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諸如張世平所修行的《破邪法目》到第三層後,便能看破真假。
而其他元嬰修士之中,幾乎每一位都修行過靈目之術或是有着相似功效的功法,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靈物也能分真辯假。
可以說因爲小寰界的緣故,修士最多也只是修行到元嬰化神境界,但這並不意味着想小寰界中的修士一定會比靈瓏界中的同階修士弱。
事實上,大部分能修行到元嬰的小寰界修士,不管是心智修爲,還是功法靈寶,都勝過靈瓏界同階的修士不少。
畢竟小寰界之前也是三大靈界之一,雖然如今步入修行末法時期,但是起碼各方宗門當中元嬰級數的傳承還是完整的。
此外,小寰界中的元嬰修士貴爲一方老祖,手底下的能用的人不少,而且日常修行所需的靈石又不缺。
而靈瓏界中的元嬰修士則不然,此界上三階修士爲尊,元嬰修士只是剛步入中三階,地位並不會太高,況且同階境界的修士又多,彼此之間的爭鬥也較爲頻繁與殘酷。
小寰界中南州元嬰修士才百餘人,通常死了一兩個便是件天大的事情,而靈瓏界中往往死個十個八個元嬰,也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
……
自從正陽宗獻寶一事過後,張世平在濱海城中又靜修了二十年時間,同時也在等待着五宗陰冥之冊落名一事。
此冊乃是從上古留存下來的奇物,傳言與玄天之寶有關。
據張世平所得知的消息,這件玄天之寶似乎是被某位大能打成碎片,而陰冥之冊便是其中一塊殘片。但縱然如此,此物也需要集齊二三十位元嬰修士,再借助大陣之力才能催動。
不過如今五宗元嬰也才三十餘位,做不到有修士新晉元嬰,就立馬落名。
又因爲其他四宗也有不少金丹修士離元嬰不過一步之遙,因而五宗商量過後,等各宗元嬰人數再多上一兩人,再合祭陰冥之冊。
可以說恐怕五宗中的先輩,也想不到他們的後輩會落到這般窘迫的境地,連催動法寶的修士都湊不齊。
而這二十年來,除了玄遠宗外,其他四宗中也傳來的四位金丹修士結嬰的消息,像縹緲谷的易雪丹,水月淵的白世瑜,碧霄宮那位故去的霓裳真君一位關門弟子金丹俞文斐,還有玄冥宮大長老黎坤上人的族人黎長庚。
再得知這些消息後,張世平也明白陰冥之冊落名一事,已經提上了日程,就等着各宗修士商量一下,就會定下來。
而另一邊,張必行這位張家金丹再鞏固了境界之後,張世平便安排他當上了濱海城的金丹統領之位,如此一來他也能多上一份收入。
至此濱海城九位金丹統領,有三位換成了張家金丹真人。不過這樣一來,即便在往後的百餘年內,張家再有修士結丹,那張世平也不好再做這種安排。
畢竟這種事情,張家喫肉也得給其他人留點湯喝,要是太獨太貪了,反倒不好。
……
……
某一日,一位手腕環帶金鈴,雙戴銀紗手套的嬌媚黃衫女子,飛落在了梁谷峯山門前。
只是此人等了許久也爲見張世平出來,只好在山門前來回踱步,行走之間那一雙纖細美腿從所穿衣裙竟斜露出了大半,春光隱約。
梁谷峯洞府中,張世平閉目養神,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似乎沒有起身的想法,他暗道一聲:“這傢伙還不走嗎?”
