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85章

作者:阿白吃

但是他立馬又想到了這種盛會,來了那麼多築基修士,想來也有很多人,在交換手中的靈物。

從胡家村出來以後,張世平爲了不引人注目,也更安全一些,他收斂氣息,一路停停走走,中途倒是引來幾個不長眼的修士跟蹤。

這些人中修爲最高的是一個築基初期的老者,修爲最低的是幾個練氣中期,抱成團的,

雷默聽到張世平的話,笑了下,算是默認了。他雷家老祖這些天來去拜訪好友,爲了就是這件事情。

他那好友是古藺真君的七徒弟,古藺真君這一千三百多年以來,一共收了七名資質上佳的弟子,但是時至今日,這七名弟子也不過兩人結丹成功,其他幾人陸陸續續死去了。

如今也就只剩下那位長昆真人,很受古藺真君看重,他說的話,那古藺真君也會聽幾分,因而雷家老祖青枯真人,通過他好友明雲引薦,這才搭上了線!

自從古藺真君傳出收徒的消息以後,雷家老祖爲了自家後輩,可是上下奔波。

在張世平與雷默兩人閒聊不久後,雷倩兒便回到了雅間裏面,她見自己剛纔坐的椅子,已被她祖父坐着,輕嘟了下嘴,說到底還不是不放心她。

“倩兒,把東西拿出來給張前輩過過眼。”雷默穩坐如泰山,喚了雷倩兒。

她走過來,衣袖在桌上一拂,桌子上便出現了幾個大小不一的搴小�

“張前輩,這是本店所珍藏三塊火冥石,最輕的一塊是六兩三分,最重的約一斤,本店常年置於火靈陣中蘊養,已有十五年時間,品質上佳,沒的說。”

雷倩兒放下搴校说搅死啄磲帷@啄瑒t是掃了一眼搴校瑥闹羞x出一個硃紅色的搴校距宦暎蜷_來。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張世平看到在搴泻袃壬希L撰着許多赤色符紋,隔絕了火冥石的炙熱靈氣。

張世平盯着這搴袃鹊娜龎K火冥石,他心中其實是不想立馬買這個的,火冥石是在火行靈氣匯聚的地方,歷經多年,匯成的一種火行靈材,火屬性的靈氣過於炙熱,反而催生出了玄冥氣,隱隱有陰陽相交的痕跡。

材質似鐵非鐵,表面呈青黑色,上面時不時泛過一道紅光。

張世平看着搴袃龋欧耪R的三顆火冥石,他思量着,火冥石買過來,要是沒有立馬用掉,那以後三天兩頭就要佈陣蘊養。他要是有洞府,只管在裏面佈置下法陣就行了,法陣所消耗的火靈石倒是不多。

“雷掌櫃,能否看下其他搴校Y面到底是何物?”張世平婉拒地說道,若是以後真的需要,那再來買也不遲。

第295章 青枯真人

“自無不可。”雷默手心向下,在剩餘的搴猩弦环鳎蜷_了餘下的兩個搴小�

張世平一眼掃了過去,其中一個放着一截骨頭,和常人小臂一般模樣,呈深紫色,不過要小了一半有餘,另外一個搴醒Y面,則是放着一個紅玉瓶。

雷默指着桌上的搴醒Y面的東西,爲張世平一一介紹到。

“張前輩,這是邪靈骨,已經過淬鍊,祛除了裏面大部分的的陰邪溼氣。另一個紅暖玉瓶內裝着的是落青炎乳,三兩七錢重。至於前輩玉簡上的烈藤、紫魂月兩種靈物,本店暫時沒有,不過要是張前輩能等上兩三個月時間,我這邊也可以幫前輩打聽打聽,或許能找得到。”

張世平拿起搴校屑毝丝戳撕靡粫䞍横幔畔拢瑳]有立即表示什麼。雷默也沒有因爲張世平這種做法,而心生不滿。來店裏的客人十個少說也有八個是張世平這樣的,他見得比較多,倒也不足爲奇。

因而雷默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潤潤喉,靜等着張世平。

火冥石、落青炎乳、烈藤是佈置青火真炎陣所需的三種主要靈物,其中以落青炎乳最爲難得,張世平沒想到能在雷家這裏一下子就找到,但是隻有三兩七錢重。若是一位手段高明的陣法師,這些落青炎乳或許勉強夠用。

