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會演戲啊 第63章

作者:小时光恋曲

  袁紅遲疑說,“但我覺得紫萱姑娘有這個心思。因爲她的演技,根本達不到剛纔的水準。”

  胡戈在腦子裏想了想,搖頭,“有意思又怎麼樣嘛,你以爲都是戀愛腦嗎?年紀輕輕,不去工作,都去談戀愛?”

  他們一起看中間的方沂演戲。

  蜀山弟子踩着樹葉,警惕的左右看。

  很簡單的一段戲。

  說起來,方沂拍這種戲,幾乎不NG。

  胡戈說,“他前途遠大,演得好,長得好,他拍的微電影你看沒有……才大一,可能就是因爲從來不想女人,把全部時間都用在進步上了。袁紅啊,你白瞎了這個名字,一直不紅。”

  袁紅以前叫袁丁,取自園丁之意,因爲他爺爺崇拜老師,可是在糖人這種半個港地的公司待著,同事中很多人沒有大陸的文化背景,不能理解園丁=老師,只是奇怪他作爲明星,爲什麼特地取土氣的名字。是不是嫌自己星途太順。

  因此,才改名袁紅。

  袁紅被刺激到了,“你不要光說我,也反省你自己啊。”

  緊接着,就發生一件讓兩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在一段紫萱和徐長卿牽手逃亡的戲份後,紫萱姑娘回去找自己經紀人了,徐長卿正要來找景天歸隊,被紫萱的經紀人叫住。

  “方沂,你能過來一下嗎?”

  整個劇組的,都面面相覷。

  袁紅肘了一下胡戈,“你自己看看。經紀人都開始出力了。正大光明,就是要讓全天下的知道,不像你啊,從來藏着掖着的。”

  胡戈說,“這些人太離譜了。”

  ——糖糖的經紀人是紀茹景,以前也是圈中歌手,轉型做的經紀人,問方沂,“要不要來我們澄甜娛樂?”

  方沂以爲什麼事兒,“以前有澄甜娛樂的來找我,我沒打算去。”

  “是不喜歡被管着嗎?我對藝人很放得開的……”

  傻白甜在旁,很有說服力的笑。

  方沂說,“我還是喜歡自己單幹,除非你辭職了,唯一東家只有我。”

  紀茹景看手下的女藝人,無奈道,“我總不能拋棄掉糖糖的。”

  方沂,“那我們確實就沒有緣分。”

  也不多話,回去找胡戈和袁紅這對哼哈二將了。

  儘管方沂不喜歡嘴碎,但劇組的悠長日子裏,不扯淡,是沒有辦法消磨時間的。

  至於剛發生的事兒,詩施因爲靠的近,她也大概的看見了。

  哦,原來是要招攬小方啊。

  我還以爲怎麼一回事。

  可是,緊接着,紀茹景又貼着糖糖的耳朵,小聲說,“你看,我也讓他過來了,他除了工作,什麼事兒也不說,你要是試探他,到這也該停止了。”

  糖糖,流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紀茹景勸她。

  “我以前也做藝人的,知道你的心思,他這麼有才華,又長得好看,但是你不能勉強,不行就是不行,點到爲止。以後也不要說出口。回憶就跟相片一樣,拍下來,故事就結束了。”

  “我知道了。”

第100章 知道還是不知道】

  柳蜜的軋戲也不能太久。

  她離開三四天之後,又趕回來,聽說給大家都帶了禮物,方沂也分了一份。

  柳蜜在劇組裏,享受的是超規格待遇,她一旦回來了,就全力拍她的,她一離開了,其他人就得上。

  所以,雖然柳蜜很喜歡找方沂說話,但除了剛開拍和開拍前的幾天,大部分時候,她都在戲上,和其他地方,一有空了,也要睡覺休息。

  方沂正好和柳蜜錯開,柳蜜來了,他就放了假,除了和劇組各位扯淡,就是畫自己的電影分鏡。

  這種工作節奏持續了近一個月。

  仙劍的拍攝也接近尾聲。

  嗖狐那邊的消息傳來,方沂的本子過了,視頻網站願意喫第一個螃蟹,投錢讓方沂來拍微電影,主演當然是他,其他演員,嗖狐幫忙想辦法。

  不過,看樣子也找不到什麼太好的演員啊,畢竟是網媒,誰會願意接網媒的單子呢,這些民營小企業,搞不好什麼時候就被電視臺擊垮掉。

  另外,方沂和失業的前央戲老師,趙力芯的臺詞比拼,也提上日程,場地就在央戲的北劇場,但會製作成節目,湘省衛視購買了版權,準備剪輯出來播放。

  學校的人說,“如果片子收視率可以,央戲以後就常態化的搞,贊助也拉到手了,因爲是上電視臺的節目,不是純粹的草臺班子,以前的校友們,支持工作的態度很積極。”

