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一九四一 第74章

作者:A大雪满弓刀

  今天就早上喝了碗粥,到現在還沒喫上飯呢就被人綁架了,看這些人也不像土匪呀?看他們的武器裝備倒像是一支軍隊。

  小五子在知道王江的情況後就跟他說:“你一個月掙多少錢?”王江說兩塊錢,小五子說:“我給你一百塊,你別回去了,跟我幹吧?我這兒管喫管住,喫飯管飽。”

  王江說:“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要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我就跟你幹了,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無牽無掛的,只是我不會打槍,你不會嫌我笨吧?”

  小五子笑了,從兜裏掏了半天,掏出幾張鈔票,是滿洲國票子,大概有三十多塊,小五子往他手裏一拍,“這是定金,剩下的到家給你。”

  剛說到這兒,後面就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而他們已經走出好幾裏地了。

第143章 集團部落

  小胡來在山間穿行,忽然看見了一條公路,他看公路上沒人也就下到了公路上來走了,因爲翻山越嶺很累的,要不是怕遇上敵人,誰願意上坡下嶺的?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有兩個人,一個人騎着一個鐵架子帶着兩個窄輪子的東西,另一個人胯坐在後面,兩個人像騎馬一樣一前一後的坐着,那兩個窄窄的輪子一點都不慢,在飛速地旋轉着,小胡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車子呢。

  而那兩個人,則是都斜挎着盒子炮,身上穿的黑色緞面的衣服,這身打扮小胡來可認識,這應該是便衣隊。

  小胡來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藏在了路邊的樹後面了,眼看着這兩個人騎着那個奇怪的車子越來越近,小胡來決定幹他一票,搶了那奇怪的車子,自己要是騎着它是不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到霧靈山了?

  兩個便衣隊的人騎着自行車實際上是去送信的,早就聽說這山上有土八路出沒,所以這活一般人都不願意幹,還是跟着皇軍去清鄉比較安全,因爲欺負的都是老百姓,全都無力反抗,可土八路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不管你是鬼子還是漢奸總之都是該死的,殺起來毫不手軟。

  這是他們隊長急眼了,不去不行,不去就撤職滾蛋,沒辦法,爲了這飯碗也得硬着頭皮去呀!

  然後他們就真的碰上了土八路,而且是個小八路,小胡來的槍法進步神速,這得益於小五子給他弄子彈讓他去打獵。

  槍法這東西是有一定天賦的成分,但好槍手全都是子彈堆出來的。

  自行車騎到離小胡來不足五十米,小胡來從樹後跳了出來,手裏橫端着盒子炮,這是他小五哥教他的,說這樣槍口會橫着跳,第二槍不會打到天上去。

  “砰!”一聲槍響,騎車的人面部中槍,腦袋突然向後仰了過去,後座上的人被糊了一臉的血和腦漿。

  不過好在他在後面,身體大部分都被前邊騎車的人擋住了,所以他和自行車一塊倒了下去,而小胡來卻沒有來得及瞄準他。

  這傢伙反應奇快,倒在地上,順勢就滾了出去,小胡來的第二槍就打在了他身邊的路面上。

  這人滾到溝裏也拔出盒子炮,抬手就是兩槍,他都沒露頭,兩槍純粹是盲打的,實際上這纔是最標準的遭遇戰打法,因爲你只要不停地開槍,敵人就得找地方隱蔽,也就沒時間瞄準了。

  可是他遇上的是小胡來,這小子是個傻大膽,雖然也及時臥在了地上,可他卻沒去找掩體,而是仔細地瞄了瞄,“砰!”又是一槍,這槍打在那隻拿槍的手上,那把盒子炮當時就飛了出去。

  那人捂着手躺在溝裏慘叫一聲,然後剛要爬起來,就看見一個十多歲的小孩雙手持槍正在對着他腦袋。

  這人馬上說:“兄弟,兄弟,饒命,饒命,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喫奶的孩子,沒辦法才當了漢奸的,您饒我一條狗命吧?”

  小胡來問:“你們這是幹啥去?”那人立馬回答:“送信送信。”

  “信呢?”