如此一來這真火青炎陣所需的主要靈物,便湊齊了大半,餘下的不過一些佈陣所需要的尋常材料,但是所需要的量比較大,算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而那邪靈骨,是破邪法目第二層所需要的一種靈物,靈骨在幽煞之地深埋千百年,方纔能成,雖然沒有五行至木心、庚風金魂石液這幾種靈物那般珍稀,但也算是罕見。可是張世平現在可沒有足夠的靈石去修行這門功法。

一開始修行破邪法目所需要的破邪靈水,一瓶配置下來要兩百餘塊靈石,一瓶的量,只夠兩三日所用,這樣算起來一年要足足三四萬的靈石。再說了這門功法很看修士自身體質,適合修煉這門功法的或許一兩年便能修成,差些的或許八九年也說不一定。

修行期間,在修煉成第一層功法之前,不能半途而廢,否則功法反噬,雙目十有八九會受損失明。

張世平看了看,他雖然眼熱這門破邪法目,但是隻能無奈將之放下。這門功法雖然修士在築基期時候便能修煉,但是絕大部分築基修士是負擔不起的,張世平也是如此。

張世平想了想,心中已有了幾分打算了。破邪法目之事可以先放在一邊,青火真炎陣那兩種靈物可以先備着,至於烈藤,也許能在其他店鋪,或者趁着這次元嬰收徒的時候,看能不能與其他築基修士交換。

“雷掌櫃,這火冥石與落青炎乳的價格,貴店是怎麼算的。”

“火冥石一錢,值三十顆靈石,至於這落青炎液,一錢重,兩百顆靈石。”雷默放下茶杯,神色不變地對張世平說道。

一聽到價格,縱然張世平心中早有準備,臉皮也不禁抽動了下,冷吸了一口氣。

“雷掌櫃,這價格能否再便宜些。”佈下一門青火真炎陣所需要的三種主要靈物,用量各有不同,若是手段高明一些的陣法師,火冥石需一斤三兩、烈藤所化的靈粹液要六兩、落青炎乳四兩左右。但是對於張世平,他也覺得要多備上一些,萬一佈陣時候,哪些地方出了差錯,那可就糟了。

“前輩,本店這價格可已是極爲公道了。就算前輩去別家店鋪,或者與其他修士交換,也差不多都是這個價。”雷默看張世平眼露驚訝之色,臉色也有幾分變化,出口解釋道。他剛纔看到玉簡上的那些靈物,還以爲張世平是一位金丹修士呢,因爲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金丹修士所需要的修行之物,不是築基修士一般很少用到這些。不過他看到張世平臉色細微變化,便打住了這想法。

張世平在心中思索,這一下花費掉萬把塊靈石,對於他現如今來說到底值不值得。

就在張世平思索的時候,雷默突然臉色一變,立馬站起身來,對着雅間門外鞠了一躬。張世平見他這樣子,好像是有什麼人過來一樣,他臉色也有些鄭重。

雷默行過禮後,轉身對張世平說道:“張前輩,老祖人在外面,他想和前輩你說一些話,不知道前輩方便不方便”

“既然前輩相邀,張某實在榮幸之至。”張世平臉色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但是立馬換了一張臉般,笑聲應是。他難不成還算開口說不方便,對方也不過是處於客氣而已。也不知道對方這一位金丹真人找他所謂何事以他如今的修爲,想要在一位金丹修士手下逃得性命,實在太不現實了。

“你們兩人先出去吧。”張世平剛應下,雅間之外便走進來一人,一身灰布衣,頭髮花白,結成髮髻,用一把棕色的木簪子固定着,他腳步很輕,好似鵝毛落在雪地上那般輕柔。

“見過前輩。”張世平起身看着這個老者,對他行了一禮。而雷默祖孫女兩人則是緩緩推出了雅間。

“坐吧,別拘束了。我想一想,你應該就是三弟所提過的張世平吧,果然生的一表人才,修爲竟到了築基後期,當真是後生可畏啊。不過你這次可千萬不要去湊古藺真君收徒的熱鬧,要知道長燊真君與古藺真君兩人關係可沒那麼好,你去了若是對方計較的話,那可就危險了”青枯真人見雷默兩人走出雅間後,這才朝着張世平走過來,緩緩說道。

“哦,我那三弟,他叫許悠旦,想來你也認識吧。”青枯真人落座後,看着一臉驚疑的張世平,爲他解開疑惑。

張世平聽到眼前青枯真人,便站起身在,一臉真切地對對方感激道:“多謝真人提醒,不然晚輩可真是自投羅網了。”

