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2章

作者:阿白吃

“就一塊,愛要不要,不行我們找管理攤市的築基前輩去。”張世平挺了解這種散修,不能讓步,有一就有二,得寸進尺。

青臉老者臉色變換,在相近的攤主小聲說道下才開口:“算老頭子虧了,一塊靈石拿來,兩不相欠。”

第4章 拜訪

張世平從懷中錢袋裏掏出一塊下品靈石扔到青臉老者手中,那青臉老者右手接過,麻利地放進自己懷裏,還拍了好幾下,轉眼臉上也帶着笑道:“我這攤子上好東西還很多,兩位再看看,看中什麼我給兩位打個折。”

青臉老者連忙從他攤子上就近拿起兩塊黑色的石頭,“看看這黑冥石,上好的……”

白丟了一塊靈石,張世平可沒有在這奸商這裏多停留的心情,他對雷默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少年從地上撿起那裂成兩塊的青銅燈追上張世平。

“張大哥多謝你幫我解圍,這一塊靈石還給你。”雷默一手拿着兩塊青銅燈塊,一手從懷裏掏出一塊火紅色的靈石遞給張世平。

“不用了。”

張世平沒有拿靈石,他拿過雷默手上的兩塊青銅燈殘塊,“這燈給我就行了。”青銅燈不大,那裂開的燈臺比正常的茶杯略大,整體底部和手掌心差不多大,七寸來高。

他把青銅燈當着雷默的面放進自己懷裏,總不能直接扔了。

張世平和雷默走了半條街,路過一間六開門,四層高的店鋪的時候,雷默和張世平分開。他姐正在店裏面,聽雷默說這是他家的產業,張世平心中羨慕。

張家在昇仙鎮也就只有一間小店,生意一般,遠不如這間尚寶樓。這小店是家族一位練氣八層的前輩在打理,用來收一些散修採集的草藥或是獵殺的妖獸骨頭鱗甲血肉之類的東西,販賣練氣修士常用的低階符籙和法器,也賣一些功法玉簡,低買高賣,一年除去成本開銷,能爲家族帶來四五百靈石的收入。

張家在白芒山的幾處如同昇仙鎮這樣的修仙者聚集的城鎮坊市的地方都有店鋪,數量不多,他知道的有六間,至於還有沒有,張世平就不太瞭解了。張家低階修士在二十歲及冠前家族中不會讓他們爲了一些俗物分心,家族雖然不大但是還算和諧,偶爾有些族人心裏有想法也是正常的事情。他張世平還想着如果能在白猿山中修煉呢。

白芒山中的修仙家族有的開始中落就是因爲家族內部不和以致到了分家的地步,但是也有一些家族分家後反而威勢比以往更盛,白芒山有兩家金丹古家,因爲原來古家一位築基修士不滿金丹老祖,毅然離家闖蕩幾十年,最後竟然成了金丹修士,自立門戶,一姓兩家,打斷骨頭還連着筋。這種做法其實在傳承悠久的家族當中很普遍。

