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大雪满弓刀
他已經被抓來兩天了,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逃走了,因爲他的兄弟還在那個小荒村裏眼巴巴的等着他找人救命呢。
刀子打算去幹掉離這最遠的一個哨兵,以自己的身手幹掉一個哨兵搶了他的槍是沒問題的,可是接下來的逃亡就是最危險的時刻,這些二狗子但凡有個槍法好的,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
可就在他拎着鐵鍬不動聲色地走向哨兵時,刀子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長得很是敦實的,也穿着僞軍軍裝的人在哨兵身後緩緩靠近,而那個近在咫尺的哨兵竟然沒聽見聲音,說明那個人的確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兩個人幾乎要貼上了,那哨兵才微有察覺,剛要回頭,後面的人做了個奇怪的動作。
身體微微向左傾斜,右肘橫掄在哨兵脖子上,右膝蓋抬起,正頂在哨兵腰間。
手肘與膝蓋像是剪刀一樣相互用力,那個哨兵受了這個打擊,身體彎了過去,然後軟倒,竟沒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在酷熱的烈日下,竟讓看見這一幕的人起了一身冷汗。
刀子也練過幾天武術,知道這個人絕對是練家子,而且是高手。
刀子一轉頭就看到了在這個哨兵倒地的同時,遠處另一個哨兵後背中刀,而那個偷襲的人正用左胳膊勒住了哨兵脖子沒讓他出聲,那個也穿着僞軍服裝的人放下了哨兵卻撿起了槍,咧着一張大嘴在笑嘻嘻地冒充哨兵。
汽車直接開到了正在散坐在樹蔭下乘涼的僞軍身邊,僞軍們早已經站了起來,剛要問他們是什麼人,來幹什麼的?
只見從車上跳下一個只穿了件白襯衫的年輕小夥,一張嘴全是聽不懂的日語,但語氣很嚴厲。
僞軍們雖然聽不懂日語但能看懂臉色,知道這個不知打哪兒來的日本主子生氣了,這得小心應付着。
僞軍小排長這個氣呀,心說哨兵是幹什麼喫的,就是日本人來了你也得給個信號啊,這特麼讓人無聲無息的就闖進來了,這要是敵人是不是都得玩完?
不過他沒時間去罵哨兵,站起來跑幾步過來給陳十二彎腰行禮,手卻抬起來在行軍禮,這個禮敬得不倫不類的。
小五子在旁邊問:“你是管事的?馬上把隊伍集合,有重要通知。”
小排長看陳十二雖然年輕,但派頭極大,不像好說話的主,只好大呼小叫的讓他的隊伍集合,遠處的兩個哨兵卻沒動,這也是應有之意,哨兵本來就不該動。
他們這些人卻不知道,他們的哨兵在大白天心款ヮブ卤蝗藫Q了。
僞軍們站好了隊,那個派頭極大的日本人說了幾句日本話,旁邊的大個子對他們說:“原地坐下。”
這個命令把僞軍們都弄得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都乖乖地坐到了地上。
小五子的隊員們過來下了他們的槍,連那個小排長的盒子炮都給摘了下來。
小排長有些惱怒,抬頭對小五子說:“哥們,你跟他說,我們也是有任務的,你們耽擱了我們的任務,這責任算誰的?”
