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30章

作者:阿白吃

過了一會兒後,從外頭走進一個身穿綢緞衣裳的婦人。她進來後對徐老太君笑道:“老太君。”

“兒媳婦,過來過來。”徐老太君看到那婦人,給她在軟榻上留了個位置,又接着說道,“林仙師呢。”

在場的腥她R齊看着這婦人,這婦人不快不慢地走過來,坐在軟榻邊上,給老太君按摩起小腿來,“父親去了舞劍山了,老太君壽誕那一天一定會回來的。”

老太君一聽到,立馬笑的更加開心。這兒媳婦,徐老太君是非常滿意的,人生的賢惠,把府中內院管理的井井有條,她也樂得放手,而且這媳婦的父親還是一名高高在上的仙師。

腥苏f說笑笑,突然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婢女紅姑,手捧着一塊令牌過來,說府外有一個公子,氣質不凡,說一定要把這令牌拿給林仙師看,就會知道他是誰了。

這塊令牌的樣式,是和百草園老頭臨走前,張世平贈送給老頭的那塊玉牌一樣。

玉牌上面是一個“張”字,背面是寫着“小猿山”,四周雕紋。

有關於仙師的事情,徐府僕人不敢有任何怠慢,這紅姑立馬把這塊令牌信物拿到徐林氏這邊。

這個當家主婦拿起玉牌,正反面打量了一下後,臉色大變,急忙問道:“那位公子在哪裏?快,大開中門,恭迎仙師。”

後院幾人聽了她的話,就連徐老太君這個歷經滄桑的老人也嚇了一跳,聽聞府外等候的是仙師,老太君直接發話,讓腥巳ビ印�

馬車裏,路上的時候,低聲問了徐林氏,那人有多大把握是仙師。

徐林氏只有七八成把握,手中的玉牌和她父親給她看過的一面一模一樣,隨後她就把玉牌拿給老太君端詳。

老人家看不出玉牌有什麼玄機,就把玉牌重新還給兒媳婦,至於這仙師是真是假,等林仙師幾天後回來就知曉了。

他們只管好好招待便是。

徐府一年也來不了一次的大門,緩緩打開,附近的一些家族立馬知曉了消息,說是迎了一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進去,讓他們好生猜想。

張世平進府後,隨手施展了幾個小法術,讓餘府心中疑慮盡去後,他才問林前輩在哪裏?

在正陽宗百草園的時候,老頭叫他小子,他這小子稱呼他爲老頭,但是在外人面前不能這般隨意。

看着和老頭眉眼有幾分相似的婦人恭敬回道:“家父去舞劍山遊玩,說是三天後回府。晚輩現在就差人去把家父叫回來,請仙師稍等。”

張世平搖了搖手,“不用,我這幾日先在府上等着就行,不要打擾了林前輩的興致。”

張世平雖然已經進階築基,那黃臉老頭不過是練氣修士,但是張世平受他恩惠頗多,一聲前輩,張世平是出於衷心。

第89章 靈石堆

聽張世平這般客氣,徐林氏這位當家主婦就沒有再堅持,他們一行人進府,走過影壁後,望眼過去是幾條白石路伸延,兩側樹木成蔭,遠處波光瀲灩。

徐府僕人牽着幾輛馬車過來,拉車的都是性子溫順的母馬,徐府老太君邀請張世平上車,張世平他入鄉隨俗,沒有推辭。

張世平是築基修士,自己走路也比這踏春馬要快的多,但是這徐府婦孺可受不了。張世平上門做客,他總不能讓主人難堪。如果他這個修仙者用走路的,那作爲主人的徐家也不好上馬車乘行。

再說這徐府可比慶元城李府要大上許多,張世平在剛開始在外等候的時候,用神識掃了一遍。

徐府合圍起來足足有七八里地,中間是小湖,離着這處湖泊或近或遠處,有十幾處庭院,如果用走的,那徐老太君和那些養尊處優的婦人又不是能爬山下海的村婦,她們可受不了這般行走。

馬車由僕人牽着,沿着湖邊的白石路走着。張世平坐在馬車內,由於老太君和徐林氏都是女眷,不方便和張世平在同個車廂中,因此徐林氏派了一個模樣清秀的婢女過來侍候着。

這個身穿着淡紫色襦裙的婢女,是徐府特意從小培養的,用來招待貴客。

但是張世平可沒有這心思,他微微散發出靈壓出來,這個原本聰明伶俐的婢女就乖巧的像只小兔子一樣,看着張世平,卻發不出聲音來,只能柔弱地望着,雙眸似秋水。

坐在馬車中閉眼沉思的張世平,想着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那個前輩,思索着他是什麼身份。

張世平緊鎖眉頭,想不到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那人。如果他是萬血教高層,那自己拔出萬血教據點,那肯定逃不了的,因此這個判斷就直接被張世平排除。

