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6章

作者:阿白吃

人逢喜事精神爽,全心全意修煉了一個月,張世平成功突破練氣七層,到了後期,法力渾厚不少。

……

看守地火石室一年後,張世平推開石室石門,交接完畢後,他跟隨着那赤離峯守山築基修士離開。

正陽宗在火峯石室值守的練氣期弟子都是一年一換,張世平在石室中有青銅燈幫助,火毒積累微乎其微,可他不打算特異獨行,再跑去外務殿接受看守火峯的任務。

……

張世平驅使飛行法器飛在半空中,思索着以後得事情,地火室中充沛的火靈氣對他這個三陽靈體助力不小,感受了那麼久的火靈氣,張世平對於火靈氣的感悟更深。

就在張世平一邊想着今後修行問題,一邊在起伏的連綿青山密林上空飛行,空中有十幾道人影在驅使着飛行法器,飛行方向各有不同。

近的兩人也都離着十幾丈遠,不熟的雙方都下意識的保持好之間的距離。張世平看自己前方,有兩黑點,那是兩名與他相隔很遠的修士。

有一人看到張世平,覺得背影很是熟悉,從後面追來,保持着七八丈的距離,大聲喊道:“前面的可是張兄弟。”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硬發出聲來。

聽到不熟悉的聲音,張世平轉頭看到,那是一個臉上有幾道獸爪抓過的傷痕,結痂掉落後仍舊如同發紅的蜈蚣趴在臉上的樣子,張世平覺得這人樣子有點熟,卻有想不起到底是誰,就停下來立在半空中。

“你是,你是林慶?”打量了下,在腦中把自己見過的人都給翻了一遍後,張世平不確定問道。

那人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苦笑道:“是我,不知道張兄弟這一年來去了哪裏,怎麼半點消息都沒有。”

“我在赤離峯石室呆了一年,今天才交接了任務回來,不知道林道友你這是……”張世平說道。在一年之前林慶可還是個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丰神如玉,怎麼才過了一年時間變化如此之大。

林慶與張世平一齊驅使法器飛行,兩人聊了許久。林慶在入門半年後和相熟的幾人一起接了平溪灘靈稻地的任務,安安穩穩過了兩個月,不想遇到一隻得遇仙緣的老虎,在山中喫了一顆朱果成爲二階妖獸,兇性大發。

林慶幾人等靈稻田的種植修士,被二階虎妖偷襲,一開始就喫了大虧。

“你還記得雷道友嗎?我等幾人與他夫妻被虎妖偷襲,雷道友爲了保護他妻子,被虎妖撕裂了,多虧了雷道友拖了時間,不然築基的師叔趕過來時候虎妖已經咬斷我喉嚨了。”林慶抬起頭來,脖子上有傷痕,傷了聲帶,怪不得聲音如此沙啞。

張世平聽的心有慼慼。

張世平料想雷道友那位妻子應該很傷心。

林慶他面露不忿,“雷道友爲了救他妻子喪命,可雷道友才走兩個月那人就跟了一個宗門築基修士,真是爲雷道友不值。”林慶這條命要不是雷道友拖了那一點點時間,他等不到宗門築基修士趕來,這條命有一半是雷道友救的,他本想着雷道友死了,那就把這份恩情報答在他妻子這,可是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

爲了轉移讓人不愉快的話題,張世平問起了這一年來有什麼大事。

林慶說起了宗門今年三月份從世俗中挑選上千名弟子裏面出了一個異靈根的男童,雷屬性靈根,雷屬性法術比五行法術來的迅猛爆裂,同階修士鬥法多了三分贏面,被收在掌門常有年一脈下。

張世平與林慶則是金丹修士馬華一脈,不過這兩人連築基都沒有,這樣的弟子千千萬萬,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還有一個是謝姓修仙家族出身的少女,身懷冰屬性異靈根,宗門裏一位金丹老祖出面收下少女立做真傳弟子,這事情宗門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生羨慕。

張世平也是羨慕的緊,什麼是真傳弟子,那就是繼承衣愕牡茏樱辛私鸬ば奘康娜ε囵B,靈石,丹藥,法器,功法,樣樣不缺,不用爲修行資源煩憂。

如此一來,加上本就是上佳的資質,修行哪能不快?

