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225章

作者:阿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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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沙海,古老幹燥至極的風,彷彿從遠古吹來,橫掃過大漠,捲起了砂石還有翻滾的枯草團。

黃褐色的土巖裸露在地面,風沙侵襲,脆化的岩石一層又一層地在風中輕輕地晃動着,縫隙之間偶見一兩顆黃綠色的雜草,頑強地生長着。偶見幾顆胡楊般的老樹,蒼涼地屹立在風中,看不到半片葉子,也不知是死還是活着。

這片迥異於南州的沙漠風情,已經存在了千年萬年,數不盡的黃沙在這裏堆砌着,數百米乃是數千米之深,底下則是一道道暗河在緩緩地流淌着。

沙漠之所以如此地荒蕪,不是因爲沒有雨水的緣故。每一年下來,總有一小段特定的日子,大雨滂沱而下或是雪山冰雪融水洶湧而來,但是這些稀鬆的砂礫卻留不住半點水分,不是化爲水汽升騰而起,就是沁入了地下。

而隨着暗河河水的流淌,這才偶然造就了那些沙漠上的綠洲。

綠洲之外的沙土之中,則生活着不知多少的沙獸,它們多半是深埋在沙子下,有着異常持久的耐心,等着不小心經過的獵物,還有那從遙遠地方而來的商隊。只要一頓飽餐,它們便可以數月數年地堅持下去,直至下一場盛宴的到來。

歷經風沙盜匪,又在沙獸口中餘生後的商隊,趕着駝獸,馱着貨物,在無盡沙海之中的一座又一座綠洲中輾轉着,以廉價必需的貨物,換取着沙漠中的黃金還有珍貴獨有的沙之靈物。

而怖苦綠洲是無盡沙海邊緣戈壁上最大的綠洲城市之一,可望眼過去還都是砂石泥土所築的低矮平房,偶有一些外形似塔似堡壘的多層樓,在其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羣。

在整座城市當中,最爲醒目的還是在綠洲中心,那處七八丈高牆圍起,穹頂如林峯起的華麗宮殿,椰林沙棗更是隨是可見。

望眼過去,每一座宮殿走廊的牆壁上滿是以金銀珠寶所構就的浮雕,百轉千回以後,在宮殿最中央的地方有一座白玉高塔般的宮殿,三面數丈高的巨門以黃金造就,以寶石點綴着。

此刻在宮殿黃金門內,正坐着二十餘位頭纏着白頭巾,皆穿着寬大白袍的修士,正看面前那面刻滿符籙的巨大牆壁,各人又打量着在場其他平日並不常見的同門道友,輕聲交談着。

而腥四樕辖允巧⒉蝗サ膽n慮之色,只是沒有人敢直接說出來。

直至過了許久之後。

那牆壁上的符籙從中心處泛起了微微靈光,那乳白色的靈光順延這陣紋流轉,漸漸地填滿了整面牆壁。

只見那牆面化爲了湖面一般,層層靈光盪漾着,從中陸續走出了三男一女四位修士。

三位高鼻棕眼的男修當中有一名是白髮蒼蒼的老者,兩名中年人,他們與在場的腥艘话悖┳艑挻蟀着郏徊贿^纏頭所用的頭巾乃是淡金色的綢緞。

而剩下的那名女修則是罩着紫紗袍,以寶石點綴的面罩半掩着臉,只露出那一雙勾人的眼睛。

除了這一位女修是金丹初期修爲以外,其他三人皆是金丹中期。

“拜見宮主,見過司申、奇楠、沙雅三位長老。”殿內腥她R聲拜道。

“都起來吧。”那老者沙聲說道。

而後他盤膝坐下,輕咳了一聲,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此次喚你們前來,是因爲老夫剛接到老祖旨意,再過幾日,老祖們要閉關合力修行一門奇法,短則三十年,長則百年,這期間若是半途中斷則功虧一簣,因而你等幾人這些時日要安分守己。其實這件事情本不應該和你們講的,不過你們都是宗門真傳,再者爲了安大家的心,免得以後胡亂猜測。不過你們要謹記的是勿將此事外傳,免得誤了老祖們的大事,明白了嗎?”

