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时光恋曲
以李果立爲代表的港地派,甚至搞了文章來唸。
“千處祈求千處應,苦海常作渡人舟;願二爺保佑苦難不再近身,禍災永遠遠離……”
整個劇組都晾在那,聽李果立虔盏睦收b。
李果立呢,方沂後來知道,雖然在港地出生,但遊學和成長,在新加坡,加拿大等地,很難理解,他怎麼會相信這些的。
詩施買了一大包零食來,分給腥藛恕!皝韥韥怼灰I着了,上面供奉的東西,我們不能拿來喫的。”
胡戈在糖人呆的更久,解釋道,“也不是不能喫,是要等供奉完了,才允許拿來喫,我們拍戲一般是這樣的;有的更嚴格一些,要一到三天後才準碰……”
柳蜜說,“碰了有什麼後果嗎?”
“碰了要挨報復的,說是你就有業力了。”
柳蜜說,“我偏要去碰一碰,我不信這些玩意兒。”
方沂勸她,“你小聲點,別讓其他人聽到了。”
柳蜜很高興,咧開嘴看他,“那我不說了。”
李果立過了,很快又輪到主演們。
大家都上去拜了拜。
柳蜜雖然說的話嚇人,她也不敢真的激怒全是港地人的劇組,上去做混蛋的事。
胡戈就和腥私忉專八麄円荩膊皇峭耆拿孕牛灰环矫婺兀郧芭钠拥臅r候,用的都是膠捲,膠捲這玩意兒得洗出來才知道行不行,操作一不好,經常廢片子,那時候膠捲又貴……所以爲了求個心安,就拜一下,從概率學上講,有一定道理的……”
“另外呢,攝像頭因爲畫面的畸變,跳幀,光圈沒調整好之類的,容易拍出一些怪東西,有時候呢,連拍幾次,假如都是怪的,就容易把人嚇到……你看看那些恐怖片,要抓鬼,也是用相機來拍……”
柳蜜撇嘴,“結果還是在迷信。”
胡戈說的口乾舌燥,想了想,被說服了,“還是你看得透徹。”
方沂這邊呢,找着和糖糖說話的機會,“當時試鏡的時候,謝謝你幫忙配合。師……”
被糖糖攔住了,“你別叫我‘姐’,我聽不得這個字。”
她很難得能仰望一個男生,像一個小女生一樣說,“我真的大嗎,跟你比起來,我也不大啊。”
方沂道,“你不小心看到了霍建畫的鞋跟兒,說出來了,雖然是意外發現的,但實際上幫了我。”
這事兒呢,其實還冒了些風險,容易得罪人。
糖糖跟他是陌生人,意外能這麼幫,屬實讓方沂欠了情。
柳蜜取的外號沒錯,她像是個“傻白甜”。
但糖糖小聲說,“我當時就看出來了,故意講的。我不想和他拍戲,我聞出來了,他有口臭;長得也沒有我高。我又看到你,就覺得呢……”
說罷,她眨了眨眼睛,閉嘴了。
方沂驚住了,“哦。”
柳蜜對新閨蜜傻白甜還沒有完全的信任,她看到這倆說起話來了,問,“你們在聊什麼?”