  “沒在我這兒,在他那兒呢。”說罷用左手一指被壓在自行車下的人。

  小胡來並沒有去拿信,而是對這個人說:“教你個乖,下輩子別當漢奸了。”說完就扣下了扳機,“砰!”那個人仰面栽倒。

  翻了翻倆人身上,有幾張花花綠綠的票子,雖然小胡來對錢沒什麼興趣,但也知道有用,就揣了起來,又撿了他倆的槍,和騎車人的挎包。然後把他們推下溝裏。

  東西有點多,他身量小,有點挎不過來,於是就扶起了車子,將東西都捆在後架上,他是不會騎車的,但能推着走。

  ……

  小五子帶隊沒走多遠,草上飛就追了上來,小五子看他沒什麼事就衝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兩個人太熟悉了,有些話都不用說,心裏都知道。

  小隊並沒有返回王家溝,而是向東北去了,再走可就到承德了。

  小五子人太少,不敢進入承德這種大城市,也沒遇到搜索隊,但他知道這附近有集團部落,日本鬼子將長城沿線的人都給遷走了,有一部分就被趕到了這集團部落裏。

  小五子是聽王家溝裏的鄉親們說的。

  小五子終於發現了自己隊伍的問題了,那就是沒有固定的打聽敵人消息的渠道,他無比懷念金良哥和劉霞在承德的時候,他甚至都羨慕林大姐有魁子和槐花。

  小五子決定回去後一定要派出情報人員到承德或者附近的縣城去設個情報點,以便能第一時間得到敵人的動向,不像現在,兩眼一抹黑,敵人的行動軌跡全靠猜,這可不是好事。

  隊伍沒有下山,而是就在山上觀察離這還有三里地的集團部落。

  集團部落是日本人官方的叫法,而當地的僞軍漢奸們都管這地方叫人圈,就跟豬圈羊圈一個意思。

  這人圈處在灤河邊的平坦的土地上,長方形,四邊都挖的壕溝,然後將挖出來的土修成了半人高的土圍子,再上面拉着鐵絲網,這是防止老百姓逃跑用的。

  四角都有木製的崗樓,上面有僞軍或鬼子把守。整個人圈就是一個大監獄,裏面的百姓苦不堪言,喫飯睡覺等一切行動都受管制,這就是鬼子們所謂的強化治安。

  小五子小隊沒有靠近,而是在高處觀察了很久,將這集團部落的所有佈置都看了個通透。

  小五子下令,所有人,喫飯,休息,等待天黑。

  他們走的時候都知道要有長期戰鬥的準備,所以都帶了三天的乾糧,他們沒敢生火,就喝着涼水喫着乾硬的雜糧餅子。

  王江又餓了,下午時小五子就給了他幾塊乾糧,讓他喫了頓飽飯,誰想到這天還沒黑呢怎麼又餓了?

  隊員們都紛紛把自己的乾糧分給他一些,這讓王江覺得很不好意思,連連道謝。

  小五子把所有人都叫來,在地上畫了個大摡的地圖,然後安排具體工作。

  集團部落裏的鬼子僞軍倒是不算多,那也不能白天硬攻,你當那些崗樓工事都是擺設嗎?

  小五子的計劃很簡單,夜襲。

  晚上去摸掉崗哨,然後端掉地處部落中間位置的兵營,將這五六十戶受苦受難的中國人解救出來。

  後半夜的時候,小五子叫醒了露宿的隊員們,讓大家都活動活動手腳,準備行動。

  小五子在最後一個土坡上留下了崔家老大和王江,讓他們用機關槍給大夥守着後路,一旦行動失敗也能有人接應,能夠從容撤離。

  小五子將剩下的八個人分成兩組,由他和餘海分別帶領,先將近端的兩個崗哨幹掉,然後進村,讓草上飛和宋朝陽去對付那兩個崗哨,而小五子他們則去端掉鬼子兵營。

  餘海又找到以前跟小五子等人行動的感覺了,沒有任何拘束,隨心所欲,酣暢淋漓。

  那土牆和鐵絲網在他眼裏如同無物,一個縱身就越過了水溝,腳在土牆上一借力,整個人無聲無息地如蜘蛛一般掛在了崗樓外的木頭牆面上。

  在崗樓上面站崗的哨兵竟沒聽見一點聲音,他做夢都想不到正有個人就在他腳下在木牆上向上攀爬。

  就在哨兵轉身看向另一個方向時,月光下,一團黑影突然撲了過來,哨兵的尖叫聲被一隻大手扼在了嗓子裏,而他的身體卻正在被這隻手漸漸舉高,然後他的手腳就無力地耷拉下來,手裏的大槍也掉落下去,卻被人用腳輕輕接住,沒發出一點聲音。

  餘海將人放倒,從木梯上輕輕下來,轉到正門口,這裏倒是也有個崗亭,不過這是看守大門的,晚上沒有人。

  餘海上前打開了大門,將隊員們放了進來。

  小五子雖然沒有餘海那麼好的身手,但也不賴,也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另一個崗樓,在崗哨背對他時,迅速撲了過去,左手捂嘴,右手的刀子就刺進了崗哨的心臟中。整個過程除了刀子刺入身體的噗嗤聲,和血液噴出的噝噝聲,竟也沒讓崗哨發出聲音。