“明白了。”腥苏f道。

而後老者又安排了一些事情下去,小半個時辰以後,腥诉@才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宮殿。

到最後,只剩下了四名位金丹修士。

這時原本默不作聲的司申纔開口說道:“這種事情,師兄何必與諸位弟子多說呢,說得越多越容易讓他人多想。”

老者搖了搖頭,嘆生說道:“本來這種事情是能瞞得了多久就瞞過久,昨日也不知誰透露了消息,讓腥诵纳炭帧H缃裰老⒌男奘砍四阄規熜值馨讶艘酝猓椭皇O履切┛词孛鳠舻畹牡茏印W蛉债斨档囊还灿卸巳耍缃裼腥瞬恢櫍业冗�是要儘早做好準備。”

司申與奇楠兩人對視了一眼,滿是沉重之色,而後纔出聲寬慰老者。

第755章 裏應外合

“師兄,我們還是多往好的方面多想一想吧,鄺坤老祖已修成銀翅夜叉之身,遁法超然同階修士,縱然是不敵元嬰大修士,但也不至於連保命都做不到。除非,除非是遇到了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化神老怪,或者是多位大修士聯手,這種事情哪會那麼碰巧?”司申寬聲勸道。

“哎!”老者一聽,神色反倒是更爲憂慮。

奇楠見此,當即上前扶了下老者,沉聲問道:“師兄,難道老祖們是去南州嗎?那裏如今可是極其兇險,白馬寺和萬林谷,還有其他地方的老怪物們都在那兒,老祖們總不至於如此冒險吧!”

“師弟,如今師兄也不瞞你們了。百年前,鄺坤老祖在南無法殿中身受重傷,歷經近百年的修養,將自身煉成銀翅夜叉方纔壓制住了傷勢。不過這種屍煉之法的弊端,你們也知道。鄺坤老祖神志受煞魂絲怨念所影響,終究不如從前那麼清醒。谷莽、華從兩位老祖擔心他出現問題,這纔跟着一起去了南州,說是要找玄遠宗的燕家老鬼報仇。現在看起來,十有八九三位老祖是慘遭不測了。兩位師弟,師兄我年紀老邁,今後怖苦宮就靠你們幾個了。”老者嘆聲說道。

“這這,鄺坤老祖怎麼如此,如此地不智啊。這種時候怎能去南州這種是非之地,兩位老祖也不勸一勸,現在可如何是好?”司申面露詫色地說道。

“兩位師弟,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也只能把消息守好,能拖一時是一時,最不濟便將那些與其他宗門有糾葛的靈礦還有靈泉綠洲舍了去,把另外幾個師弟召回來,休養生息爲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師兄長他人志氣,而是沒有老祖在,我們真的守不住那些好地方,希望兩位師弟能理解!”老者緩聲說道。

“師兄,放心。這種事情我和奇楠師弟明白的。”司申走到老者另一邊,嘆了一口氣後說道。

“兩位師弟,能明白就好,能……”

老者話還未說完,忽然間睜大了雙眼,張口噴了一大口鮮血,眼神滿是驚愕之色。

“師兄,放心。我們明白的。”司申將手乾脆利落地從老者丹田處抽了出來,帶出了一枚鮮血淋漓的金丹。

而緊接着奇楠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在老者背上,只聽到咔嚓幾聲,老者便像破爛一般飛出了七八丈遠,又帶着血跡滑出好長一段距離,重重地砸在了牆壁上。

