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时光恋曲
也是,按照劇本來說,前世孩子都生了。
打個啵兒算什麼,幾百年的少夫老妻,最猛的年紀遇見最猛的你,真寫實一點,那都沒法兒過審了。
方沂仍然不覺得有什麼。
直到傻白甜來了現場,以前都要蹦過來喊“方沂,方沂”的,今天看他一眼,卻轉身不跟他招呼了,而且,方沂遇見的每個劇組工作人員,都笑嘻嘻的看着他。
連胡戈也不例外。
胡戈說,“方沂,好福氣。”
“別。”
“糖糖很漂亮的。和你又是同門的,就是你沒那意思,別人肯定有的。最起碼,她心裏要想一下吧。這個世界,事情一旦發生,思想是控制不了的。”
第98章 吻戲】
傻白甜師姐,到底要怎麼想,方沂不知道,他只管自己的電視劇拍攝。
《仙劍》系列遊戲呢,本身有雙主角的傳統,甚至呢,有時候配角比主角還要有魅力,因爲配角不需要經過主角的那些磨礪,心理掙扎,和成長,做出錯誤的決定讓人來埋怨角色性格,相反,這些配角,一開始就性格分明瞭。
徐長卿呢,就是一老老實實修道的年輕人,道心堅固,但又不失圓滑,遊戲中,他是最可靠的隊友,把他放出隊伍自生自滅,他自己會刷怪升級,撿到裝備來給玩家。
呆在隊伍裏邊兒,他打回合戰身先士卒。
省心,好用。
就是方導對自己角色的評價。
遊戲的世界線裏邊兒,徐長卿知道了紫萱的事情後,爲了和老婆在一塊兒,被逐出師門了,沒和景雪相遇前,夫妻倆過了一段神仙眷侶的日子,後來呢,跟主角團一行人爲找靈珠而奔走,正好蜀山出事兒了,長老們得找個靠得住的繼承人,基本是默認了徐長卿和紫萱的事兒。
紫萱呢,也屬於猛人,本來一代代女媧的命撸褪亲黾榔罚褪且赖模W√煜律n生,這裏有個設定,就是生了孩子後,上一代女媧法力會流失,逐漸變老。
於是,紫萱把孩子封了,找了老公幾生幾世;老公呢,也不是廢柴,活生生修煉到了幾近於仙人的實力,肉身成聖,也能長生不老了。
夫妻倆相當勵志。
當然,徐長卿的實力進展,機緣,也和她老婆的暗中開掛有關。不僅如此,她老婆怕他修道修過頭了,時不時託夢相見,挑逗下青春期少年,可以說是培養正太用心良苦。
這倆,就是完美結局的葉凡和狠人大帝,只不過是骨科版本。
可是呢,遊戲的內容太多,放電視劇裏,根本沒法兒拍完。
李果立呢,這人又不太擅長拍感情戲,他知道方沂也做導演後,等方沂早上來劇組了,就找他討論劇情,意思就是:
“你的存在,本身能讓被刪節的劇情變得合理。”
“什麼意思?”
