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一九四一 第93章

作者:A大雪满弓刀

  小五子很慶幸,他的小媳婦心地善良,總是爲別人着想。其實小鳳仙這事小五子有些冤枉,但他不能解釋,那樣就太不地道了,只能自己擔下這結果。

  ……

  第二天,李大姐得回去了,白雪說:“咱們照張像吧,正好人這麼齊整。”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擁護,於是小五子的武工隊全體和李大姐她們就照了一張大合影,用的就是白雪的萊卡相機。

  李長福開車拉走了李大姐,李瑜也開始着手工作了,小五子把鄭大爺的地方組織,三個醫護女兵,民兵,少年營,都交給李瑜管,這個李瑜別看長得斯斯文文的,幹活跟李大姐一樣風風火火的,辦事果斷,比李大姐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五子的隊伍到這時才真正有個隊伍的樣子了。

  過年的前幾天,李瑜領少年營在周邊轉了一圈,用糧食跟僞軍換了兩箱手榴彈。這讓小五子對她刮目相看,這女人有點意思啊,小五子突然想到,李大姐家是山西人,而且是商人家庭,做生意那是刻在人家骨子裏的東西。

  白雪是個合格的戰士,白天從來不黏着小五子,而是在努力跟金清子學習醫術,她是護士,可部隊太缺醫生了,有時候她們都得當醫生用。

  金清子從小就在安東長大的,能說一口流利的東北話,跟白雪這個東北姑娘很能聊得來,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並把她會的東西傾囊相授。

  皮匠營子據點的王班長來了,就他一個人穿着便裝來的,來了就對哨兵說:“告訴劉振武隊長,我是東邊據點的,我姓王,你一說他就知道,我有要事相告。”

  小五子熱情地接待了他,這小子是小五子的崇拜者,跟武工隊也做了幾回生意,關係處得不錯。

  王班長大號很是響亮,叫王金貴,人家現在可不是班長了,升官了,當排長了。

  白草窪周邊的據點除了少數幾個,大多數都被八路軍給拔了,所以他們這幾個還能堅守的據點就突顯了出來。

  他們早就跟八路軍有了默契,八路軍武工隊也不是不打他們,可都是到據點外,雙方乒乒乓乓放一陣子槍就收兵回營,兩邊都不傷筋動骨的,有買賣照做不誤。

  所以,王金貴立功了,從班長升到了排長,餉也發了,糧食也不克扣了,這小子現在混得風生水起的。

  不過他有自知之明,知道這局面是怎麼來的,還得暗中跟八路軍搞好關係,這不,還沒過年呢就來拉關係來了。

  王金貴笑嘻嘻地跟小五子說:“給劉隊長拜年,也沒什麼東西能拿得出手,給劉隊長帶了一份情報,可能有用,您可別嫌棄我空手來的。”

  這小子很上道,小五子也不能不待見他,就安排喫飯,武工隊可不缺好喫的,讓他喫個溝滿壕平的。

  王金貴給小五子的消息是,再往東南方向的山裏,有個小型煤礦,原來張大帥主政的時候,就有人私挖的小煤窯,後來被湯二虎給沒收了,就歸了東北軍,日本鬼子來了當然就又歸了皇軍了。

  煤窯規模不大,工人只有幾百個,也沒有大型設備,全靠人從井下背煤上來。

  日本人就只派了一個礦長,負責賣煤收錢,剩下的都是兩個大把頭在管理着工人,和煤窯的保衛工作。

  最關鍵的是,過年了,那個日本鬼子的賬都收上來了,很有錢。

  小五子給了王金貴一頭野豬,讓他帶回去好好改善改善伙食,送走了王大排長,小五子就將李瑜和各分隊長都找過來了,開會。會議就一個議題,啥時候打。

  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大家都在圍着討論,這地圖還是繳獲鬼子的呢,日本鬼子的地圖畫得非常精細,山山水水,溝溝叉叉,河流道路橋樑都給標得清清楚楚。

  圖上作業是羅成的強項,他此時正趴在地圖上拿個筆在那畫來畫去的呢。

  最後,他抬頭說:“隊長,這次任務交給我吧,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帶隊今晚走,明天中午就能趕回來過年。”

  小五子看了看餘海,餘海沒跟羅成去爭,而是朝小五子點了點頭,意思他也同意這個時候打,剩下就是怎麼打的問題了,那反而好辦了。

  小五子命令,這次全隊出擊,家裏就留民兵和少年營看家,雖然敵人不多,而且是比僞軍還弱的護礦隊,但小五子還是怕隊伍喫虧,他已經喫過一次大虧了,不想重蹈覆轍。

  喫完晚飯,小五子讓全體隊員全副武裝,捆紮利索,摸着黑出發了,在過王金貴據點的時候,雙方都像沒看見對方一樣裝瞎,隊伍大大方方的就過去了。

  夜間行軍很是考驗隊伍的機動能力,小五子這支隊伍已經是經歷過多次戰鬥的精兵了,算是磨練出來了。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小五子讓九紅和草上飛把手裏的隊伍都交給羅成,餘海和瞎子帶隊分開,埋伏向敵人可能增援的方向。

