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
“張前輩,請等下。”
在張世平快要出城門的時候,一個身穿着黑衫的精瘦修士,從張世平身邊走過,突然停下來,恭敬地對張世平行了一禮。張世平看來人模樣陌生,練氣八層的修爲,一雙眼珠子靈動的很,一看就是個心思活絡的,也不知道對方爲何叫自己,莫名其妙地攔住自己的路。
張世平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皺着眉頭問道:“你有何事?”
“張前輩能否移步前方謇C酒樓,有幾位前輩在那裏等候張前輩,差我過來叫張前輩過去。”那人滿臉堆笑,指着前方那招牌最大的一間酒樓。
聽了對方說的話,還很確定地稱呼自己爲張前輩,自己來這裏可沒有告訴他人,知道自己姓張的也不過是段暄閣那位陳川修士,難不成是有熟人在那裏?
“前面帶路吧。”張世平略微一想,就對着這黑衫精瘦修士說道。那酒樓裏到底是什麼人,自己認不認識,過去一看就知曉了。
精瘦修士連忙在前方帶路,張世平跟在後頭,不一會兒就到了謇C酒樓門口,帶着張世平走上三樓,在一間門口浮雕着幽蘭的雅間門外停下來,推開門請張世平進去。
張世平走到門口,看裏面坐着四人,其中有兩人還真的是自己認識的,就乾脆地走進雅間裏面落座。
“原來是蘇道友和陳道友,我還以爲是什麼人叫我,想不到是你們兩位。”張世平看着同是焦作宗的兩位築基修士,一個叫做蘇雙,是和張世平差不多時候築基的,另外一個叫做陳琦,比張世平與蘇雙兩人早幾年築基。
聽說陳琦築基時候可沒有服用築基丹,靠着自己大毅力和叩溃陂]關了半年以後成功築基,張世平多看了陳琦一眼,畢竟有魄力直接閉關築基的修士,先不說性子如何,單單是求道之心就比普通修士要堅韌許多。
這種對自己都那麼狠的人,想來對別人也不會有半分手軟,要知道張世平築基時候爲了能百分之百,不多出一些意外情況,可是連服了兩顆築基丹才成功築基的。
“剛纔恰好看到張道友下了馬車,就差人匆忙過去叫住張道友,張道友要是走的再快一些,可就錯過好事了。”蘇雙一臉笑呵呵道,臉上還帶着點天真無邪的傻氣,拿起一白瓷小酒杯,連喝了三杯以表歉意,喝完以後還舔了舔酒杯,一副酒鬼模樣,坐在酒桌邊上的另外三人也是笑着舉杯敬向張世平。
看四人如此熱情,張世平有點爲難,本來也只不過是過來看一看而已,他自從築基以後,就已經辟穀了,除了服用丹藥飲用靈水以外,其他的基本就沒有碰過了,況且在外面的東西,張世平都抱着幾分警惕的心理。
所以張世平沒有倒酒回敬,而是抱拳對蘇雙陳琦幾人,算是見過一禮,便問道:“不知幾位找我有何事?”