“你們……”司申手中的金丹傳出了一聲怒吼。

“師兄,你放心就是。”司申笑道,同時咂鸱σ徽穑鸬け阍贌o聲息了。

“想不到司申師兄竟然也是同路人,重新認識一下,師弟我姓燕,名霖,不知師兄名諱道號?”奇楠一揮袖,將老者屍身收了起來,而後打量着司申,邊輕笑邊搖頭地說道。

“我本就是無名無姓之人,現在仍舊叫我司申就行了,至於姓名這等外物,等回宗門以後我再隨意取一個便是。之前有關於鄺坤的修行功法還有法寶等消息,應該是師弟你透露的吧,否則雨樓老祖不至於如此順利就得手。”司申毫不在意地說道。

“在這件事情上,師弟我只是略盡一些綿薄之力而已。那等回宗後,你我師兄弟兩人再好好敘舊一番,現在還是等幾位老祖過來吧。”奇楠說道,此刻他並未太過靠近司申。

“雖說以後有的是敘舊的時間,但是師兄還有一事不明白,希望師弟能爲師兄解惑!”司申一邊說道,一邊將金丹以靈符封存在搴兄小�

“師弟我從十歲起就待在宗門內,有些事情是真的不清楚,師兄還是不用問了吧。”奇楠眯着眼笑道。

“燕家既有《都天傀煉》煉製都天妖傀,如今若是蒐括了怖苦宮,那煉製銀翅夜叉的法門也應是囊中之物。要是再加上濟豐老祖所有的《血魂圖錄》中的金身月屍法門,那麼小寰界三大屍煉之法盡得,不知燕家是有何打算,難不成是想重演數千年前的縹緲谷邪魅舊事?”司申沉聲問道。

“這是渡羽老祖想知道,還是師兄自己想問的?”奇楠輕聲說道。

“你說呢?有些事情老祖們不好明說,也就只好通過我們這些做弟子的了。”司申回應道。

“那請老祖們放心,縹緲谷的事情是不會在玄遠宗上重演的。”奇楠沉思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司申頷首說道。

“趁着老祖們沒來,師兄還有什麼想問的?”奇楠說道。

司申搖了搖頭,他扯下了頭巾,擦起了手中殘留的血跡。

過了一小會兒後,大殿之中無端地一陣微風吹過,突兀地多了幾道人影。

“司申、燕霖拜見諸位老祖。”兩人一見來人,當即拱手作揖說道。

“起來吧,你們做得很不錯,等回去之後,皆有重賞!”渡羽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的一縷血腥味,又看到牆壁上的祕境進出入口還未徹底關閉,當即面露滿意之色地說道。

“多謝老祖,如今祕境之中怖苦宮金丹修士還有五人,還有兩頭大妖后期的守護靈獸,此外裏面的陰煞之地中傳聞還有一具元嬰期的煉屍,傳聞是怖苦真君這位立宗真君。至於其他不過是些築基煉氣弟子,雖有些潛力,但未成氣候。”兩人面露欣喜,朗聲說道。

說完之後,兩人各取出一枚墨玉牌,玉牌中間處寫着一個銀色的‘令’字,左下角各寫着‘司申’、‘奇楠’兩人的道號,緊接着又輕聲道出了激發玉牌,進出入祕境的口訣。

只見兩道墨光從玉牌上激發而出,朝着那祕境出入法陣而去。

隨着一陣氤氳盪漾開來,兩人毫不遲疑地飛身而去,而玄遠宗四位元嬰真君也緊隨其後。

腥诉M入以後,陣法赫然關閉了起來,空氣中的一縷血腥味也隨之散去,外面的修士絲毫不知祕境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756章 出手

只見怖苦祕境內的出入法陣泛起朦朧靈光,周圍的幾個築基修士與二三十個煉氣弟子見此還以爲是剛纔的三位長老回來,當即面露恭色靜待着。

可在倏忽一閃之間,數十縷淡藍色靈光乍現,從腥嗣夹拈g射入,透過了腦後。

在腥诉�沒看清到底是誰動手的時候,他們便如稻草般倒地而亡。

那數十道淡藍靈光折轉而回,渡羽一行人剛好從陣法靈光中走出,他順勢一招。這些靈光便匯聚在一起,化爲一把淡藍紙扇,落在手中。

“唰”地一聲,渡羽攤開紙扇,猶如世家貴公子般,神色淡然地看了下附近的幾十具屍身,而後神識透體橫掃而去,過了片刻以後,他才輕聲說道:

