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大雪满弓刀
小五子握着白雪的小手說:“小雪,咱們不是普通老百姓了,咱們是軍人,要守紀律的。
其實在家的時候白叔就跟我說,咱們要是兩情相悅,他就認下我這個女婿。
知道我當時爲什麼沒應承嗎?我是隨時要上戰場的,萬一哪天死了,或者傷了殘了,這不是把你坑了嗎?
估計白叔也是怕出這類事,所以他們纔不想讓你離我太近的。
另外,我就是想立刻和你結婚,上面領導也不帶同意的。”
白雪看看病房裏沒人,餘海出去了,白雪漂亮的大眼睛軲轆軲轆轉了兩圈後,趴小五子耳邊小聲說:“要不,我們祕密結婚吧?”
這句話把小五子說懵了,什麼是祕密結婚?當小五子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時,整個人立馬呆住了,心臟咚咚地要跳出了腔子,握着白雪小手的一雙手也在不知不覺的用力。
小五子腦中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在說:“答應她,這不是你心心念唸的姑娘嗎?你還想讓她想你到啥時候?你還天天想她到啥時候?”
另一個在說:“這是你心愛的姑娘,你捨得讓她受苦嗎?違反了紀律她就得跟你受處分。你不是要保護好她嗎?就這麼保護?”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小五子抬手輕撫白雪柔軟的秀髮,看着她嘟起的紅紅嘴脣。
小五子說:“再等等吧,咱倆都有點小,不是適合結婚的年齡。另外,這事不告訴上級是要受處分的。”
白雪說:“就說在家就已經訂婚了,他們管不着。”
正說着呢,葉子和餘海進來了,餘海的傷比小五子多,但比小五子輕,這時基本已經沒啥大問題了,馬上就能出院,可他沒走,他在等小五子一起走。
白雪摟着葉子胳膊在她耳邊小聲地說着什麼,葉子笑着看看她又看看小五子,點了點頭。
然後小五子就被白雪拉上,說要去山上練槍,說已經跟葉子姐請假了,小五子也跟餘海打了個招呼,就跟着白雪走了。
葉子看着這一對金童玉女手拉着手走了出去,心說還真般配。
葉子是知道有很多蒼蠅一樣的人都惦記着白雪的,而且這些人都是有些權力的人,葉子也看不慣這些人,這都叫什麼事呀?古代選妃嗎?革命還沒勝利呢就開始了思想腐化。但她對這種事也無能爲力。
葉子是真心希望這對有情人能走到一起的。
轉過臉來,看見木頭一樣的餘海正在看着她,不禁瞪了餘海一眼,把餘海瞪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七月,盛夏的太行山,綠草如茵,繁花似濉T谶@如畫的美景中有個如畫的精靈在花間飛舞着,徜徉着。
小五子席地坐在山間的綠草上,笑看着他心愛的姑娘在笑着跳着奔跑着,不知怎麼就在想,如果兩個人有了孩子也會像白雪一樣可愛吧?
小五子的手很巧,現在他的手上正有一個美麗的,點綴着各種顏色野花的花環正在成形。
這是白雪給他的任務,說要他親手編出來親手給她戴在頭上纔算是有找狻�
白雪跑累了,就依偎在小五子身邊,等着他將編好的花環給她戴在頭上。
當亮麗的少女,戴上了她的心上人給她編織的漂亮花環後,山風都止住了呼吸,怕驚動這落入凡間的仙子,打破了這出塵的美麗。
白雪拉着小五子向東北的方向跪下,她清脆的嗓音在小五子耳邊響起,
“爸,媽,我跟小五子結婚了!我找到他了,這輩子都不離開他了!”然後就拉着小五子磕頭,不知爲什麼?小五子瞬時跟白雪一樣淚流滿面。
雖然白雪把這個婚禮搞得像是小孩子過家門,可此刻在小五子心中卻無比神聖,並不覺得幼稚荒唐。
兩個人磕完頭,白雪說:“你不抱抱你妻子嗎?”說完就張着雙手等小五子來抱她。
小五子輕輕的擁她入懷,看着她抬起的臉,嘟起的紅紅嘴脣,小五子的心柔軟的像一汪水。
小五子在她嘟起的嘴脣上啄了一下,感覺缺點啥,卻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咋辦,然後兩個人的臉瞬間都紅了,心跳得都像在打鼓。
這兩個傻孩子,連接吻都不會。
直到白雪再次摟緊小五子脖子,閉着眼睛將他的紅嘴脣再次貼上來,
兩個人這才無師自通的將四片嘴脣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山間,有成雙成對的蝴蝶翩翩起舞,不遠處的河塘裏,有一對鴛鴦正在交頸而眠。
……
又過了些日子,小五子得走了,他能帶走餘海,卻帶不走白雪,誰知道他的小媳婦卻並不着急,跟他說:“你在那邊安心地發展,安心地工作,不用牽掛着我,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等有機會了我就去找你。”
話說得大大方方的,可眼裏的濃濃柔情卻透露着萬分不捨。
小五子走之前有領導找他談話,這領導不是小五子的主管領導,而是白雪的醫院領導。
他問小五子:“聽白雪說你們是夫妻關係,在家鄉就成親了是嗎?”