幾人放下酒杯,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陳琦施法,撐起一個靈光護罩,這纔對張世平介紹桌上其他兩人:“張道友,這兩位是黃岐發道友,李昌道友。”
蘇雙語氣極爲興奮接着說道:“張道友,你可知我們發現了什麼?”沒等張世平說什麼,他就又急忙說道:“我們幾人發現了一座古修士的洞府,不過因爲洞府禁制原因,需要五人一起法力才能破陣,正在想辦法的時候,沒想到就見到張道友你了,你說巧不巧。”
張世平可不信天上有什麼掉餡餅的好事,沉思一下,正準備回絕了,但是眼角餘光一瞥,就立馬改口道:
“事情有那麼巧的嗎?看來我這邭獠诲e,不過如果在一起出力破陣,那洞府中的東西該如何分,這事情還是先說清楚的好。”
張世平說的一臉凜然,但是語氣中帶着幾分心動,雖然隱藏着很好,但是還是透露出一點但是還是透露出一點點財迷的味道出來。
那個長得像五十幾歲農夫模樣的黃岐發,看了李昌一眼,笑着對張世平說道:“張道友你看,現在誰也不知道這古修士洞府裏到底有什麼東西。不過事情提前說清楚是最好的。雖然洞府破陣時候大家出的力氣是一樣的,洞府中的東西大家均分,但是李昌道友是陣法師,到時候如果他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可以先選擇,接着是我們三位,最後纔是張道友你。”
他轉頭看了雅間其他人,一臉公正無私。
“當然如果到時候,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導致我們不能均分的,再用靈石補給少分的那人,”
“我沒意見。”最先表示的是陳琦,他面目表情地說道。
隨後蘇雙急忙忙附和,因爲這分配方式對李昌這個陣法師還算有利,他也沒有反對,最後張世平思考了片刻,也同意了對方所提的分配方法。
幾人在雅間裏面,氣氛和和氣氣地又聊了一會兒後,他們才起身相互告辭,約定午時時候,在紅衣城向北三十里外,一座叫做葛根山的小山集合。
幾人走出謇C酒樓以後,蘇雙說百醉坊新開封了一批陳年佳釀,他搖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酒葫蘆,就向黃岐發、李昌、張世平幾人告辭,陳琦仍是一臉冷漠地跟在蘇雙身後。
張世平也笑着和兩人分開,一臉喜悅的模樣,朝着蘇雙、陳琦兩人不同方向走去。
他們兩人也轉身朝着落居的地方走去。
……
在過了一個多時辰,在快要日落的時候,在紅衣城外城區轉了一大圈,確認了後面沒有任何尾巴以後,他才走到百醉坊附近一間小酒樓裏面,四處掃了一眼,看到蘇雙、陳琦兩人正坐在一處角落裏後,他這才走過去坐下來,看着兩人,沒有先開口。
第109章 誓言
“張道友你可算來了,可讓陳兄與我乾等個把時辰。”張世平剛一落座,蘇雙看着張世平,完全沒有先前半分天真傻氣的模樣。
“兩位就不先和我解釋解釋嗎?”張世平輕輕敲打着桌面,看着蘇雙和陳琦兩人。他剛纔在謇C酒樓時候,本想一口回絕了他們四人所謂的古修士洞府的事情。不過他眼角餘光看到蘇雙在敬酒時候,對他打了個暗號,他這纔沒有立馬拒絕。
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發現了古修士洞府還說出來,與他人分享,張世平在心中冷笑,陣法需要五位築基修士一起施法,才能破陣的這說法,這點或許他們沒有說謊。
但是又爲什麼非要找上自己,張世平不由得思索起來。他是看在自己與蘇雙陳琦兩人同是焦作宗弟子的份上,纔過來的。
但是這裏可不是焦作宗內,在焦作宗的時候,宗門門規規定了築基期以上修士,不能相互殘殺,只要有發現,就會追查到底,所以張世平不禁留了個心眼,他可沒那麼天真。
因爲掌門常有年手中,那焦作宗金筆玉牒傳承法寶,可不是擺設用的,