想來想去,張世平心中也沒個底,最後只能把這件事情歸咎於是遊戲人間的高人前輩開的玩笑。

拉車的那匹棕色母馬很是悠閒走着,張世平也不去想這件事情,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對於這等前輩高人來說,只不過是一隻隨手能捏死的小螞蟻。

螞蟻想得再多,會有人關心嗎?張世平自嘲着。只不過這樣的感覺是在不好受,張世平沒有說什麼狠話出來,但是他右手拳頭緊握,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來。

他撩開車窗布簾,靜靜看着湖水,岸邊停泊着幾艘木蘭舟,湖水中有個亭子,亭子四周蓮葉碧綠,含苞待放的荷花,那花骨朵上有蜻蜓立上頭。

這時節的天氣不冷不熱,風吹皺湖水,一些鳥兒在樹梢鳴叫。

馬車行走一路後,張世平他被徐府腥擞M了會客的花廳,他和徐老太君與徐林氏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一個匆匆趕來的長衫中年男子進到大廳中,先是給徐老太君拜了一禮,然後纔看向張世平。

這個面容有幾分威嚴的男子,從進來的時候,已經把張世平打量了一番,其實就看了幾眼,那人就收回目光。

“徐家徐嵩明拜見張仙師。”這是從衙門匆匆趕回來的徐家家主抱拳行禮。

“正陽宗修士張世平見過徐家主。”張世平回了一句。

其實張世平和徐家腥艘矝]有什麼好聊的,好像水中魚和天上鳥,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裏。

所以不過一會兒,在張世平語氣之間透露出想要休息的時候,徐嵩明也順勢起身,喚來婢女,帶着張世平去了不遠處一座名爲聽濤雅苑的院子裏。

在張世平走後,徐嵩明鬆了一口氣,張世平剛纔就坐在那裏,沒有透露出半點靈壓,但是身上的氣度,徐州城那幾個仙人大老爺,拍馬都趕不上。

領路的婢女帶着張世平走過一條林間小道以後,來到了一處小院子裏,院子不大,但是佈局很是講究。

張世平對這座聽濤雅苑的院子,很是滿意,特別是院中假山,海濤石通體黝黑,多是嶙峋怪石。

石山上有清泉留下,泉水濤濤。

張世平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吩咐婢女讓他出去,除了林前輩回來之外,其他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他了。

至於每天的飯菜,張世平特意囑咐,不用送了。

這婢女聽到後,輕聲回答:“是。”然後人緩緩退出了院子。

……

入夜,聽濤雅苑,一間典雅的房間裏面,張世平甩出幾桿小旗子,佈置下陣法。

而後張世平才坐在梨花凳子上,圓桌上的茶具被他掃到桌子邊上,在這圓桌中間,放着十幾個儲物袋子。

這次剿滅萬血教在慶元城據點,張世平收穫頗豐,在他右手邊第一個的儲物袋,便是那位蘇堂主所有。

張世平將這位蘇堂主在儲物袋上留下的印記消除後,他輸入法力,把儲物袋中所有東西全部取出來,靈光閃爍,很快在地上就出現了一大堆東西。

一大堆顏色各異的靈石外,還有那面鬼頭白盾和白麻鬼幡,讓張世平最爲惦記,好歹也是一位築基修士所用的法器。

雖然品質撐死也就一階極品而已,但是張世平急缺趁手的法器。他那面厚土紫金盾,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張世平拿起鬼頭白盾看了看後,又輸入法力,但是這面盾牌讓張世平感覺很是彆扭,他一身火屬性法力,剛好和這面陰氣森森的盾牌相剋。

張世平無奈,放下這面鬼頭白盾,轉手拿起白麻鬼幡,一上手冰冰涼涼,他輸入法力,裏面的厲鬼立馬想要衝出來,帆布飄動,有幾個頭顱從帆布擠出,屋裏面燈架上的油燈,就被突然颳起的陰風吹滅了一小半。

沒有了那位蘇堂主的法力壓制,這白麻鬼幡裏面的厲鬼就安分起來,張世平伸手,手掌發出炙熱烈火,朝着鬼頭按去,把這些不安分的厲鬼重新壓進這件鬼幡中。

原本還抱着幾分希望的張世平,把這兩件法器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以後,才無奈地裝進自己儲物袋中。

張世平乾脆把十幾個儲物袋全部搞出來,地上各式各樣的東西從儲物袋中不斷釋放出來,直到張世平把那位莫谷修士得到的儲物袋東西弄出來以後才停下來。

望着屋子裏,佔了大半個房間的靈物,張世平不禁嚥了咽口水,他每個儲物袋都有粗略掃描看過,但是遠不及裏面的靈石全部取出來的震撼。

張世平把十幾個空的儲物袋重新裝進懷中,心情舒暢地看着地上,那一堆又一堆的靈石,閃爍着五顏六色的光芒,裏面還有一些顏色更爲明亮。

那是中品靈石,張世平立馬施展御物術,把中品靈石一一取過來,仔仔細細檢查,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後,他才把靈石收進自己儲物袋裏面。