小五子對他的話顯然很感興趣,就問他:“你能說說什麼任務嗎?我興許能幫你通融通融。”
僞軍排長的回答卻讓小五子一愣,心說壞了,還是太冒失了。
原來,那個小排長說的是:“知道爲什麼沒有日本兵在這兒嗎?我們這夥人就是個誘餌,在釣土八路上鉤,五里外那個村子裏是松本少尉的大部隊,一但這邊有土八路的進攻,皇軍就會圍過來的。”
小五子又問了一句:“那邊有多少人?”小排長雖然有些疑惑還是實話實說了,那邊有皇軍兩個小隊,治安軍一個營。
小五子迅速在心裏計算,鬼子兩個小隊,滿編的話大摡一百多人,可現在鬼子部隊沒有滿編的,所以絕對不會超過百人,僞軍人數雖多,但戰鬥力不是一般的弱。以小五子隊伍和陳樹生的隊伍戰鬥力來看,自保撤離是應該沒有問題的。
小五子揚聲對坐在地上的僞軍們說:“我們是八路軍,你們都被俘虜了,乖乖聽話我不殺你們,誰要動歪腦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僞軍們瞬時炸鍋了,嗡嗡嗡的吵成一片,有幾個想站起來的,被小五子尖刀隊員上去就一刺刀,頓時又癱了回去。而其它人早都嚇得不敢動彈了。
小五子身邊的小排長在腰間劃拉半天沒找着武器,轉身就要跑,被狗剩子一腳給踹了回來。
小五子用腳踩在他後背上問了一句:“鬼子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爲他們賣命?”
那個小排長已經被踩得說不出話了,小五子伸手從袖子裏抽出了匕首,當着所有人的面,割開了他的大動脈,任鮮血如噴泉一般呲在地面上,把青草都給染紅了。
這時,幹活的勞工們早已經看見這邊的變故了,都放下了手裏的活兒,站在那兒呆呆地看着這邊,他們不敢動,因爲哨兵還在那兒持槍看着他們呢。
剛纔哨兵被殺掉只有刀子等很少的幾個人看見了。
刀子已經猜出這些人是抗日的了,但不敢確定他們是不是自己人,所以他就帶頭向小五子走去,他身後跟過來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大家都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五子對刀子他們說:“鄉親們,大家不要怕,我們是八路軍,是來解救你們的,大家抓緊時間離開這裏吧,別往東去,那邊村子裏有小鬼子在那打埋伏呢。”
陳樹生離老遠就看見小五子已經把事情解決了,也就靠了過來,不過他們也抓了一個哨兵,也是個僞軍,陳樹生審了一下,他說是村子裏派過來的暗哨,這讓陳樹生大喫一驚,連忙過來通知小五子。
慶幸的是,到目前爲止,沒有一聲槍響,所以鬼子們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刀子看見身穿八路軍服裝的陳樹生隊伍,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走過來問:“同志,你們好,我是八路軍山東縱隊的刀鵬,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誰是指揮官?我有重要的事情報告。”
小五子正和陳樹生研究下一步怎麼辦呢,聽到刀子的話都是一愣。陳樹生一指小五子說:“你跟他說吧,他比我官大。”說完就去組織人向山裏撤離了。
小五子和刀子握了握手,都不用看握手的力道,一看他隆起的胸肌和胳膊上的疙瘩肉就知道這也是在武藝上下過苦功的漢子。
刀子說我們有一個五人小組,護送一位首長去總部,半路上遭遇了敵人,就剩我和另一個兄弟護着首長了,他們都受傷了,現在正在離這兒有四五十里的一個荒村等我找人救命呢,我卻被鬼子當壯丁給抓到了這裏,你們既然是我的同志,能不能先派人去救命啊?”
小五子問他,在哪個方向?刀子抬頭看了看太陽辨別了一下方向說:“在東南方向,大概四十華里。”
小五子對他說:“鬼子在正東埋伏了大部隊,咱們趁現在他們沒有發現,儘量快些往西面山區撤離,到了安全地帶,我開車帶你去救人,怎麼樣?”