“本來要花大篇幅講幾生幾世感情的,才能把紫萱執着于徐長卿的動機講清楚,讓觀泄睬椋F在不需要那麼麻煩。”
李果立說,“你在鏡頭前,扮相好一點,用那種冷着臉但又融化了的表情看紫萱,抱她親她,深情一點,觀袀兛吹侥愕哪槪突腥淮笪颍叮植坏米陷鎻拇送涣恕!�
“因爲,人生只若初見嘛。”
方沂問,“所以,這就是爲什麼今早才說明有吻戲嗎,你知道我性格無所謂,但糖糖心思簡單,她是有所謂的。”
李果立讚歎方沂的直覺靈敏,“只有這樣,才拍得出真實反應……再怎麼演,都不如真的。你以後做導演,萬一拍到這些,也會想法子的。有時候我們故意瞞着,不是要欺負你們,而是爲了最後的效果。”
方沂記住了李果立的話,準備看這天的拍攝效果。
化完妝,蜀山劍俠方沂出場,渾身上下,連鞋子,連劍都是發白的。
在他亮相的那一刻,劇組熟練的停頓了下,再繼續忙手中的活兒。
胡戈半開玩笑,半認真說,“方沂,你每次出來,我和你都站鏡頭前,就很有壓力。”
方沂和胡戈熟悉起來後,知道他介意,沒怎麼接話。
胡戈舉起胸口的相機,“我今天多拍幾張照片,怎麼樣,讓大導檢驗一下我的水平。”
“你隨意。”
袁紅進組晚一些,嘻嘻哈哈的笑,“我也想拍照片,讓方導檢驗下。”
這倆臭味相投,於是各自站了個位置,準備等方沂來拍。
袁紅本來是拿“徐長卿”的角兒,雖然按照蔡益農的性格,他永遠也拿不到,但他總會覺得自己有機會。
直到見了方沂真人,看他劍俠版本的扮相,輸得心服口服。
胡戈也刻意讓兩人結交,加上知道方沂還有導演一條職業線,袁紅就徹底放下成見。
場地是在樹林裏邊兒,等陽光濃烈一些了,從碎葉子穿過,照耀在人身上,早上也起了霧,迷濛蒙的,方沂在裏邊兒走過,他的蜀山弟子服腰線緊繃的,但下襬和墜飾隨動作散開,腥嘶腥婚g,都只覺得真出了“仙”的意思。
胡戈一邊拍照片,拍完了在鏡頭前看,一邊又忍不住嘆氣。
還好,方沂目前的風格,和他不衝突。
袁紅呢,還沒到擔心這個的級別。
糖糖作爲女演員,服化道更麻煩,方沂在這等了會兒,纔看到她被工作人員簇擁着出來。
她臉上還帶着面具。
只遮住半邊臉。
這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不會立刻拍,要相處一陣子,磨掉陌生感。
糖糖緊張的用手扇風,她覺得臉非常燙,要問方沂刷牙沒有,但是呢,一看到方沂的樣子,就說出口,“我已經刷牙了。”
方沂眨眼睛,“哦。”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要說什麼。”
“你緊張嗎?”
“不緊張。”
糖糖扇風的手,越來越快,“方沂,你待會兒,要怎麼對我。”
她在心裏想着,當時看到了別人的腳脖子,點出來了,還好點出來了,今天才能跟方沂拍。
生生把事情扭虧爲盈。
方沂說,“劇本上都寫了,你要我給你背一遍嗎?”
“哦……哦,我好像,我真有點忘記了……”
她的臉更紅。
方沂笑說,“你本來就沒有臺詞,你站在這裏就行。”
這傻白甜師姐,就真的呆若木雞了,她本來是女巨人的身高,現在終於能仰着頭,明顯的表現出柔弱。
李果立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拍吧!”
場務打板報幕。
胡戈,袁紅倆,也悄悄的拍。
只見方沂牽住她的手,鏡頭呢,對準倆人的側臉,背景虛化。
前面說過,李果立拍感情戲的技術不太行,但他審美還是在線的,這時候望着監視器,兩人不同的側臉輪廓,忍不住微笑。
恰好。
女生呢,摘下面具後,因爲太緊張,吞了把口水,男太近了,注意不到,他輕輕的碰上去。
鏡頭是逆光的,隨着兩人的靠近,遮住了陽光,本來過曝的畫面,就越來越清楚,這兩人,都是極好看的,尤其是年輕的小道士。
與此同時,這片光,也揮灑在了他們的臉邊緣,細絨上,變得柔和,變得要發生些故事。
女演員這時候,在親上去的那一刻,就可以緊緊抿上嘴,不讓被佔便宜,可是傻白甜確實被呆住了,實際上從昨晚上開始,就一直呆的,到現在也沒反應過來。
李果立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臉上粗鄙的笑不由得更大,他覺得這當然是男演員的功勞,但也有他的靈機一動。
太真了呀。
他心中感慨。
第99章 試探】
底下的攝像機繞着兩人旋轉一圈,慢放,陰影不斷地變換,象徵男女間複雜的思緒。
對於這種唯美一些的鏡頭,最重要的,除了演員,就是打光。
仙劍組的這幫人,同大陸的其他劇組相比,目前最見基本功夫的,也是打光。
“咔!”