王老祖與那古藺真君兩人關係真的不好,但是這等高人,又豈會牽連到門下後輩弟子身上,張世平有些不以爲然想到,可就算是這樣,張世平仍是感激對方提醒。

第296章 分靈樓

過了一小會兒後,青枯真人走出雅間,留下張世平一人,他對着守在門外的雷默神識傳音了下,就踏上三樓去了。

一盞茶時間後,張世平出了靜室,然後快步走出坊市之外,取出了青靈古舟,化爲一道青光,朝着遠處飛去。

在張世平飛走以後,他不知道的是,那雷虞閣三樓上的靜室中,青枯真君臉色有些無奈地看着一個袒胸露乳的胖子,“三弟,怎麼不去見見你那師尊後人,還讓爲兄說謊,去欺騙一個築基的小輩”

青枯真人說的什麼長燊真君與古藺真君兩人關係不好,其實都是隨口捏造的,都是在他那位三弟授意下,青枯真人才這樣子說的。

“他若是想走的長遠,就應要自己外出闖蕩,溗丘B不出大魚的。宗門這次劫難,對他來說也不失爲是一種機緣歷練。對了,老祖吩咐了,若是萬劍門有來旌招,你不用推脫了,加入便可。”許悠旦低聲說道。

“怎麼,老祖就不怕我生出異心”青枯真人聽許悠旦說的話,反問了一句。

張世平御使青靈古舟,從鼓嶺坊市離開,他幾乎時刻將自己的神識,全力釋放開來,注意着附近的風吹草動。剛纔他雖然沒有從雷家老祖身上感受到惡意,但是他仍是感覺有些奇怪。

剛纔在雅間中,這位金丹真人與張世平閒聊的時候,隨口問了幾句正陽宗近來的情況,又問了張世平有沒有和宗門其他修士有所聯絡。

張世平回應這位金丹真人所說的話,七分假三分真,宗門聯絡方法,張世平可沒有透露半點出來。對人只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萬一對方想要放長線釣大魚,順着他這一條線,摸到宗門其他人所在,那他豈不是成了宗門罪人了。

至於是否留在坊市之中,張世平也是想了又想,最後他拋去了這種想法。這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情況,他多想無用,還不如干脆了當一些。

畢竟對方這位金丹要是真的想動手,那張世平就算在坊市中,他怕也是有諸般手段,拿下張世平這個築基修士。當然以對方金丹真人的身份,或許還不至於拉下臉皮來。

於是,張世平在取出青靈古舟以後,便將自身神識完全釋放出來,身上的法力也沒再收斂半點,他全力催動青靈古舟,化爲一道青光,迅猛如電。

當他一路提心吊膽,斷斷續續飛了大半個月,越過了幾萬裏之遙,沒有見到那雷家老祖半路突然冒出來後,他這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只是尋了個小山丘,稍作休息,恢復了下法力,便又重新御器飛行,足足又飛了近三個月時間,這才遙遙看到一方茫無邊際的碧海。

他眼中露出一絲輕鬆之色,以前乘宗門法寶巨舟,在路上花費的時間不過月餘,哪像如今這般,多花了三四倍的時間,而且還不安全。

張世平一路上可是宰了好幾個不長眼的修士,築基期的有、練氣期的也有。他有些疑惑,爲何區區幾個練氣期修士,竟敢對他這個築基期的修士動手,就算自己收斂了氣息,但也是築基初期的靈壓氣息,他們是看不出自己修爲遠超於他們不成

對於這些人,張世平隨手解決掉,看着他們的屍身,眼中帶着些許的疑惑,不過當張世平搜取了他們身上的靈物以後,便放下一團火,將他們燒了去。要是張世平有修煉煉屍之法,那這些修士屍身,倒也是不錯的材料,能煉製幾具黑毛出來。

不過當張世平查看了下對方儲物袋中的東西以後,這才恍然,他們這幾人所修煉的是一種合擊之法,相互配合之下,竟然能以練氣期的修爲,圍殺了築基修士。他們這幾人可是截殺過兩三個築基初期的散修,不過遇上張世平這人,也算是他們邭獠盍诵�

畢竟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不過這些日子裏,張世平倒是沒有遇過妖獸,或許是因爲他所選擇休息恢復法力的地方,都是一些靈氣不顯處的原因。而那些劫道的修士明顯是知道,有很多路過的修士會專門挑這種地方來作爲歇息之用。一般選擇這種地方的修士,多半都是一些實力不濟的人,不過也有一些是張世平這種。

濱海城。

這座堪比世俗一郡之地的巨大城池上空,不時就有各色靈光從天上落了下去,也有修士御使法器,沖天而起,其中有一大半修仙者,是朝着白餘里外的南海飛起。修仙者們在飛來飛去,而城中的凡人們早就是見怪不怪。