這法寶勾連焦作宗方圓八百里山川靈脈,又和焦作宗各個大陣相連,能清楚地探查到焦作宗各地。而且在焦作宗範圍內,只要築基修士只要捏碎或者激發內門令牌,焦作峯那邊就能立馬感應到,如此一來,殺不殺得掉對方是一回事,受到門派嚴懲是一定的,所以只要對方不是昏了頭腦,基本沒有築基修士敢在宗門之內對另外一名築基修士下手。
但是焦作宗對於練氣期弟子則是採取了放養的態度,宗門不會管練氣修士之間的有什麼爭鬥。如果連在焦作宗這樣比外界好那麼多的環境下,還不能混出頭,那這修士也就沒有什麼指望了,要不就是資質太差,要不然就是性子有問題,難成大器。
只要焦作宗練氣修士雙方,不在一些宗門明令禁止爭鬥的地方,發生打鬥。
或者是別他人發現,從而上報到宗門的,除了這兩點,其他便無所禁忌。
所以張世平在練氣期時候,那是小心再小心,生怕被人半路下黑手。
但是這些其實都只是附帶的作用而已,金筆玉牒最重要的是爲了宗門的道統傳承。
從焦作宗老祖建立宗門百餘年後,考慮到宗門如若有朝一日元嬰斷絕,宗門道統傳承出現存亡之危,爲了防止這情況,特意花了大力氣,鍛造了這個宗門傳承法寶。
又經過幾千年時間的蘊養,這金筆玉牒法寶威能比一般的四階法寶更強,在而且在焦作峯方圓百里內,如果常有年不顧法寶靈性受損,在一瞬間爆發的驚天威能,極有可能重傷乃至抹殺沒有防備的元嬰修士,更不要說如果換成元嬰修士掌控這法寶了。
而正是因爲帶着這金筆玉牒法寶,所以常有年基本不會走出焦作宗這方圓八百里,即使出去了,也會將傳承法寶留下,以防不測。
蘇雙和陳琦兩人皆笑着,異口同聲對張世平說道:“張道友先不急,待我們把事情的頭尾說清楚,你就知道了。”
“那就請兩位道友說一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張世平看着眼前這兩人一副狼狽爲奸的模樣,倒也不急,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兩人,倒想知道他們兩人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說。”蘇雙指着陳琦,然後自己拿起酒杯小酌。
陳琦轉手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青藍條紋相間的陣盤,動作飛快地對着唸了幾句口訣,打出幾道靈光在上面,這陣盤放出微微靈光,將他們這個在角落的一桌包裹起來。從外面看,只能看到幾人模糊的身形,至於聲音,那是半點都聽不到。沒有遠超陳琦這個築基初期修士的神識,那是查探不到裏面半點消息。
他再將青羅絕音陣盤激發後,看張世平眼神沒有任何波瀾,便取出一張殘圖遞給張世平看,張世平接過來,入手便感覺這殘圖確實是有些年頭了,也不知道是用各種材料製成的,不過張世平立馬把這想法給壓下去。
上面的裂痕甚是老舊的,應該撕裂很長一段時間,在圖上面用祕文勾畫了山川河流,還有用古文標記,不起眼的地方還有一些暗號,張世平在沒有仔細鑽研的情況下,也只能看一個大概,如此看來這倒不像是作假的贗品。
張世平將這張地圖看了一遍,又將上面記載的地形與自己腦中記下的地圖圖形對照起來,或許是因爲地圖上記載的地方,因爲滄海桑田,大地變遷的原因,張世平一時間沒有到與之相對的地形。
不過看完地圖後,張世平把地圖還給陳琦,冷笑道:“陳道友,你不要說憑着這張殘圖就斷定出有古修士洞府,真當張某是三歲小孩不成?”這種東西修仙界中每一年出現的不知道有多少,很多都是那些元嬰修士的前輩高人,活了上千年,太過無聊,找點樂子的玩物,裏面也許不過幾塊靈石或者幾件法器,真正的藏寶圖幾乎是少之又少。
陳琦知道這種藏寶圖幾乎都是一些假貨,即便他與蘇雙兩人已經找到了洞府所在,但是由於這洞府有陣法護着,他們兩人用了三天三夜時間去破解,卻連破解的頭緒都沒有。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去找陣法師,將洞府陣法大概描述出來,那李昌一聽,也只是大概判斷了這是一種五行陣法,需要五名修士,根據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破陣,具體如何破陣,還需要李昌這位陣法師當場仔細看看。