張家大貓小貓兩三隻,還不用考慮這種事情。

……

和雷默分開後,張世平又轉了幾間店鋪,他修仙百藝中修行的符籙,他在這方面才情高,練氣四層修爲的他已經能製作出七八種一階符籙。

一階下品符籙中的輕身符,明目符,大力符,神行符,他都已經非常熟練。但是由於修爲不夠的原因,他製作一階中品的傳音符,火球符,金剛符這三種成功率不太高。

製作符籙不是憑空生有,修士能製作的符籙首先自己要會這種法術,符籙之道是用符文勾連天地靈氣,再把法術封印到符紙中的過程。

低階修士學不會高階法術,當然也製作不了高階的符籙。

突然張世平懷中有股熱感,他掏出來一看是塊傳音符,青碧色的傳音符有紅光閃動,很微弱,原來冰涼的玉質溫度升高,和溫水差不多。

看來正陽宗的陳前輩已經來到了昇仙鎮了,這傳音符和一般的傳音符區別很大,這是子母傳音符,在三十里內能夠相互感覺。聽聞還有千里傳音符,能夠在千里內相互傳音。

張世平神識接觸到傳音符,裏面傳來了對方信息,讓他到昇仙鎮裏面正陽宗駐守府邸去找他。駐守府邸很好找,就在鎮中搭建高臺地方不遠的地方,府邸佔地最大,很是顯眼。

前輩有邀,張世平自然是趕緊過去,陳前輩是父親多年好友,如今築基成功,身份地位自然是和練氣期修士不同。

張世平快步走去,走到一處硃紅大門前,門外站着兩位身穿黑色衣服的青年,氣息渾厚,比張世平他高深,是練氣六層的修爲。

張世平心想到自己早上路過時候這兩人可還沒在,只有一個年紀老邁的白髮老頭子門房。看這兩人精氣神,應該是正陽宗弟子,張世平上前掏出信件自報家門,說是要拜訪陳前輩,這兩人一聽到是白猿山張家,而且還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他兩喚來門房帶着張世平進入府中。

剛纔已經他們陳師叔已經吩咐過了,看張世平進去,站在右邊的一人,“又來一個攀關係的。”

“慎言,師弟。”左邊的弟子說了一句就沒有再接話,這人性子向來都是如此,右邊的弟子也習慣了,他沒有再說什麼話。

昇仙會每一次都有很多人來和宗門的前輩攀關係,基本都是與宗門築基修士沾親帶故的人,條件差不多的話,宗門也不在乎多一個外門弟子,但是這昇仙會的丹藥法器獎勵就不要想了。

張世平在老門房的領路下,進了府邸,繞過影壁,走過一條蜿蜒卵石小道,兩側花草叢叢,走過了小道後到廳堂中等候,張世平坐等了半盞茶時間,纔看到父親口中的好友。

來人是一個年紀在四十歲的中年人,一身月白色長袍,頭上結着髮髻,用一根木簪定住,他進來打量了張世平幾眼笑道:“果然和同安年輕時候有五分像。”

“晚輩張世平拜見陳前輩。”張世平看到有人過來,立馬起身拜見,一來是因爲來人是父親好友,二來是築基修士。他以修士之間的禮節拜見對方。

“你父親和我是結拜兄弟,一聲伯父我還是受得起的,侄兒不必如此見外。”坐在上首的陳文廣看張世平說道。

張世平順着話叫了聲伯父,把父親交給他的信件拿給他,他看了一會兒,又和張世平聊了幾句,把他安排在府邸,至於客棧的房間派一個隨從去說一聲就行了。

陳文廣沒說什麼保證能讓他張世平進入正陽宗的話,只是讓他安心住下。

日子一轉眼幾天過去,他這幾日待在府中安心修煉,趁着有時間畫了一些符咒,以備着昇仙會使用。

第5章 昇仙會金丹來

辰時,喫過早餐出了府邸的張世平,等他過去的時候昇仙會已經排起了兩條長龍,他往前張望,那每一隊都有一千餘人,男女老少都有,他就近排在一對夫妻後面。

這對夫妻三十歲出頭,男的身後揹着把紅櫻槍,槍頭用白布纏繞綁緊。男修士正從旁邊妻子手中抓過一把南瓜子,兩夫妻站着無聊,用嗑瓜子來打磨時間。

女的身材豐滿,身穿着紅色衣裳,牙齒上下不停,腳下一堆瓜子殼,看樣子這兩人已經在這邊站了一會兒。紅衣婦人看到身後張世平,把手裏的南瓜子遞過去,“小兄弟,要不喫點?”

“不了,不了。”張世平連忙驗拒絕,他本來以爲自己辰時出門,反正府邸離這邊很近,沒幾步路就到,不曾想到這隊伍人數已經那麼多。

他一排上去後頭就有人接着排着,是個滿臉皺紋,頭髮黑白相間的麻衣老者,“大妹子,這南瓜子給一些唄。”老者門牙缺了一口,說話漏氣。

“老哥你也來排隊,不知道正陽宗的規矩嗎?年紀大了他們不收的。”婦人從小布袋裏面摸了一把南瓜子給老者。

“這正陽宗開山收徒有什麼規矩,老夫剛到這裏不瞭解,還望小妹給我說道說道。”

“正陽宗三年開一次山,歷年來都是根據修士修爲和年紀收徒。老哥你多少歲了,過了六十歲他們可不收。”