一道青光從遠處飛掠而來,在臨近濱海城地界的時候,青光稍微停頓了下,青光中的那名修仙者在空中辨認了下方向,這才催動腳下的法器,朝着城中一處最爲豪華的宮殿樓宇飛了過去。

濱海城乃是玄遠宗所鎮守的一處城池,這樣的城池在沿海共有五座,乃是由沿海地區五大宗門,各掌一城,守望互助。這樣的城池,裏面生活的絕大部分都是修仙者,張世平一路飛來,到了濱海城上空才過不久,從他身邊不遠處便飛過了十幾個築基期修士。

而在城中各處,隱隱有股隱晦的氣息傳出,想來都是金丹期的高人。

在張世平所去的那片宮殿樓宇上空,他腳下青靈古舟,猛然一沉,張世平連忙施法穩住,而後控制着飛舟緩緩落下。他上次來這裏,也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他都已經忘了此處有佈置了禁空陣法禁制。

除非是金丹期的真人,或是由金丹真人引路,不然煉氣修士也好,築基修士也罷,都得老老實實從宮門外進來。這裏畢竟是玄遠宗在濱海城的宗門駐地,掌控處理城中各種事務,小到城中一個攤位的安排管理,大到兩族交戰中各種法令的發佈。

張世平如今不是以正陽宗弟子的身份,而這時也不是海族來襲的特殊時候,他要是想要在城中找尋一處合適修行的地方,自然也得和其他修士一樣,來這裏向玄遠宗申請。

正陽宗這宗門都能佈置下勾連地脈的大陣,更不用說曾經出過分神尊者的玄遠宗,這等龐然大物,就算濱海城比尋常城池大上幾百倍,他們也能佈置得固若金湯。

城池裏面的每一處適合修行的地方,不管是山峯、山谷、洞窟、水府,玄遠宗早就查探得一清二楚,餘下的都不過是一些靈氣淡薄的地方,對於煉氣後期以下修士還算不錯,但是對於煉氣後期的修仙者來說,靈氣已經有些不夠用了,更不用說張世平這種築基後期的修士。

張世平通過專門爲築基修士所設的宮門通道以後,快步如煙,片刻後,便站在了一座閣樓面前,他抬頭看了牌匾上面所寫的分靈兩字,便緩步走了進去。

第297章 畫卷

但是張世平剛跨過這處樓閣門檻,恰好聽到了一位身穿着黑青色海獸皮业闹心耆耍龑ψ乓晃簧裆珣猩⒌囊晃凰{衣修士,怒聲叫罵着。

看那藍衣修士的服飾,明顯就是玄遠宗弟子。

張世平聽到了叫罵聲,自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但是他人都已經進來了,也不方便退出去。

咚咚咚

“兩位道友,打擾了。”他敲了敲已經打開的木門,對着房間裏面的兩人說道。

他來到玄遠宗的這處濱海城宗門駐地上,可不敢隨意釋放神識,萬一無疑招惹冒犯了路過金丹元嬰這些高階修士,那可就麻煩了。

“打住,你這蠻子先打住,沒看到有人來了嗎這位道友你先等一下。”藍衣修士以手掩面,用衣袖擋着,不讓那中年人開口四濺的唾沫星子噴到臉上,他連忙對着那中年說道,然後連忙招呼張世平。

“兩位道友,可需要我先出去,在外面等候一下,等你們說完事情了我再進來。”張世平下意思地摸了摸鬍子,他要是能提前聽到叫罵聲,至少等兩人將事情解決了,他纔會進來。這不是怕惹到其他修士,而是出於禮貌,非禮勿聽。

再說了以張世平如今的修爲,五彩琉璃功在胡家村的時候,他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火候,補齊了自身短板。

雖然沒有修煉到圓滿的程度,但是已經夠用了。只要不是築基圓滿的修士,張世平自認不會輸給他人。

只不過他現如今手頭上的法器,實在有些差,最好的不過是二階中品的龍舌弓與鴉九飛劍,祭煉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奈何法器本身材質所限。

他當然還有一些從其他修士儲物袋裏面搜刮來的二階中品法器,可未經祭煉,發揮不出這些法器的威力來,張世平這些日子都急着趕路,也沒有時間安心下來,去祭煉法器。

張世平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去學習法器鍛造,想要達到能鍛造出二階上品法器的程度,張世平少說也得再花個幾十年時間。期間定會耽誤了自身修行,他雖然還年輕,但是時間可不能太多慢待,臨老以後才知道後悔。