  當他爬下崗樓時,餘海已經打開了大門,隊員們魚貫而入,都沒出聲。

  半個月亮高掛天空,給隊員們照着前進的路線,前方就是兵營了,大家的臉色也緊張了起來。

  白天在山洞裏扛出的炸藥並沒用完,還有兩箱的,小五子就給大家做了幾個簡易炸彈,非常簡單,就是將手榴彈外面用繩子捆上一圈炸藥,沒敢多放,因爲小五子太知道這東西的威力了,弄不好扔炸彈的人都性命不保。

  兵營門口也有崗哨,不過有餘海在,小五子就根本不用操這個心。

  這兵營是個筒子房,裏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鬼子多少僞軍,小五子等人拉開了距離,因爲他做了四個炸彈,而兵營是長長的一條,有五六個窗戶。

  一聲清脆的竹哨聲在夜裏突兀的響起,然後就是玻璃窗戶的碎裂聲,和手榴彈發出的嗤嗤的火線聲音。

  隊員們扔出炸彈後都第一時間原地臥倒,用兩臂抱住腦袋同時又堵住了耳朵,因爲這能最大程度的減少爆炸時對自己的傷害。

  房屋裏的鬼子兵和僞軍已經被玻璃窗破碎的聲音驚醒了,有人打開了燈,然後就看到了地上正在冒煙的東西,他們都是軍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了。

  有反應快的及時臥倒在地上,也有膽大的想撿起炸彈扔出去,可就在他的手剛碰到炸彈的一瞬間。

  “轟!”“轟!轟!轟!”炸彈響了,房頂被掀了起來,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煙塵四起,一時間什麼都看不見了。

第144章 緊急任務

  宋朝陽跟別的隊員不一樣,別人都是除了長槍短槍外都會在腰裏別上一把刺刀或匕首,只有他別了一把砍柴的柴刀,因爲這是他原來喫飯的傢伙,用着順手。

  他對鬼子恨之入骨,所以每次行動他都會弄得鮮血淋漓,殘忍無比的,不這樣他覺得不解恨。

  當五子隊長領人去炸軍營時,他已經跟草上飛越過軍營直奔遠處那兩個崗樓了,因爲那兒還有兩個敵人需要解決呢。

  二人都貓着腰,身體緊貼着村裏人住的草棚子悄悄潛行,速度卻一點不慢。

  等二人分別潛到了兩個角樓的時候,後面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了。

  宋朝陽離這麼遠都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震得人心臟都跟着停頓了一下。

  宋朝陽聽到爆炸聲後就找了個黑暗的角落蹲了下去,手裏的柴刀背在身後隱藏了那磨得雪亮的刀光。

  崗樓上的日本兵下來了,端着槍往爆炸響起的地方趕去,卻沒想到就在他剛剛路過一個黑暗的角落時,有一個黑影從他身後站了起來,“咔嚓”一聲,一把鋒利的柴刀從他的脖頸子斜茬兒砍了進去,將他的腦袋差一點就砍了下來。

  宋朝陽踩着小鬼子腦袋纔將卡在骨頭裏的柴刀拔了出來,他沒有砍第二下,因爲已經用不着了。

  伸手撿起了鬼子的大槍正要往回趕,就聽見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崗樓傳來兩聲盒子炮的聲音,他一聽沒有三八大蓋的還擊聲就知道草上飛也得手了。

  小五子他們都臥倒在離那房子不遠的地方,大家都沒想到爆炸有這麼大的威力,差一點都被震暈了,幸虧小五子提前教了他們正確的防護方法,要不然真就會有人被自己的炸彈震傷。

  就這,大家站起來時全都弄得灰頭土臉的。

  屋子裏的人沒有被炸死也會被塌下來的房頂壓死,總之倖存的可能性不大。

  但小五子他們還是紛紛掏出了刀槍,等煙塵散了就認真地檢查起來,有喘氣的呼救的就會送他一程。

  村裏的百姓早已被這巨大的爆炸聲驚醒,只是他們被日本鬼子欺壓得有些麻木了,大多數人都不敢出門看看,只能和家人摟在一起瑟瑟發抖。

  小五子並沒有放鬆警惕,他怕還有鬼子沒在這兵營裏,所以讓隊員們挨家挨戶把百姓都叫出來,這裏面也有甲長保長之類的,雖然他們也是百姓但這些人已經變成半個統治階層了,欺壓百姓數他們蹦得歡。

  兵營前面是個小廣場,武工隊隊員們在這兒點了一堆火,百姓們都在這黑夜中被叫了起來集中到廣場上。

  小五子雙手持槍站在一塊磨盤上,他本來就身材高大,很難不注意他。

  通過互相指認,兩個甲長被推了出來,而且還有個意外收穫,在一個甲長家捉到了一個日本人,還是個官兒。

  隊員們去捉甲長的時候,竟然在他老婆牀下捉出了衣衫不整的日本人,這可真是做奴才做到頂了。

  小五子沒時間跟他們廢話,當着所有百姓的面兒槍斃了他們。

  “鄉親們,我們是八路軍武裝工作隊,是專門打鬼子的,這裏的日本鬼子全被消滅了,你們自由了,大家走吧,去山裏,去投親靠友,總之去哪兒都比在這兒強。”

