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師弟我第一次來藏經閣,想請教師兄一下,這上面的功法怎麼都是些殘本。”張世平疑惑道。正陽宗的藏經閣怎麼都是一些殘本,他看了那麼多個,沒有找到一本完整的,作爲一個修仙大派不至於這樣。
看出張世平心裏大概在想什麼,那位師兄爲人也挺熱情的,“藏經閣中完整的功法自然也是有的,那都是在第五層,只有修爲達到築基的師叔們才能上去。”
修士在外面很少攜帶功法,張世平自己修煉的《青玄御火決》一共有九層,五千餘字,他早就倒背如流。儲物袋中最多帶着的是關於修煉時候的筆記,記載心得或是疑惑。
那功法玉簡放在家族中,很多家族修士都是這樣做的,只有居無定所的散修纔會將自己全部身家都帶在身上。
正陽宗弟子得到功法,有完整的肯定是自己保留下來,只有殘本纔拿出來賣給宗門,換取功績點,而那第五層的完整功法大部分是宗門金丹元嬰修士貢獻出來的低階功法。
“多謝師兄,”張世平道謝,“複製玉簡需要到何處?”
那弟子指着樓下左邊方向,“在一樓左邊有一間小房子,找裏面的管事複製玉簡。”
外門弟子在藏經閣的時間只有三炷香,那位師兄時間也不多,張世平感謝後,兩人又在架子間走動,找尋自己所需要的功法。
張世平挑挑撿撿選了一門叫做《換元功》的功法,這殘本只有四層,對於是否能改變自身靈壓大小,張世平沒有半分把握,但是他看中的是換元功裏面附帶着一門鍛鍊神識的口訣,在簡要還特別說明了能壯大修士的神識,讓修士修行或者釋放法術的時候更加得心應手。
看時間還有,他上三樓‘符器’轉了轉,能看到的架子挺多的,上面每一層架子上都只有五六個玉簡,張世平飛快轉了一圈,發現上面都是一些築基期才能使用的符籙口訣以及製作方法。
還有煉器使用的鍛造手法,和幾門製作法器的方法,張世平不懂得煉器,興致寥寥。
他本想上四樓看看上面有沒有一些能夠精進法力的藥方,不過時間已經快要到了,他也只能等下一次。
張世平下樓後,依照那位師兄說的,果然在一樓左邊找到了一扇小石門,剛好容納一個人進出,他進去後身後的石門立馬關起來,一個正踩着一塊飛行圓盤法器的高瘦白衣修士飛來飛去。
牆壁上被分成一格一格,大小不一,是直接在山壁上鑿出來的,那人聽到石門關起來的聲音回頭看,一看到張世平轉頭把手中的一本古樸的書籍放在石格子裏面,封上一面丹紅色的光罩後,人飛到張世平身旁。
張世平正想說話,那人速度更快問道:“想要複製哪份玉簡。”
張世平說了自己選中的《換元功》,那人腰間四個顏色不一的儲物袋,他伸手從第二個棕紅色儲物袋中取出一份玉簡,飛到石桌上拿起一份空白玉簡,將兩者貼在一塊,嘴裏嗡嗡唸了幾句,立馬把複製後的玉簡扔給張世平。
“二十塊靈石。”張世平接住玉簡,那人聲音傳來。
一聽到複製一份殘本功法玉簡需要二十塊靈石,張世平一時間呆住,“這……”
那高瘦修士已經伸着手,張世平一臉肉痛地掏出一堆靈石,一塊兩塊,數了二十塊給他,自己把剩下的兩塊紅色靈石收進去。
接過靈石後,那人語氣明顯明顯親近了許多,“看這位師侄是爲了換元功裏面的神識鍛鍊法訣吧,這功法很多師兄弟都修煉過,可真正能修煉出名堂的可不多,你知道是因爲什麼嗎?”那人語氣停頓,看着張世平。
張世平順着他說下去:“還望師叔賜教!”