而陳琦他們兩人對宗門築基修士,基本都有大概的瞭解,知曉張世平是主修火屬性功法,這次只不過碰巧遇上了。
陳琦將事情的頭頭尾尾說與張世平,張世平沒有立馬答應,而是想了想,在考慮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幾個呼吸以後,張世平慎重說道:“那張某可就要多謝陳道友蘇道友兩位,給在下這份機緣,張某總不能不知好歹,不過在探尋寶圖之前,我等三人發個誓言如何,這樣大家都安心不少。”
“張道友你這……”旁邊的蘇雙一聽,有點生氣,不過卻又立馬忍住,咬着說出:“我們三人都是焦作宗弟子,自然與外人不同,這誓言就不用了吧。”
張世平沒有說話,沒有順勢讓步,桌子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片刻以後,陳琦率先開口,“好,就依照張道友所說的來。”
三人這才立下在返回焦作宗以前,三人要守望相助的誓言,不然心魔叢生,今後修爲無所寸進。
隨後三人分開,張世平在這裏開了間客房暫住。
第110章 破陣
張世平在酒樓客房裏面,他沒有再關心蘇雙和陳琦兩人是否是真心實意,誓言立下來,大家都沒有反悔的餘地。他靜靜打坐了一夜,順便祭煉了下剛從段暄閣購買的七寶青火扇,最起碼也能先將就用着,他再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好,等待天明。
“嗚嗚嗚……”
“嗚嗚嗚……”
公雞長鳴,張世平睜眼,看着外面天色還是鐵青色一片,他沒有起身,接着祭煉七寶青火扇,直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
出了紅衣城,他驅使青靈古舟,化爲一道青色驚鴻,沖天而去。
……
紅衣城向北三十里,葛根山上,前後有五道飛虹落下。蘇雙陳琦兩人看另外三人都到了以後,就立馬驅使飛行法器,在前方帶路,化爲兩道白光,以極快的速度破空飛行。
兩人輕車熟路,一路上幾乎沒有停下來辨別方向,就這樣五人飛飛停停,三日以後,他們在一處絲毫不起眼的小山山谷落下,張世平看這山谷很是普通,靈氣也極爲匱乏,心裏狐疑幾分。
張世平立馬將自身神識放開,徽肿∽陨砥甙苏桑Y面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那極爲靈敏的神識查探。不遠處的黃岐發與李昌兩人也和張世平一樣,突然張世平掃過山谷一塊幾丈高的橢圓巨石時候,發現了幾分端倪。
“等下快點進去,只有三個呼吸的時間,這洞口禁制便會恢復原樣。”陳琦則沒有賣關子,他帶着腥俗叩綆渍筛叩木奘埃娇桉R,氣沉丹田,像世俗江湖武人一樣,一拳打在巨石上,巨石頓時碎裂,炸成幾十塊大大小小的碎石,裏面露出一條深幽幽的通道。
將通道打通以後,陳琦則是大步向前,走進通道里面,幾人陸續進去,張世平落在最後,踩在碎石上,也跟着進入通道里面,不過當張世平剛一進去,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後,洞口那巨石竟然又重新恢復成原樣,堵住洞口,半點光都進不來。
而陳琦蘇雙兩人也知曉這情況,在巨石重新恢復原樣的時候,他們便拿出了散發着明亮黃光的月石,將通道照亮。
李昌望了幾眼,重新復原的陣法禁制,顯然對着禁制極爲感興趣。如今修仙界中,多是用幻陣,很少看到這種虛實相生的陣法。
明黃的亮光照亮各處,這通道里面卸嗷鸺t色的水晶堆積着,在亮光下,閃閃奪目,發出極爲璀璨奪目的火彩,極爲漂亮,實在是迷人之至。
