵,在慘白的燈光下,徹底煙消雲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四谷見子呆呆地坐在原地,大腦徹底宕機。

  發生了……什麼?

  鬼……被一巴掌……打沒了?

  物理攻擊?對那種東西……有效?

  她的大腦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流,只能呆滯地看着林青那隻乾淨修長的手。那隻手,剛剛扇飛了一個足以讓她精神崩潰的恐怖存在,此刻卻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上。

  林青甩了甩手,彷彿真的只是拍掉了一些不存在的灰塵。

  他看着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四谷見子,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吵死了,噰喳喳的。”

  他不是在自言自語。

  他是在對那個已經被拍成光點的“東西”說話。

  他……也看得見!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四谷見子混亂的思緒。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能看見!

  而在林青的腦海中,一道只有他能聽到的、機械的系統提示音一閃而過。

  【靈肉一體天賦生效,對靈體造成100%純粹物理傷害。】

  林青感受着體內那份與生俱來、彷彿本該如此的力量,看向四谷見子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這個女孩身上那股如同燈塔般吸引靈體的氣息,實在是太顯眼了。

  “叮咚——”

  地鐵到站的提示音,如同天籟般響起,將石化的四谷見子驚醒。車門緩緩打開,帶來了站臺的冷風。

  林青看着這個依舊驚魂未定,臉上寫滿了震驚、迷茫和恐懼的同校學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得近乎冷酷的口吻,說出了兩人之間的第一句話。

  “同學,你好像很招這些東西喜歡。”

  

  

第0002章:同學別怕,我是處理異常的專家

  車門在眼前緩緩打開,帶着機械咦鞯某林馗小�

  林青邁開長腿,率先走出了車廂,他的背影在站臺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而可靠。四谷見子的大腦依舊處於一片混沌之中,但身體的本能卻先於思考做出了反應。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跟着衝了出去,彷彿慢上一步,就會被身後那扇正在關閉的車門,重新鎖回那個充滿了怪物與恐懼的鐵皮囚弧K枰庠矗枰揽浚丝蹋@個剛剛一巴掌拍散了惡靈的神祕青年,就是她在無邊無際的漆黑大海中,唯一能看到的浮木。

  清冷的夜風迎面吹來,帶着午夜獨有的涼意,讓四谷見子因爲恐懼而滾燙髮昏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站在空曠的站臺上,看着前方不遠處的林青,他的身影在燈光下被拉得很長,投下大片的陰影。

  departing列車駛離的轟鳴聲在隧道深處逐漸遠去,將這座深夜的站臺徹底還給了死寂。四周空無一人,只有風聲在立柱間穿行,發出嗚嗚的、如同鬼哭般的聲響。

  這份寂靜讓剛剛纔建立起一絲安全感的四谷見子,心臟又一次不可抑制地提了起來。她能感覺到,在那些燈光無法照亮的陰影角落裏,似乎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窺伺着自己。

  她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這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般在腦海中瘋狂滋長,最終,她鼓起了畢生都未曾有過的勇氣,朝着那個背影,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結結巴巴地開了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的聲音很小,被風一吹就散了,帶着無法掩飾的哭腔和恐懼,“剛……剛剛那個……那個東西……是……”

  混亂的思緒在她的大腦裏打結,讓她完全無法組織起一句完整的問話。她只能像一隻受驚的小獸,發出無助而急切的嘶鳴。

  林青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已經不見了在車廂裏時的那種煩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無害的、甚至帶着些許善意的微笑。他就這樣安靜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

  這副模樣,與剛纔那個一巴掌拍死鬼的煞神判若兩人,巨大的反差感讓四谷見子感到一陣強烈的、不真實的割裂。

  “我叫林青。”他開口了,聲音清晰而平穩,帶着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奇特魔力,“明天開始,就是豐之琦高中的轉學生了。請多指教,四谷同學。”

