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只不過在毫無徵兆下,一聲輕響傳到了張世平耳中。
那尊元嬰小人,突兀地出現在百餘丈外,渾身冒着黑紅交織的靈光,一頭從半空之中跌落了下來。
這時,拿到墨綠驚虹遁光方纔散去,從中顯身出一位兩鬢秀長,乍看之下分不清是男是女,容貌俊美的修士,此人動作極爲乾淨利落,袖袍一揮,一大片靈光揚灑而去,將那位絡腮鬍大漢的屍身收起,還有將正在墜落的元嬰拘到了手中。
緊接着他又往元嬰身上貼了數道金光閃閃的符籙,然後一下子將其裝進了搴袃龋种g收了起來。
顯然此人已不是第一次這樣子做了,沒有十次八次的經驗,斷然做不到這般熟練。
而再看清了此人面容以後,張世平才知道對方乃是玄冥宮的大修士黎坤上人。
此外兩處也差不多如此情況,那頭銀翅夜叉此刻正被一條淡藍色的綾帶縛住,世夢一揮手,取出了一顆藍幽幽的靈珠,頓時將其凍成了冰塊。
另一位絡腮鬍大漢則是被一頭渾身冒着滾滾怨煞之氣的火屍,咬住了脖子,頓時吸成了一具乾屍。
第749章 魔尊降臨(一)
易夑將那絡腮鬍大漢全身的靈血吸乾,緊接着獰笑一聲,五指順勢插入其腹,掏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元嬰小人,幹碎利落地吞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後便吞嚥了下去。他舔去了嘴角的血跡,看着玄遠宗的四人,又輕笑了一聲,這才與其他三人匯合在一起。
“走吧。”世夢頗爲急切地說道。
她將碧霄冰綾再次催動,將那位怖苦宮元嬰中期的銀翅夜叉震成了冰粉,收取了那被凍封住的夜叉模樣的寸長元嬰。做完這些事情後,她眼中帶着急切,但是另外三人卻視若無睹。
“不急,不急。”黎坤上人卻是搖了搖手說道,他看着玄遠宗的幾人,打量了幾眼。
“見過諸位前輩。”玄遠宗四位元嬰修士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們雖然都是元嬰修士,但是面對世夢、黎坤、易夑、南明四位後期大修士,態度自然要放着恭敬一些,畢竟對方先前纔出手相助,這情誼他們不能不受!
易夑目光從張世平身上掃過,笑道:“前些日子相見時,小友還是金丹修士,如今已成元嬰,實在是可喜可賀。當初雪丹多有得罪,能否看在今日老夫出手的面子上,不再與之計較了。往後五宗當家做主的是你們,彼此關係太過隔閡了也不好,徒讓他人看笑話了。”
“易道友,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這次出手相助張道友,殺了怖苦宮赫連宏的人可是我,幹你何事?”黎坤搖頭,指着易夑笑道。
“黎坤,你就非要和我過不去嗎?”易夑目無表情地看着黎坤說道。
而另一邊,南明好似在看戲一般,任憑前方魚然山方向傳來一陣陣修士交手時所產生的驚人靈氣波動,自始至終都無動於衷。
在場的三人都不是什麼善與之輩,雖然他們答應了玄遠宗、碧霄宮的請求,過來助拳。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卻不見得能撈得上什麼好處,自然也不會往死裏出力。
況且前方那越發高大,數千丈之高的魔尊虛影已經是越發地凝實,但縱然如此,也不見那一位現在就開啓了逆靈通道,真正降臨小寰界。
以他們各宗的傳承記載,一位大乘修士若真的想降臨小寰界,哪會如此困難?