  一定要來的,有陳建彬,段億宏,靳冬等等;女星就說不好了,可能有重量級的人物,也可能真讓傻白甜這種級別的上去丟人現眼。

  說起來,糖糖這師姐,她一開口的臺詞,哪裏聽得出來有一絲絲的話劇功底呢?幾乎沒用到丹田,發聲的方式都是錯的。

  方沂安排了自己的計劃表後,發現真是拍戲的時候最閒,偶爾還去橫店逛一下,和胡戈聊一下藝術,反而是不拍戲的時候,各種活動,節目,導演,連軸轉,折騰的要命。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柳蜜一樣的狠。

  何況,她也不是沒付出代價,到目前來看,柳蜜從來沒有全力的表演一個角色,她只是在不斷的在及格線上徘徊。

  有天,柳蜜又請假去軋戲了,很晚纔回來,李果立通知柳蜜和她的經紀人曾姐,要她早一些來,因爲這天要拍的是夜戲。

  但是,這一行人,知道了是夜戲,就真的晚上卡着點來,劇組有人給蔡益農打小報告,蔡益農親自來橫店,來的比柳蜜還要快。

  夜深了,她們纔到劇組,開始送零食,道歉,化妝,馬上拍戲,一刻不停。

  真的行嗎?

  不行啊。

  柳蜜不是一個人拍戲的時候,因爲有人帶着,她就算狀態不好,也能堅持下去,李果立連連搖頭,只能將就着用鏡頭,可是,換到她自己的獨角戲,就像是一個開了車很久的人,現在沒有同伴陪着說話了,只能自己去看路,就失控了。

  她在拍戲的過程中,竟然直接睡過去了。

  李果立長得粗鄙,不好說罵人的話,只是臉色不好看,蔡益農要直白些,“你這樣拍戲,是不是太大牌,太不把我們糖人當一回事了。”

  柳蜜的經紀人曾姐,給劇組的頭號,二號人物賠罪。

  “是我亂出的主意,把她苛刻了,回來的路上,因爲開車開的急,也沒有好好休息到。”

  蔡益農說,“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你是跟柳蜜的,所以,最終是她的問題。”

  柳蜜只能本人來道歉。

  “導演,製片,再給我一次機會。”

  道歉是不管用的,人不能違逆自己的生理機能。

  李果立讓重新拍,在鏡頭裏,柳蜜要拿着一紫砂壺,流露出遐思的神情,最好帶一些少女的嬌羞感,這不是什麼難的戲,只要一個狀態正常的科班生都能接。

  但是,在鏡頭裏,柳蜜控制不住的眨眼睛,她的眼皮兒很重。

  李果立終於受不了了,罵罵咧咧的,“不拍了?拍什麼?”

  “有尊重過我嗎?有尊重過這個劇組嗎?”

  說到後來,李果立都帶點兒哭腔了,反而變成蔡益農去勸他。

  蔡益農和李果立,以前是一對兒,陰差陽錯的,沒能走下去;到了情緒爆發的時候,只有彼此才能勸住彼此。

  柳蜜傻眼了,搞砸了事情,睜半隻眼,這會兒還補覺,等李果立把氣發完,訓斥她。

  詩施是柳蜜的好閨蜜,和頭號二號人物都熟悉,但也不敢觸黴頭,只能在旁邊和稀泥。

  “蔡姐,蜜蜜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她那個公司,榮興達,太壓榨她了,不像我們糖人一樣的人性化……”

  讓李果立發脾氣也好,他發脾氣的時候,起碼柳蜜能休息會兒。

  曾姐悄悄說,“蜜蜜,讓方沂過來吧,他很少NG,還幫着拍了些戲,偶爾和李果立討論分鏡,他們都說方沂很專業……他要願意說的話,可能你要好一點。”

  柳蜜另一隻眼也睜開了,瞪大,“不要他來。”