林慶啞聲說道,“我聽說這少女是和金丹老祖出身同一個家族的。”張世平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兩人相對而笑。

飛行到半路,林慶與張世平分開,林慶身上還有藥園築基修士交待的任務,分開前,林慶對張世平說有空常去找他,他現在在青囊山甲四號藥園。

張世平記下,他飛到自己原來的小院子時候,發現裏面有人居住,就在附近又找了間看樣子很久沒人記住的房子,草草整理出一間房屋住了下來。

這山上的房屋只要是沒有開啓陣法禁制的,誰都可以住,張世平離開了一年,自己離開前已經把陣法裏面的一顆靈石摳出來,如今有了新人,再正常不過。

第16章 百泰坊市

傍晚,暮斐脸痢�

燈下的張世平盤坐在蒲團上,卻意外地沒有在修煉。他正在盤點着自己儲物袋中的東西,他從儲物袋中一抹,一杆三角旗子被他拿在手中,他搖了搖頭,這是他練氣一層時候家族獎勵給他的一階下品法器黑風旗,是一階的黑斑蠶絲製成,能在自己周身佈下一層護罩來,可對於已經練氣後期的他來說已經不適用了。

把黑風旗放在面前,隨後他又拿出兩根符筆,一根是用了很久的金光筆,筆頭已經是半禿了,需要用金屬性妖獸的毛髮修補,他手頭上沒有就先放着。另外一根是和別人交換得來的玉簡,依照方法制作的青毫筆,現在他制符都是用這根符筆。

對於低階符咒而言,對於符筆的屬性沒有太大的需求,但是有時候用水屬性的符筆畫火球符,其效果還更差,五行相生相剋。

而像進正陽宗時候能領取的武器,張世平沒有去領取,這種武器都是世俗刀劍,然後在上面刻畫銳鋒陣,又或者加上什麼能發寒氣熱氣的陣法。在世俗中的神兵利器,其實完全沒價值,隨便給張世平一把武器,他自己在上面刻個粗糙陣法就可以。

一階中品飛行法器在還沒有輸進去法力的時候很小,只比他巴掌略大,被張世平把玩在手中。剩下儲物袋裏面的不過是一些制符需要的材料,畫好的幾十張各種符咒,還有一瓶裝着他節省下來的八顆冰心丹,以及張世平收集記載的十幾本書籍二十幾個玉簡和一張丹方。

在赤離峯一年裏他沒有用到半顆靈石,石室的火靈氣充裕,他一年下來領取的靈石都放在儲物袋中,神識在儲物袋中一伸,看到一小堆各色靈石堆在一起,這是他身上所有的靈石,張世平有種莫名的心安。

這些靈石足可以購買一件不錯的一階上品法器,離他就近的坊市裏買的基本是生活用的柴米油鹽醬醋茶,有修士在擺攤也有幾間店鋪,裏面都是一些一階下品中品的法器,上品的沒有幾件,張世平曾去挑選過,找不到合適的,又因爲值守火峯石室他沒有太多時間,因此購買法器的事情就先擱置下來。

正陽宗相近的大坊市有幾個,百泰坊市是其中一個,在正陽宗宗門邊界外七十里的地方,進出來往的除了正陽宗弟子,還有很多散修、家族修士過來,也有旗雲宗玄火門等宗門弟子喬裝打扮過來買賣。張世平數了下自己儲物袋中的靈石數目,盤算着。

聽林慶說了人家謝姓少女直接被金丹老祖收爲弟子,立做真傳,相信不會如同他一般,一顆靈石都要掰扯成兩半。就是那被收在掌門一脈下的雷屬性童子也不會缺什麼靈石吧!

張世平嘆了口氣,收起拿出來的法器,在庭院中走了一圈,這院子長時間沒人居住,落葉枯葉滿地,山風一吹,到處是葉子。

很快收拾好心情的張世平回到房間,佈置下陣法,開始了枯燥無味的修煉,丹田裏面法力在一縷縷積累。

今夜半月,黑雲層層,月光暗淡,直到天亮後,旭日東昇,大放其光。

張世平吹滅青銅燈,收拾好後,驅使飛行法器先去外務殿管事那邊領取了一面准許出山的令牌,中路順便去了百草園那灰衫黃臉老者那邊坐了一會兒,給他帶了一壺泉水。

因爲張世平聽老者提起過在赤離峯附近有一座小山,山頂有一汪甘泉,水質清冽用來泡茶別有風味,他尋了個把時辰才找到。老少兩人坐了一會兒,說了一些話,張世平就向老人告辭。