  小五子也帶着九紅和草上飛爬上了不遠處的一座山,居高臨下,能觀察整個煤礦的全貌,他要確保這次行動萬無一失。

  小煤礦有個好大的院子,一排正房一排廂房,另兩面一面是馬棚,一面是用木板夾的板仗子。裏面應該有狗,因爲他們離老遠就聽到了幾聲汪汪的犬吠。

  羅成有他的辦法,摸過去直接扔了兩塊肉進去,這是下了毒的,是專門藥耗子的砒霜,毒性很大,不一會里面兩條狗就倒地吐沫子了。

  羅成一揮手,有隊員翻進了院子打開了大門,所有人魚貫而入,直奔正房,因爲日本鬼子礦長和把頭護礦隊都在正房裏住着呢。

  羅成一腳踹開那個門口有臺階的房門,裏面沒點燈,黑燈瞎火的,不過羅成有手電筒,往裏一照,就看見了炕上剛剛坐起的人,這明顯是日本人,因爲他穿着日本人才會穿的睡袍。但他很年輕,也就二十多歲,不過羅成可不是囉嗦的人,抬手就是一槍。

  “砰!”正中那人額頭,把他打倒在被窩裏。

  然後羅成擰着了煤油燈,看看這屋再沒別人了,就轉身出屋,他要看看隊員們能不能按他的計劃行事。

  在他出門的一瞬間就聽到了槍聲,不過並不多,這說明反抗的人肯定也不多。

  這一排正房有十多間,門全被打開了,呼喝聲喊成一片,大多都是他的隊員們在喊投降不殺。

  羅成很欣慰,這次行動順利得出奇,到目前爲止,隊伍裏的人員又是零傷亡,這讓羅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兩個把頭都在摟着女人睡覺,都被刺刀扎死在被窩裏了,隊員們卻沒殺那兩個女人,只是給綁了起來。

  護礦隊有二三十人,都住在這排房子裏,被人堵被窩裏了,除了少數幾個敢反抗的被槍殺了以外,剩下的人都乖乖地跪在炕上一動也沒敢動。

  羅成一看隊員們已經開始綁人了,就知道他可以放心了,轉身又回到日本礦長的那個屋子。

  就在他翻箱倒櫃地找日本鬼子的錢的時候,草上飛進來了,問羅成:“找到錢了嗎?隊長猜你可能找不着就派我來了。”

  羅成咧嘴一笑,站了起來,對他說:“正好,我要去管管隊伍呢,這兒交給你了。”說完轉身出去了。

  人家草上飛是幹啥的?不一會就在牆上掛的年畫後邊發現了暗格,裏面有一個箱子,打開一看,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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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煤礦也不大呀,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只見那小箱子裏下面鋪了一層小黃魚,得有三四十根,上面是一沓沓的滿洲國綿羊票子,沒數,肯定是不少,這下可發財了,隊伍的後勤基本能有保障了。

第181章 狗剩子

  大院門口有個木頭架子,上面懸掛着一小截鐵道鋼軌。

  每當上工的時候,就有人用錘子敲擊這段鋼軌,發出清脆的當當聲,能傳出很遠。

  羅成看護礦隊的人都被綁了,統統都押出了屋子。他就上前操起了那個錘子,噹噹噹的敲了起來。

  聲音在寒冷的清晨裏顯得格外的響亮。

  廂房也有十多間,裏面都是大通鋪,所以能睡不少人,另外這寒冷的冬夜擠一擠也能暖和一些。

  大院外邊零星的散落着一些破舊的棚子和草房,裏面一般都是有家的工人。就這破草棚子也讓院裏大房子內的工人羨慕不已,都想着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擁有一間自己的房子,不用喫喝拉撒都被人管着,自由,是每個不自由的人心中最難以企及的奢求。

  工人們都很納悶,無論院內的還是院外的。

  今天是大年三十了,日本礦長答應了今天可以早點下班,可這上班也太早了?這天兒剛矇矇亮,這是要幹啥?

