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大雪满弓刀
司機正在伸手拿下一塊西瓜,猴子的槍幾乎是頂在他太陽穴上開的槍,一槍將他撂倒。
第141章 飛石
這裏離城門並不算遠,雖然戰鬥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城門口的僞軍肯定已經聽到槍聲了,就看他們有沒膽子出來看了?
小五子彎腰撈起了那個鬼子軍官的屍體三步兩步走到車旁將他扔了上去,而猴子也扛起了另一具屍體送了過來。
二人又來了一趟才把日本鬼子的屍體全弄上車,小胡來在一旁持槍警戒着,緊盯着城門口的方向。
小五子從兜裏掏出幾張鈔票,扔給賣瓜老漢,告訴他,別怕,我們是武工隊。
一直到小五子發動汽車開出很遠,城裏的僞軍也沒敢出來,可能是因爲沒有日本人撐腰,所以他們沒敢動。
本來小五子沒想動手,這車都開過去了,誰知道他們又倒回來了,這送到嘴的肉不能不喫呀?不動手都對不起這幾個鬼子。
將屍體拉走是他們的服裝都有用,另外不知道這夥人是幹啥的,拉回去研究研究,沒準能找到有價值的情報呢。
而真讓他們猜着了,還沒搜幾個鬼子身上呢,就在車後面發現了一個皮製的文件包,裏面用一個牛皮紙袋子裝着一沓文件,全是日文的,小五子雖然會說幾句日語,但看文件還是不行,只能拿回去找專人看了。
小胡來和猴子兩人在小五子開車飛奔的同時,將那幾個鬼子兵的屍體剝了個溜光,就等小五子開進大山深處好將他們扔掉。
燕山山脈中有的是羊腸小路,小五子專門研究過這些路,有的相互勾連有的卻是死衚衕,小五子是知道個八九不離十的。
車開到一個路旁有條深溝的地方,小五子停下了車,將這幾個人光溜溜的屍體扔進溝裏,估計用不上兩天,這幾個鬼子就會餵了狼。
那個鬼子軍官應該是個少佐之類的,沒有挎軍刀,但身上有不少好東西,手錶,鋼筆,銅煙盒,汽油打火機,皮靴,王八盒子手槍。這好像是個文職軍官,但具體幹什麼的不知道。
小五子沒看那些收穫,都交給小胡來處理,他只管開車繞路,他從東繞向西,上了公路後開一段再下來返回東面,目的是別讓追蹤的人沿着車痕跟過來。到後來不敢再繞了,再繞就怕車裏的汽油不夠開回家了。
這車不錯,底盤高,適合在山地行駛,就是有點費油。小五子沒捨得扔,他打算弄回去藏起來,以備將來着急的時候能用上。
回到王家溝,小五子讓鄭大爺發動羣心米沛@鎬掃帚,一路將他們開過來的輪胎印跡給掩蓋消除掉,大家也都認真地幹活,一直掩蓋到二十里外。
小五子不知道,他這次無意的一個行動,又捅了馬蜂窩,他殺的這個鬼子是個重要人物。
就在他將車藏起來的時候,一箇中隊的日軍,扛着機槍迫擊炮,出了承德,沿着車痕追了下去。
天快黑的時候,往東去的餘海小隊回來了,崔家兄弟竟然抬着一挺捷克式機關槍,宋朝陽推了一輛獨輪車,上面有兩捆漢陽造,竟有十來條槍。還有一個木頭箱子,應該是手榴彈之類的。就餘海手持雙槍一路警戒着回來的,他們這次比小五子小組收穫還大。
原來他們到了南仗子附近看見一個僞治安軍的據點,裏面有一個班的僞軍,卻沒有日本人,餘海他們在後半夜 ,黎明之前動的手,以餘海的身手摸個哨兵跟玩似的,然後他們就進了據點把僞軍們全繳了械,不過沒殺他們,而是全都用鞋帶綁了,關進一個屋裏,告訴他們,門上綁了手榴彈,有膽就往外闖闖試試。
整個行動過程,就殺了一個哨兵,餘海是看他們都是中國人,就饒了他們一條小命。
崔家哥倆樂屁了,他們原來在東北軍的時候就是機槍手,可惜跟了老李回來以後就再沒摸過機關槍,一直把這兩個機槍手當步兵使喚來着,這下可有了用武之地了。
十杆漢陽造,一箱手榴彈大概四十枚,這收穫可太大了,最可貴的是,也是無一傷亡,而且還鍛鍊了部隊。所以說,餘海這樣的人才怎麼能當小兵用呢?不管上級是不是要考驗他,這都是個蠢主意。
入夜的時候,起風了,天氣馬上就涼了,好像要下雨。
小五子有點擔心草上飛他們,也沒讓他們走太遠啊?就讓他們偵察一下敵情,這都兩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現在民兵有十來個人了,那老爺子,春香姐,鄭家哥仨,還有那爺那個屯子一起來的五個男人,由於都是單身男人,所以都和武工隊住在一起,能用不能用的讓那爺和小胡來天天帶着,最起碼能放個哨傳個信兒了。
今天,小五子把哨兵放出很遠去,他也怕鬼子跟過來。
天空中稀稀拉拉下起了雨,一開始只是小雨,然後就越下越大。這幸虧前幾天幫着村裏都蓋上了房蓋,要不然這都得挨澆。