因而這其中一定有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在干擾着對方,又或者是那位魔尊仍舊抱着看戲的態度,看着腥藸懙k上演一出大戲。
但是不管那位魔尊的態度到底如何,在前方可是有着諸多化神修士的存在,這些修士纔是小寰界中最爲頂尖的存在。
他們三人執掌着各宗的傳承靈寶,面對一位化神修士倒是不虛,但是也僅能自保而已。
若是對方聯手,傾盡全力下,那麼他們也是凶多吉少。
這番思量下,三人極有默契地停了下來,想着先好好看一看當前的局勢,再做打算。
“兩位前輩莫爲了這等小事而生氣了,玄冥宮貴宗的情我定然銘記在心,至於雪丹,以往的事過去了便過去了。現今最爲緊要的,還請諸位前輩去前方出手相助。”張世平拱手說道。
他哪能看不出這三人的打算,但也只要硬着頭皮上去,把話說開了,免得三人出工不出力,耽誤了青禾老祖他們的大事!畢竟這些年來,青禾老祖頗爲照拂他。
聽到張世平率先開口以後,渡羽三人也是異口同聲地說道:“還望諸位前方出手相助。”
世夢則是暗中神魂傳音給一旁看戲的南明,而後才見對方輕輕頷首,開口說道:
“也罷,也罷。黎坤、易夑你們也不要在爭了,我們還是快去看一看秦風、濟豐現在如何了,莫遲了!指不定我們還能入得那位魔尊的青眼,從而飛昇靈界呢?”
“你這傢伙的性子就沒變過。”黎坤輕哼了一聲說道,他與易夑豈會沒發現這兩人的小動作。
不過同爲大修士,他神魂與世夢相若,無法聽清對方的神魂傳音的內容。
“眼下那裏可不是一個善地啊,既然答應了,那我們也就不再耽擱了,諸位各自小心一些吧,莫在此地栽跟頭了。”易夑沉聲說道。
說完後,四人直接飛遁,朝着魚然山方向疾飛而去。
眼見這幾位大修士過去,張世平、渡羽他們方纔鬆了一口氣。
在前方,可不是他們這些元嬰初期、中期的修士所能參與的。
正如之前與他們還打得有來有回的怖苦宮三位道友,卻在這幾位大修士手中,走不出一兩回合,由此可見彼此的差距。
當然這也是因爲黎坤他們四人手中各自掌握着傳承靈寶的緣故,不過即便他們沒有,想要對付初期、中期的元嬰修士,也不過是多費些手腳而已。這也是爲何,他們五宗能盤踞南州,傳承十數萬年,任憑昔日氏族,或是紅月樓如此壯大,也能安穩如山,這便是底蘊所在。
而在世夢四人這一短暫的停駐期間,原本還在僵持觀望的覺月、秦風、濟豐與負山四位。
濟豐卻是驀然隱入滾滾的血霧冤魂之中,下一刻,他渾身被那數以百千的暗紅血魂啃噬成一具墨綠色的骨架,瞬息之間又與那具金身月屍交融在一起,而後血霧猛然一縮,化爲一道妖異光影,朝着覺月遁去。
與此同時,秦風將手中的那柄古黃色長劍一扔,翻手祭出了五個顏色不一的五行寶環,竟有破空瞬移之能,在覺月惡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驀然間纏困住。
而負山妖君則是一張口,一道黃朦朦的靈光,帶着淒厲呼嘯聲,在頃刻間由粗變細,化爲一縷幾不可見的白光,直衝覺月那惡首而去。
一時之間,他們三個極爲默契地對那惡首發難,各色靈光將其身形淹沒了去。