“供品。”
糖糖先方沂一步回答了。
柳蜜兩手交叉在胸前,貌似嚴肅的點頭了。“答案通過。”
詩施又開始發零食。
糖糖就順着聲去拿。
只剩下柳蜜和方沂。柳蜜自言自語說,“我還是第一次見,看到你,滿腦子想供品的,像是腦子缺一根筋,但這樣纔是我的好閨蜜。”
她看着方沂,哎呀,進度條什麼時候讀滿呢。
要讓小方自己來說最好呢。
————
《劍三》這劇本,或者說是改編的遊戲本身,用了些心的。比如方沂演的“徐長卿”,是一味中藥,其中的一個功效是解蛇毒。
傻白甜同志呢,演的就是女媧嘛,本體是蛇。
毒在哪裏。
毒在情毒。
非要徐長卿來,才能解了女媧的情毒。
該系列電視劇的世界觀,就是天下蒼生永遠重於兒女私情,以至於每一代的主角,前仆後繼的走在悲劇的道路上,換着樣的苦逼。
上午做完儀式,下午就開始拍戲。
幾條過渡的文戲後,方沂下來,坐在演員經典釣魚椅上思索人物的表演。
“【身臨其境】LV1:你將體會到角色的喜怒哀樂。請訓練升級,以解鎖更多功能。”
“當前等級1【76/100】。”
調出系統,經驗值隨着方沂寫小傳,琢磨劇本,緩慢的增加着。
雖然上次拍《我團》已經用光了面具,但下一個馬上要來。
這片子要試一次嗎。
不會以後踩着劍飛吧?
但總會發生一些反應的。
柳蜜這時候也不找他說話,她第一次和方沂拍雜誌的時候,就知道方沂不喜歡下了戲到處扯淡。所以柳蜜,也乾脆把其他要和方沂說話的,通通攔住了。
柳蜜在那數,有哪些人喜歡來找方沂,她發現糖糖和詩施,都喜歡來,但是看到了柳蜜,都說是來找“蜜蜜”的。
柳蜜有點擔心。
然而,最喜歡來找方沂的,並不是這些女的。
而是經過長談,把方沂當做電影知己的文藝青年胡戈。
頻率斷層的超越其他人,連柳蜜也自愧不如。
所以,柳蜜又覺得是自己多心。
她呢,因爲經常要拍其他戲,以及參加綜藝等,常常不在橫店,蔡益農也批准她軋戲,這種大好機會,柳蜜不可能放棄。
過些天就要離開組軋戲了,老胡這麼上道,讓他倆天天膩一塊兒吧。不要給別人空間。
第97章 柳蜜不在的日子】
進組拍攝到第二週,柳蜜向劇組請假,要軋另一場戲。
不僅如此,她還要參加各種地方臺綜藝和雜誌拍攝。
她的經紀人曾姐開車來接柳蜜,給劇組腥舜蜻^招呼後,把車泊在外邊兒,等柳蜜和腥烁鎰e。
經過半個月的相處,糖糖很捨不得自己的新閨蜜,問她,“不連軸轉,不行嗎?你這麼下去,男人也頂不住的。”
女生是喜歡成羣結隊的,喜歡儀式感,上廁所是這樣,送別也是這樣。
所以詩施也來了,在旁連連點頭。
一般來說,藝人一旦入了組,就很少去拍另一場戲了,甚至探班,採訪這些也不做,除非是老胡這種人氣特別高的,才接通告。
而且上了通告,講的也是最近電視劇《劍三》的事情。一切爲了拍攝服務。
但柳蜜不一樣,她覺得拍攝該給自己服務。
她給自己幾個姐妹講經:“我覺得,經營電視劇,不如經營自己,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詩施問,“什麼叫經營自己。”
柳蜜舉例子,“比方說《劍三》的電視劇,現在的通稿都是,‘劍三’緊密拍攝中,以大宇軟件同名遊戲製作的‘劍三’,在網上有很多粉絲……”
“也有把《劍三》和《劍一》拿來比的,說劇情有什麼的不一樣。我那天看網上的評論,都是講遊戲怎麼樣。”
“但是,這都不是我要的。”
已經找到單位,而且和單位老大親如姐妹,最近幾年旱澇保收的詩施覺得奇怪,“這麼說不好嗎,你還要怎麼樣呢?”
柳蜜說,“我希望通稿上面寫,小花‘柳蜜’再次挑戰新角色唐雪見和夕瑤,一人分飾兩角……”
“柳蜜在劇組發生的趣事。”
“甚至,我們幾個,女生之間的友情,報道出去都好,觀锌吹铰牭降模际俏覀冏约骸K麄兛床豢炊紵o所謂,知道我就好了。”
詩施說,“你這樣,和電視劇有什麼關係呢,全都去報道你了,這樣真的行嗎?”