張世平用神識查探了下這通道,驚異了下,這些火紅色的水晶,裏面蘊含的靈氣絲毫不比一樣大小的靈石弱,望眼過去,這一條通道不知道通向那裏,肉眼所見,這種水晶遍佈在通道各處,只留下一條剛好過人的通道。
別的不說,單單這些火紅色的水晶,就已經是一筆驚天財富了,張世平瞬間心動,不過看蘇雙陳琦兩人,張世平沒有動手。
而黃岐發與李昌兩人忍不住這誘惑,從通道牆壁上掰下來一根手臂粗長的水晶柱,沒來得及放進儲物袋中,水晶柱就消失不見,那晶柱斷裂的地方又重新長出新的水晶,形狀和先前的一模一樣,幾個又不甘心試了幾次,最後無奈放棄,而走在前方的陳琦兩人應該知道了這情況,不過他們沒有提醒也沒有回頭嗤笑,就當做事情沒有發生一般。
通道彎彎曲曲,越來越幽深,他們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張世平確定自己沒有陷入迷陣中,不是在原地踏步。
張世平從剛開始時候,在心裏不相信這是古修士洞府,到現在,他心底開始相信了幾分,心底不由得鄭重起來。
腥藷o話,又走了一盞茶時間,走出通道,下方竟然是一方几十丈深的巨大的石乳洞,他們走出來的洞口在離洞頂不遠,一眼望去,洞頂密密麻麻的石乳鍾石倒懸,幾人取出飛行法器,驅使法器飛出,在石乳鍾石之間穿行,石洞下方長着高矮不一,大小各異的石筍,還有一條暗河流淌。
幾人在石乳洞穿行,飛了片刻,張世平幾人斬殺了幾條盤旋在石乳鍾石上的白色蟒蛇,與一羣獠牙蝙蝠,他們就從大的石乳洞飛出,進入到一間面積比較小的石洞,落在一面黑黝黝,五丈高,兩丈寬的鐵門之前。
幾人剛一落下,鐵門前就升起了幽幽靈光,五彩流轉,將腥送崎_,遠離了三丈有餘。
在這一瞬間,張世平感覺自己竟然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他不由得心沉如水,機警萬分。
而李昌看着眼前五彩流轉的陣法以後,從剛纔極爲輕鬆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他在自己儲物袋上一抹,八個青銅色圓環“嗡嗡”出現,圍繞在他身邊,李昌取過其中一圓環,握在手中,另外七個則瞬間靈動起來,朝着陣法幽光飛去。
七個青銅色圓環,與陣法靈光護罩,或是一碰即推,或是發出青色光芒照在幽光之上,那幽幽光罩不斷有輕微的漣漪盪開。
李昌不斷在試探着陣法,張世平另外四人則是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着,他們知道破解陣法是一個細緻活,沒有那麼快。
直到一個時辰以後,李昌仍舊不斷在試探着,又從儲物袋取出三顆普通嬰兒拳頭大小的的紫色圓珠,配合着圓環。
又過了兩個時辰以後,他這才收起所有的法器,二話不說,立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中階靈石,在地上打坐吐納起來,恢復剛纔損耗的法力。
張世平、蘇雙等另外四人,早已經取出蒲團,盤坐在地上。
過了許久,恢復了法力的李昌,有點肉疼地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四塊破禁陣盤給他們,“一塊陣盤一百靈石,不然等下破陣後,我要多分一份。”
四塊中階靈石從四人儲物袋取出,遞給李昌,換取了他手中的破禁陣盤。已經對這古修士洞府抱着極大期望的張世平,自然是不會吝嗇,另外三人也是這種想法,因此這靈石掏的極爲爽快。
李昌將破陣的注意事項與四人交代好後,張世平等四人按照他所說的,站在不同的方位,在李昌發出幾道陣決靈光,如石牛入海,一開始陣法沒有絲毫變化。
不過大約十個呼吸後,李昌急喝一聲,“施法,破陣。”
張世平一聽,立馬將手按在陣盤之上,一道碗口大的赤紅色靈光,從陣盤發出,與此同時,另外有暗金、碧綠、淡青、明黃四色靈光一齊,在陣法中不同的地方,以或大或小的力度,不斷消磨眼前這不知名的五行陣法。