只是在這短短的合作以後,那位負山妖君忽然化爲一道烏光,那偌大的身軀竟然不見有半點遲鈍,詭異地出現在了秦風身後。
但下一刻,一面丈高的巨盾突兀地顯化,擋住了那烏光。
見此腥耍至ⅠR交鬥在了一塊,各類法寶齊出,高階符籙更是一張又一張地祭出。
數以百道各色靈光不斷地在空中交織着。
在靈光耀動時候,有的暗中催動那些威力奇大,以古寶所煉製而成禁器,有的又一招手催動漫天的蟲雲、甚至還有堪比元嬰修士的傀儡,有的更是服下了使得自身氣息暴漲的丹藥,施展起一些未曾在他人面前施展過的奇門妙法。
除卻了需要長時間佈置的大陣,不見有人催動以外,短短的片刻工夫,腥耸侄伪M出,不再有任何地保留。
一時之間,眼見這幾位元嬰大修士打出了火氣,一些修爲稍弱些的元嬰後期修士,諸如明心宗的明心上人,與白馬寺的一位渾身紋着金龍的精壯和尚,兩人見此也不禁收手,朝着遠處遁去,生怕被捲入其中,成爲惺钢摹�
第750章 魔尊降臨(二)
而在遠處,木機散人渾身徽衷谀呛跉鈴浬⒌哪Ъ字校硇卧幃惖貞{空消失在原地,緊接着一下子化出近百道幻影,帶着嗤嗤的破空之聲,朝着禹行而去。
這些幻影真假難分,禹行驀然急退,同時不及再多想,他周身劍光凜冽縱橫。
只聽到密密麻麻的鏗鏘清脆聲響起,那近百道幻影在漫天的劍光之中,竟然個個皆爲實體。
眼見這般情況,禹行臉色頓變,但是他當即反應了過來,隨即怒然大吼了一聲‘吒’,聲蓋雷霆,那些幻影驀然停滯了須臾工夫。
而後他翻手一劍,擋住了一隻從背後而來的烏黑魔爪。
這一短促的交手過後,禹行不再有半點地猶豫,轉頭便朝着萬劍峯急遁而去。
木機散人身形這才重新顯化出來,而那百餘道幻影在頃刻之間消散而去,化爲縷縷幽光凝在他的掌心之中,化爲了一顆幽碧色的靈珠。
遠處的諸位化神修士一見此番情景,皆看向了正蹲伏在迷濛煙氣之中的老狻猊。
“怎麼,只有你們能拿出傳承靈寶相助玄魂,我就不能對魔軀施以援手嗎?”老狻猊泰然自若地說道。
那顆幽碧色靈珠乃是狻猊一族的傳承靈寶。
其他化神修士詫異的是,這頭老狻猊到底是什麼時候,瞞過了他們的耳目,將此寶交到了木機散人手上。
“這自然是沒問題,只是道友倒是獨闢蹊徑,不好好地助力鯤彰道友族中的小輩,眼看着它被曹休、葉寧滅殺,而轉身去幫助木機散人。這算盤倒是打得真是讓我等出乎意料啊!千目道友,到時若是木機勝出,那麼這逆靈通道的名額又該如何分配?”敖御緩聲說道。
“一切皆由主人來斷論。”蹲守在那虛影腳下的千目,語氣淡然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鯤彰道友,你是否也和狻淼一樣,將寶壓在了木機身上?”敖御轉頭朝着遠處一條在雲中若隱若現的巨魚說道。
“你這條老泥鰍的問題有那麼多嗎?”鯤彰說道。
此話一出,倒是讓其他的化神修士羧淮笮α似饋怼�
不過在大笑之餘,各人皆將此消息神魂傳音於座下的元嬰大修士,還有那幾位玄魂修士,讓他們也好有個防備。
“自作聰明!”敖御又回應了一聲,而後便沉寂了下去。
話語傳入了正在虛空夾縫處的明心耳中,祂倒是來了興致,笑問璇璣道:
“你看萬一是那隻小狻猊賭贏了,你是收還是不收?這頭小狻猊血脈也有幾分返祖氣象,到時候狻猊知道了,你說祂會不會找你算賬?”