……

在正陽宗南方,崇山峻嶺之上,張世平一口氣飛行了近百里,停下來在瀑布邊上喝了口水,休息片刻又上路,就這樣走走停停,張世平很快就到了坊市外的一座小山上。

山谷中就是一個叫做百泰的坊市。

三面都是山峯,峽谷上空佈置着禁空大陣,又佈置下了一層幻陣,張世平在山頂俯瞰山谷的時候只看到老樹密林,重重疊疊,沒有半點人煙。

他取出一張明目符,靈符在雙眼前拂過,張世平目露精光,眼中靈光閃動,他這纔看到山谷下方猶如鍋蓋的陣法徽肿≌麄�山谷,他沿着山谷大陣飛行了大半圈,找到了入口。

入口在兩棵垂下萬千枝條的柳樹之間,他一進到柳樹十丈以內,眼前就起了大霧,張世平將聚集在雙眼中的法力加大一分,延長明目符效用,眼前迷霧淡了幾分,陣法顯露出一個剛能過人的洞口出來,張世平走過一條百米長的道路,路很踏實,不是幻陣變化出來的。

百泰坊市許許多多店鋪的佈局都是依照着地勢,山谷中間是一條寬兩丈左右的小河流,很多店鋪就建立在河邊不遠。

河流中間有三座木製的拱橋,交通兩岸。

在這裏張世平看到很多打扮各異的散修或是七八成羣,或是一二爲伴,也有很多獨來獨往的修士,身上穿着斗篷,帶着斗笠,也有人用藥水遮掩了自己真實相貌。

很多人在路過張世平的時候,眼角餘光掃過,起初張世平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個人還不覺得奇怪,直到多了幾人也是眼角餘光看張世平,似乎帶着不明不白的意味在。

他才恍然大悟,這裏一路看過來,他沒有發現有人身穿着宗門服飾,不管是正陽宗還是旗雲宗玄火門打扮的人半個也沒有,張世平臉色難看,感情看自己是在看獵物!

這裏不比宗門裏面的城鎮坊市,人蛇混雜,張世平快步行走,在一處牆角,看剛好沒人過來,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套衣服,脫下正陽宗外門弟子黑衣,三兩下換掉。

張世平又上下檢查了自己身上,看還有沒有帶着身份標誌的東西,沒有什麼異常後才安心出來。

他打算買能在練氣後期使用的一階上品法器,自然是挑一些大的店鋪,在散修攤子上買到一階上品法器的機會太小了,就是有也是一兩件,合不合用還得另說。

與其浪費這些時間,還不如直接奔着店鋪,張世平第一次來百泰坊市,不知道哪一家東西好,他只能先一家家看過去。

“翠寳店。”

“萬寶閣。”

“奇玉齋。”

“天工店。”

……

他一家一家看過去,直到看到一間店鋪來來去去,進出好幾人,一樓大堂中也有四五人在小廝侍候下,看着丹藥法器的修士。

第17章 寶瑞齋

張世平在外駐足,看過高高掛起的牌匾,黑底金字寫着‘寶瑞齋’三字,牌匾四邊雕刻着精緻的雲紋。就在他抬頭看店鋪名字的時候,寶瑞齋裏一位纖腰束素的俊俏婢女上前來迎了一禮,笑不露齒道“這位前輩在外站着風大,不如請移步寶瑞齋。”

“好。”張世平點了點頭,對面女修修爲只有練氣一層,身上法力靈壓很是湵。泻芏嗟赇亸氖浪字姓惺漳挲g少女少男,模樣生的精緻,培養好規矩,待人處事讓人如沐春風。這些人多數是沒有靈根,少數有靈根的也都是四靈根、五靈根這樣的僞靈根。

前面的少女應是這樣的僞靈根修士,練氣一層的修士可不比世俗中所謂的一流高手差,如果是在世俗中完全能夠活的很滋潤,不必當一個婢女,低聲下氣,只能說一句心有不甘而已。

張世平跟着婢女進到寶瑞齋裏面,他人剛在外面還沒看出裏面地方竟然如此之大,店鋪大廳中立着八根粗大的白玉柱子,左右上好紅木製成的長架上放置着的是各類修仙材料,張世平粗粗掃過一眼,上面小到制符用的丹砂黃紙、煉丹用的靈木銀碳、佈陣用的空白陣盤陣旗以及各類各種妖獸靈藥材料,大到發着各色靈光的法器,有三足四足的煉丹鼎,有生着冷光的刀劍斧鉞繩索鐵鏈,也有許許多多造型各異的法器,張世平看都沒有看過。

張世平心中暗道自己來對地方了,東西如此齊全,相必能找到自己稱心如意的法器,如果價格合適他那一階上品法器就在這裏買了。

張世平剛纔在外面只看到一部分人,這裏面竟然有十七人,兩兩相距着一段距離,旁邊有模樣身段上佳的婢女在旁邊柔聲細語講解着,有人時不時點了點頭,有人又指了它物,大廳中還有一人正眼中帶笑去了靜室,也不知道他看中了何物?