  當所有工人都穿着破爛的棉衣,哆哆嗦嗦的站在晨曦中的大院外的時候,從山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是個高大的小夥子,一個是個長得不起眼的娘們,不過他們都扎着武裝帶,都左右挎着雙響盒子炮,都不用說話,工人們都被嚇得噤若寒蟬。

  小五子找了個高臺站了上去,對着下邊這四五百工人說:“大家不要害怕,我們是八路軍武工隊,是專門殺鬼子漢奸的,這裏的日本鬼子和把頭都被我們除掉了,你們自由了。

  這些都是把頭的手下,誰欺負過你們,你們過來指出來,八路軍替你們出這口氣。”

  下面的工人們發出了嗡嗡的喫驚的聲音和嘁嘁喳喳的議論聲。

  一個長得很粗壯的漢子突然走出來,對小五子說:“八路長官,您真能爲我們做主?”

  小五子朝他凝重地點點頭說:“八路軍本來就是替老百姓說話的人,你有什麼冤仇,說出來,我替你做主。”

  那漢子在地上撿了塊石頭走到被綁着的護礦隊當中的一個人面前,瞪着通紅的眼睛問那個人:“黃隊長,你把桂蘭娘倆弄哪兒去了?”

  那個人雖然低着頭,這時偶一抬眼的眼神卻兇狠無比,把那漢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小五子跳下臺子,從戰士的槍上摘了一把刺刀下來,走到兩人身邊,將刀尖頂在那個黃隊長胸膛上說:"回答他,不然你就沒命了。”

  那個隊長卻挺硬氣,對那個漢子說:“是她們自己要跟我走的,現在去城裏過好日子去了,你自己養活不了老婆孩兒,這可不能怨我。”

  那漢子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扔下石頭蹲在那抱着腦袋痛哭失聲。

  就在這時,護礦隊被綁的人當中有一個人說話了

  “他在胡扯,狗剩子,他把你老婆和閨女騙出來賣到窯子裏去了,賣了不少錢呢,不信你翻翻他身上,那錢他都沒花。”

  小五子上前從那個黃隊長懷裏往外一掏,果然有一把鈔票,這時狗剩子已經站起來了,眼珠子通紅,渾身顫抖,這是氣得要爆炸的邊緣了。

  小五子就給了他個發泄的出口,一把刺刀遞在了狗剩子手裏,狗剩子也沒再猶豫,左手抓住黃隊長肩膀,右手的刀子噗嗤噗嗤連捅數刀,鮮血如噴泉一般呲出來噴得他滿身滿臉都是。

  這一行爲是個引子,工人們頓時羣情激憤一擁而上,一開始只是有幾個膽大的來找欺負過他們的人,可過一會竟然有一半以上的工人都來了,用石頭砸,用木棒敲,用手撓用牙齒咬。

  不到三十人的護礦隊竟被這些恨極了的工人當場咬死了二十來個,只剩下幾個沒欺負過人的才倖免於難,看樣子這幾個人還算是有點良心的。

  小五子等大家都消停下來又站到那個臺上對所有人說:“你們自由了,有家的回家,有親的投親,實在無處可去的跟我走,我給你們找條活路,我是武工隊隊長劉振武,我說的話保證算數。”

  這時又傳來議論的嗡嗡聲,原來連這些消息封閉的工人都聽說過劉振武,傳說中這是一個評書中才會出現的飛檐走壁的大俠似的人物,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這些工人都很激動。

  對他們來說,這可不就是救命的俠客嗎?

  草上飛有鬼主意,他告訴小五子,可以讓那些自己走的人拉上一些煤炭走,無論是賣了還是自己用這不都是錢嗎?不用專門給發路費了。

  雖然這主意有點餿,但可以試試,於是小五子就跟那些工人說了,煤堆上的煤炭大夥可以隨便拿,能拿多少拿多少。

  然後就有一多半人找了各種傢伙事,揹筐爬犁小推車麻袋都找來了,手抬肩扛的弄走了一少半的煤炭。

  小五子查了查,剩下的等着跟他走的工人竟然有二百多,一個個目光堅定,沒人去拿那些煤炭,都在等小五子下命令。

  小五子心情大好,這可都是壯勞力,因爲煤礦裏的活計沒把子力氣幹不了,所以老弱的都自動裁汰掉了。

  煤礦工人還是好兵源,因爲他們膽子都比較大,下井口的都是冒着生命危險在混飯喫,這些人稍加訓練就能派上用場。

  小五子讓隊員們放開了那剩下的幾個護礦隊的人,告訴他們也是一樣,自己走還是跟隊伍走隨便。

  還剩七個人,有三個也裝了煤炭走了,留了四個,就有那個幫狗剩子說話的,他叫二貓,小五子就讓他當這幾個人的頭。

  大院裏有六匹馬,三掛雙馬拉的大車,這些都是礦上來回拉煤炭用的。武工隊這次收穫可不小,院裏屯的糧食就不少,不過大多數都是沒磨的苞米粒子,這些鬼子不可能給工人喫飽的,平時都是一半糧食一半糠的稀粥,所以就剩下不少。