“老夫今年正好五十九,沒超過沒超過。”麻衣老者鬆了口氣。

婦人有些疑惑,不過她沒有尋根究底老者年紀究竟多大,到時正陽宗修士自然會望氣測骨。修士的年齡單憑着容貌是看不準的,修行的功法各有玄妙。

“那修爲還得要七層。像這位小哥年紀不超過二十,只要練氣三層以上就能過初選。五十歲以上的就要練氣六層以上的修爲。聽說每次都有近千號人過初選,再經過擂臺選出兩三百人成爲正陽宗弟子。”

這些事情陳文廣和他說過,還要詳細些。擂臺有三個,按照年紀來分,二十歲以下分在甲區、四十歲以下的分在乙區、六十歲以下則是丙區,各選出一百人左右。張世平只要在擂臺表現過得去,一個正陽宗外門弟子的名額跑不了。

實在不行還他陳伯父這個內門的築基修士幫忙,問題不大。

在他們說話事情,後頭又排了十來個修士,平時腥松⒙艘欢喱F場噰哇哇。

“天怎麼黑了?”地面多了一處黑影,被徽值闹T多修士抬頭,高空出現了一個黑點,影子在地面上越來越大,張世平皮膚上汗毛豎起,背後冷汗頓生,天上是一隻翼展八九丈的巨鷹,青黑色的羽毛在陽光下發出冷鐵般光澤,這巨鷹只是掃過一看,張世平已經忍不住想跑了。

鷹背上站着一人,在離地七八丈的時候縱身躍下。

那人是個身高九尺的高大男子,膚色是那種常年在烈日暴曬下的黝黑色,五官挺立,短髮,鬢角灰白。從高空落下到地面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好像鵝毛落雪地,對於自身的把控力已經是爐火純青。

在他落地的時候,原本坐在高臺上的五名正陽宗築基修士已經來到他身旁,“恭迎馬師叔。”

“我說你們這幾個小子也不等等老夫,跑那麼快乾嘛,不知道老夫上了年紀腿腳不便?。”

“是我等過錯,還望師叔見諒。”五人低頭回道。金丹有八百載壽元,他纔不過六百歲,才過了中年而已,五名築基修士心中怎麼想不知道,臉上保持着恭敬,把宗門金丹迎上高臺。

這位是正陽宗金丹修士馬華,騰空上了高臺,坐上主位“開始吧。”

這種開山收徒的小事根本不用麻煩到金丹修士,也許是這種老怪物靜極思動,過來湊熱鬧,門下的五名築基修士自然明白。

他們接到消息後就在等着,要不這昇仙會早就開始了,也不會排出兩條長龍來。

早就準備好的正陽宗兩個練氣期弟子拿出一塊羅盤,把三塊近乎透明的靈石裝進羅盤中央,靈石整塊沒進去後,羅盤中銅鏡發出青灰色毫光。

那弟子手持着,往來參加的修士身上一照,不合標準的自然是被呵斥,符合標準的按照年齡分成三塊。

檢測的速度極快,兩名練氣弟子除了更換靈石多花了點時間,不到兩刻鐘,張世平前面的夫妻就已經通過,分在乙區,他立馬上前,羅盤上發出的青色毫光照在他身上,從頭到腳,張世平感覺非常不好,好像自己在大庭廣泄庾派碜右粯印�

正陽宗練氣期弟子示意張世平走到甲區,後腳那老頭就上前,那弟子狐疑看着老者,舉着羅盤光芒往他身上一照。

老者順利過關,張世平心中才相信這個滿臉皺紋,長着像六十九的臉,實際上不到六十。

老者彎腰連忙道謝,三步並作兩步,擠到丙區去。

分在三個區的人越來越多,各個區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巳時剛不久,初選已經有結果。張世平知道接下來就是擂臺比試。

……

高臺上的金丹修士打着哈欠,對着幾個築基修士“回回都是這樣,浪費時間,這次老夫說的算,換種方式來。”

陳文廣等五名築基修士還能說什麼,作爲宗門裏老牌的金丹修士,一場外門弟子的考覈,完全可以做主。

“不知道師叔想換何種方式考覈。”一名資格較老的築基修士問。

金丹修士起身,一步踏出,身上氣勢強盛一分,“自然哪種時間快就哪種了。”