小五子又有那種危機感了,他乾脆不睡了,叫醒了幾個隊員,讓他們帶上武器,加兩個哨。
小五子戴着草帽,跟着去了最遠的哨位,將鄭家老三替了回來,這是一棵大槐樹,他們在樹上搭了個窩棚,地勢高,遠處一目瞭然,不過那得是白天,這雨夜裏,四周都是一片黑暗,眼睛根本不起作用,你就得靠耳朵。
然後還真就用上耳朵了,小五子剛進窩棚,就聽見遠處有一聲巨響,這聲音絕不是打雷,而是他熟悉的爆炸聲。
小五子推算了一下距離,離這兒至少有十里,但這爆炸可不小啊,大炮都炸不出這麼大動靜。
是鬼子來了?這爆炸又是咋回事,是鬼子在炸什麼?不太可能,這方圓十里全是山,有那麼幾個屯子,人都不多,不值得鬼子半夜用炸彈。
小五子懷疑是草上飛他們與鬼子遭遇了,正在他琢磨的時候,餘海帶着幾個人過來了,他對小五子說:“你在家,看事不好就連夜領人轉移,我領幾個人去看看什麼情況,估計這下雨天,打不起來。”
餘海還是領着宋朝陽和崔家哥倆,打了一隻手電筒,向爆炸的地點摸過去,雨下得還是挺大,他們也都戴着大草帽,腳下卻是一嗤一滑的去了。
小五子回到村裏,村裏的人也都聽到響聲了,全都醒了,鄭大爺讓民兵們挨家挨戶通知,一但有情況就全體轉移,上次大家就是去的小五子藏糧的山洞,所以村民們都沒有太過驚慌。
提心吊膽地等待消息的時間是最難熬的。就在大家都困得直打瞌睡的時候,餘海他們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渾身溼透的草上飛三人。
小五子連忙上前查看,一看除了澆溼了,一個個凍得小臉發白外,都沒啥大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草上飛小組一直向西到了火斗山,看見了一條鐵路才停下來。
他們就沿着鐵路走了挺遠,打算看看能不能弄到火車的信息,這要是弄着了,可就立了大功了。
他們在鐵路山洞裏發現了一個庫房,實際上就是在山洞裏橫向又挖出個小洞,外面是鐵門,大鎖頭比巴掌都大。
可這難不住草上飛,他從兜裏掏出兩根小鐵絲,捅了幾下,那個大鎖頭就應聲跳開了。
進去一看,裏面角落裏有一些木頭箱子,打開箱子一看,欣喜若狂,這東西草上飛認識,這是炸藥,民用的。人家草上飛在吉林大壩待過,就是用這種炸藥開山的。
這應該是炸山洞剩下的,爲什麼不拿走?放這兒不怕反潮嗎?要麼就是剛送來的,用來炸什麼用的。
反正不管了,他們一人扛了一箱就走了,這東西關鍵時刻可太管用了,比手榴彈威力可大多了。
他們也沒探聽到什麼有價值的好消息,知道這兒有條鐵路就行了,看這地勢能作好多文章。這些炸藥也算是收穫了吧?
就在他們返程時,在山間看到了鬼子尖兵,這三個人都是小心的人,於是就找個地方躲了起來,二百來個純鬼子,並沒有帶僞軍,好像在找着什麼,打頭的人在仔細地看山路上的痕跡,可是天就要黑了,這些鬼子怎麼這麼軸?不打算回家了嗎?
還真讓他猜着了,這些日本鬼子真是打算天黑了就在原地紮營,第二天天亮再沿着痕跡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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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上飛路熟,就領着兩人繞去了前面,他知道鬼子肯定是在追蹤誰?不管是追誰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草上飛知道近路,所以就在前面的山上找到一個理想的埋伏點。
這得益於小五子繞的那幾個圈,他故意找這種危險不好走的山路走的,也幸虧是吉普車,別的車都過不去。
山路在一面高山一面深溝的半山腰經過,草上飛他們爬上了山頂,這兒有塊巨大的風動石,草上飛一開始就是奔這兒來的,他知道憑他們幾個的力量是撬不下那塊萬斤巨石的,但他有炸藥,而且他還會埋炸藥,這就夠鬼子們喝一壺的了。
他們將巨石下面挖了個坑,把三箱炸藥疊放在一起,裏面塞了一顆手榴彈。
本來草上飛是想把手榴彈的引線接長,做成絆發雷。
可沒有那麼長的繩子了,他們身上的所有繩子加一塊也就二十多米。
三個人於是就在繩子的盡頭挖了個坑,等鬼子過來手動拉弦。
草上飛把他倆支出老遠,讓他們隱藏好,觀察敵情,危險的活,自己來幹。
這時,天已經黑了,而且還下雨了,這鬼子要是回去了就白費勁了,雨越下越大,草上飛有些擔心炸藥被澆溼了會不會不響?