刀子也是戰士,當然知道孰輕孰重了,於是就回去叫上勞工們,跟着隊伍向山區撤離。
【厭世小說中 轉站一 1 7 9 9 4 3 1 6 4】
太陽已經偏西了,連綿的羣山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這支大雜燴的隊伍正在向那道剪影進發,已經又走了五六里了,看樣子是能夠擺脫敵人的追擊了,因爲鬼子好像還是沒有發現,現在即使發現了也晚了,等他們追上來,小五子的隊伍已經進山了,小五子有信心在山裏和鬼子周旋一下,因爲這裏離總部並不算遠,這周圍有大量的八路軍部隊,實際上鬼子下的套就是在釣他們,沒想到讓小五子他們誤打誤撞給趕上了。
僞軍俘虜們看見要進山了,有人就慌了,然後就有人私下鼓動,有十來個人突然撒丫子就跑,分散跑的,逃向四面八方。
“砰砰砰,砰砰砰!”十幾聲槍響過後,逃跑的人一個沒剩,全都被打倒在地。因爲這兩支隊伍裏就是不缺打槍準的,都是好手。
第218章 找人
剩下的僞軍俘虜已經不足二十了,但這些人是有自知之明的,既然當了俘虜就一個宗旨,保命要緊。他們很不理解那些人爲什麼要跑?是原來跟土八路結仇了嗎?不應該呀?估計是以前禍害過老百姓,怕土八路找後賬。
村裏的鬼子早就發現這邊沒動靜了,他們的暗哨也被人摸了,就在小五子他們剛剛出發的時候,鬼子們也出動了,兩支隊伍的速度不一樣,小五子他們又得押俘虜又得護着點百姓,所以走得並不快。日僞軍可比他們快多了,不過到了據點前,先是停了下來,派人偵察了一下,發現只有幾具僞軍的屍體,再就沒有一個喘氣的了,一看痕跡是向山裏去了,而且這些人是有馬有車的。
鬼子指揮官有些猶豫了,暗暗責怪自己還是太大意了,竟讓魚兒吞了餌跑了。再往前可就危險了,山裏的土八路的數量可比他們人多,可是就這麼放棄了辛辛苦苦設下的計劃,又有些不甘心,最後還是決定再追一追,看看情況再說。
隊伍終於在幕色降臨之前進了山,小五子與陳樹生臨時布了個口袋陣,刀子在跟過來的勞工中找出了幾個會打槍的,向小五子借幾桿槍也要加入戰鬥,小五子當然不會拒絕了。
但實際上這些人的戰鬥素養是絕對不如那些僞軍俘虜的,但是這些人可靠,最起碼比俘虜可靠。
小五子沒讓他們上戰場,而是找了個便於隱蔽的地方讓這些人看住俘虜,又派了陳十二和小胡來協助他們。
鬼子還是跟來了,不過鬼子指揮狡猾得很,在沒進山的緩坡上就停下了,這裏離小五子的預設戰場非常遠,在槍炮的射程之外。
鬼子指揮官一看這地勢就知道今天是抓不住這些人了,進入山區弄不好就要喫個大虧,於是就派了一個連的僞軍去試探一下。
僞軍連長雖然不情願,但皇軍有命令不得不從,於是這小子就開條件,說自己火力不足,需要有炮火和機關槍支援。
沒想到,這個皇軍指揮官還挺大方,把皇軍的迫擊炮擲彈筒給他們撥了不少,而且讓其它兩個連的僞軍把手雷手榴彈都支援給他們。
這回可沒有藉口了,僞軍連長硬着頭皮帶隊出發了,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感。
鬼子指揮讓剩下的兩個僞軍連,從兩側也向前靠,幫進攻的人看住側翼,而他則帶着日本兵,遠遠地跟在後面,走得很慢。
天已經黑了下來,僞軍進攻的連長卻沒讓部下打火把手電,而是讓幾個有經驗的人探路,大隊人馬跟着摸黑前行。
他的隊伍拉成了個一字長蛇陣,前方的人已經進入埋伏圈了,可後面的人稀稀拉拉的落出老遠去。
小五子知道這個僞軍指揮官也是個會打仗的,自己不可能把他們全留下了,於是命令吹起了哨子。