“張道友,還不現身一見嗎?這讓我一個小女子在此等候那麼久,可沒有什麼風度啊,不是君子所爲。你若不出來,那我也只好去衝靈山做下客了。”易雪丹自言自語地說道。
說完後,此女挽着鬢角那一縷秀髮,嫣然巧笑,秋波流動,顰笑之間,流露出萬種風情。
府中的張世平聞言,眉頭微皺,起身下山而去。
很快他人便出現在山門前。
“見過易道友。”張世平語氣淡淡地說道。
“世恆道友可算是現身了,雪丹已是數十年沒看過道友,實在是想念得緊,不知道友是否也是如此呢?”易雪丹笑聲說道。
“怎麼,你今日特意我這裏,就是想說這些話嗎?要是道友思春了,那張某可以爲道友做個媒人。”張世平說道。
“當然不是隻說這些話了,道友不請我入山嗎,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易雪丹脆聲說道。
“有什麼事情在這裏說就可以了,以我等修爲,所說的話還不至於落入他人耳中。”張世平說道。
第774章 太陽精火
“怎麼,世恆道友連請我進去喝杯茶水都不捨得嗎?”易雪丹頗爲幽怨地說道。
只不過她這般做派,卻只能是徒勞無功而已。
“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免得浪費你我的時間。看你今日有空來我濱海城,想來是縹緲谷諸位道友,應該是已經打算從蠻域邊境回來了吧。”張世平不急不緩地說道。
其實從紅月尊者坐化以後,縹緲谷在蠻域邊境守備蠻古妖獸的高階修士,就已經有回南州沿海的想法,只不過他們又顧忌着蕭成武,這才一再拖延。
不過自從五十年前,紅月樓中的那位蕭尊者也隨着其他人一起離開小寰界,便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制衡縹緲谷。
只是張世平至今還沒有收到一件消息,那就是縹緲谷是否已經奪回了昔日所獨掌的那座濱海城。畢竟這兩三千年來,此城都是由紅月樓所經營。即便是紅月與蕭成武兩位尊者已經不在了,但是紅月樓中的元嬰修士並不少,足有十餘位。
“正有此打算,如今紅月樓勢弱,哪有能力獨掌一城,也合該把從前奪走的東西還給我們五宗了。”易雪丹笑道。
“是嘛,不過我怎麼聽說軒羽這位大修士至今還在小寰界,有這位大修士在,有些事情可不好辦!易道友你說是不是?”張世平說道。
“這一點道友倒是不必擔心,據我所得知的消息,這一位道友已經離開紅月樓多年了。昔日你家老祖秦風曾邀請過他相助曹齊,助其玄魂歸一。不過此人直接拒絕了,轉而遠走他方,欲勘破化神之境。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魔尊這位靈界大能實在是出乎腥艘饬希谷徊凰埔酝话悖唤右脛俚幕裥奘俊D阏f這是不是太過可笑了,就好像有美人在眼前,有些人卻像是沒看到一樣。”易雪丹抿了下紅脣,眉眼彎彎地看着張世平。
“美人,易道友是在說你自己嗎?”張世平將此人從頭到腳地上下打量了一下。
眼前這位易雪丹容貌絕豔,衣着更是大膽,她身上那黃衫極薄,可見那盈盈可握的細腰,而且上身要不是有層打底的粉色肚兜遮掩,春光恐怕是要盡露了。
而就在張世平打量的時候,易雪丹含笑走來,行走間斜露出的那雙長腿更顯勻稱光滑,膚色宛如美玉。
見此,張世平頷首說道:“看到了,易道友確實是個美人,只不過我記得易道友已經有七八百歲高齡了吧。我覺得還是用風韻猶存一詞來稱呼道友,才更爲妥當吧!還有你覺得爲什麼我玄遠宗要出力,助你縹緲谷重奪那紅月城呢?我們五宗在陰冥之冊上所盟約的誓言,應該不包括這個吧?”
“風韻猶存?”易雪丹抓着這詞,咬牙說道。
不過她忽然莞爾一笑,柔聲說道:“那不知我這位風韻猶如的婦人,能否有幸知道你這位世恆真君是長還是短嗎。雪丹可還記得你我初見之時,道友可還暗中留下了一縷黑炎爲記,若不是妾身僥倖晉爲元嬰,恐怕還發現不了呢。道友這般心計,是想把妾身喫掉嗎?”