小五子立馬點頭承認,這是白雪那天跟他祕密成親後告訴他的,白雪將這些事都說給小五子聽了,他才知道白雪爲什麼急着跟他結婚了,原來有很多人惦記他漂亮的小媳婦。
領導說:“白雪要求把她調到你身邊,但現在條件不允許,等你那邊發展到一定規模了也許纔可行,你得繼續努力了。”小五子點頭表示理解。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又到了分別的日子,小五子和餘海打好揹包,又一次踏上征程。
白雪和葉子送出老遠,白雪不管不顧地當杏H吻小五子,把淚水和鼻涕糊了小五子一臉。
葉子也跟餘海說:“木頭,想着給我寫信。”餘海撓着後腦勺點頭答應,卻不知道她爲什麼叫自己木頭。
這段時間,葉子發現白雪竟然越來越漂亮了,那種美麗竟讓女人都生不出嫉妒之心,可能這就是愛情的滋潤吧?
餘海終於是被上級調給了小五子,餘海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他和小五子搭檔行動不只一次,他太瞭解小五子了,這絕對是你可以放心將後背交給他的可靠戰友。
跟着這樣的兄弟一起殺敵,心裏痛快,生死完全可以置之度外。
二人沒走多遠,從後面又趕上來一匹馬,馬上的人他倆都認識,居然是李大姐。
小五子他們問李大姐這是幹啥去?李大姐說:“這回咱們又同路了,我被分配去霧靈山游擊隊去當政委,你們不就是隸屬於那支部隊嗎?”
小五子說:“這可太好了,我們部隊太需要政工幹部了,老趙司令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一個人當倆人用,又得指揮打仗,又得發展羣校久Σ贿^來。大姐,你去了,先去我那兒幫幫我吧,讓我先立住腳跟。”
李大姐爽快地說:“沒問題,咱們誰跟誰呀?你們的事就是姐的事,這忙一定幫。”
三人又路過林大姐轄區,李大姐特意領他們去看了看林大姐。
小五子很意外,這兩個大姐居然認識,而且看上去關係很好的樣子。
仔細想想也不意外,她們年紀差不多,又都在一個軍區裏,不認識才奇怪。
林大姐這兩個月的發展不是很大,因爲鬼子今年的掃蕩特別瘋狂,林大姐的游擊隊整天忙於跟鬼子周旋,所以人數並沒有太大的增加。
不過有一個變化,就是魁子領着他的一個小隊僞軍帶着武器反正了,整個小隊都投了過來,使林大姐的實力又加強了。不過也使她們獲得敵人的消息不那麼方便了,城裏除了槐花,林大姐又派去兩個人,這才代替了魁子原來的工作。
小五子他們沒多待,只停留了一天就走了。他們剛走沒多久,小槐花就回來了,她就問魁子:“魁子哥,聽說小五哥來了,他們去哪兒了?”
魁子說:“剛走半天,估計沒走出十里地呢,你不去追一下?”卻沒想到這句話把小姑娘惹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咋哄也哄不好。林大姐來了踢了魁子兩腳纔算完。
一行三人終於在一個清晨回到了霧靈山大本營,老趙的隊伍雖然壯大了,但這段時間也跟鬼子狠狠打了幾仗,隊伍也有一定的減員,實力卻增強了。
林強已經是連級的中隊長了,不過前一陣子打仗也受了些傷,正用繃帶吊着胳膊呢,和小五子見面沒法握手,小五子上前抱了抱他,兩人相視而笑。
和小五子相識的都過來跟他打招呼,巴音則是一把將小五子舉了起來,他是真想小五子了。
老趙帶隊迎接了李大姐,讓李大姐給他的骨幹們講兩句,李大姐真不含糊,並沒有滔滔不絕地講大道理,只說了幾件事,第一是要依靠羣校诙且4孀约翰拍艽驌魯橙耍紱]了說啥都是空談。
李大姐的講話受到了絕大多數隊員的認可,這個政委立刻就成功上任了。
辭別了趙司令和李大姐,小五子又得走了,他得去四德子轄區去接回他的隊伍。
這次他的身邊又多了一個人,老趙終於把草上飛給他放了回來,巴音則是回不來了,人家紀北同志升官了,當排長了,只因爲這個鐵匠是個有文化的鐵匠。
當三個人到了四德子老窩時,夥伕老王說他們去打仗了,應該在山裏,打的不是鬼子,而是一夥土匪。
第140章 復仇行動
小五子不知道四德子究竟去了哪一帶?乾脆不去找他了,在這兒等吧!