手榴彈嗖嗖嗖地飛了下來,雖然看不見對方,但聽走路的聲音也能判斷出大概位置,而且是居高臨下,不用擔心誤傷隊友。
“轟,轟,轟!”爆炸聲此起彼伏,進入埋伏圈的人並不多,也就三十來人,爆炸聲響過後就是連發槍噠噠噠的聲音響起,這些僞軍就只有幾個沒受傷的端起了槍,然後就被潑水般的子彈放倒。
僞軍連長走在隊伍最後面,一聽前面的爆炸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土八路真的在前面設了埋伏,他立刻下令全體向後撤,迫擊炮斷後,他可不管前面有多少人被圍裏了,能帶出來多少是多少,保命要緊。
咚咚咚,炮彈出膛,轟轟轟,前面的爆炸火光一閃一閃,而僞軍連長已經退到子彈射程之外了。
小五子絕對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敢用幾組炮兵斷後,他要知道肯定不能放過這幾組迫擊炮的。
黑燈瞎火的,敵人又把道路用炮火給截斷了,小五子也只能見好就收,不再追擊,而是迅速打掃了戰場再向山裏撤離。
現在是麻桿打狼兩頭怕,鬼子也不敢太深入,小五子他們也不敢追出去。
已經達到遲滯敵人的目的就行了,小五子手裏沒那麼多部隊,是不敢與這麼多敵人硬拼的。
僞軍連長跑回去後,被日本指揮官狠狠賞了幾個三賓的給,還差點砍了他,不過也沒別的辦法了,天這麼黑,進攻是不可能了,也不能在這兒等啊!只能收兵打道回府。
小五子他們一看,反正已經回來了,索性直接回總部吧,反正也暫時走不了了,離總部也沒多遠了。
半夜的時候,他們又回到總部所在縣城,報上了部隊番號和任務才被放進城去。
第二天,小五子跟陳樹生商量,讓他不行就先回去,自己還要幫刀子去找人呢,小五子也不能把隊伍全帶去,只能開車去,只帶幾個人。剩下的還得讓餘得水領着在這兒等他。
陳樹生眼睛一瞪,對小五子說:“你把你陳哥看成什麼人了?一起來的就一起回,我不走了,就在這兒等着你,你啥時候回來咱們啥時候走。”
小五子知道這哥們是擔心他,也就同意了。
餘得水說:“隊長,要不你在家等着吧,我去和他們救人,我帶兩個身手好的兄弟就行。”
小五子搖了搖頭說:“那一帶我比你熟,另外救的可能是一位高級領導,這事得向上級報告的,必須得我去。”
刀子回來了,他是去向總部首長們彙報去了,既然他已經找到合適的人了,總部的首長們也就沒再節外生枝,只是給了小五子一封介紹信,讓他能夠調動當地地方武裝。
小五子點了王猛和石頭跟他走,他倆一個槍法好,一個身手好,另外還帶上了陳十二,因爲這小子是醫生,是救人必不可少的重要因素。
小五子給了刀子一杆繳獲的漢陽造,又給了他一把盒子炮。
他們昨晚幹掉的三十來個人,每人身上竟都掛了六七枚手雷,這可便宜小五子他們,這時,他們幾個身上也都掛了五枚以上的手雷手榴彈。
王猛用的大八粒,石頭用的衝鋒槍,小五子怕火力不夠,就也挎了一把衝鋒槍,只有陳十二腰裏挎着盒子炮,沒拿長槍。
陳十二開車,小五子坐副駕駛,後面坐仨,正好,一車五個人向刀子所指方向進發。
刀子感覺挺遠的路程,沒想到開車不用半天就到了,大家下了車,刀子按着自己的記憶向那個已經荒廢了的小村莊走去。
小五子他們散開,互相之間拉開很遠的距離,也走在刀子身後,陳十二開着車在慢慢地跟着。
刀子找到了他戰友藏身的破屋子,喊了兩嗓子,沒人回答,於是刀子一邊大聲喊着一邊推開了那扇根本沒關嚴的門。
屋裏有一股腐壞的味道飄出來,中人慾嘔,刀子一進門就看見了身上已經落滿了蒼蠅的屍體。
刀子的心沉了下去,一張臉瞬時變得沒了血色。