  四谷見子心頭猛地一緊。

  他……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甚至知道我在豐之琦高中上學!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她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暖意。一種比面對惡靈時更加具體、更加現實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他到底是誰?他調查過我?他一直在監視我嗎?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無數的疑問和恐懼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她的心頭,讓她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身體緊繃,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態。她看着林青那張英俊的臉,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懷疑。

  林青將她所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臉上的微笑卻絲毫未變,甚至多了一絲玩味的、如同在欣賞一隻受驚後炸毛小貓般的眼神。他沒有立刻解釋,似乎很享受這種信息不對等所帶來的、絕對的掌控感。

  就在這時,四谷見子眼角的餘光,瞥到了站臺遠處的陰影裏,一個只有上半身、拖着長長腸子的可怖惡靈,正悄無聲息地從一根立柱後探出頭來,用它那空洞的、流着黑色液體的眼眶,“看”向了自己這邊。

  剛稍稍平復下去的心跳,再次瘋狂地擂動起來。

  林青的目光隨意地朝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瞥,眼神平淡得像是看到了路邊的一塊石頭。

  然而那個拖着腸子的惡靈,卻彷彿遇到了世間最恐怖的天敵,發出一聲無聲的、只有四谷見子能“聽”到的淒厲尖嘯,連滾帶爬地縮回了陰影深處,再也不敢露頭。

  林青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臉色慘白的四谷見子,臉上的微笑不減分毫,用一種彷彿在進行自我介紹般的輕鬆口吻,說出了讓四谷見子世界觀再度崩塌的話語。

  “至於剛剛那個,”他指了指車廂的方向,又指了指惡靈消失的陰影,“你可以統一稱之爲‘異常’。”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四谷見子留出消化的時間,然後,用一種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專家的口吻,給出了自己的身份定義。

  “而我,是處理這類異常的專家。”

  專家?

  不等四谷見子從這個詞帶來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林青便緊接着拋出了第二顆、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顆重磅炸彈。

  他直視着她的眼睛,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能穿透她的皮囊,直視她靈魂最深處的祕密。

  “你這種能看到它們的體質,俗稱‘陰陽眼’。”

  轟——!

  四谷見子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陰陽眼!這是她隱藏得最深、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甚至自己都不敢去正視的祕密!是她過去這幾年所有痛苦與恐懼的根源!

  而現在,這個祕密,被一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自稱“專家”的男人,如此輕描淡寫地、一語道破。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是完全赤裸的,沒有任何祕密可言。

  然而,詭異的是,在這份被徹底看穿的震撼與恐懼之餘,她的心底,竟然悄然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理解的輕鬆感。

  原來,有人懂。

  原來,我所經歷的這一切,不是幻覺,不是精神病,而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感覺,讓她心中那堵由戒備和懷疑築成的高牆,悄然鬆動了一絲。

  林青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這一閃而過的變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他臉上的微笑漸漸斂去,換上了一副嚴肅而凝重的表情,語氣也隨之加重。

  “你以爲,只要假裝看不見,只要無視它們,就能安全了嗎?”

  他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四谷見子的心上,粉碎了她一直以來賴以爲生的、那套脆弱的生存法則。

  “錯了。”林青的聲音斬釘截鐵,帶着一絲冰冷的殘酷,“你的體質,就像是黑暗中的一座燈塔,只會吸引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危險的東西。你的無視,在它們看來,不過是懦弱的挑釁,只會讓它們變本加厲。”

  “今天這種在地鐵裏噰喳喳的小角色,”他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評價着那個讓她差點崩潰的怪物,“以後,恐怕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四谷見子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回想起過去幾年裏,自己所見到的那些“東西”,確實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恐怖,也越來越具有攻擊性。林青的話,無疑是正確的,只是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而眼前這個男人,是她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解決”它們的人。

  他就是希望。

  他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着少女那搖搖欲墜、泫然欲泣的模樣,林青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他不再施壓,轉身向前走去,背對着她,只留下一個在路燈下拉得很長的、讓人看不真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