第90章 風鵬御

地上剩下十來堆的下品靈石,張世平挑揀以後,在這一大堆靈石中挑選出三塊有問題的靈石,分別是兩塊紅色石頭和一塊黃色石頭,這三塊石頭散發着靈氣,和靈石相似,不過在張世平仔細的查探下,他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異樣。

張世平驅使羅鈞劍從兩塊紅色石頭中間割過去,這石頭裏面是空洞的,裏面各有一滴血,在張世平火球術下,血液被蒸乾,石頭被燒裂,呈灰黑顏色。

剩下的那一塊黃色石頭,張世平拿起來在月明珠下,端詳了許久,看着石頭中間有一條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縫。

張世平想了想,爲了以防萬一,他取出冰錐符,輸入法力激發符籙,操控着靈符,把冰錐化爲冰霧,包裹住黃色石頭,石頭半響也沒有什麼變化,張世平也不急,冰霧漸漸把這塊石頭全部徽制饋怼�

張世平輕輕一敲,“砰”的一聲,凍脆的石頭開裂成兩半,裏面一隻暗黃甲蟲縮成一團,看起來已經死了一兩天時間。

這種蟲子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千里嬋娟,男女各血契雄雌甲蟲,男女雙方其中一方如果出事,那所契的千里嬋娟也會立即死亡,另一方就是悲鳴不止,直至身亡。

張世平看着這暗黃甲蟲已經沒有任何生命氣息了。張世平用法力覆蓋住右手,抓起這已經被凍僵的甲蟲,將其捏成粉末。

也不知道是哪對有情人,被自己硬生生拆散,張世平頭腦中閃過這種想法,然後就立馬拋之腦後,還是整理眼前剩下的東西重要。

張世平把地上的近三千塊下品靈石,專門用一個儲物袋裝好,這纔看向地上歸在一塊的百來個瓶瓶罐罐、玉匣子木匣子等裝存物。

裏面多是一些裝着怨魂的養魂瓶子,丹藥最多的是心魂丹。

還有二十來件從那些練氣期修士得來的一階中品上品法器,有九件是和鬼道有關的法器,白骨刀劍、小盾、鬼幡等等。

還有八件飛行法器,和張世平以前那葉子型的飛行法器差不多。剩下的幾件都是正常的法器。

二十來件沒有一件入的了張世平眼的,都只不過是用來換取靈石,或者用來增強家族底蘊的物資。

在忙活了大半夜以後,張世平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從萬血教慶州據點裏得到的東西,除了像蘇堂主,藍副堂主這種據點高層的屍體,還有一些功法法器,需要拿出來作爲證據外,其他的靈石靈藥丹藥功法等等戰利品都全部歸於自己。

當然把這些東西,等到宗門高層驗證後,會發還到個人手上。修士也可以把這些東西賣與宗門,價格不會太低,但也高不到哪裏去。

其實這種任務,宗門是得不到多少利益的,宗門高層更喜歡發佈那種去佔領靈山靈礦或者祕境的任務,這種任務後期有長遠收益,更夠爲宗門補充資源。

而剿滅萬血教,其中的戰利品,大頭的都是領頭的出力的金丹修士,築基期喝幾口湯,宗門也就得一個除魔衛道的名聲。

閉關修煉《火鴉訣》幾年的張世平,身上剩下的靈石,和其他築基修士對比,實在是太少了。手頭上的法器用的還是一階上品的羅鈞劍,一階極品的厚土紫金盾,否則他執行個清剿萬血教據點的任務,也不至於如此畏首畏尾。

要不是許師叔贈與張世平二階青靈古舟,那他身上一件合適築基修士所用的二階法器都沒有。

經此一役後,張世平手頭寬裕不少,心情自然高興許多。

桌子上只剩下三件東西,分別是郝陣師那裏得到的三十幾顆花生粒大小的白色蟲卵,裏面已經有黑點出來,幼蟲已經基本成型,是乳白色的小蜘蛛形狀,甲殼在夜明珠照耀下,是半透明模樣,只要在合適的環境下,就應該能孵化出來。