修仙者所修行,無非不過是精氣神而已,絕大部分的修仙者都是專修氣這一方面,正是所謂的練氣凝聚法力。

至於精、神這兩方面,都是依靠着積累法力的時候,用法力蘊養肉身神魂,從而使其強大起來。

因而很多高階修士,就算沒有修行什麼煉體功法、神魂祕術,他們也要比修行了這些功法的低階修士要強上不少。

可說到底氣纔是修仙者的根本,餘下的精、神兩者,已算不上是如今修仙界的正統修行築基法門。

上古時期,天地之間法力化顯於世,靈機充沛到就算是沒有靈根的凡人,也能度過百歲春秋,而動作不衰,更不說修仙者了。

只要資質正常的修仙者,凝鍊法力的速度便不會慢,只要稍加修行,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可能性,不知道比現在容易多少。

沒有了壽元的顧慮,他們才能安心修行煉體功法、神魂祕術,也纔會花上大把時間,去研究各種各樣的煉丹鍛器法陣。

上古時期,纔會如此繁盛,張世平從流傳下來的一些隻言片語中,也能想象的到當時的盛況,不禁心生嚮往

那身穿海獸皮业闹心耆丝吹綇埵榔皆陂T口,這才止住了聲,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氣喝了乾乾淨淨,然後又接連倒了五六杯,如同水牛一樣,咕嚕咕嚕地倒進自己嘴裏。

“道友是來尋租洞府還是看中了哪一間門店”藍衣中年人鬆了一口氣,他實在對自家這個老丈人沒辦法,自己那妻子是那麼溫柔可人,怎麼老丈人會那麼暴躁,他實在想不通,不過也心中也是幸慶,幸好兩人性子不像,不然受苦的可是他了。

“道友能不能給在下說一說,如今濱海城這裏還有那些洞府”張世平對濱海城這裏可是一頭霧水,哪知道什麼地方好,什麼地方差,就連分靈樓,他也是詢問了玄遠宗的雜役弟子,方纔找到這裏的。

“你看我這腦子,在嗡嗡響,還有些懵呢。不知道道友是想要租賃什麼樣的洞府,對於洞府五行屬性有何要求,又或者還有別的要求,也可以一併說了,我這邊也好給道友挑一挑。”藍衣修士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輕揉了幾圈,同時瞥了一眼自家老丈人,有些無奈地說道。

“哼”旁邊那中年修士看到後,輕哼了一聲。

“合適築基修士修行的洞府就行了,不過要是洞府中有地火室就更好了。”張世平坐在藍衣修士對面,他剛來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要租賃什麼樣的洞府。

“合適築基修士修行的洞府不少,不過有地火的就不多了。”這藍衣修士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抹,取出了一軸銀色畫卷,從右到左,緩緩展開。

畫卷頭尾全部展開了以後,剛好蓋住了他們三人所圍坐的四方八仙桌,不過卷幅沒有那麼寬,大約是卷長一半左右。

那藍衣修士輕聲唸了幾句,發出一道幽幽清光,沒入了畫卷以後,原本空無得畫卷,漸漸有山水浮現,緊接着是一天天聯通各地的道路,而後城牆,才繞着臨近濱海方向向後方延伸,緩緩將整座城池環繞了起來。

張世平看着這張畫卷,眼中沒有流露出多少驚訝之色,這左右不過和宗門那金筆玉牒一樣,記載城中各處靈脈乃至洞府店鋪等地,說起來還比不上宗門大陣,差了不止一籌。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很,正陽宗那金筆玉牒可是掌握在一宗之主手中,眼前這藍衣修士,只是玄遠宗打理分靈樓的管事,兩者身份地位乃至修爲,相差了太多了。

那藍衣修士稍微打量了張世平的反應,見他神色自若,他心中也是瞭然,對方不是僥倖築基的散修之流,應該還算有些身家。

他這才又打出了一道清濛濛的靈光,整張畫卷上浮動着各種靈光,許多山峯上覆着金光,也有一些地方是銀光、紅光、藍光等各種光芒,交相呼應,一時之間整張畫卷美輪美奐。

第298章 禁令

不過畫卷上各色靈光交相呼應,一時間讓張世平有些晃花了眼,不由得眼睛半閉着,眯着眼看着這濱海城中各處。

“道友你看這些事城中所有適合修行的地方,你先看一看。”藍衣修士指着畫卷上,那些由靈光匯成的濱海城地圖,對着張世平沉聲說道。

上一篇:美综大枭雄

下一篇:归藏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