  曾姐說,“可是,讓李導這樣說下去,你的名聲傳出去了,以後也不好接戲的,都覺得你不好合作。你才這麼年輕,正是在找東家,一點點的壞名聲都不能有。”

  柳蜜懶得說話,但是拉住曾姐的手。

  不能去啊。

  又不是什麼光彩事兒。

  好一會兒,“我小時候捱罵慣了,現在都大了,更不在乎了。我只管做我的事就行了,其他人怎麼評價無所謂。”

  可是,方沂從老胡那邊得到消息了。

  說劇組鬧了點小風波,你看看能不能勸一下李導,他有點情緒激動。

  “你倆都是導演了,你們英雄惜英雄,有共同語言。”

  方沂於是放下自己的分鏡稿,從酒店趕來片場,這天晚上本來沒有他的戲。

  劇組的看到他,都稍微安靜些了——方沂前後來了近兩個月,沒掉過鏈子,這些人挺信任他。

  很快瞭解到情況。

  李果立看到方沂過來了,也不好發脾氣了,一是他不是糖人的,家醜不可外揚;二是李果立知道方沂也能導戲,都是一個身份的,不想在同行面前,表現出自己大鬧劇組,情緒失控的一面。

  但他還是繃着臉,有點調子起高了,收不回來,沒想到,方沂主動跟他搭話,破天荒的,還恭維他。

  “李導,我剛過來,看到雖然沒有在拍戲,大家也井井有條的,沒有失職的……你看啊,都在等李導你的指揮,你說開始,大家就工作,你說咔,大家就等你下一次說開始。”

  李果立喘了幾口氣,笑說,“我哪裏這麼厲害。”

  方沂,“就是因爲李導專業,所以大家拍的才快,就算遇到些問題,也能趕起來。之前拍戲的時候,有時候我和你聊天聊遲了,或者胡戈他們妝化的太慢……最後反而提前完成工作。說到底,還是李導太專業。”

  李果立露出相當粗鄙的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這會兒想跟我討論一會兒,是不是。”

  “是指教一下。”

  “你想說多久。”

  方沂分出一隻眼睛,瞥柳蜜那邊,“一個小時,行嗎?”

  手下給李果立送來兩張釣魚椅,李果立坐下了,示意方沂坐另一張。

  “那大家休息一個小時吧。啊。”

  ——隔了不遠處的詩施,兩手捧住臉,紅彤彤的,“原來,我真的是缺一個啊……”

  她的蔡姐,走過來,在詩施隨身帶的小零食中拿了一袋出來喫,半開玩笑半認真說,“詩施,你看到了,你要不搶過來吧。”

  “這不好吧。”

  “我現在雙手雙腳支持你哦。”

  糖糖呢,呆呆的看完全過程,問經紀人,“方沂爲什麼要幫柳蜜?他都很少和柳蜜說話的。他和我說話都要多一些。”

  她經紀人說,“那你爭取和他說更多的話,姐姐也是混過圈的,我跟你說,機會來了要把握……”

  “不是點到爲止嗎?”

  “呸!我沒說過這種話。”

  最後的柳蜜,她扯住曾姐的手垂下了。曾姐說,“好了,不用我喊了,他自己來了,爭取到了一個小時,你趕緊睡。”

  柳蜜一有機會,就討價還價,“分成兩半吧,我悄悄的看半小時,睡半小時。”

  曾姐白了柳蜜一樣,等了幾分鐘,又說,“蜜蜜,你說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蜜蜜。”

  “蜜蜜?”

第101章 照片】

  “軋戲風波”之後,柳蜜還是我行我素,又軋了幾次戲。

  李果立不再說她。一方面有方沂的情在,另一方面呢,這倆不敢再做的過分了,早早的回來,有時候趁着劇組還沒開張,就等着了。

  柳蜜,是那種一般讓你不會對她生氣,但她會竭儘可能的在你生氣的邊緣處事,對她利益最大化。

  李果立於是跟方沂吐槽,“我覺得柳蜜這個演員,聰明是很聰明的……以前拍《聊齋》的時候……那部戲不是我本人執導,是另外一個導演,偶然用了柳蜜,回來跟我說,果立,有個京城來的小女孩子,長得玲瓏標誌,很漂亮,也有靈氣,叫我注意她。”

  “我當天晚上就找蔡益農要了她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