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3章

作者:阿白吃

正陽宗如今有三處地火峯,每處地火峯建造三十六個地火室,合起來一共一百零八個。個個都是在地底,接受了這任務的弟子需要常年駐紮在地下地火室,接待一些申請地火室的修士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觀察地火,以免陣法突然出現問題導致地火爆發。

張世平心中來回考慮,他眉頭微皺,問道:“伯父,我從古書上看到如果身懷三陽靈體的人常年生活在火屬性靈氣極爲充裕的地方,能夠提高築基期凝聚青陽火的幾率?”

陳文廣低頭沉思纔回應道:“有的古書上是有記載,但是不能下定論。”陳文廣知道常年在火屬性靈氣條件下確實會幫助三陽靈根修士提升凝聚青陽火的幾率,大約提高兩層。

不過陳文廣他可不希望自己侄兒去地火室,練氣期修士中了火毒想要拔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張世平對陳文廣說道:“伯父,我想去地火室。”陳文廣知道自己侄兒是三陽靈體,既然他都已經下了決定,自己也不好再勉強,實在不行以後幫他直接換了工作。

……

在兩人商量的時候,風行白影舟已經飛過重重高山條條大河,在正陽山脈前停了下來。

從外看這裏只不過是一般的高山,花草樹木繁茂。但是靈舟從半空中飛進去,經過一道圓形門戶,到了陣法內,這景象自然是不同的,頗有幾分桃花源的感覺。

這方圓百里的正陽山脈上有着有許許多多修士和奴僕,房屋連綿,宮殿也不少。有不少修士腳踩飛劍等其他法器在空中來來回回。

不能憑空飛行的練氣期修士在林間騰躍,飛舟在山頂一處平地上停下來,腥艘来蜗蚂`舟,張世平深深呼吸一口,不愧是宗門駐地,這靈氣比他家族白猿山都來的足。

很多散修出身的修士更是激動萬分。

第7章 青銅燈

風行白影舟在正陽宗一處山頂平地降落,腥讼聛怼�

張世平原先在飛舟上俯瞰,雲霧裏他只看到宮殿樓臺隱隱約約露出檐牙,有種樓臺煙雨中的朦朧感。

腥嗽谝粡V場上,四周是連綿的房屋,樓臺,他看到時不時有奴僕走過,也有腳踏着形狀各異的法器在樓與樓之間飛來飛去。

這座廣場鋪着青石,中間是一條丈寬的小河,河水清澈見底,可以看到小魚兒在卵石上方游來游去。河邊有一座精美石亭,寶葫蘆的亭蓋,白石爲基臺,亭中坐着兩人,一箇中年人眼角帶着很顯的皺紋,另一個是個女子,一雙丹鳳眼,秀氣的驚人。

飛舟下來的陳文廣五個築基修士走過去,那兩人也起身出來,資格較老的李姓修士對着兩人沉聲道:“林師弟風師妹,接下來這次新入門的弟子就交給你二人了,早點安排妥當。”

“是。”兩人對李師兄說。

張世平等人在兩人以及諸位宗門練氣修士的帶領下,左拐右拐的,來到一間大殿中,腥艘来晤I了代表他們正陽宗身份的玉牌和一身黑色衣服。

又沿着山道,走過一條鐵索橋,在隔壁的一座小山的庭院中住下來。這小山是多處建着庭院,都是那種三四間房子圍起來的小院子。

每一套小院子間隔着幾十上百米,也不怕吵到他人。張世平分到了一間編號甲三四的小院子,房子環境不錯,有一叢長勢良好的青竹,竹葉聲沙沙,他花了一會兒時間,熟悉了整個院子。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裏面,宗門不會強制他們新進的弟子接受雜務或者危險的任務,張世平自然樂得清閒,他來到自己的房間,盤腿打坐修行,咿D起《青玄御火決》,宗門內靈氣果然比自家一階靈山濃郁,他咿D一次大周天煉化的法力比以往多了三分,長此以往法力更加精進,果然加入宗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心中歡喜。

至於陳文廣已經回到他洞府中,給自己侄兒大致安排好事情就可以了,不需要面面俱到,又不是照顧小孩子。他已經給張世平留了一個傳音符,讓張世平想清楚半年後到底要接哪個宗門任務,再來傳訊於他。