只是這倒是需要什麼環境,張世平不知道這些蟲卵,它們是喜歡什麼樣的孵化環境,是乾燥還是潮溼,是炎熱還是冰寒。

因此張世平把這些蟲卵放進玉匣子裏面,用靈符封住先保存着這些蟲卵的生機。等回去宗門再去藏經閣查一查或者尋找他人問一問。

那種血色蠍蛛爆裂放出的黃煙,有時候可以作爲一種出其不意的手段,如果這種異蟲好養活,那張世平很想養上一批。

桌子上剩下的,還有兩本書籍,都是放在一個梨花匣子裏,一本是用不知名獸皮製成的,沒有書皮,是殘本,只剩下中間幾張還黏在一塊的書頁。

看到上面的文字,是一些不知名的符號,文字結構,書寫方式,和現如今修仙界通用的文字差別很大,張世平把自己看過了解過的幾種古文,都想了一遍,也沒能與其對上號的。

幸好旁邊還有一本書,書名是《金石錄》,作者落款是莫谷,看這名字,張世平立馬想到李府的那個莫修士,想不到這人還有興趣去研究考察這些古字。

張世平翻開看看,裏面用小筆圈圈點點的筆記地方很多,這本書後面幾頁都是空白的,文字只寫到一半多些,張世平把這本書前前後後翻了好幾次。

在這本書中間有寫着一門法術,叫做《風鵬御》,還有專門配套的法器鍛造之法,竟然是白芒山修仙界中極其罕見的翅膀類型的法器,張世平眼睛不由得一亮。

只不過這莫谷只寫到法器所需要的鍛造原料,至於那鍛造之法,只提及了最前面的幾句,後面的內容就沒有了。

看來是這殘本獸皮書就記載到那個地方,張世平覺得實在是太可惜了。

張世平抱着這本《金石錄》研讀了許久,還和獸皮書上的古文相對應,在字裏行間推敲,他看不懂獸皮書上的原文,只能根據上面莫谷這個練氣期修士所寫的句段來作判斷。

《風鵬御》功法在他看來大體沒有問題,但是這功法是最契合風靈根修士修煉,其他靈根的修士效果會打個對摺,差了很多。

所以沒有風屬性靈根的修士想要使用這風鵬御,就需要法器來輔助,張世平看了上面需要的主要原料大多需要鵬鳥羽翼,靈血精魄,如果有純風屬性的鵬鳥是最好的。

上面寫着如果有三階四階的鵬鳥材料,鍛造出一雙法寶翅膀,那就再好不過。

張世平看完後,輕搖了搖頭,他現在最多去獵殺一些一階二階的鵬鳥,至於三階的鵬鳥,張世平不想把自己當做鳥食送上門去,再說他也找不到三階鵬鳥的老巢在哪個地方。

眼看窗外漸白,張世平放下書籍,揉了揉自己眉間,然後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收到儲物袋裏面。

他轉頭看窗外有人影,神識一掃,有四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婢女有的端着金盆,有的捧着毛巾梳子,站在門外。

張世平沒有撤掉陣法,也沒有起身去開門,他反倒是從儲物袋裏面取出一黃褐色的蒲團,開始了打坐修行。

因爲張世平他先前已經吩咐過了,除了林仙師回來外,就不要打擾他,但是徐府老太君覺得仙人總不能不洗漱吧,所以就吩咐婢女去侍候張世平。

徐林氏聽婆婆這樣說沒有直接反對,而是蓮步出門,給這些婢女交代了幾句。

不要敲門,以免打擾到張仙師靜修。他父親剛回來的時候,也是不喜歡有婢女一大早就過去侍候的。

這四個婢女只能乾巴巴站着,在門外侯着,不敢直接離開

如果張世平真的有需要,那自然會傳喚。梅蘭竹菊這四個婢女在門口等了小半天,金盆裏的熱水都涼了,換到第三次後,徐嵩明夫婦二人才一齊過來,看了張世平還沒出門後,就吩咐這幾位婢女宴要好生侍候,千萬不要有懈怠之心。

四個婢女輕聲應是。

時間推移,此刻已經日上三竿了,張世平收功起立,這才推門而出。

第91章 舞劍山下

守在門口的婢女看到張世平推門而出,一個個帶着笑意,豆蔻年華,笑起來眉眼彎彎。四人盡皆向張世平行禮問好,聲音清脆如鈴鐺。

張世平輕輕點了一下頭。他走過去,拿起一條還帶着些溫熱的白毛巾,拿起來擦了擦手,然後就讓這些過來侍候他洗漱的婢女退下了。

自己則在徐府湖邊走動散步,放鬆近日來的疲憊。此刻陽光正好,樹葉婆娑,地上光斑點點,風從湖面那邊吹來,張世平走到湖邊欄杆處,看着幾條彩鯉魚慢悠悠地在遊着。

這幾條彩鯉魚看到張世平過來,沒有被驚走,反倒是遊的更近了些。

湖泊亭中,有個穿着白色儒衫的人正捧着一卷書,從亭中時不時傳來的咳嗽聲,引起了張世平幾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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