“我還以爲怖苦祕境有多大,原來也就方圓百里而已。不過靈氣倒是濃郁,看來此處祕境陣法並沒有損壞,還能不斷從外界吸納靈氣。司申,怖苦宮的那個掌門金丹呢,可搜魂了?”

“回老祖,金丹尚在盒中。這位的修爲超過弟子,我若是動用搜魂之法,所得消息難免會有部分遺漏。”司申翻手取出搴校瑏淼蕉捎鹕磲幔p手奉呈着,解釋說道。

渡羽轉身輕點了下頭,手中紙扇從下往上輕輕一揮,搴泻猩砩纤N的符籙便飄然而落。

啪嗒一聲,盒蓋張開,那顆還殘留着鮮血的金丹從盒中飛出,落入了渡羽手中。

拿到金丹以後,渡羽臉色凝神也專注了起來,當即咂鹚鸦曛ǎ灰娝逯刚菩闹袦コ隽穗鼥V朧的青光。

待數息過後,一道若有若無的哀嚎聲從青光中傳出,隱約可見一個人形虛影浮現,作掙扎狀。

不過很快,這道聲音便戛然而止。

而後渡羽面無表情地揉碎了手中的魂魄,青、白兩色魂光點點潰散在空中,緊接着他翻手收取了金丹,對着腥苏f道:

“怖苦祕境的進出入法陣就只有我們這邊的一個,不過距離我們七十里東南方向的一座幽谷,那裏還藏着一個傳送法陣,也就鄺坤三人還有這個怖苦宮的掌門知道而已,還好不礙大事!”

說完後,一點如螢火般的靈光從他手掌心中升起,而後一化爲五,各飄在每個人面前。

腥松褡R掃過,當即將這處幽谷方位記了下來。

“要是我們有移山填海這種大神通就好了,那麼便能斬斷這處祕境在空間中的陣法根基,直接搬呋啬现荩绱艘粊硪簿筒荒屈N費事了。”渡羽笑道。

“別白日做夢了!縱然是化神修士也不過能初湹剡用空間之力,做到瞬移而已。據宗門古籍記載,想要在流散無律的暴亂空間亂流之中,暢通無阻地找尋空間碎片並佈陣加以錨定的修士,少說也得是合體期修爲才能做到。現在我們這邊還是快一點,免得到時候白芒山那邊的事情結束,玄冥宮水月淵那幾位大修士也過來分一杯羹。我就在此地守住進出入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記得不要拖沓,以免怖苦宮的修士反應過來,從那處傳送法陣中溜走。後面要蒐羅整片祕境,要花的時間更多”公羊倩說道。

“既然師姐都這樣說了,那我們三人分頭行事。前方四十里左右,有一道比較晦澀的氣息,應該就是那具元嬰期的煉屍,它就交給我了,餘下的那五個金丹修士還有兩頭大妖后期的守護靈獸,就由你們兩人來處理。師姐就先在這裏吧,以免有漏網之魚,也以防萬一有什麼其他意外情況發生,這樣一來也好支援。至於剩下的築基煉氣修士該如何處理,等下我們騰出手再說。”渡羽說道。

“還能怎麼處理,眼下在祕境之中的築基修士不過一百四十三,煉氣修士三百二十四,此外還有兩百二十三頭神智初開的二階妖獸,並不算太多。我們幾個就多費些手腳,把事情做得乾淨一些。司燕霖、司申你們現在先去那幽谷,把傳送法陣毀掉。”燕黎語氣不急不緩地說道。