陳文廣確實不想張世平去地火室,火毒不是那麼容易清理的,那以往看守地火的弟子都是一年就換一輪的,就是因爲時間久了,低階修士受不了火毒的侵襲。

好在時間還有半年,也許等張世平想通後就不會去了,他再過幾個月要去張家一趟,去看看他結拜兄弟張同安,不然心中難安,修仙路是越走朋友越少,陳文廣感嘆道。

……

因爲第一次在靈氣這樣充裕的環境中修煉,張世平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整個房間中伸手不見五指,他用法力洗目,在黑暗中還可以看到一些東西,不過也就是伸手不見四指的那種程度。

他右手一搓,食指尖有一縷黃色火焰冒出來,火光跳躍,房間有了光亮,他掃了整個房間,桌子上有一盞油燈,只不過燈芯已經燒沒了,剩下一小節都浸泡在燈油裏面。

他想到自己儲物袋中有一青銅燈,已經壞了,不知道燈芯是不是還在,他從儲物袋取出青銅燈。

“噫!”原本青銅燈從仕女雙手上裂開的燈臺現在竟然完好無缺,如果不是他清楚記得,還以爲這燈原來就這樣子。

他拿起燈,他已經看不出原來斷裂的那處痕跡。實在是神奇,難不成這件毫無靈氣波動的青銅燈還是件寶物?

青銅燈放在桌子上,他倒進燈油,點燃青銅燈,火光和一般的燈火一樣,張世平又用神識在青銅燈在掃過,想要看能不能烙印下自己的神識,完全沒有反應。

他眉頭一皺,咬破手指,逼出一滴血滴在青銅燈上,血滴也沒有融進去。兩個最常規的煉化法器的方式都沒有,那只剩下兩種可能了。

一個是這盞青銅燈就是一個俗物,毫無價值。

另一個可能就是它不是法器,而是需要口訣祭煉的寶貝。

不管哪一種,對於現在的張世平來說都是沒有用的。

心中失落的張世平深深吐出了一口氣,自己去園中井裏打了桶水,草草洗了身子。

回到臥室,他接着打坐修煉,修仙者表面上風風光光,但實際上想要所有成就的修士哪一個不是花了大功夫,要耐得住寂寞,否則還不如早早下山去,成爲世俗中大家族的供奉,一輩子喫香喝辣,想睡就睡,想玩就玩。

張世平把心平靜下來,接着修煉,才咿D了《青玄御火決》的他,吸納的靈氣還在經脈中,他就已經睜眼,他發覺自己吸納的靈氣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四五倍,這種吸納靈氣的速度已經和天靈根差不多了。

他怕是錯覺,又重新修煉,吸納的靈氣還是如此之多,咿D大周天,煉化法力,張世平沉浸在這種感覺中。

月上中天,漸漸往西,淡淡的月只剩下個輪廓。

東邊羣山之間還是昏昏沉沉的,西方尚是鐵青色一片,整個天地蒼蒼茫茫。

屋外的青竹在山風中沙沙作響,屋內青銅燈燒了一夜,燈油乾枯後,燈火越來越小,從一指的高度漸漸到了黃豆大小,最後熄滅幾縷青煙。

張世平驀然睜眼,他發現自己修行的速度又變成原來的樣子,睜眼剛好看到燈火熄滅,心中頓時想過一個可能。

他起來把原來剩下的燈油又倒進青銅燈裏面,點燃。

他回到牀上修煉,果不其然,《青玄御火決》的修煉速度和昨晚一樣,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戀戀不捨起身。

張世平吹滅燈火,拿出一個玉匣子,把青銅燈放進去,收到儲物袋中,這種寶物不能向外人提半個字。

寶物動人心,張世平想如果金丹修士發現了,他也會忍不住動手的吧。

裝作沒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下山去買了一些衣食住行用的東西,這些都是正陽宗世俗弟子買回來的,形成了一個小鎮子。張世平在鎮子裏看到很多和他一樣身穿黑色宗門衣服的弟子。

這些衣食住行的東西,燈油自然是有的,他買了一大桶,夠半年用的。當然別的東西買的也很多。

張世平爲了怕別人誤闖自己院子,發現這青銅燈的祕密,他每次修行的時候都在房間外面佈置了陣法,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一晃眼三個月過去,他終於突破了《青玄御火決》五層,達到了練氣五層。