“這自然是由於修煉神識功法的時候劇痛難忍,猶如靈魂分裂的痛感,有幾人能受得了,想當年師兄我是修煉過的,也琢磨出了些門道來。”那人拿出一份玉簡,“這個是我當年從古籍中查閱得到的一張能夠蘊養神識的丹方,當年憑藉這張藥方我才能修煉成功,不知道師侄需不需要。”
任何一張丹方都是極其寶貴的,張世平接過玉簡,神識探入觀看起來,能看到的只有五分之一的內容,丹藥使用的藥材,基本的藥理沒錯,不過上面需要的藥材年份他可弄不到,主藥是五百年以上的紫夜養神花,配藥幾十年到上百年不等。
一看到這張世平把玉簡還給他,“師叔這玉簡實在是……”這份丹方明顯不是給練氣築基修士的,能夠配齊藥方的也就只有金丹以上的高階修士了,
那人臉上燦燦一笑,“十塊靈石賣給師侄了,這可以留到師弟結丹後再煉製也不遲啊。”
也不知道這個師叔把這份丹方賣給多少個人,張世平思索後還是買了下來,畢竟有備無患,去坊市店鋪買金丹期的丹方可不止這價錢。
靈石實在不夠花,再過三個月即便宗門不指派任務,他也坐不住了。
……
出了藏經閣,張世平駕起飛行法器,飛躍羣山,飛行了一個時辰左右,法力不足只能停下來休息,卻不想遇到兩隻碧眼金絲猴打架,兩隻猴子都長着八尺身高,遠看就是一個魁梧大漢模樣。
兩隻都是公猴,一隻年老,一隻正值壯年,兩隻在爭奪着猴王位置,一看到張世平,兩隻公猴停下來朝着他怒吼,爲了不引起圍攻,張世平又立馬駕飛法器飛上天空。
第10章 碧眼金絲猴
張世平飛上天空後沒有遠去,反而繞了個大半圈,脫離了兩猴的視線後,又偷偷回來,儘可能收斂自己的靈壓,躲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大樹枝葉繁茂,把他身形全部遮掩。
那兩個身材八尺如同魁梧大漢的碧眼金絲公猴在張世平離去後,雙方又立馬撲打在一塊,卷蕩起一大片的飛塵。張世平在樹葉間看到那兩隻公猴都打出了火氣來,漸漸的隨着時間過去,年老的公猴體力不支,沒有格擋住對方迎頭一爪,左眼被抓爆,那老公猴哀嚎一聲想要逃走。
張世平看到老公猴左眼爆裂,心裏暗道聲可惜了,碧眼金絲猴這種一階羣居妖獸,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那一雙碧眼。猴王是一階上品妖獸,相當於練氣後期的修爲,比普通的碧眼金絲猴貴上很多。
年輕的公猴雖然身上的金絲皮毛已經被自己身上傷口血跡染紅,但是一看到老公猴生了退意,兇性更盛,追趕上去,在老公猴身上又留下七八道傷口,老公猴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加緊尾巴,哀聲求饒。
年輕的公猴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跳到先前圍觀的幾十只碧眼金絲猴中,在行菄@下消失在密林裏,老公猴這才爬起來,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一步一個血腳印離開。
正陽宗門方圓幾百裏,裏面生活着不知道多少妖獸,即便是正陽宗的高階修士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妖獸都斬殺殆盡。何況妖獸上了三階,也就是金丹期的修爲,靈智不比正常人差,懂得趨利避害,哪會呆在正陽宗這個龐然大物身邊,是嫌自己皮毛太亮還是怕正陽宗的元嬰老怪手頭材料不夠?
山裏面多的是碧眼金絲猴這樣的一階妖獸,張世平看猴羣的嬉鬧聲已經漸不可聞,老公猴爬到河邊,一手舀水一邊轉頭警戒,張世平離得還有點遠,不敢直接出來,對方畢竟是相當於修仙者練氣後期的妖獸,如果不是此刻深受重傷,他是不會去打它注意的。
老猴王喝完水後又朝着灌木雜草叢走了一段路,停下來,雙手不停撥開雜草,張世平趁着這個時候,從十丈遠的距離,箭步飛衝,一顆人頭大小的炙熱赤紅色火球凝聚在他面前,隨着他往前一指,低聲道:“去。”
火球直接砸到老猴王背後,卻被老猴王一個翻滾躲過去,火球砸到雜草叢中,點燃周圍,火焰升騰。
張世平沒有停下來,火球被躲過沒有任何驚訝,在火球出手還在空中的時候,他已經從儲物袋中摸出兩張風刃符,法力一激,兩道長三尺的風刃從他左右激發,在空中劃過兩道月牙狀的軌跡。
青色的風刃一刀砍中老猴王大腿,一道在他腰間划過去,差點把老猴王腰斬,紅的青的黑的流了一地。