“道友發覺得有些慢了,我那黑炎不過只是尋常而已,只能說道友實在是粗心了些。閒事還是不要多說了,還是說正事吧,不然你去和渡羽商量吧。”張世平淡聲說道。
“渡羽那邊,我自然會與他商量。不過道友這邊,我還是要提前與你說一下。你們玄遠宗若是能幫助我們奪回飄渺城,那麼城中往後千年,玄遠宗可得一成純利。”易雪丹沉聲說道。
那濱海城城名本爲縹緲城,只不過紅月樓接受以後,改成了紅月城而已
“只是一成,而且才千年時間,這也未免太少了,易道友不覺得太小氣了嗎?”張世平眼皮抬都沒抬一下,看起來興致寥寥。
“這可不少了。畢竟除了玄遠宗之外,還有碧霄宮、水月淵、玄冥宮他們,各得其一,便一下子去了四成,落到我縹緲谷手中也不過只是剩下六成而已。”易雪丹走到張世平身邊,輕聲說道。
“那既然如此,那我玄遠宗要再加兩成,時間也要加一點,易道友你覺得三千年會不會比較好聽一些?”張世平緩聲說道。
“世恆道友也未免獅子大開口了吧,竟能說出這等話,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易雪丹微蹙着眉頭,反問了一聲。
“易道友,這會很過分嗎,我倒不覺的。生意嘛,我出價,你還價,有來有回,不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張世平笑道。
“三成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時間也不可能有三千年那麼久。若是你們玄遠宗這般,那至致其他三宗於何地,總不能我縹緲谷還要倒貼吧。時間千年不變,至於其中的純利倒是可以再加兩點,同時我們也可以贈予道友一道真火作爲代價。不知道友可曾聽過太陽精火?”易雪丹說道。
她之所以來找梁谷峯,乃是因爲眼下鎮守這座‘遠霄’濱海城的元嬰修士是張世平。玄遠宗與碧霄宮方面,只要是與五宗中三座濱海城有關的事情,不管何事都須得經過他的同意纔行。
當然縹緲谷也可以等張世平卸職之後,再與下一任鎮守元嬰商量。只不過這下一位鎮守元嬰,乃是燕黎,他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
“可是與太陰真火、涅槃之焰併成爲三大真靈之火的太陽精火,貴宗未免也太大氣了些吧?不過如今小寰界中,還會有真靈之火嗎,莫不是空口白話來誆騙我?”張世平輕哼一聲,反問道。
真靈之火是何等寶貴,即便是在上古之時,那也是世間一等一的寶物,遠不是區區一位元嬰修士所能染指的東西,而其中太陽精火,是世間火焰當中至陽之火,也是生機最爲勃發的一種真火。
“這當然不是純粹的太陽精火了,不過道友可以放心,我所說的那道真火,乃是沾染了一絲太陽精火之氣所化,想來最是合適道友了。”易雪丹說道。
……
……
第775章 勾魂奪魄
“那易道友,東西呢?求人辦事,這找鈶撘缺硎颈硎景桑湛跓o憑實在是很難讓人信服。”張世平不冷不熱地說道。雖然他剛纔一聽到太陽精火,心中也不免激動了幾分,但是立馬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位易家老祖易夑可是一位精修火行功法的大修士,要是縹緲谷真的有太陽精火,即便只是沾染一絲真火之氣而誕生的僞靈之火,但那也是世間罕見的珍寶,張世平可不相信對方不會心動。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此火是眼前這位易道友自身機緣巧合所得,易夑並不知情。
不過以易雪丹的性子,絕不是那種會拿出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寶而奉獻給宗門的人。
當然這並不是說她所說的就一定的假的,畢竟兩百餘年前,那時候青龍、金烏、畢方三尊真靈虛影曾出現在小寰界蒼穹之上,而金烏之火與太陽精火本就是同源相生之物。