一夜修行後的張世平起來,把青銅燈收好後,出門在庭院中坐着,思索着自己只不過是三靈根的資質,後期修爲如果精進的越來越快,肯定會有人注意到的,看來自己要早做準備。

一門能隱藏修爲,不讓別人看出來的功法極爲必要,最好能夠隱瞞住築基修士。對於能否瞞過金丹修士,張世平想都不敢想。反正金丹修士也不過幾人,只要不被他們惦記上就行,自己邭鈶摬粫屈N差。

第8章 藏經閣

想到這一點,宜快不宜遲,張世平藉着拜訪的理由,與山中新入門的多位弟子交談,討論一些修行功法時候要如何吸納靈氣才能更爲高效,釋放法術的時候怎麼樣才能迅速或是隱蔽。

任何知識都不是能白白得到的,腥硕际歉髯阅贸鲎约憾嗄晷扌薪涷灒斎幌褚恍〾合涞椎膫砘锞筒粫腥四贸鰜恚瑥埵榔接伸妒侨栰`體,對於控火有幾分心得,他也不過拿出一部分講出來來,就這樣其他幾人還一副受教的模樣,讓他感覺自己虧大了。

既然是修士之間相互討論,就不可避免說道哪個坊市的那家店鋪有物美價廉的功法玉簡,又或是宗門哪個師兄師叔修行的功法是如何了得,張世平把話引到對於收斂氣息的法訣上,修士在外有一門能夠改變自身氣息的功法還是很有必要的,腥艘灿信d趣。

從這一種斂氣功法到另一種,有的能把自身靈壓完全收斂住,猶如枯木頑石。有的能改變自身的靈壓高低,築基期的修爲能裝成練氣期的修士。說着說着,他們又說到了哪裏功法最好最齊全。

有個高大彪悍的漢子,長着一撮粗濃的灰鬍,“這宗門內要論功法最齊全的當然是藏經閣了,你們想想宗門幾千年來收集的功法會是多少?”

另外一個叫查成玉的修士冷冷道:“誰不知道藏經閣功法最多,但是你有憑證嗎?沒有內門的築基修士推薦,我們連藏經閣都進不去。倒不如去坊市店鋪,只要出的價錢什麼買不到。”

又有一個左臉上帶着顆黑痣留着八字鬍的修士道:“關鍵是沒靈石。還不如想一想怎麼從築基師叔那邊拿一個憑證,我聽說青煙藥山的陳管事那邊能弄得到,只不過這價格。”說到這裏這八字鬍修士嘿嘿一笑,明顯這價格不低。

灰鬍道:“築基期的師叔憑證確實不好弄到手,不過外門弟子入門滿兩年後,也能進入藏經閣。這幾年複製一份功法玉簡可比外頭價格要低三五成。”

張世平幾人心中一陣火熱,這樣常年累月下來能省下一比不小的開銷。因爲剛進門的弟子有的老老實實在庭院修煉,沒有去到處轉,對於正陽宗還不熟悉,有人就問道那藏經閣在哪裏?

張世平一一記在心裏,半天后這種小型的討論會結束,六七個人散開去。

張世平先去了就近的一處坊市,買了一件葉子型的飛行法器,正陽宗宗門實在太大,以前在張家白猿山附近靠着腳力就行,左右不過多花些時間,可在這裏就不行了。

正陽宗數百里方圓,看似不大,可有句俗話,望山跑死馬,這山路九轉十八彎,還有幾十丈深的山谷險澗,爬山涉水的一天能走多少路。

想了又想的張世平咬牙去坊市買了這件葉子型的飛行法器,一階中品,他問了三五家店鋪,都真的黑到家了,無奈只能挑了一間開價九十五塊靈石的,身家一下沒了大半,心痛死他了。

藏經閣在正陽峯附近,離張世平住的外門弟子山峯有近兩百里之遙。對於練氣修士最難搞到的築基期師叔的憑證,對於他來說不是問題,他順路去了陳文廣他那位伯父洞府,不過很不巧他出去了,聽洞府的童子說是去了正陽峯,不知道多久回來。