但是張世平臉上神色卻沒有太多的喜意,就在老猴王翻滾躲過火球的時候,張世平看到雜草叢裏面有一株草藥,其他都還是綠色,只有在最底端長着三片紫色葉子,厚實的像紫玉一般,有療傷的功效。
這棵三十年藥齡的紫玉葉草價值可不比這隻碧眼金絲猴王低,卻被他一顆火球燒成灰。
張世平是如何能高興起來。那碧眼金絲猴王在地上掙扎幾下就斷氣了,他過去把那猴王僅剩下來的一顆碧眼挖下放在玉瓶裏面,用靈符封存。
剩下的猴王屍體,張世平直接收到儲物袋裏面,剛纔火球引起來的火勢,他三兩下撲滅,正想拿出飛行法器離開的時候,張世平突然朝自己左後方甩出一道風刃,一道身影狼狽躲開。
“這位師兄請住手,誤會,是誤會。”那人也是和張世平一樣身穿正陽宗黑色衣服的外門弟子,在張世平挖碧眼的時候剛過來躲在一邊。
張世平可沒有等別人先下手再被迫反擊的愛好,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何必需要正當反擊。先下手爲強纔是硬道理。
張世平把對方一舉一動看在眼底,心中微沉,那人身法利落,看似狼狽躲過風刃,但是那慌亂的腳步是裝出來的。
雙方修爲差不多,張世平沒有把握正面留下他,笑道:“這位師弟,不好意思,是師兄太緊張了,還請見諒。”說話的時候張世平手上扔捏着張黃符,露出一角。
那人也朗聲道:“剛纔師弟我遠看這裏有濃煙升起,還以爲是着了山火,特來看一看。原來是師兄在這,既然沒事,那師弟我就先走了。”那人說完後退幾步,迅速踏上一褐色梭型法器,絲毫不停留,飛行而去。
張世平盯着那人飛走,手上的黃符這才放進儲物袋中,既然這裏濃煙歷經吸引他人過來,自己也不好在這裏多加停留,也只能趕快趕回自己居住的小院子。
趁着碧眼金絲猴死去不久,身上血液還沒有乾透,他要趕快取血煉製硃砂。
符籙中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用各種妖獸血液爲主,按配方加上不同輔料,把丹砂製成最後用於畫符的硃砂。這輔料可以是藥材,也可以是礦物,各家有自己的配方,是每一個制符人壓箱底的東西。
這些放在世俗中那就是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手藝,想學這活,那得是自家兒子。
……
過了近一個時辰,張世平才趕回小院,他沒有和別的修士一樣招收幾個凡人做一些打水煮飯的雜活,自己對喫喝這種口舌之慾不在乎,能喫的飽就行。
小院子中,張世平取出碧眼金絲猴王的屍體,體內的靈氣已經流失一部分,血液也是一樣,不是那麼新鮮,他取出幾大瓶的玉質瓶子,把猴王血液弄進去,用靈符一瓶瓶封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用靈符封存血液中的靈性,畢竟他手頭上還少了幾味藥材,要去坊市一趟買些原料。以前在家族裏自然有張家世俗族人幫忙炮製藥材,用不着去坊市購買。
張世平把碧眼金絲猴處理完後,日頭已經西斜,他洗了洗刀身層層梨花紋的剔骨小刀,回鞘收進儲物袋,用手帕擦乾雙手,隨意煮了點東西果腹,回到房間修煉起來。
……
張世平就盤坐在地面一塊竹黃色的蒲團上,左邊是一個小木櫃臺,放置着青銅燈,青銅燈火長明,一夜過去旭日東昇,燈油耗盡。
他長長吐了一口氣,身上青紅色靈光閃動,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把身上靈壓收斂起來。自從有了這青銅燈相助,修行不像以往水滴石一般辛苦,省了他許多苦功。
第11章 旬日
對於火土木三屬性靈根資質的張世平來說,資質是他最大的制約,時間是他最大的敵人,也可以說,時間是所有修仙者最大的敵人。
張世平自身法力的積累在青銅燈的幫助下,和天靈根的修士修煉速度不相上下,但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每層修爲境界的瓶頸依舊存在。
天靈根修士之所以那麼受修仙門派重視,就是因爲他們在元嬰之前是不存在瓶頸的,也就是說一個天靈根修士只要正常的資源能夠跟得上,宗門裏就相當預定了一個結丹後期修士,且這個修士有很大概率突破成爲元嬰期的老祖。
張世平修爲進展迅速,丹田中的法力比之前剛突破練氣五層時候,有了明顯長進。
……
辰時剛到,張世平已經沒有在打坐,他過了走廊,廊上木板有一層灰,落着橫七豎八的竹葉子。