金丹修士幾步踏出高臺,懸空立在過了初選的腥祟^頂,聲音傳到昇仙會腥硕校暗认吕戏驎貌煌撵`壓測試你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能撐過二十個呼吸不倒下的就算過關,五個呼吸後從甲區開始。”

張世平一聽到聲音,不是擂臺賽,竟然是金丹老祖出手,要是過不了,恐怕伯父那邊也會爲難。不行,自己不能總想着依靠他人,張世平腦中思緒一時間多了不少。

他在短短五個呼吸內讓自己鎮定下來,連掏出三張金剛符往自己身上一拍,腰間一抹,一面半個巴掌大的三角旗靈光幻化,猛然變大幾倍,在他三道金剛符化作的黃色光罩在又佈下一層。

這剛完,張世平雙肩先感到壓力,縱使佈下來的四道防禦抵消了大半,十個呼吸後,他已經大汗淋漓,十五個呼吸後他那一階下品的黑風旗化成的光罩已經破掉,旗子掉落在地上,張世平顧不上撿起來,只能咬牙苦撐。

和他一起的甲區幾百號人,哎呀哎呀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傳來,十五個呼吸的時間就只剩下百來個。

二十個呼吸到了。金丹修士把靈壓收斂,張世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過了半響才緩過勁來,撐過來的都差不多這樣子,沒有很出挑的人。

張世平把地上的黑風旗收起來,那三張金剛符已經變成了灰燼。

金丹修士靈壓控制的極好,甲乙丙三區兩兩相隔二十米,一方是巨石壓頂,一方則是什麼也感覺不到。

乙丙兩區得了大便宜,那些老油條趁着多出來的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各個給自己加持了不少。

考覈的靈壓是不一樣的,一些剛達標的散修沒有合適的功法,也沒有法器,僅僅憑着自身粗溞逘懀鍌�呼吸不到就被金丹修士靈壓壓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一場三年一次的昇仙會在金丹修士手中,考覈時間不過幾十個呼吸時間,加上後續的登記等事情也不過多花了一炷香時間,這是金丹修士早就不見人影。

高臺上的五名築基修士面面相覷,陳文廣遠看張世平過關,嘴角上揚,他知道自己一個築基修士在馬師叔這位金丹修士面前可沒什麼面子,但是在其餘的四名築基師兄弟面前收個外門弟子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如此最好,他哈哈一笑,“既然師叔已經考覈完畢,我等自然遵命,趕快處理完畢,我等也好回山修行。”

築基修士中一個高瘦中年人面露糾結神色,看着臺下一名倒下的年輕人,他一咬牙使御飛劍朝金丹離去的方向追去。

“這林師兄……”一名築基修士發聲。

資格較老的築基修士揮手道:“不用管林師弟。陳師弟說的對,早點弄完早點回山,我那青鶴還在等我呢,我那徒兒毛手毛腳的我可不放心的很。”幾人笑和。

練氣期弟子將過關的兩百三十四人登記完畢,通知他們有什麼事情先去處理下自己的事情,兩個時辰後再此匯合,過時不候。

張世平自然是回去府邸,陳文廣等築基修士也回到府邸中,他把張世平叫到自己院子,囑咐了他入門後的諸多事項,要注意什麼,忌諱什麼的等等諸如此類的。

等到張世平出門時候,手上多了一個灰色儲物袋,他捏的緊,自己修行了多年都沒有儲物袋,沒想到是這樣子得到的。

價值三百塊靈石啊,他多年來也不過存了不到兩百靈石。

回到自己房間裏面,張世平將放在房間的包袱裏面的東西收到儲物袋中,把自己那杆黑風旗也收進去,只留下幾張符籙貼身放着。

第6章 飛舟

正陽宗所處的正陽山脈以正陽峯爲中心,方圓數百里,有高山險峯三十六座,山丘矮山更是多不勝數,這只是白芒山中一處中等的山脈。但是就是這條正陽山脈上有一個元嬰坐鎮的宗門,香火傳承三千五百多年,是山中六大修仙門派之一。