也許就是那時候,金烏所餘留的一縷氣息,在穿越過不知多遠的距離之後,最終降落在了小寰界中,從而催生出那道僞靈之火。
果不其然,一聽張世平這般問道,易雪丹語氣之中帶着一絲親暱,含笑說道:“世恆,這真火自然是有的,不過……”
“不過什麼?要是沒有,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張世平說道。
不管是世間何種罕見珍貴之物,還是一個銅子一根草,這東西不拿在手裏,那即便對方說得再天花亂墜,那算不得是自己的。
易雪丹走了過來,微微踮起腳尖,人幾乎俯在張世平耳邊,輕聲說道:
“那世恆就真的不想要這僞靈之火嗎,要知道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此火正在孕育之中,靈性尚弱,要是這時候取了,那也未免太過暴殄天物了。再者道友應該也明白這種靈火沒那麼好取,連暫存之物都要用到火靈之寶,還不如再過百餘年時間,等道友卸了這遠霄濱海城鎮守一職後,妾身再帶你過去那靈火誕生之地,直接將其煉化了,豈不是更好?而且妾身可是純陰之體,你我在那真靈之地行那陰陽極樂之事,對雙方修爲可是大有裨益,說不定還能助道友突破元嬰中期呢。試問,人生又有幾回這般好事,世恆就不想把握把握嗎?”
“那這麼說就是道友沒有僞靈之火,僅憑着三兩句話就想要我同意此事嗎?”張世平一把推開對方,冷笑道。
“不是還有妾身嗎?”易雪丹說着,便撲摟了過來。
只是這次張世平卻沒有躲開,而是反手一挽,一用力直接將人摟在懷中,引得易雪丹驚呼了一聲,頓時嬉笑連連。
“你這木頭可算是開竅了,你看這裏風景秀美,以天爲被,以地爲牀也是一樁美事。”易雪丹笑道。
“你說我要是一用力,道友你這人會不會直接斷成兩截了?”張世平淡聲說道。
“世恆真是愛開玩笑。”易雪丹輕錘了下張世平胸口,嬌聲說道。
不過很快,她臉色便驀然一變,一股藍色寒霧瞬間爆出,整個人頓時從張世平懷中消失,出現在數丈之外。
“世恆可真是狠心,怎能如此不懂憐香惜玉呢?”易雪丹嗔道。只見她那堪堪一握的腰肢,此刻已多了一道紅痕。
“道友怎麼就這樣走了,不是說讓我疼愛一番嗎?”張世平淡淡地說道。以他如今的修爲,便是一根碗口粗的鐵柱,靠着臂力也能輕易地將其勒斷。
不過這位易道友再如何說也是一位元嬰修士,肉身看似柔弱,但也要比一般的精鐵要強橫不少,再在有法力護體的情況下,張世平也難以如此輕易地殺掉對方。
因而即便張世平真心想擊殺掉對方,也只能在雙方未在陰冥之冊落名之前,且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絲毫不避人耳目。
況且元嬰修士若是不留戀肉身,那元嬰可是有着瞬移神通。
當然這裏是玄遠宗的地盤,他若祭起城中的大陣,不必全部催動,只需激發梁谷峯附近一帶的法陣,除此之外否則他並沒有完全的把握去擊殺一位同階修士,畢竟有着瞬移神通的元嬰並不是那麼容易能留得下的。
可要是他這位宗門老祖如此行事,那所導致的結果只能是玄遠宗與縹緲谷之間將徹底翻臉,這勢必會給五宗的盟約關係帶來不可修復的裂痕。
這種事情怕是其他道友最樂意見到的。
隨着每個人所站的位置,所看的的角度不一樣,那所考慮的事情也會不同。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畢竟宗門修士不比散修如此無牽無掛。
“世恆要是真的想要,那妾身就在縹緲谷等你三書六禮來迎娶了。剛纔說的事情,世恆好好考慮一下吧,不管如何,我話算是帶到了。”易雪丹眼珠一轉,脆聲說道。她看起來也沒有因爲張世平剛纔的事情,而流露出半點惱怒之意。
“好,那我就不送道友了。”張世平說道,而後他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而去。
見此,不遠處的易雪丹遠喚了一聲,“妾身剛纔身上的胭脂名爲勾魂奪魄,聞起來香嗎?”