他出門向北,要前往的地方是一座小山,有條山間小道石階蜿蜒曲折幾千層,通往山頂。張世平在山腳下一塊高七八丈,足足需要幾十個人圍抱的大青石前落下來。
這座山是宗門前輩是教授外門弟子的地方,每隔一旬,也就是十天,會有一位築基修士過來,講述修煉功法,也可以是法術,煉丹,鍛器,仙植等等有關修仙的事情。時間是一早上或者一整天,看講師如何安排。
宗門規定在上山時候不能飛行,張世平自然是按規矩辦事,山道兩側長着低矮的灌木雜草,再遠處是高大的古木,七八個人合抱,幾隻松鼠在樹幹上跑,一兩隻長尾咫u看到有人走過來拍打翅膀低飛進草叢裏。
張世平走到半道,抬頭看遠處山頂有一片連綿的房屋,他走的很快,遇到前面有幾個和他一樣的黑衣外門弟子,路過時候他一一打了招呼。
“張兄弟,張兄弟。”
張世平回頭,他聽到聲音有些熟悉,一看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面白無鬚,正大步向前,張世平駐足等候。
來人叫做林慶,就住在和張世平小院旁,七八十米的距離,張世平和他見過幾次面,腥嗽谝黄鹫摰赖臅r候,聊過幾句話。
“張兄弟來的如此之早,我今早尋你的時候,沒人開門就想着你已經來這裏了。”林慶趕上來,在張世平身邊說道。
張世平放慢腳步與他說話,路上修士越來越多,等到他們踏上一處石磚鋪就得平地上,前方已經有許多人從各個山道上來,陸陸續續進入大門。
張世平和林慶兩人也走過去,進入大門後,在大廳中靠前的地方挑選相鄰兩處,兩人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不再說話,林慶也不好打擾張世平,只能和周圍人低聲說話,打聽今日講師是哪一位,講授的是哪種內容。
有人希望是修煉功法,有人希望是煉丹術,後頭人漸漸多了起來,不一會兒坐滿了一兩百人的時候一個五咎長鬚的青衣儒生打扮的中年修士纔出來,坐到最前方中間的蒲團上。
他先說了自己名字,姓黃名澤,揮手把大門關上,正式開始講授,講的是一門土屬性法術,沼澤術,是能快速把堅硬的土地化作沼澤地,在鬥法的時候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張世平很有興趣,那個叫黃澤的築基修士果然有一手,把一門沼澤術從原理到應用講解的入木三分。張世平法力咿D,隨着他教授的經脈咝蟹椒ǎ闹心瑔埧谠E,感覺自己可以把前面石磚地面輕易融化成沼澤地,由於是在大廳中,他沒有放出來,把法術散去。
很多外門弟子也在試着法術,大廳間法術靈壓氣息有人咝许槙常械纳鷿�有一人直接在他前面一個修士屁股底下放出沼澤術來,那人一屁股憑空升起三分,移到旁邊去。
在平時沼澤術是很容易閃躲的,只要一個輕身術,或是像那位身形短暫浮空就能躲過。這沼澤術可以用於偷襲,也可以配合其他法術,上下攻擊,
青衣儒士打扮的築基老者咳嗽兩聲道:“肅靜,肅靜。”
見老者發話,腥瞬桓以俜潘粒亲换髡訚傻男奘砍赃吪擦宋恢茫犷^的那位修士則是低聲抱歉。
老者又隨口提了些關於釋放水屬性法術需要注意的問題,張世平主修的是火屬性的功法,老者中間沒有提過火屬性五行基礎功法,可能那老者沒有鑽研也就沒有提起。
教授的內容本來就是看築基修士心情,強求不來,張世平一一記下,等到老者離去後,張世平掏出一塊空白玉簡貼在自己眉心,幾個呼吸後,一門沼澤術已經被他複製到玉簡中。他接着取出新的玉簡,把老者講述的水屬性法術的修行心得詳細記錄。
揚土成山,滴水成河。
大廳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和張世平一樣記錄下今日老者教授的東西和自己心得。
這才三三兩兩離去,張世平和林慶兩人也出門,在山中疾行,半山腰有一處巨石,巨石上有座石亭,通體都是石頭製成,經歷風霜,他兩人幾步間跨上石階,亭中已來了五六個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修爲在練氣中期。
“見過諸位道友。”張世平和林慶兩人上前來,抱拳行禮後,自己也挑了一個位置靜坐,又過了半盞茶時間,亭中接着來了四個人。在四人當中有一個除了頭髮有些灰白外,精神狀態看起來比年輕人還好的老人,修爲是練氣七層。
腥艘姇r間差不多了,一個修爲練氣六層的餘修士才說道:“諸位到時間了,開始吧。”他看向左手邊那一個是練氣七層的精爍老修士,目光炯炯,“吳道友不知道你手中有沒有精進法力的丹藥?”