“祂在雲夢幻界之內沉睡已不知多少年了。等祂再次醒過來,還不知道要多久,我又有何好擔心的?能在小寰界這等靈氣衰退的世界之中,以我傳之法成就化神的,到了靈界之後,再稍加培養,也有極大潛力晉升合體期。要是狻猊從雲夢之中出來,看到族中出了這麼一個合體修士,豈能不感激我?”璇璣不急不緩地說道。
“你這話到時候還是當着祂的面說吧。禹行將你那具化身引到萬劍峯了,就不擔心嗎?”明心輕搖了下頭說道。
“玄淵萬化之陣雖然厲害,但是附近方圓百萬裏的靈機有七成又被我匯聚在這裏,僅靠着萬劍峯的靈脈已然不足以支撐此陣全力施展。除非是鯤鵬又從中搗亂,否則任憑那小輩在如何算計,也無力挽回大勢。”璇璣說道。
祂所彙集的靈機可不只有彌散在空中的靈氣,而是連帶着山川河流汪洋大海等一切無主之靈。
要不是不想做得太過,這百萬裏方圓的修士也難逃此等禍事。
至於那玄淵萬化大陣,乃是禹行奪回了萬劍峯,重立萬劍門後,在這兩百餘年的時間裏暗中佈置下的。
“鯤鵬會這般愚蠢嗎,這等虎口奪食的事情做一次就夠了,祂豈會再次現身於此,還是說其中有我所不知道的辛祕?”明心半眯着眼問道。
“這你不是也料想到了嗎?鯤鵬遭此劫難,雖然勉強復生,但真靈爲蠻古劫氣所蒙,不復靈光明淨,指不定會做出讓我等都想不到的事情呢?反正這種事情試一試也無妨,即便是沒有收穫也無傷大雅!”璇璣說道。
“也是這般道理,不過你到底還要在界外徘徊多久,如今靈機已聚,時機也到了吧!”明心說道。
修士踏上修行之後,自身的五感會越來越加地靈敏,待境界高深以後,對於有些事情,更是會有一種玄而又玄的感應,能知福禍,料生死!
當然這不是尋常的修士所能擁有的,只有到了大乘境界以後,修士纔會誕生這種近乎神通的聖靈本能。
這也是爲何天地間,大乘修士爲何如此難以隕落的一個重要原因。
除非有其他同階修士決心佈下絕殺之局,動用規則所化的玄天之物,矇蔽了那冥冥之中的感應,才能引對方入甕。
璇璣眉心中的那隻豎目微張,眼中露出一縷金光,目光越過界壁,若有所思地看着明心說道:
“你在這裏還未離去,又談何時機已到?我等已經許諾你那麼多了,這情能承就承,莫不知足了,不然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這種事情對你我都不好!如今也不再瞞你了,眼下我急需蠻古劫氣來修煉一門祕法,你是讓還是不讓?小寰界雖然不復十餘萬年前那般生機,但即便我吞噬了這些靈機,也傷不了它的根本。再過個數百年就會恢復如初了。”
“不妥不妥,你們前面答應我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失信,該做的都要做到,但是靈寰界終究不復之前的盛景,蠻古劫氣這些外來之物,你可以帶走,可本界本源靈機不行!這是我的底線,想必你也明白,鯤鵬真靈愚昧尚,僅餘本能,還會現身阻止你,如今我就更不能讓了。今日只要你不是真身親至,僅靠着這具化身的話,那也別怪我將其斬掉了。”明心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此話一出,璇璣看着明心這種厚臉皮的傢伙,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第751章 魔尊降臨(三)
明心這般言論一說出口以後,璇璣用着古怪的眼光盯着祂,額頭上的那一隻豎目微張,縷縷金光浮現而出,使得面目更爲神聖與虛幻,絲毫不似在小寰界中那具化身般魔邪模樣。
“神與魔兩性共生,生與死一體並存,看來你又踏上了另一條路了。只不過二心攪亂,一體難修,你若再兼修蠻古劫氣,當真的能把控得住自我不成長生禍,又或可能真入寂滅了?”明心見此,不禁嘆聲說道。
