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這坊市在齊國國內,這裏算是正陽宗掌控的地方,宗門對於這類歪門邪道,不能熟視無睹,最後那鷹鼻中年人就腳踩一把巨劍,朝着正陽峯飛去。
過了幾天,宗門五位築基修士驅使飛行法器朝着齊國那處坊市暗店飛去。又十天左右,五人在一座小山外停了下來,這座小山是一階靈山,山裏有一座小坊市,在世俗中算得上一處修煉的福地。
五人進入坊市後,直取那處暗店,入口是在一間煉器鋪子裏。不過這五位正陽宗的修士來的時候撲了空,煉器店鋪地下密室裏面只剩下了一些雜亂的東西,散落了一些失去精華的骨頭,不見半個人影。
那處店鋪的主人是一個散修,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也消失不見。
腥税训仄ざ挤巳撸粺o所獲後,只能悻悻離去。
……
在另一邊,張世平可沒有再去摻互這事情,那邪修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接受的任務之外,而且遇上這種事情,可比狩獵二階妖獸要危險的多。
他自己是爲了幽火煞纔去執行這任務的,如今他確認了幽火煞存在以後,就回了也崑山裏面,開始嘗試着把《青玄御火決》的法力,轉爲《火鴉訣》法力來。
時間過得飛快,一年半的時間,轉眼匆匆而過,就單單是也崑山附近種植的靈稻也收穫了兩遍,山裏面很多的東西都已經走上正軌,不需要張世平再過於操心。
在也崑山洞府裏面,張世平盤坐在蒲團之上,張世平已經把自身的法力全部轉換成爲火鴉訣法力,把《火鴉訣》前三層修煉成功。
能夠修煉到金丹的功法就是不一樣,張世平依照功法,在體內咿D起來。這《火鴉訣》的咝蟹ㄩT比《青玄御火決》要複雜許多,多了很多條經脈,和許多個穴位。
起初他有點不適應,但是適應後,張世平發覺自己修行速度更快了。
張世平嘗試修煉《火鴉訣》第四層,隨着功法咿D,張世平身上一層紅色光罩浮現出來,但是沒有幽火煞,這紅光很是虛幻,像飄在天上的泡沫,彷彿下一刻就會破解一樣。
果不其然,這層極其不穩定的紅色光罩,在下一刻,張世平突然感覺自己法力,沒有剛纔那麼平和,經脈內的法力,暴躁起來,那紅色光罩一陣扭曲後,張世平盡力穩住,可是最後它破碎消散。
張世平疼的悶哼,他想要忍住,竭力在平復體內的法力,不過沒用,從喉嚨衝上來的血液實在不少,張世平鼻口鮮血不斷溢出,就連雙眼都流出兩行血淚來,最後他吐出好幾口鮮血出來,臉色異常的紅潤。
張世平又驚又恐,想不到沒有幽火煞,強行修煉第四層《火鴉訣》會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不堪,這功法中也沒有具體提到這種情況,只是說了要有幽火煞,才能修煉第四層功法。
張世平驚駭之餘,暗道自己太過大意了。他立馬從儲物袋中取出好幾粒療傷丹藥服下,過了一會兒後,張世平身上的氣息才平穩下來。
七天後,內傷好轉的張世平收起青銅燈,起身出了洞府,他在自己儲物袋中一抹,取出飛行法器,沖天而起,飛過附近一個管事所在的靈山後,取出傳音符,化爲一道火光,從半空中飛下去,傳訊給其中一個張家修士,這裏面交代了一些關於也崑山的事情。
第66章 村子
張世平這次去鳳弈郡,那洞府裏修煉《火鴉訣》第四層,他估計時間不會太短。他轉修前面三層功法速度不慢,那是因爲已經有了《青玄御火決》基礎在。