這位吳修士是個一階煉丹師,能煉製練氣期中期最常服用的黃芽丹,成功率還不低,每個月都能拿出好幾瓶,價格是坊市店鋪的九成而已,引得張世平幾人哄搶。
話一出口,其餘人都盯着老者,張世平也不例外,他來這邊主要的還是爲了購買黃芽丹藥。
宗門講課是一旬一次,但是張世平這十來人一個月才相聚一次,互通有無。第一次張世平還不知道有這種小型修士聚會,第二次是通過了鄰居林慶介紹,一開始沒有準備,看到兩三個合心意,奈何出價不夠,只賣出了一些符籙。
這次他多有準備,況且還獵殺了碧眼金絲猴王,妖獸材料在修士當中和丹藥一樣是搶手貨。
第12章 黃芽丹
精爍老修士從儲物袋中一抹,三瓶黃芽丹依次排列在地上了,畫着幽谷蘭花獨開的白瓷瓶,他拿起一瓶,拔出紅布瓶塞,輕輕倒出一顆丹藥在左手手心中,圓滾滾的丹藥在手掌心中滾動。
張世平頓時就聞到一股清香,在手掌心上的黃芽丹色澤黃潤,龍眼核大小,老修士把伸手丹藥放在腥酥虚g,待腥硕伎辞宄岵攀栈厝フ渲胤胚M白瓷瓶中,蓋上紅布瓶塞,“諸位,還是老規矩,一共三瓶黃芽丹,每瓶十顆,有水木兩種屬性的靈物,不管是靈藥礦石還是妖獸材料都可以優先兌換。”
坐在一塊的兩個男女修士,三十來歲的樣子,男的相貌普通,不過精神頭不錯,女的身材豐腴,嘴角有顆淡痣,兩人對看了一下雙方點了點頭。
“吳前輩,你看這塊水雲石如何?”男修士拿出一塊外表是碧綠色內帶着縷縷白霧狀的石頭來。
水雲石,張世平盯着男修士手上那一塊和成年人拳頭兩倍大的石頭,心中立馬估算出它的價值來,肯定值一瓶黃芽丹,還多出不少。水雲石通常是在靈泉、靈譚等水屬性靈氣豐裕的地方,個頭都是一小塊一小塊的卵石形狀,像這男修士拿出來那麼大的個頭就比較少見了。
吳姓修士接過水雲石,感受下里面充沛的水屬性靈氣,確認這石頭不是金玉其外後,把一瓶白瓷瓶推到這一對夫妻面前,“這塊水雲石品質上等,可值十四顆黃芽丹。”老修士把一瓶黃芽丹推到男修士面前,“剩下的,二位是要黃芽丹還是靈石?”
“靈石。”男的先發聲。
“黃芽丹。”那女修士聲音肯定,看着丈夫,男修士也只能改口丹藥。
吳修士笑着看着這一對年輕夫妻,轉手把水雲石收進儲物袋中。聽到這兩人要十四顆黃芽丹,三十顆丹藥直接去了近一半,腥硕技钡溃骸皡堑烙选!�
“諸位請放心。”吳修士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個白瓷瓶,一瓶裝着黃芽丹,倒了四顆丹藥進空瓶子後遞給男修士。
這四顆黃芽丹雖然不在兌換的三瓶丹藥中,但是黃芽丹已經少了三分之一,其他幾人也紛紛拿出自己準備兌換的靈物,張世平自然是拿出封存好的碧眼金絲猴那眼睛。
吳修士挑了一圈,選了一段六分長的蛟滕根,有着一百二十年的藥齡,又看中一人手上的黑水龜殼,有一個臉盆大小,靈性充足,吳修士又多付出了一筆靈石。
張世平手上碧眼金絲猴眼睛老者雖然有意,但是有了黑水龜殼,在兩者挑選間,選中了水屬性的龜殼。
碧眼金絲猴命中雖說有一個金字,卻不是金屬性妖獸,碧眼金絲猴羣生活在森林中,是一種地地道道的木屬性妖獸。
吳修士沒有看上,有個眼白多眼黑少的修士對張世平手上的眼睛極爲意動,對張世平詢問道:“張道友,不知道你用這顆碧眼想要兌換什麼?”
張世平思考了下,“有丹藥自然是最好。”
那人臉上泛難,丹藥誰都需要,他手頭上也不多。
“不過我對符籙也挺感興趣的,有關於符籙方面的東西我都可以兌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