就在他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時,路上鬼子的手電光柱如同大棍子一般掃來掃去地過來了。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直到鬼子先頭部隊已經過了預定地點時,草上飛聽到了王猛吹的竹哨聲,他手上的繩子迅速一拉,然後用力低頭伏在坑裏。
五秒後,他千呼萬喚的那聲爆炸終於響了,“轟!”巨大的聲音震得人心都要跳出來了。
那塊萬斤巨石被炸成了好幾塊,在黑暗的雨夜裏飛下山去。
第142章 聲東擊西
趕路的鬼子突然在雨夜裏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他們都是職業軍人,在爆炸響起的一瞬間就自動停止了前進。
爆炸聲在高處,所以他們都抬頭向上望去,漆黑的雨夜裏是啥也看不見的。
然後他們就聽到了伴着大雨下來的石雨的破空聲,轟隆隆,巨大的石頭如車輪般從他們身上輾過,他們像是碾子下的糧食一樣,瞬間就粉身碎骨了,然後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肉痕跡。
這巨大的絞肉車輪可不止一個,當受傷的鬼子慘叫聲響起的時候,那幾塊比磨盤還大的巨石已經滾下山去了。還帶着轟隆隆的響聲和鬼子們的血肉。
鬼子中隊長幸叩鼗盍讼聛恚灰蛩奈恢谜檬莾蓧K大石滾落的空隙,他再往前點或往後點都會丟了小命的。
當他招呼人用手電筒清點人數時才發現,這爆炸帶來的山崩,竟把他的隊員帶走了三分之一,有四五十人失蹤,這還不算受傷的在那哀嚎的呢。
本來天已經黑了,又下着雨,就應該回去了,可他們沒敢回去,這是因爲上級給他們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抓到那夥人,因爲他們帶走了重要文件。
可現在,雨越下越大,汽車痕跡早已無從觀察了,他們硬是沿着山路追到這兒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這下可壞了,一槍沒放,就被山崩帶走了這麼多人的性命,回去都沒法交差了,雖然他明知道這山崩是人爲的,是敵人炸崩了山上的巨石造成的。
可是再前進已經沒有意義了,所以這個大尉中隊長命令,抬上傷員,原路返回,至於追蹤的人,只好等天亮再說了,多派一些搜索隊,肯定能找到他們的。
草上飛是沒有想到他的炸藥會有這麼大威力,他離得最近,雖然他已經極力的伏在坑裏了,還是被爆炸的巨大響聲給震暈了過去。伏在土坑裏一動不動了,
王猛和張祿也不好受,他們離得遠,而且是找了山石做掩體的,可爆炸一響,他們被飛來的碎石砸得捂着腦袋,窩在石頭角落裏,一動不敢動。
聽下面傳來鬼子們的慘叫聲時才站了起來,突然發現,草上飛沒了動靜。
這倆人摸索着到了草上飛的藏身地點時,才知道他被震昏了過去,這要是不及時叫醒他,他就得被淹死在這小土坑裏。
然後鬼子們就撤了,抬走了哀嚎着的傷兵,他們等了一會,等鬼子確定回不來了,三個人摸索着從高處下來了,剛下到路面上,看遠處又有手電筒的光亮照來,三人忙又藏起來。
他們都有竹哨,這是小五子用來代替軍號用的,也能相互聯繫,這不就用上了嗎?