張世平只能在附近找個地方住下來,交代童子等陳師叔回來要稟報於他,張世平留了傳音符給童子,還有一塊靈石,童子笑着保證第一時間通知他。

由於人在外面,張世平沒有拿出青銅燈來修煉,又變成龜速修煉,三天後,服用了一顆辟穀丹的張世平終於收到了童子傳來的傳音符,他立馬動身趕到。

到了洞府,陳文廣臉上帶着憂慮,看到張世平進來,把臉上的憂慮都收了起來,他和張世平聊了半天,最後把憑證拿給張世平,這是一面鐵牌,上面有陳文廣留下的氣息。

張世平離開洞府後,他沒有看到陳文廣臉上眉頭又緊皺,他此番受掌門相召,是爲了宗門一處雲鐵礦的問題,礦工在挖掘時候挖出了一處靈石坑,在雲鐵礦下方有可能存在一條靈石礦,原本是好消息,只不過消息竟然被泄露出去,引來了旗雲宗,玄火門兩宗門窺視。

這駐守的弟子竟然出了如此之大的疏漏,當真該殺,陳文廣恨恨想到。一經發現有靈石,就應該封閉大陣,還要把礦洞給封住,立馬傳訊回宗門。這倒好,現在宗門收到的消息和旗雲玄火兩宗一樣,半點先手也沒有,實在可恨。

爲今之計他們一行人,十個築基修士要先趕過去鎮場,如果確有靈石礦,那麼金丹期的師叔定會支援,這種任務實在危險,幾十個同階修士拼殺很容易被人暗中下手。

……

辭別後的張世平自然不知道這些,他飛到宗門藏經閣,這是一座石山,山上長着稀疏的樹木,峭壁多是松樹,挺拔高大。

山下有扇三丈高的石門,往前千米是一處殿堂,張世平剛一落下,好幾道神識就把他掃了一邊,沒有惡意,這應該是駐守在藏經閣的修士。

張世平放出神識卻半個人都沒發現,想不到正陽宗最外圍駐守的弟子修爲都如此高,他已經練氣五層,那些弟子至少練氣六層。

他感受到的有九道查探的神識,說明這裏最起碼有九人在。見張世平修爲低,還算着宗門衣服,有七道神識收了回去,只剩下兩道跟着他,張世平一路走到大門前,口唸着法訣,把鐵牌往前一丟,大門前紅光顯現,過了一會兒,有兩個身穿月白色長衫的修士走了出來。

紅光自動合攏。

張世平連忙恭敬行禮,“晚輩張世平拜見兩位師叔。”

“是你破的陣法?”左邊一個修士打量了張世平,看着他手中的鐵牌,冷冷說道。

張世平連忙說:“正是晚輩,是陳文廣陳師叔擔保的。”

“陳文廣?”左邊的築基修士一時間記不清宗門有這號人物,只不過這鐵牌上看花紋樣式是沒錯的。

右邊那人想了下,“陳文廣應該是前年築基,是馬師叔門下做事。”這人毫不在意的語氣,在他眼中陳文廣這種剛築基的修士還算不上臺面。

張世平聽出來這兩名築基修士修爲比陳伯父要高,說道陳文廣時候語氣淡漠,提及馬師叔的時候語氣不自覺地恭敬起來,修仙界中還是用實力來說話啊。

“是不是一驗便知。”那冷聲說道的築基期修士伸手把鐵牌吸過來,,鐵牌發出黑濛濛的幽光,和紅光相交織在一起,隨後鐵牌穿過紅光,落在那人手中,他用神識一探後對同伴點了點頭。

“進來吧。”另外一人拿出一個刻畫紋路繁多的陣盤,陣盤轉動,在張世平面前露出一道剛能過人的洞口,

張世平腳下一發力,整個人立馬躍身進入,剛纔在紅光外還看不清楚兩人面容,現在一看兩人都差不多是三十歲的樣子,竟然已經是築基修士,聽語氣還不是如同陳文廣剛剛築基。

修仙者隨着法力的精進容貌比顯得年輕許多,這樣算起來這兩人應該是三十四五的年紀,張世平心中算了下他們的修行進度,心中驚駭,真不愧是修仙大派。

兩人在前,張世平跟在後頭,過了走廊,轉彎後來到一處石壁前。

兩人一齊同聲輕念口訣,一人往左邊指,一人往右邊指,石壁消失,露出深深的石洞,“走進去就是了,你只有三炷香的時間,挑選的玉簡不能超過三個,如果有看中的裏面的馬師兄會幫你複製玉簡的。”