張世平聞言,並沒有回應,只是大袖一揮,山門前頓時升起了一面淡淡的白色光幕,掩去了身形。
只不過此刻,原本躲在遠處觀望的姜似,卻忽然探出了頭,色眯眯地喊道:“這位仙女姐姐,讓我聞一聞唄!”
而一旁的白奇也隨之咆哮了一聲。
話一說完後,兩頭靈獸便趕緊縮了回來,轉身朝着張世平疾跑而去。
一人兩獸順延山間不知多少年前鋪就的青石板路而行,踏過那循着石板縫隙侵襲而長的青草,不住向前而去,沒入了層層霧氣之中。
“主人,那位真君以人族的眼光而言,她看起來真的很不錯,有便宜不佔白不佔。說不定主人還能借此突破元嬰中期。”姜似走在張世平身後說道。
“突破?世上哪有這種好事,就怕最毒婦人心了。不過飄渺城之事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只是他們那邊開價太低了,這事還是要與渡羽天鳳幾人商量一下。縹緲谷想要我們四宗出手相助,找饪傄阋恍乙渤么藸懩阒劃一兩件渡劫時候能用得上的寶物。”張世平語氣淡淡地說道。
“勞煩主人了。”姜似喜道。
第776章 開解
“你我主僕一體,何來勞煩之說。你若是結嬰,那我不也受益?況且剛纔的事情,你做得非常好。”張世平哈哈笑道。
雖然他已在姜似身上種下了血契,一念之間可定其生死,但是御獸如御下一班,不能一味地強逼,該強硬時候就該強硬,這樣纔能有威嚴,不過該懷柔時候也要適當地懷柔,這樣對方做事纔會盡心盡力。
姜似雖然在人族世俗之中混跡不多,但心中也明白張世平的做法,不過它也沒有反感,只是嘆了一聲後,開口回應道:
“其實一開始我是很不甘心給你當坐騎的,莫說你是一位元嬰修士了,就算是化神修士也不願。生死全都系與他人一念之間的這種感覺很不好,不知這樣說你是否能明白?不過這幾十年與你一起生活下來,你爲人也還算不錯,起碼能做到言而有信助我結嬰,不像有些修士表面上說的是一套,暗地裏做的又是另一套,也算稱得上一句光明磊落。”
在一旁的白奇有些奇怪地看着姜似,它神智初開,雖然還未能煉化喉中橫骨,但已能聽懂人言。只是它有些不解姜似所說的話,口中嗷嗚了一聲,像是在詢問一般。
而後它催動神識,沉入掛在脖子上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一尺見方的木板與一根炭筆。
隨即以御物術操縱着炭筆,在木板上悉悉地寫了起來,“黃毛羊,和主人在一塊不好嗎?”
寫完後,那木板便飛到了姜似面前,搖晃了幾下。
“搗什麼亂,你這家養的小貓又懂得什麼叫做自由。我輩修行說到底不就是爲了灑脫兩字,你能明白嗎?”姜似不耐煩地說道,它一蹄夾住了木板,將其甩到了一邊去。
白奇咬着木板將其收進了儲物袋中,接着露出了沉思之色,它能聽得懂姜似所說的每一個字,但是沒有那種感同身受的經歷,自然也不會理解對方的感受。
不過很快,想不明白的它便把頭湊過去在張世平臉上蹭了下,然後快步跑開,奔越山林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座三階靈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