小五子忙讓春香姐燒水煮薑湯,給他的兄弟們去去寒氣。
草上飛說:“當家的,這幫日本人好像是專門奔着咱們來的,這事肯定沒完,等天亮了還得來,咱們得早做準備了。”
小五子想了想說:“先睡覺,明天讓民兵組織村民撤離,咱們再去一趟你說的那條鐵路上,給他們再弄出點麻煩來,叫他們顧頭不顧腚,也就沒心思找咱們了。”
清晨,下了一宿的雨停了,陽光掙脫了雲層的束縛,給這大山帶來了無限生機。
鳥兒也從寒夜的苦難中復甦,感受陽光帶來的一縷溫暖。
村民們已經打好了行囊,拖家帶口的,讓民兵們幫着上路了,不過,大家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了,再來一次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民兵中的重要人物小胡來卻不見了,憨子和燕子兩個胡來的小夥伴找遍了隊伍也沒看見他,估計可能是小五哥把他帶走了吧?憨子經常聽小胡來給他講隊伍的事,跟他說要像一個軍人一樣的嚴格要求自己,雖然憨子很小,民兵沒要他,但小胡來不在,憨子已經頂替了胡來的作用,也幫着組織羣谐冯x了。
爹媽罵了他幾句,他就當沒聽見,領着燕子去前面了。
小胡來這時已經在去往霧靈山的路上了,身上揹着昨天他們繳獲的文件,這回倒是沒拿長槍,而是腰裏彆着盒子炮,現在小五子已經把他當成正式隊員了,不再拿他當孩子看了。
這文件肯定很重要,不然鬼子不會在雨夜裏還在追蹤,昨天那個鬼子軍官的鋼筆還別在小胡來胸前呢,這是五子隊長獎勵他的。
而此時的五子隊長,正領着他全副武裝的隊伍向西面進發呢,目標,承古鐵路。
他所有的隊員目前都是一支長槍一支短槍,昨天餘海繳獲的手榴彈給每人發了四顆,崔家兄弟也抬上了他們的機關槍,從這一刻開始,小五子的武工隊終於有個隊伍的樣子了。
小五子讓鄭大爺在山上留下了暗哨,看看鬼子能不能摸到這兒來,上次來的搜索隊純粹是誤打誤撞闖到這兒來的。
人多小五子不敢打,但如果是一個搜索隊,小五子還是有把握在山裏打他們一個埋伏的。
小五子是打算把鐵路上扒掉一截鐵軌,讓從山上過來下坡的火車脫軌,也不管車上拉的是啥了,主要的目的是弄出點響動,牽扯敵人注意力。
然後他再回到東面去,如果有條件就打一下敵人的搜索隊,讓他們四處開花,找不到自己在哪兒。
隊伍終於在中午時到達了鐵路沿線,這條鐵路是從承德出來向西到灤平,然後拐了個大彎再向南,經古北口進北平的。
日本鬼子有很多物資是從這條鐵路上咚瓦^來的。草上飛帶着大夥又進了他偷炸藥的山洞,是想看看那些剩下的炸藥還在不在了?因爲他走時又將那鐵門給鎖上了。
草上飛又捅開了那把大鎖頭,進去一看,那些炸藥還在,說明從昨天到現在,這個地方沒人來過。
還有五六箱炸藥,小五子大手一揮,全拿走,一點也不給敵人留。
這山洞的距離並不算長,也就五六百米,小五子決定炸塌這山洞的一端,讓不知情況的火車撞進山洞裏。
其實他也想過打劫一下車上的物資,可現在沒那麼多的時間,也沒那麼多人力,只能下次再說了。
這次的目的就是弄出點動靜,讓敵人分心。
對於埋炸藥,草上飛是專家,他知道埋在哪兒,能發揮出炸藥的最大威力,所以,小五子把這一攤全交給他了,而小五子則去北面去抓溜道的人了。
鐵路上是分成段的,每個段都會有人專門檢查鐵道是否受損?是否有石頭落到了鐵路上。
小五子就是想把這個人扣下,讓開過來的火車不知道山洞已經被炸塌。
過了不長時間,還真有個人穿着鐵路的制服,手裏拿個長把的錘子,走幾步就用錘子敲敲鐵道,發出叮叮的聲音。
滿鐵的工人大部分都是中國人,只有上層的領導纔是由日本人擔任,這溜道的艱苦活肯定是中國人幹,而且這活一般都是招的臨時工來幹。只因爲這活風吹日曬的,給得還少,沒人願意幹。
溜道的人叮叮噹噹的走到山洞口時,就看見從鐵路兩側的樹木後轉出幾個人來,手裏端着槍指着他,這人很有眼力見兒,立馬雙手高舉,停住了腳步。
小五子對他說:“我不殺你,但你得跟我走一趟,能聽明白嗎?”
這人馬上點頭說明白,他知道一句話答不對,小命就沒了。
小五子又問:“最近的一趟車什麼時候來?從哪到哪兒的?”
這可問着了,他真知道,於是這個人就說了,還有半個鐘頭,有一趟往北平去的貨車會經過這裏,車上拉的應該是木材。
小五子留下了草上飛,讓他看着辦,其實早一會晚一會都行,不必非得火車來了再炸,那樣可能會有危險。
小五子則領着他的隊伍原路返回了,不過隊伍中多了一個人,就是那溜道的。
他姓王,叫王江,河南人,逃荒到這兒的,正好,鐵路上招工,看他身體條件不錯就留下了他。
這才幹了兩個月,工錢也只領到了一個月的,少得可憐,將夠自己餬口的,想攢錢娶媳婦兒也不知道得到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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