小五子相信四德子的能力,這小子要說頭腦靈活絕不下於小五子,一般不會打無把握之仗,除非萬不得已。
他們四個人實際上智商都不低,就連二牛和餘海的腦子也不笨,就是處理問題的手段不同而已,餘海就是身手好,就養成了靠拳頭說話的壞習慣,他要是動動腦也不至於受這麼大冤枉。
下午的時候,張大隊長回來了,隊員們無一傷亡,而且都是滿臉喜氣洋洋的。
原來,四德子回來後就去將那幾個打鬼子的土匪給收服了,他們又給四德子提供了一個線索,有一夥土匪,有二十多條人槍,這夥人倒也是不搶窮人,但跟他們幹過好幾仗,原因竟是想吞併了他們,這回他們投了八路就得找那夥人說道說道了,誰吞誰可就不一定了。
四德子派人找到了那夥人的老巢後,直接領人圍了他們,這時候四德子可不缺人槍,雖然加上他自己也只有十四個人,但這些都是打過仗的,而且武器也多,長槍短炮一應俱全。
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人少,他就敢用十四個人圍了二十多個人。
然後直接喊話,讓他們大當家的出來,盤盤道。
誰想到那個大當家是個膽小鬼,一看自己這邊被圍了,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跑了,他的手下一看當家的找不着了,聽說外面是八路軍就直接投降了,四德子兵不血刃就拿下了這個山頭和二十多人槍,回來的時候,嘴都合不上了,見到小五子更是樂得直蹦高,然後又看見了餘海,四德子說:“今天不過了,殺豬,爲今天的勝利慶賀,也爲了咱們兄弟重逢慶賀。”
他們剛從山上弄回來一頭豬,山上的日子也不好過,豬都餓瘦了,你想他們能不投降嗎?
小五子的隊員看到他們的隊長回來了也都興高采烈的,尤其是春生叔,是真的替小五子捏了一把汗的。
四德子跟小五子說:“你回來了,你的隊伍完璧歸趙,但你得把春生叔借給我一段時間,我現在不缺兵,但缺基層幹部。”小五子不禁好笑,一共就二十多個人,這小子真把自己當領導了。不過小五子也沒打擊他,而是領着隊員們狠狠的喫了四德子一頓。
第二天,小五子的隊伍得回家了,這一出來就是兩個月,家裏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小五子把上回打日本傷兵搶的八杆三八蓋給了四德子五杆,給他的人補足了人手一杆槍。
人家四德子也不含糊,把他們在天津弄的手槍也只留了一把,剩下的都給小五子了。
臨走時,小五子問他,上次的約定還算不算?
四德子眼睛一瞪說:“一碼歸一碼,哥們感情是感情,約定的事不能改,你就等着認我做大哥吧!哈哈!”
小五子也笑着說:“那就一言爲定,咱們明年見。”
小五子點了點他的隊員們,餘海,草上飛,宋朝陽,王猛,崔大崔二,張祿和猴子。加小五子九個人,春生叔留給四德子了,等過幾個月再接他回去。
夏末秋初,依然驕陽似火,早上也沒有多少涼意,小五子一行人揮別了張四德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當他們路過魏家峪的時候,小五子特意到魏家的原址上看了看,山寨裏面的建築都被鬼子燒燬了,只剩下了殘垣斷壁,但寨牆由於是石頭砌的,所以保存基本完好,這地方是可以重新利用一下的,小五子決定去霧靈山問問趙司令,他要是看不上這地方,小五子就自己來弄,不過得等他人多的時候纔可以,現在滿打滿算才十多個人,談不上建設據點的事。
小五子可沒忘了他們埋的大煙土,本來他讓春生叔找時間挖出來的,可春生叔是個有分寸的人,雖然小五子是小輩兒,但他也是這些人的主心骨,必須尊重,所以春生叔就沒動,而是等小五子回來再說。
還行,沿着記號找到了當初埋下的箱子,今年乾旱,箱子埋在土裏都沒反潮,裏面的煙土包裝還是嶄新的呢。
小五子已經在琢磨銷路了,承德不能去,因爲這本來就是要賣到承德的,這麼多煙土到了那兒肯定會被人認出來,麻煩,所以乾脆不能往那邊去。北平城裏除了金良哥再沒有太熟悉的人了,也不能去,只有天津比較合適,因爲那兒有二毛子,他爺倆就是搞走私的,小五子還想讓他們幫着弄點武器裝備呢。
白草窪,王家溝,小五子的隊伍終於回到了他們的老窩,隊員們也都有種歸家的舒適感。
小胡來是第一個看見他們的,樂得忘了站崗了,飛奔了很遠來迎接他的大哥回家。