而修煉《火鴉訣》第四層,張世平在這段時間裏面,他又不能長時間離開幽火煞,所以他要向宗門報備一下,講清楚自己要去做什麼事情。在正陽宗築基修士雖然有了很大的自由,但是也不能一聲不說就消失很久。
所以張世平離開也崑山以後,就轉頭驅使飛行法器,去了正陽峯一趟。
不過張世平這次過去很不湊巧,常掌門剛好不在,他去後山拜見元嬰老祖,有要事稟報。
那是因爲魚然山的冰靈石礦脈的事情,在正陽宗掌管的礦脈區域,其中一處礦坑裏,地底突然湧出寒氣,把附近的凡人礦工全部凍成冰棍,而後從裏面竟然噴出一些靈石,裏面蘊含的冰屬性靈氣極其充裕,只差一步就能成爲上品冰靈石,但是如今直接衝出來,只差一步,但是價值卻是天差地別,實在可惜。
靈石品階一旦到達上品,那它可不只能用於修煉,像很多高階陣法,鍛造法寶,煉製高階丹藥等等,都要用到上品靈石。
那個看管礦脈的築基修士,在第一時間發覺了這事,他立馬稟告了那位正陽宗金丹女修謝萍,而且他已經在第一時間內把那處寒穴暫時封印住,那處礦坑邊緣還沒有凍成冰棍,正在瑟瑟發抖的礦工,他吩咐練氣弟子全部看管住,一個也不放他們離開,等待宗門金丹定奪。
金丹女修謝萍過來後,在這處礦坑附近佈置下禁斷大陣,自己又親自下了這處礦坑,半天后,這位金丹修士頂着一個白色的光罩從礦坑裏面飛出來。
在私底下她把一顆上品冰靈石交給在礦坑的築基後期修士古炳華,讓他連夜趕路返回宗門。
因此常有年得知消息後,他這纔拿着那顆上品冰靈石去拜見宗門老祖,一處中等靈石礦脈和一處上等靈石礦脈,對一個宗門來說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那古炳華跟在掌門後面,進去老祖洞府後,這個築基後期修士態度極其恭敬。
在正陽峯大殿中,張世平不知道那位常掌門去了哪裏,不過大殿中有那位金丹修士雲岐在代管宗門,張世平把他的事情向雲岐雲師叔一五一十全部稟報了上去。
築基修士在初期前三層之前就要準備煉煞,或者找尋一些煉體功法、強身的丹藥,爲了進階築基中期做準備,因此雲岐倒也理解張世平的做法。
每一個築基中期以後的修士,只要不是身受重傷法力潰散,那凡人就是有成百上千,個個持刀拿劍刀劍,端弩彎弓,也不能傷的了築基中期修士絲毫。
這也是爲什麼修士能夠凌駕世俗的重要原因。
當然修士那眼耳口鼻等七竅,那身體薄弱處,還是需要用法力護持,否則邭獠缓茫彩强赡苊鼏庶S泉的。
駝背的雲岐,坐在蒲團上,他把頭抬起來看了張世平一眼後,想了一下,答應了張世平的請求,雲岐從儲物袋裏面取出掌門信物,就是那件金筆玉牒法寶,查閱了張世平信息,給了張世平他三年的時間。
但是這三年裏面,張世平在也崑山所有的靈石收入全部歸宗門所有,張世平他只有宗門築基修士的靈石供奉收入。還有這筆靈石,只有在張世平回來後,去接受宗門任務,完成以後,纔會連帶任務獎勵一齊分發給他。
雲岐把這些事情全部和張世平說清楚,張世平想都沒想就同意。他好不容易找到幽火煞,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如果這次錯過了,那張世平可不知道自己要找到哪個猴年馬月去。
隨後,張世平拜別金丹修士雲岐以後,驅器飛往齊國鳳弈郡。
……
那幽火煞井洞府所在的小山林,附近的村子的人都把它叫做石屏山。
在離石屏山五六個山頭那邊有一座石峯,以前叫做赤峯巖,不過自從八年前一夥從別的地方流亡過來的江洋大盜黑虎盜佔據了赤峯巖後,又多次下山擄掠商隊,驚擾村裏,這十里八村都把那座山叫做黑虎山。