兩人聽到吩咐以後,回了一聲‘遵命’,便凌空飄然而起,化爲遁光朝着幽谷方向飛去。

從一踏入祕境中,張世平便放出了神識,在腥私徽剷r候,他細細地查探過。

“那左邊四個金丹就交給我了。”張世平緩聲說道,隨即身形如煙般散去,身化飛虹朝着左邊,離他最近的一位怖苦宮金丹修士飛去。

渡羽與燕黎見此,也各自化爲驚虹,一人朝着前方,一人朝着右邊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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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腥硕锿獾囊蛔锤校粋�身穿白袍,頭纏白巾的中年人正對着一人多高的三足雲紋青銅爐。

他手捏法訣,祭出丹火,神識化爲屢屢神念,時時刻刻地觀察着爐中藥材的變化,並隨之加以不斷地調整。

這種狀態他已經持續了三天時間,在他精湛的煉製手法下,一股淡淡的藥香開始從爐中飄了出來,瀰漫在洞府之中。

只不過這位中年人還沒來得及放鬆片刻,驀然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心悸冒了出來,他剛在想着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實施,一道青光便輕而易舉地破開了洞府府門,從此人眉間飛了出出。

下一刻,張世平出現在這位中年人面前,一把捉住了剛想捨棄肉身而去的金丹。

“前輩饒命!”金丹之中傳出一道求饒聲。

但是張世平一手拘着金丹,一手五指間發出幽光,咂鹆怂鸦曛ǎ瑢⒉揽嗟z境從頭到尾地瞭解了一遍。

而後他袖袍一揮,發出一陣霞光,將這位金丹修士屍身連帶着儲物袋收入了腰間的儲物法寶玉帶。

做完此事後,張世平沒有停下來蒐羅洞府,而是馬不停蹄地朝着下一個金丹所在飛遁而去。

一炷香左右的功夫,輾轉了三處金丹修士洞府後的張世平,憑空而立,看着不遠處渡羽正與一頭陰氣森森的煉屍交手。而在更遠一些的地方,只見一條十七八丈長的黑蛟正追逐着一頭驚恐萬分的金翅凌雕。

看其模樣,這黑蛟應是那位敖靐。

見此,張世平伸手在腰間御獸袋上一抹,放出了姜似、白奇還有那頭三階幻鬼蝗。

吩咐過後,三者當即各散,朝着祕境之中那些築基、煉氣修士而去。

第757章 分取

三日之後,濱海城中玄遠宗後殿處的傳送法陣。

在一片白朦朦的靈光之中,幾道人影浮現,原本遠在西漠怖苦宮祕境的渡羽一行人從中走了出來。

四位元嬰真君在前,而司申、燕霖兩個金丹修士在後。

“老祖,我與燕兄兩人已有數百年未曾回來,想先去城中看看這些年來,到底有何變化,就先告退了!”司申走出傳動法陣以後,便率先開口說道。

渡羽點了下頭,笑道:“這些年辛苦你們了,先下去休息吧。我與幾位道友商量一下,此番賞賜今定不會讓你們兩個失望的。”

“燕霖,你先和司申下去吧。”燕黎接着說道。

兩人聽後,便不再有半點猶豫,當即躬身告退。

“諸位,走吧,這些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宮殿那邊吧。”渡羽對着其他三人說道。

話音一落,他人已在數丈遠,緊接着腥艘策~開了步伐,跟在後頭。

玄遠宗駐地的宮殿分爲內外兩處,外面的宮殿樓閣多是雜務、外事、鍛造、煉丹、符籙等用處,而在後面是七座分殿,作爲宗門元嬰老祖在城中的暫住之處。

渡羽結嬰已久,又常年在濱海城,因而除了梁谷峯這座靈山作爲平日修行之地外,這裏的宮殿也分了一間。當然張世平、燕黎兩人剛結嬰,還沒有屬於各自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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