小五子摟着他肩膀問他這段時間怎麼樣?小胡來驕傲地說,鬼子來了一次,有一個分隊,還有二三十僞軍,我們民兵組織全屯人提前進山了,啥也沒給鬼子留下,日本鬼子沒撈着東西,只能燒房子泄憤。
村子裏的房頂都燒了,這些天鄭大爺正在組織大家挨家的打草苫房蓋呢。”
小五子非常欣慰,這小子真棒,超乎小五子的想象,已經把民兵組織得有聲有色了。
小五子他們回來就第一時間加入修房子的工作中,這多出十來個大小夥子就是不一樣,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兩天時間,全村的房子全都上了房蓋,雖然還都是草做的。
小五子和鄭大爺組織全村開了一次大會,小五子着重表揚了以那爺和小胡來爲首的民兵組織,他們爲這次村民轉移立大功了,使全村村民無一傷亡,等於是救了大家一條命。
糧食倒是夠用,夠他們喫到秋收了,不過這秋收也是問題,鬼子也缺糧,所以一定是要和他們搶收糧食的。
小五子他們所處的地方在長城以北,所以這地方是歸滿洲國的,這兩年滿洲國的日本兵越來越少了,被調去南方戰場了,剩下的這些,由余沒有遇到大規模的抵抗,所以就更加驕狂,小五子決定,弄點響動出來,殺一殺他們的傲氣,給百姓們解解恨。
人家四德子手底下就兩個人就闖下了偌大的名聲,自己兵強馬壯的還不如他了?
小五子把他的隊伍分成了幾個偵察小組,分別去這附近的集鎮偵察敵情,看看打哪裏能讓鬼子疼。
草上飛帶着王猛,張祿向西,餘海帶着宋朝陽,崔家哥倆向東,小五子領着猴子和小胡來向北,都穿了便裝帶着短槍出發了。
小五子他們沒有明確的目標,就只是單純的偵察,看看敵僞的兵力部署,所以他們三個人蹓蹓躂躂就到了承德了,小五子決定進城去看看,這就喫了人脈不廣的虧了,小五子如果是坐地戶,這時候至少往城裏埋下一兩條內線了。
他們在城裏找了個大車店住了一宿,第二天去五條衚衕附近去偵察了一下日本憲兵本部,這裏是鬼子老巢,壁壘森嚴,不太好弄。
小五子領着兩個手下大概記住了地形地貌,然後又去別的地方轉了轉這才心有不甘地出了城。
城外,路邊有個西瓜攤,有個老漢戴着草帽在賣西瓜。
小五子去攤上買了個西瓜,三人就蹲在路邊捧着西瓜喫得酣暢淋漓。
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路過他們身邊時,小五子飛速瞥了一眼,車上四個人,一個司機,副駕駛上一個人,後座上兩個人。
沒想到,本來都開過去的車,突然嘎吱一聲停下了,然後又倒了回來,停在了西瓜攤旁。
後座上的兩個鬼子,其中有一個看年齡就是個當官的,而另兩個顯然是衛兵,他們都下車了,連司機都下來了。
天氣熱,這些人也是想喫個西瓜解渴的。
這可是命裏該着,他們這是自己作死。
小五子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給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小胡來異常的聰明,小五子的一個眼神他立刻就能明白啥意思,他是小孩,所以他的走動沒人注意,小胡來已經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夾擊這四個人的位置上了。
猴子雖然沒有小胡來反應那麼快,但這猴子可不是白叫的,也不動聲色地把手伸到後腰裏隨時準備拔槍射擊。
司機下來直接就挑了兩個大瓜,讓賣瓜老漢給剖開,先是棒了兩塊紅瓤起沙的給那個鬼子軍官送了過去,鬼子軍官也不端着了,也蹲在地上大口地啃了起來,並示意兩個衛兵也喫。
按說衛兵的責任就是保護長官,所以長官在喫東西的時候他們應該是持槍警戒的,可能是承平日久了,他們都放鬆了警惕,也捧起西瓜大口吃了起來。
小五子從後腰抽出兩把槍來,一把盒子炮一把小手槍,雖然槍型不一樣,但殺人的功能是一樣的,小五子左右開弓“砰!砰!”兩槍,第一時間幹掉了兩個正在喫瓜的衛兵。與此同時,小胡來的一槍從那個當官的喫驚時張着的嘴打了進去,子彈從後腦穿出,本來蹲在路邊的日本軍官仰面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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