有一座長二十八丈八尺,寬十二丈的白色飛舟略過羣山,留下一大片陰影,進山採藥人正攀巖上一處懸崖峭壁,輕輕的把一株幾十年的藥材採摘下,用步包住放在挎包裏。

烈日炎炎下,那面容黝黑的老漢已經汗流滿背,飛舟陰影略過,他抬頭眯着眼看天上,不由得張大了嘴,他下了懸崖峭壁後,朝着飛舟消失的方向連連叩首,喊着神仙保佑。

飛舟甲板上有三五成羣聊天說話,有獨自打坐靜修,在飛舟一間小房間裏面,張世平和陳文廣相對而坐。

“伯父,這飛舟竟能載三百人,是不是法寶?”張世平好奇問道,昇仙鎮後通過考覈的兩百餘個修士踏上這座飛舟,加上正陽宗腥艘还灿腥賮韨�。他一個小築基家族的練氣修士哪看過能承載三百人還御風如此飛快的靈舟,在他印象中只有金丹修士使用的法寶纔有如此威能。

陳文廣也知道這孩子的好奇,他剛入門的時候看到這艘三階下品的風行白影舟也是這樣的,“這是宗門的三階靈舟,是宗門林長老花了八年時間才練成的。”

這艘風行白影舟通體是用三百年的風鈴木製成,上面刻錄了密密麻麻的陣法紋路,張世平現在看不到是因爲這些紋路在刻錄後都消失沒入風鈴木中。

原本需要金丹修爲才能駕馭的飛舟在陣法的加持下,只需要兩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就能駕馭,那年長資格較老的修士是築基後期,與一個正陽宗築基期修士在飛舟核心室裏面,控制着飛舟向宗門飛去。

陳文廣是一個剛進入築基的修士,鞏固修爲不久的他自然是築基初期,不需要他幫忙,這他纔有時間來找張世平,和他聊聊天,交代下今後在宗門中需要注意的事情。

不然萬一張世平惹到一些他自己都得罪不起的人,他保不住張世平不說,怕把自己陷進去就完了。

“世平,你現在也算是正陽宗的弟子了,一些事情我需要和你說下,宗門不比家族和諧,遇到事情不能一味軟弱退讓,退一步別人就進一步。”陳文廣淡淡說道,“但是遇到惹不起不能惹的人,要忍,像伯父這樣的築基修士在宗門中有六百多個,你心底可明白?”

陳文廣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又是剛剛突破不久,幾乎就是築基修士的最底層。他在進入宗門前只不過是一個散修,有些機緣巧合築基成功。一些手段比不上老牌的築基修士。

他自身靈石也不多,不能長期服用築基期修士用來增進法力的丹藥,靈石對於他來說也是極爲稀缺,送給張世平的儲物袋還是他以前斬殺的一名練氣後期修士的。

張世平道:“伯父放心,侄兒明白了,不會給伯父帶來麻煩的。”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等到了宗門我會給你找個好去處,像靈藥田,獸山,地火室,這幾個地方都不錯,我也可以給你安排下。”陳文廣羅列了三個地方,一一爲張世平講到。

獸山是正陽宗圈養靈獸的山峯,是幾座相連的高山深谷,裏面用陣法隔絕出一塊塊區域,用來圈養不同品種的靈獸。

所謂的靈獸就是經過訓化後的妖獸,能被修士驅使,性情不會如同野外的妖獸一樣暴烈。

這獸山每天都要餵食靈獸,性情再溫順的靈獸也不是凡人能接近的,因此這些工作多是要外門弟子親自動手,加上一些靈獸也會有暴動的時候,這份工作可不清閒,但能賺取的靈石不少。

而靈藥田就不一樣了,有些藥園裏面栽種了幾百年的珍貴靈藥,這些有的是宗門很久以前培養的,有的是宗門高階修士從外頭帶回來,個個身嬌肉貴,不好伺候,一般不會交給練氣期弟子。

張世平這些練氣期弟子照料的靈藥田都是像在山下平原栽種的靈稻田,保證最基本的產量便行,每隔個三五天施展一次靈雨決也就差不多,至於施肥除草抓蟲的自然有奴僕負責,是清閒的活。

最後的地火室是宗門元嬰前輩開闢,從萬丈地底引動熔岩地火上升到地面,用能隔絕熱量的材料建造地火室用於鍛器煉丹。

地火從地底湧出,需要用陣法控制,否則如同出坏拿瞳F,一發不可收拾。需要三階以上的陣法師根據地勢佈置下控火大陣。

各個陣法大師佈置下的陣法,縱然是同一種陣法,在手法細微之處也有不同,陣法效用就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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