他都不用看那已經糊滿了蒼蠅的臉,一看這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衣物,他就知道這是他的好兄弟,好戰友小雷。
刀子上前不顧那嗡嗡亂飛的蒼蠅,扶起了屍體,檢查了一下小雷的傷口。
小雷身上除了他早些時候受的槍傷外,竟全是刺刀扎的傷口,遍佈全身。這肯定是遭受了鬼子們瘋狂的折磨,活活虐殺了他。
刀子的牙都要咬碎了,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暗恨自己怎麼不早些回來。
小五子進屋也看見了這慘烈的一幕,拉住了還在抽自己嘴巴子的刀子。
小五子問他:“這是首長還是你的戰友?”刀子沉默了半晌才啞着嗓子說:“這是小雷,是我的兄弟,看樣子首長不是被鬼子抓了就是藏起來了,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是真沒主意了,他的任務失敗了,除了他,全軍覆沒,保護的人也丟了,刀子連死的心都有了。
小五子又問他:“與你們遭遇的鬼子知道你們是在護送人嗎?”刀子仔細想了想說:“應該不知道,只是突然遭遇上的,對方鬼子有一個分隊,僞軍兩個班的樣子。”
小五子一聽,這就是個典型的掃蕩用的搜索隊,應該不是針對他們來的。
可是這被護送的首長失蹤了,百分之八十是被鬼子抓了,就怕鬼子不知道他身份直接殺了他。也怕鬼子問出他的身份用來做文章。
這兒離保定城不遠了,城裏小五子沒熟人,城外可有。
大老李,李鑫就在這一帶,城裏的鬼子都被他打得談虎色變,在這一帶異常的威風。
小五子決定去找一下老李,讓他偵察一下哪裏的鬼子在這一帶抓了人。
老李的駐地已經搬到了一個集鎮上了,現在這個鎮子就是八路軍在主政,鎮上很熱鬧,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老李已經不是原來的愣頭青區隊長了,現在他是八路軍冀中區獨立大隊的大隊長。這個獨立大隊很大,人數居然有一千多人了,儼然一個團的規模了,可他還是個營級大隊。
這老小子和小五子一個想法,手裏有人有槍纔是實力,圖那個虛名是沒用的。
第219章 九號
老李見到小五子樂壞了,說啥要請他喫驢肉,因爲這是他們這兒能拿得出手的最高待客的好東西了。
現在的老李可是富得流油,組織上給他派了個政委,這回可不是他原來的那個小政工幹事了,這是個從江西過來的老革命,很有手段,把這一帶搞得熱熱鬧鬧的。鬼子的手已經伸不到這裏來了,地方稅收就都是的他們的了,雖然說是要上交,但上級能不給點辛苦費嗎?
小五子也沒跟老李客氣,一邊喫着驢板腸一邊跟老李講了他們這次是來找人的,刀子護送的首長很有可能被鬼子抓了,需要老李用他的人脈好好找一找,找到了好制定營救計劃。
新政委也來了,典型的南方人,身材不高,又黑又瘦。
老李給他們介紹說這是閆政委,小五子忙和老閆握手。
老閆雖然是南方人,性格卻有點像北方人,沒跟小五子客套,直接就問,失蹤那個首長的姓名,長相,有什麼特徵?
刀子說:“姓名不知道,只有一個代號叫九號,聽口音應該不是廣東就是廣西人,因爲他說話吐字不清。中等身材,很瘦,戴了一副深度近視眼鏡。
老閆把這些寫在一張紙上,轉身離開,看樣子也是個急性子,不過很對小五子胃口。
第一天,沒消息,第二天還是沒有消息,一直到第三天傍晚,有人給老閆傳回了消息。
上一篇:我在法兰西当王太子
下一篇:大秦:悟性逆天,我在鬼谷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