李果立讓停下來,但又說,“你們倆不要動。”
方沂和傻白甜,都在很近的距離看着彼此。她的身子,整個是繃直的,方沂呢,也沒有非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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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果立說,“補一些鏡頭。”
那就是過了。
傻白甜望着方沂,沒有感到時間消逝了,她覺得自己似乎愣愣的,隨着別人的指揮,木偶一樣的定住,再拍,再拍,直到徹底被鬆開了,還有些可惜,下意識摸自己的胳膊肘。
李果立讚歎說,“你倆真是一對璧人,看起來好合適,我好中意你倆啊。”
他倆都沒接話。
李果立又說,“你們要不要看看剛纔的戲。”
糖糖不太好意思,想徵求方沂的意見,沒想到方沂直接去監視器那,還很認真的評價,“確實拍的不錯。你的法子,是有效的。”
李果立沒見過方沂這種人,大笑起來,拍他的肩膀。“我真是想多拍一些你們的劇情啊,感情戲本來是我的弱勢,剛纔卻覺得突破了這道難關,原來以前拍的不好,是演員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拍完這段戲,劇組還是各幹各的,收拾道具,轉移場地。
胡戈和袁紅,這會兒本來沒有戲,純粹是出於喫瓜來友情支持一波,提前來了,他們舉着手裏的相機,說,“方沂,你之前都去導演那裏看了,肯定很喜歡那段,但是導演不會給你片子;我們也拍了,拍的沒導演好,可是我們有照片,隨時都能給你。”
“不用。”
胡戈說,“你剛纔不是很認真嗎?不拿去珍藏嗎?”
方沂奇怪的問,“要珍藏什麼?”
胡戈自討沒趣兒,“方沂,那我可刪了啊……你要是不願要,我就刪了,免得以後流傳出去,讓媒體報道了,又是麻煩。”
說罷,又叮囑袁紅,不要留底片了。
袁紅說,“我們也是科班生啊,有審美的,雖然肯定不如李導,我覺得拍的還是不錯的,方導,要不你還是檢閱一下。”
方沂沒辦法,把這倆的相機都拿來看。
拍的相當多。
可是構圖,效果這些,肯定不如精心佈置的機位。
相機還給袁紅,他聲稱自己老實把照片都刪了。
另一個,要還給胡戈,但胡戈接下來就有戲了,要去上妝,趁着方沂看照片的這會兒,不知不覺的溜了。
方沂不好越俎代庖,畢竟是胡戈的東西,於是相機給了胡戈的新經紀人,他經紀人說,“下了戲我就給老胡說,讓他全部刪了,他平時雖然玩鬧,還是拎得清的。”
“好。”
方沂搞定了吻戲,纔想起來自己的搭檔。
——搭檔好像太熱了,臉上的妝化了一些,坐椅子上補妝,正好是背對方沂的。
袁紅怕他認真了,“你不要多想,老胡前面說她有心,有想法,是開玩笑的,我們都是職業演員,最多這一兩天真的有情緒,但這股勁兒過去了,又正常對待了。她也是,你也是。”
和袁紅扯了一段時間的淡。
胡戈又下了戲,輪到方沂上去了。
袁紅立刻和胡戈分享剛纔發生的事兒。
胡戈說,“他倆哪裏有可能?!我看方沂的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面。我跟他在一塊兒,他一秒鐘都沒有說過女人。你知道嗎,我跟他說劉天仙,劉天仙啊,他說只是認識,就沒接我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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