  老百姓這才知道日本人被消滅了,壓在頭上的畜牲們沒了,大多數人都喜極而泣,慶幸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一天。

  被炸塌的兵營緊挨着就是糧庫,這時已經被打開,小五子他們沒有多拿,只留下了他們能揹走的份量,其餘的,都讓百姓們揹着走了,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當百姓們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還剩了十多個人,有男有女,他們都是沒有家人的而且無處可去的,他們也聽說了,實在無處可去就跟着武工隊走,八路軍會給他們找條生路。

  這些百姓和武工隊員們一起在廢墟里扒拉出不少武器彈藥,小五子也不強求,撿多少是多少,然後,集合隊伍,背上糧食武器,向山裏撤離。

  這爆炸聲傳出老遠去,估計離這比較近的鬼子們肯定往這邊派人探查了。小五子不在乎,他的隊伍人不多,機動性好,敵人數量不多的情況下就幹他一下,如果數量大,自己的隊伍在山中跑也跑得比敵人快。

  其實整個集團部落裏的百姓都剩下青壯者了,因爲該死的鬼子將老弱的已經裁汰掉了。

  所以跟着隊伍這些人裏雖然有女人,那也都是能幹活的,也能扛着一袋糧食矯健地走在山路上。

  霧靈山,游擊隊大本營,當趙司令和李大姐看見渾身傷痕累累的小胡來時都心疼壞了。

  尤其是李大姐,幾乎是看着這孩子長大的,這是怎麼了?是與敵人遭遇了嗎?

  一問才知道,都是皮外傷,是這一路練習騎自行車摔的,不過這些苦不白受,到了霧靈山時,他已經能熟練的騎着車子走了,就是腿有些不夠長,不能坐到車座上,只能騎在大梁上左右晃着蹬。

  小胡來是個很犟的孩子,他看那些漢奸都騎着車子蹬得飛快,自己還不如個漢奸了?於是就一次次的摔倒一次次的爬起來,摔着摔着就學會了。

  這讓大人們都不禁對這孩子另眼相看,這小子,真有種。

  他帶來的情報可太重要了,李大姐連夜選了幾個人,騎上馬,直接就往晉察冀總部送過去了。

  不過小胡來截獲的另一封信卻是對他們有用的,那是一份協查通知,是北平的鬼子要求承德的鬼子攔截抓捕幾個人,上面有長相特徵,老趙司令一看,這不是金良和劉霞嗎?

  沒想到剛剛看到抓這兩個人的消息,晚上就看見這倆人了。

  當吊着胳膊的金良和挺着腰板走路的劉霞終於見到趙司令時,劉霞累得暈了過去。

  腥嗣ζ呤职四_地扶起她,抬到了炕上,李大姐弄了碗溫水給她灌了下去。

  老趙問金良:“這是怎麼了?我剛截獲了一份情報,日本人在到處抓你們?”

  金良說劉霞是懷孕了,身體虛弱,這才暈倒的,至於自己的傷是逃出北平時敵人開槍打的。

  至於爲什麼他們會在北平,金良沒說,雖然老趙和李大姐都是自己人,那也不能說,因爲這是紀律。只是說與敵遭遇了,逃出城後離這邊最近,而且劉霞對這邊也熟悉,所以兩個人就直接奔霧靈山來了。

  小胡來也來看金良兩口子了,金良很是意外,問他:“你不是在抗大學習呢嗎?怎麼跑這兒來了?”小胡來說:“我現在是正式的八路軍戰士了,是我大哥手下的兵了。”

  金良知道他說的大哥是誰,金良忙問“你大哥現在在哪一帶活動?”小胡來說:“白草窪,離這兒不遠。”

  金良抬頭對老趙說:“司令員,劉霞身體虛弱,我打算把她留在這兒好好休養一下,我得儘快回總部一趟,您把小五子叫回來吧,我需要他護送我,您知道他的能耐的。”

  其實金良說到需要護送,趙司令也好李大姐也好,他們腦子裏的第一人選都是小五子。

  李大姐對小胡來說:“你明天就回去,讓劉振武帶隊過來,說有緊急任務。本來上邊讓他悶頭髮展的,他可倒好,沒閒着,天天有仗打,你就告訴他,我說的,立刻回來,不許再生事端了。”

  小五子領人回到王家溝,天已經大亮了,山上放哨的民兵也回來了,告訴他村裏很安全,沒有鬼子摸過來。

  小五子下令全體隊員抓緊時間休息,而他則是去安排那些扛着糧食跟來的十來個百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