“多謝兩位師叔。”張世平極爲有禮貌,在任何修爲比自己高的修士面前不說留下好印象,但至少也別被惦記上。

第9章 玉簡

一條深幽的山洞,山洞牆壁兩側沒有壁燈,剛走進去的時候還有光亮,張世平拐了個彎以後外面的光就照不進來,他手持着小火球,接着走下去。

前方傳來了微微光亮,他快步向前,眼前豁然開朗,裏面燈火通明,牆壁上鑲嵌着鴿子蛋大乃至雞蛋大小的明珠,個個散發着幽幽清光,燈光下是一排排的鐵木架子,每層架子上各色光團少則三五個,多則七八個,張世平看到裏面有幾人在走動。

張世平看了,快步走去,不想前方像是有一道透明的牆壁,他一下子撞在上面,臉上生疼。

“年紀輕輕的眼睛就瞎了,可惜了啊!”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到張世平耳中,他轉頭一看,在山洞靠門口的地方有一凹口,有張長條青石椅,一個老道士模樣的修仙者臥躺在上面,手拿着個黃皮酒葫蘆,抿着小酒,一副愜意樣子。

能在藏經閣的都是修爲高超的修仙者,這是張世平進來後的第一印象,那看門領路的都已經是兩個築基修士了,莫說這個老道士,起碼也是一位老牌築基修士。

“晚輩張世平拜見前輩。”

“拜什麼前什麼輩的,一個個的都是傻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叫什麼嗎,不知所謂。”老道士見多了像張世平這樣做派,“我叫古炳華,你可以叫我古老頭,你想要找什麼東西。”

張世平回道:“晚輩想要找能夠隱藏或者改變自身靈壓的功法,最好是適合火屬性修士修煉的。”

老者不假思索道:“這種功法和屬性沒什麼多大關係,靠的是修士的神識,這都不知道,誰是你師父,簡直誤人子弟。”

張世平苦笑道:“晚輩是剛入門的弟子,還沒有拜師。”

“如果想要隱藏靈壓的功法,那就去二樓左邊第三個架子看一看,那邊有好幾本,應該有合適你的,不過也別抱太大希望。”

張世平連連道謝。

張世平進來藏經閣只有三炷香的時間,有人指路可以省去許多時間,老道士打開門口陣法放張世平進去,他找到樓梯,蹭蹭蹭上去二樓,直奔左邊第三個架子。

藏經閣位於山體內部,空間很大,有五層,每一層都立着三十六根巨大的白玉石柱子,前面四層分別是‘雜記’、‘法術’、‘符器’和‘丹藥’,四層,每層都擺着幾百個鐵木架。這種鐵木架上下有六層,上面放置着功法玉簡,被陣法守護着,形成一個又一個顏色各異的光球。

想要複製玉簡,只需要記下功法名稱以及所在位置,找到一樓管事複製玉簡就行。

……

張世平走到架子前看到的第一個黃色光團,他下意識地伸手碰觸想把裏面的玉簡拿出來看看,卻受到光團反擊,手指發出焦臭味,他一看自己手指已經烏黑一片,劇痛難忍,張世平悶哼一聲。

看來不能直接碰觸玉簡,他看了光團前幾行小字,上面寫着混元守心功,然後是兩行小字,幾十個字他一掃而過,這是練氣期修士修行的功法,能收斂氣息,不過這本功法只有五層,是殘本,用處有限,張世平轉身看下一個去。

一連看了二三十個個光團前功法簡要,這鐵木架子上合起來也就三十四個功法玉簡,張世平臉上從起初的期待,到臉上掩藏不住的失望,這些功法都是些殘本,沒有一本是完整的。

實在不行自己只能去坊市店鋪找找,就不知道這價格高不高。

剛好有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修士走了過來,張世平看他衣着是外門弟子打扮,就小聲問道:“這位師兄請留步。”

那人停下來,“這位師弟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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