張世平倒是沒有急着去找一階上品法器,什麼叫做買賣,有買有賣才叫做買賣,買賣中誰先着急誰就喫虧。他在前走着看着,婢女亦步亦趨跟在後頭,張世平沒有停下腳步的時候,她就在身後,當看到張世平停下腳步,看着某樣東西的時候,婢女就在旁輕聲講解。

東西貴重好壞先不說,單單這服務,這寶瑞齋做的可比他張家要好上很多,張世平心底盤算着回去後也要不要從世俗族人中挑選一些人出來,好生教導,自家店鋪的生意應該會好上幾分。

張世平轉了一圈,最後在一件寶劍造型的一階上品法器前停了下來,那婢女輕聲道,“前輩,此劍是一階上品法器,名爲羅鈞劍,劍鋒三尺三,淨重六斤四兩,乃是深海火山鐵加以青火石,在築基期真火下,鍛造三天三夜而成。”

張世平又指了一面黑色六角盾牌,似黑水晶一般,晶瑩剔透。

“此盾是一階中品法器,名爲黑晶盾,重四斤三兩,乃是寒江黑水晶石磨製而成,請陣法大師出手,刻畫了固化、冰霜等十七個陣法,可攻可守。”

前面架子上還擺着好幾件法器,其中有兩件是寶塔狀的法器,張世平抬起手來,讓這位俊俏婢女不用再介紹了,帶他去靜室。

婢女喜笑顏開,在前面引路,帶着張世平上了二樓,二樓被分成四間,中間是過道,房間彼此間距離遠,加上佈置下來的陣法,房間裏面的聲音半點也穿不到外面。

婢女帶着張世平去了一間沒人的靜室,裏面是一套古色古香的桌椅傢俱,堂上有一副松鶴萬年圖,堂中有一尊刻畫着精美花鳥紋的圓筒銅爐正冒着縷縷香菸,味道淡雅,桌子上擺放着水果,婢女引張世平落座,後面立馬有另一個婢女端着香茶上來。

婢女讓張世平稍等片刻,自己則緩緩出去。

張世平端起茶杯,這香茶聞起來有一股花香,好似荷花的清香,與灰衫黃臉老者的雨後獨芽茶相比,差了幾分,不過也算是好茶了。

張世平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喉,外頭就有腳步聲傳來,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儒袍,看起來天然帶着幾分親近的中年人。他進來後,那靜室的就自己關上,同時升起陣法來。

“在下吳霖,乃是寶瑞齋掌櫃,不知道客官尊姓大名?”

對方如此謙遜有禮,張世平也沒託大,他站起來向對方還禮說道:“免貴姓張。”

“原來是張道友,請坐。”吳霖招呼着張世平,“看道友模樣挺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寶瑞齋嗎?”

“在下確實是第一次來。”張世平也沒有隱瞞,自己確實是第一次來的,做生意的對客人多少會記得他幾分樣子。

“那不知道張道友有什麼中意的,不論是什麼妖獸靈藥,還是陣法丹藥法器,我寶瑞齋如果沒有,那道友在這百泰坊市其他店鋪就更找不到了。”吳霖這位寶瑞齋的掌櫃,說出來的話那是滿滿的自信,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這種事情聽一聽就成了,如果寶瑞齋真的能這樣,那坊市中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店鋪了。張世平說了自己需要的東西,適合火屬性修士用的一階上品法器。

吳掌櫃聽完張世平說的,表示這好說,他拿出鈴鐺,輕搖,喚來等候在外頭的婢女,說了幾句,那婢女回去後不久就又重新回來靜室,手中端着木盤上放着三個搴小�

婢女把搴蟹旁谧雷由贤顺鋈ィ瑓钦茩櫳焓洲D過木盤,推到張世平近前,看着吳掌櫃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想必這搴兄械姆ㄆ鞑环病�

吳掌櫃打開第一個搴校Y面放置着一把一指長的小劍,與張世平剛纔在一樓中看到的羅鈞劍造型一樣,只是大小不同。張世平知道這應該就是那把羅鈞劍了,法器如果沒有法力加持,則會變成原樣。