  糧食,武器彈藥,生活用品全部打包裝車,工人們也都高高興興地幹着活,因爲劉大隊長說了,能拿的都拿走,拿多少都是咱們自己的,所以他們搬空了這座煤礦的所有物資,連所有的鐵製工具都一件沒留。

  只是剩下的那一大堆煤炭拿不走了,有點可惜。

  大年三十,一隊二三百人的隊伍趕着幾輛大車,大搖大擺地從王金貴的據點前路過,據點裏的僞軍再一次裝瞎,任他們轟隆隆的走過這裏。

  等所有人都過去後,有哨兵喊:“排長,你看路上是什麼?”王金貴爬上崗樓一看,馬路上整整齊齊地碼着幾麻袋糧食。這年月,啥最值錢?不是黃金白銀,不是古董珍寶,因爲那些東西不能當飯喫。

  只有糧食纔是能活人的東西,王金貴突然感覺自己很偉大,能在亂世養活很多人,這是功德呀!

  王家溝,家裏的人們心心念唸的隊伍回來了,一個沒少不說還多了兩百多口子,這一下把鄭大爺春生叔他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

  衣食住行都得安排,這大過年的大夥都忙得手忙腳亂的。

  不過還好,幸虧鄭大爺在秋天多蓋了幾間房子,但這也不夠用,乾脆,把老隊員全都派給各家,王家溝的老百姓人口也多了,每家安排一個老隊員富富有餘。這纔算把住的事情解決了。

  小五子讓這些新來的工人進屋,把衣服都脫了,一件也不留,因爲那些破棉颐扪澭Y全是蝨子跳蚤。小五子讓他們把有用的東西挑出來,放把火燒了那些破舊衣物。

  冬天沒法洗澡,就讓他們全都剃了光頭,弄了一些石灰往身上拍了拍,殺一殺那些寄生蟲。

  衣服可有的是,都是成套的棉颐扪澝扌_@都是上次打火車弄的,原來都是裝備僞軍的。

  狗剩子大名叫張國盛,國盛叫着叫着就成了狗剩。

  他是昌黎縣人,爹孃都沒了,兄弟姐妹也都散了,各顧各的生活,就剩他老哥一個了。

  他是被人騙到這裏當了礦工的,招工的說礦上喫的好掙的多,他就信了,他想多掙點錢娶個媳婦成個家。

  可一到礦上才知道上當了,但跑不了了,有跑的被把頭帶人抓回來給活活打死了。

  在礦上幹了兩年,錢沒攢下幾個還喫了上頓沒下頓的。

  去年他命好,撿了兩個大活人,是娘倆,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領着一個十多歲的閨女,從河南討荒來的。

  他把所有積蓄都用來買了個草棚子,總算成了個家。

  可是他掙的那點錢養活三口人可不夠,家裏是經常揭不開鍋的。

  於是護礦隊的小隊長黃皮子就隔三差五的趁他上班時候就來和他老婆套近乎,一來二去,就花言巧語的給領跑了。

  狗剩子也知道自己沒本事養活人,跑了就跑了吧,他不怪那娘倆。可過了一陣子,黃皮子又回來了,還在護礦隊裏耀武揚威的。狗剩子就知道這該死的畜牲肯定是騙了他的老婆孩兒不知道給賣哪兒去了。

  仇恨的種子就在心裏生根發芽了,一直到了這大年三十的早晨,終於親手宰了那個畜牲,他的心情這一天都大起大落的,狗剩子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在夢中,有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狗剩子又抓起一個黃澄澄的窩頭,狠狠咬了一口,食物的香甜充滿口腔,讓他又有無比的充實感,看着長桌上那個跟他們一起喫飯的高大的身影,狗剩子決定了,這就是自己的救星,這輩子就跟定他了。

第182章 過年

  除夕夜,這人一多,年夜飯肯定是做不過來,女兵們都去幫忙了,那也不夠。

  小五子去工人堆裏問:“有沒有會做飯的,手藝不用太好,能拿得出手就行?”

  還真有兩個人被推出來了,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一看這年齡就是有過閱歷的人,大夥說他們會那就一定是會的。

  一個大夥都管他叫來哥,一個叫百歲哥。

  一問才知道,這倆人不單會做飯,而且以前開過飯館的,能上竈當廚師的。

  要不說還得是人數多,人才自然也就多了。所以兩個大廚和幾個臨時幫忙的就被派去做飯了。

  材料倒是有,沒那麼多白麪了,不夠給這些人包餃子的,小五子告訴大家,還是喫窩頭吧,全體都一視同仁,都喫窩頭,多做點好喫的菜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