“終始無究,死生無期,天地乾坤皆在我一念之間,其餘諸事又何須煩憂?”璇璣淡然說道,祂言語之中透着的那股自信,彷彿界壁也無法阻隔。
對此明心也不禁側目相看,暗道一聲‘不愧是靈瓏界的古老尊者。’
雖然祂在璇璣、太鳩、畢青三者面前沒有絲毫的卻意,但是自身也明知,這剛掙脫了大乘修士元會紀年壽元束縛的尊者,與這等活了數個乃至數十個元會的那些古老尊者,其中還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當然到了祂們這等存在,已經是幾乎不存在能輕易擊殺對方的這般可能,這差距更多是在長生路上的探索。
顯然前三者走得更遠,而祂只能算是剛剛起步,鋒芒初露而已。
若有生命危險,那祂也不敢去招惹鳳。畢竟昔日鳳自謂是百鳥之王,目空一切,欲重立上古妖庭,掌天行伐,引得九禽不滿,這才成了九禽教創立的緣由。
“既然我已經迴歸了,那此次靈寰本源靈機你帶不走,不然我這邊無法和其他道友們交代。當然你若真身親至,那以我如今的狀態,自然是無能爲力。況且你欲煉化蠻古劫氣,探究其中奧祕,這本是一樁極其危險的事情,要是再掠取如此如此之多的靈寰本源,這後果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畢竟你也不想看到靈瓏界變成如今靈寰界這般模樣吧。還是說你已經活得太久了,耐心已不再了?”明心搖頭說道。
“從你迴歸以後,我等應該不曾爲難於你吧?”璇璣說道。
“不曾,但此事確實不能!”明心應道。
雙方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看起來誰也不想先一步退讓。
而此刻在外界,濟豐本尊與那金身月屍相合,氣息憑空漲了一大截,再與覺月一交手以後,避開了降魔杵鋒芒,又詭異地出現在遠處,緊接着他那猩紅的袖袍一揮,一金一藍兩團靈光頓時從袖口飛出,明玉玄光鏡驀然間出惡首雙肩丈許遠。
一時之間,覺月便被層層金藍兩種靈焰所包裹,焰火之中千百道神紋流轉。
只不過覺月一手所持的白蓮花,在這瞬息之間融化開來,在他腳下化爲一座蓮臺,清光流轉,與之相抗衡了起來。
而秦風在被負山轉身偷襲以後,他也不再有所保留,手中的那柄古劍輕輕一握,赫然潰散成點點黃朦朦的靈光。
附近的靈氣亦呼嘯而來,在空中凝成了一柄數十丈長的巨劍,從天而落,帶着破空厲聲狠狠地朝着負山妖君本尊扎去。
負山妖君在那巨劍之下,頓時感覺到還如心而轉的靈氣,宛如泥潭一般,拖着它半步也動彈不得。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負山並沒有露出絲毫地慌亂之色。
只見它仰首咆哮,全身血光大盛,原本還是龜首模樣的頭顱,頭生雙角,在頃刻之間變成了龍首,而後光芒順沿龜甲紋路流轉,一座數十丈高的古樸青銅碑屹立而起,擋住了那疾落而下的巨劍。
秦風臉色一沉,法決再一催動,那漫天的靈氣更是朝着巨劍狂湧而來,使得形體愈加地凝實,轉而一揮而下,竟然有種將青銅碑斬斷的架勢。
“哼!”負山妖君怒吼一聲。它本來是不想摻和此間之事,無奈之前受過敖御大恩,不得不報,這才應邀而來。之前它還只是想着拖住一兩位修士而已,並不想與之生死搏殺。
但是此刻秦風已然全力出手,它也不再有所保留,全身法力激盪,奪來了附近部分的靈氣操控,不再讓那巨劍繼續凝形化實。
而後一顆土黃色的靈珠出現在它的口中,這掠奪而來的磅礴靈氣立時注入其中,一團黃朦朦的光球憑空冉冉升起。
這光球從常人頭顱般大小,在數個呼吸之間,竟然擴大開來,直至數丈之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