那位黑虎寨的大頭領陳川一身橫練功夫不說,手頭上的黑虎掏心爪已經練的爐火純青,是一等一的江湖高手,就是郡縣裏面的武功高超的捕頭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加上這黑虎山,上山的路只有兩條,易守難攻,山頂又有一處清泉,又因爲這夥山俪D暝谏缴蟼渥抛銐蚨嗟募Z食,縣城、郡裏等多次圍剿,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每圍剿一次,這夥黑虎寨就變本加厲一次,不知道多少個村子遭了殃。
附近的村子的村民不是不想離開,而且根本不能離開,這年頭進個城過道卡,都要有路引,更何況這些村民離開之後,失去了土地,他們終究還是沒有什麼活路,只能忍一天算一天。
以往這黑虎寨的人倒也不會把事情做絕了,但是今天不一樣,黑虎寨的大頭領陳川下山後,縱馬飛馳,一行人加起來三四十人,前面帶頭三人穿着也不知道從哪裏搶來的鐵甲,後頭幾十個人身披着獸皮,一個個拿着大刀狼牙棒鐵錘之類的傢伙,一路哇啦啦地衝喊,大笑,好似從地獄裏衝出來的惡鬼。
落草爲寇的強人哪有那麼多走投無路的豪俠,有的只是一個比一個的狠辣。
朱家莊村民一發現黑虎寨的人下山,立馬敲鑼打鼓,在田裏幹活,在家中休息的村民,立馬抄起扁擔鋤頭菜刀,圍在村口,村口那木門早已經關上,村民在門口,神色緊張,有精壯的小夥子拿着鋤頭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勁,爬上土牆,看着黑虎寨的人,也有站在靠後的一些人手腳都在發抖,咬牙沒有讓自己尿出來。
黑虎寨的大頭領陳川是一個滿是絡腮鬍子的大漢,他雙手手掌比正常人大上三分,指關節都是灰白的老繭,他遠遠看到前方下安村村口那些人,伸起手來,止停了後面的弟兄,衝着村子裏喊話,片刻後一個老頭子從門縫裏走出來,拿着包布袋。
以前也都是這老頭和黑虎寨的強盜交涉的。這老頭叫做朱老三,今年六十八歲,是朱家莊的鄉老,有道是人生七十古來稀,他這種年紀,進了縣衙,那縣老爺出於文教,也要給他張椅子坐。
但是黑虎寨的強人可不管那麼多,他們看到一個老頭子出來,所有的黑虎寨山俟笮Γ貌粐虖垼谴箢^領陳川身邊一個小嘍囉騎着匹老黃馬,衝到朱老三身邊,一把扯過布袋,朱老三一個沒站穩,被扯了一下,人直接趴在地上,努力掙扎爬了起來。
黑虎寨的大頭領接過小嘍囉拋過來的布袋,打開一看,裏面幾塊碎銀子還有兩三百枚銅錢,和往常數目差不多,照理說他們應該去下一個村子。
但是今天,黑虎寨的人收了錢後,正當朱老三和後頭的村民鬆了一口氣,那大頭領卻一揮手,黑虎寨的所有人一下子衝了過去,那朱老三被高頭大馬一撞,人直接倒在地上,又被馬蹄踩踏而過,一命嗚呼。
第67章 奪心魂
那村民死死抵住木門,黑虎寨的人把幾瓦罐的菜油摔在木門上,火把一扔,火勢直接大了起來,黑煙直冒。
門那邊吸引村民注意,那黑虎寨的大頭領自己則在馬背上一踩,人藉着這股力,攀上土牆,十指硬生生紮在土牆縫裏面,幾下就登上去了,他後頭還跟着幾個身手不錯的兄弟。
村子裏面的村民哪是他們這些整天拿刀弄槍的對手,半天以後,黑虎寨的大頭領陳川從懷裏取出一個刻滿符籙蝌蚪文的鐵瓶子放在每個死掉的村民鼻下,有兩道白氣隱約有嗚呼哀嚎聲,被吸進瓶子裏。
而剩下的村民能逃的還好,逃不了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搶上山去。黑虎寨一行人拉着好幾牛車一路高高興興上山去,身後一片廢墟。