果然吳掌櫃的也是這樣子介紹到。

張世平則提出了試用下這把長劍,他在大廳中已經有七分中意。

“這是自然,張道友請便。”吳掌櫃說道。

張世平取出搴袃鹊拈L劍,自身法力一輸入,也一指來長的小劍瞬間化爲三尺三的青鋒長劍,張世平驅使法器幾下,就收回法力放下這把羅鈞劍。

張世平可沒有頭腦發熱就明搶,先不說這偌大的店鋪裏面有沒有築基修士坐鎮,對面的吳掌櫃就是一個練氣九層的高手,他沒有收斂靈壓,張世平能清楚的知道。

張世平又問了下價格,吳掌櫃說了一個價錢,在張世平他能接受的價格內。

對於羅鈞劍,張世平已經很滿意了,一階上品法器,飛劍類型,用的火屬性的材料,屬性相配,祭煉後威力比一般的一階上品法器要大上三分。

心中的滿意,張世平臉上沒有露半點,轉而看向第二個搴小�

第18章 劍與扇

吳掌櫃看張世平將眼光放在中間的第二個搴校膊毁u關子,‘嗒’的一聲,打開搴秀~釦,一面小小的扇子在搴兄校归_的扇面正對着張世平。

二階蝳蛛絲織就的扇面,和明月一樣的金黃色,扇面是一副秋火燎原圖,扇骨呈黑金色。

“這是一階極品法器,天風灼華扇,扇骨是用玄鐵加上三錢炎金製成,扇面是二階蝳蛛絲織就,內涵天風陣,灼火陣兩陣,在紫炎煞中以築基修士先天真火文武復煉,風助火,火借風,風火相生,一階法器裏面可沒有幾件能比得過它。”吳掌櫃說道,言語間極爲肯定這天風灼華扇的威力,張世平也是第一次看到過一階極品法器,不免多看幾眼。

一階極品法器其實就是修士在煉製二階法器失敗後的產物,通常是在材料精煉或是陣法刻畫某一方面的時候出了差錯,沒辦法煉成二階法器,只能退而求其次,鍛造煉製成爲一階法器。又因爲這類法器威力比上品法器要大,修仙界中就將之稱作極品。

“不知道這件天風灼華扇可入得了張道友法眼?”吳掌櫃看着張世平,取出這扇子在手中輸入法力,扇子變成正常大小,本就帶着幾分書生氣的吳掌櫃手持着扇,輕搖慢扇,更顯幾分儒雅隨和。

在手中過了一圈後,吳掌櫃隨手把扇子遞給張世平,這時有一道築基期的修士神識掃過,毫不遮掩,張世平身子一僵,暗自戒備,而坐在旁邊的吳掌櫃臉上神色不變,張世平看了對方,心底頓時明白這是店裏面的築基修士。

張世平裝作若無其事接過扇子,在扇子裏輸入法力,一時間他丹田中的法力開閘一樣傾瀉,他連忙斷開法力,沒有了法力就化爲小小一把。

這把極品法器需要的法力太多了,吳掌櫃的帶着一絲笑意看着張世平,張世平果斷停下來,沒有再輸入法力進去。

“讓掌櫃見笑了。”張世平把扇子放回去,看吳掌櫃正想打開第三個搴校焓盅u止道:“不必麻煩了,我對羅鈞劍挺中意,就它了。”

“張道友可確定了?吳掌櫃問道。

“是的。”張世平也問了天風灼華扇價格多少,吳掌櫃報了一個數,比羅鈞劍足足貴了一倍,讓張世平咋舌。

第一個搴惺且浑A上品法器,第二個是極品法器,那第三個豈不是築基修士用的二階法器了。張世平乾脆不看了,反正買不起,何必再糾結,這把羅鈞劍已然夠用。

張世平手掌朝着儲物袋一抹,一堆靈石出現在吳掌櫃面前,“吳掌櫃可數一下,看數目對不對?”

吳掌櫃神識掃過這一堆靈石,瞬間點清了數目,拿起儲物袋對準靈石,全部收進去後,就把裝着羅鈞劍的搴羞f給張世平,笑道:“不知道張道友可還需要什麼?”

張世平收下搴校c吳掌櫃一前一後走出靜室,下了樓。張世平在一樓中把自己需要的符紙丹砂買了一些,看到空白的陣盤陣旗也買了幾個,還有一塊名爲《陣法初解》的玉簡與幾塊記載如何佈置常用一階陣法的玉簡,就這些小東西加上羅鈞劍,張世平儲物袋中直剩下十來塊靈石,都是火屬性的靈石,他特意挑選剩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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