柳蜜也很迷茫,“我只是這麼想,總之,人不能吊一棵樹上,我只能信我自己,好壞都不能靠別人。我不像你,我還沒有着落。”
詩施和柳蜜,兩個人都是夜行動物。
糖糖不是,撐了一會兒,要回去睡覺,正好,劇組的執行導演找她說事情,只能先道別。
人少了,詩施敢提更隱祕的話題,“方沂你也不相信的嗎?”
柳蜜這時候,已經被經紀人催促幾次了,她笑說,“我希望方沂來相信我,不要我來相信他。相信別人,就依賴別人了。”
詩施抿嘴,細細看柳蜜的表情,好一會兒,才說,“你說到這了,我覺得你該早些和他講清楚了,至少也暗示他,我把方沂叫過來吧,讓他來送你,他整天和胡戈在一起說電影,現在袁紅進了組,幾個男的天天遊山玩水的,帶着相機,拍這拍那的,像什麼樣子。”
“胡戈在魔都拍戲的時候,我聽公司裏的人說,他天天要開車回家,甚至苛刻到了幾點鐘前要回家,是個……大孝子,現在來了橫店,又天天找方沂,他就逮着一個人可勁兒的玩。害得方沂都不怎麼和你說話。”
柳蜜倒覺得高興,“他是榆木腦袋,這樣最好了,至於讓方沂來送我,就不必要了。”
“爲什麼呀?”
“我喜歡讓別人看着我來,不喜歡讓別人送我走。”
“哦……”詩施在腦中,轉了一圈柳蜜的話,“你總是想的很多,搞不好方沂現在什麼也不知道。”
“那就等我一切安排好再說。”
目送柳蜜一個人去上車,上車了又很快躺下補覺。
柳蜜的經紀人,曾姐,屬於八面玲瓏的人,知道詩施喜歡小零食,又和老闆蔡益農的關係好,每次來都要特地帶很多小零食,東西不值錢,可是被人惦記了,就很受感動。
連帶着,對柳蜜也更喜歡了。
拎着一袋零食,回房間打算再玩一會兒的詩施,心裏想,“可惜我沒有蜜蜜這樣的經紀人啊,我明明比她還需要的。”
走着走着,想起方沂了。
方沂雖然不是啥圈中大鱷,但他的樣子,明擺着的前途,和漸漸顯露的才情,一隻正常的雌性動物,都會有好感的。
她就很羨慕糖糖嘛,假如讓她來演女二,和方沂演對手戲,多說一些話,不考慮柳蜜的關係,現在也不是不行的。
至於柳蜜,她那種性格,是無論如何也要拿女一的吧,就算她再怎麼喜歡方沂。
詩施又嘆,“我豈止缺的一個經紀人呀。我缺的可多啦。”
“我天天晚上,都是一個人睡。”
路過糖糖的房間,門開着的,詩施好奇的進去看,發現糖糖像是才剛回來,外套都還沒脫,她也不準備洗漱,而是臉色通紅的,在客廳走來走去。
“糖糖,導演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了?今晚上睡不着。”
糖糖看到她,往她身後瞥了一眼,發現沒人,先是鬆了口氣,接着臉似乎更紅了,“我馬上就睡。”
詩施說,“今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
施詩把一袋子零食放沙發上。
“我們也來發展下友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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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沂早上起來,以爲今天又是和胡戈扯閒淡的一天,結果副導演告訴他。
“你今天有吻戲。”
方沂已經是個成熟的導演了,知道吻戲很多都是借位,沒把這當一回事兒。
但副導演又說,“李果立李導,說你和紫萱之間的感情不一樣,要濃厚得多,所以不能像其他組一樣借位糊弄過去,你們必須真的拍。”
副導演用手比劃,“要用攝像機環繞着,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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