兩盞茶後,陣法才轟然破碎。張世平收起法力,取出補充法力的丹藥服下,他剛纔已經損耗了兩三層的法力,如果時間再多一點,張世平就要考慮考慮要不要繼續破解下去。
不過看着已經沒有陣法庇護的洞府,李昌一把推開鐵門,腥艘彩菢O爲期待地走進去。
第111章 寒潭
洞府黑黝黝的鐵門在李昌一推之下,轟然大開,因爲時間太過久遠的關係,鐵門在打開過程中,發出“咔咔咔”的聲音,像是骨頭架子扭動時候缺少潤滑一般。
五人前後不過幾步,李昌手持着一圓環,另外七個圓環很是服帖地在他身邊,離他衣裳不過幾寸的距離。
接着陳琦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土黃珠子,瞬間化爲淡黃光罩將自己保護起來,張世平早已經把幻羅碧玉盾取出,化爲一個靈罩,散發着碧色光芒,也慢慢走進門內。後面蘇雙陳琦兩人也分別祭出自己的防禦法器,化作靈光護罩,緊跟着進入洞府之中。
張世平剛一踏進,入眼是白茫茫一片,一股極其冰冷刺骨的寒氣瞬間朝着五人湧來,這種蘊含着冰屬性的寒氣竟然一下子將腥遂`光護罩凍結起來,溫度驟降,身在護罩之內的五人,呼出來的都是白色霧氣。
白潮湧過五人,重重拍打在洞府牆壁上,有一部分衝出鐵門外,瞬間將鐵門之外的石臺全部凍結,到處都是冰棱。
幾人臉色微變,不過這種意外情況,五人心底早已經有所準備,當即施法將寒氣驅除殆盡。張世平則是立馬施展火鴉罩,抵消了突如其來的寒氣。
等白茫茫的寒氣散開,沉降在地上的時候,張世平這纔看清楚了洞府內的景象,不由得緊張起來,立馬在自己儲物袋上一拍,羅鈞劍橫在他肩頭,一手握着七寶青火扇,緊張地盯着前方,沒有再前進半分,反而後退幾分,與蘇雙、陳琦兩人並行。
洞府中,一方水潭佔據了七八成,潭水水面早已結冰,冰面是一層堆着一層,到岸邊像是捲起千堆雪,一條丈寬的石道,緊靠着洞府石牆,環着寒潭,不過腥藳]有心情去欣賞這景色。
因爲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被眼前的景色給吸引住了,一根足足有十餘人合抱的深黑鐵柱,幾十丈高,鐵柱頂着石洞,深深插到石頭當中,底端則是沒入到結冰的水潭裏面,不知道有多深。
幾條粗大的條鏈纏繞在鐵柱上,緊緊捆着一條被冰封住的蛟蛇,這條水桶粗的蛟只有頭部以及上半身一部分露出寒潭,纏繞着鐵柱。露出的蛟蛇蛇身已經有一部分化爲白骨,沒有半點生機。
到即使是面對一頭死物,張世平還是感覺到一股兇莽腥氣撲面而來。五人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退了幾步。
不過這是黃岐發驚呼了一聲,想說些什麼,但是又立馬收住聲,盯着前方寒潭。在蛇屍與寒潭接觸的地方,生長着兩株蓮花,一株漆黑如墨,一株潔白如玉,盡皆散發着濛濛霞光,顯得極爲絢麗多姿,幾縷白霧寒氣縈繞在兩株蓮花四周,好似仙家之物一樣。
幾人看着黑白雙蓮,不由得心思活絡起來,張世平曾經一本古書上見過,只是他那時候匆匆掃過而已,記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那絕對是珍貴至極的靈藥。因爲那是張世平看過的那本古書,都是記載一些極爲罕見的天材地寶,那時候,張世平還想着書上的這些東西在修仙界中早就絕跡了,哪裏還能找得到?
張世平這五人當中,最激動的便是李昌了,他手捏着一塊迮粒叩缊A環緊緊護在他身邊,他轉頭看着同行四人,“昨日說好了,李某可以先挑洞府之內的東西吧?”他詢問道,語氣警戒。
“這是當然了。”陳琦笑着,看着李昌,一副請便的模樣。誰想要這黑白雙蓮,自然是誰去取了。他打着算盤,想讓李昌先去試一試,探一探路。
李昌看着陳琦,知道自己想要黑白雙蓮,他就要先去當探路先鋒了。李昌抬頭看了歷經有一部分化爲白骨的蛟蛇,心底一下子底氣就沒有那麼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