先前逃掉和躲藏起來的村民,過了一兩天後,陸陸續續回來收拾了村子的屍首,不過這些屍首個個都被黑虎寨的山俳o挖了心去,就是還在懷抱裏沒滿月的嬰孩也是如此。
活下來的村民又去縣城報了官,哭的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縣衙裏圍觀的人更是一片譁然。
那縣老爺是愁白了頭髮,關懷問切這些村民。
直到夜裏,他留宿在那個剛進門才三天,貌美如花、體酥音柔的小妾房裏的時候,他連酒都比以往少喝了兩杯,兩人只能吹滅蠟燭早早休息去了,一夜勞累。
那段時間裏縣城有小孩哭鬧,大人則嚇唬他小心黑虎晚上來把你心肝掏了去,孩子的哭聲立馬就停了。
……
張世平一路飛過來,大概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中間倒是遇到幾個在山中採集靈藥的練氣修士,張世平他沒有停留。
恰巧飛過石屏山山腳,看到朱家莊裏家家素縞,哭聲一片,他只不過是略微好奇,不曾停下來,轉眼他就飛到了那兩塊七八丈高的巨石下,輕車熟路側身擠過巨石,到了那兩株小樹的地方,騰挪躍遷,把那三十六處陣法節點激發開來,開啓洞府,人一躍而進。
張世平進去後,立馬關閉洞府,快步走到幽火煞井那邊,他咿D《火鴉訣》第四層功法,身上浮現出來一個虛幻的紅色光罩後,整個人光着身子,投身到井裏面。
幽火煞井中,張世平整個人浸在裏面,忍受幽火煞所帶來的痛苦,漸漸地他好似胎息一樣,抱成一團,渾源守一,把自己化爲剛出生的樣子,澄淨如同雨後青天。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不斷吸收着幽火煞,煉化煞氣,自身丹田法力裏面,也漸漸沾染了幽火煞的特異之處,那周身的紅色光罩也漸漸凝實起來,不在虛幻。
又過了許久,那紅色光罩慢慢縮小,靠攏在張世平肌膚三分處,最後緊緊貼着張世平周身皮膚,整個人好似裹着一層紅皮,而這時候幽火煞井中的靈煞慢慢地減少,最後只剩下井底薄薄一層。
渾身紅色的張世平,他從胎息狀態醒過來,此時他仍舊閉着雙眼,散發着神識,掃了自己全身後,嘴角帶笑,他整個人舒展開來,把這層火鴉罩收進體內。
或許是在幽火煞井中浸泡多時,張世平整個人有些不正常的病態白皙。
他手掌在幽火煞井底輕輕一拍,人頓時往上,出了幽火煞井後,張世平從儲物袋中取出自己衣物穿上,心神一動,他周身出現了一層紅色光罩,或大或小,心隨意動。
從紅色光罩上突然出現兩隻火鴉,這是他通過火鴉罩激發出來的二階法術,幾乎是心神一動就出現,不必要再去施展咒語,省去了很多功夫。
這兩隻火鴉也是他當前能夠用最快速度施展的數量,他也可以通過火鴉罩一次性多釋放幾隻,威力大,但是要多一點點時間,失去了靈動隱蔽,有時候反而會得不償失。
這座洞府裏面,練功室的防護陣法也沒有激活,張世平從自己儲物袋中掏出十幾塊靈石,把防護陣法重新激發。
練功室裏面,陣法徽肿≌麄�房間。張世平控制這兩隻火鴉,衝撞在練功室石壁上,爆裂開來,如此幾次後,練功室陣法靈光閃爍,最後消失不見。
張世平剛纔拿出來的十幾顆下品靈石,裏面的靈力已經耗盡,他很滿意這火鴉罩釋放出來的火鳥術威力和激發的速度。
而這個火鴉罩具體的防護力,張世平暫時還不得而知。
張世平不知道自己這次花了多久時間,他出來後那兩株小樹還是一樣絲毫沒有長大,他在上面看不到過了大概多少時間。
他走到外面,那兩塊巨石邊上的樹木,其中有一顆他來的時候只有他手臂粗,現在粗大了好一圈。
張世平低頭摸着這棵樹樹皮,心想看樣子自己在洞府中,修行火鴉罩,所用的時間怕是有好幾年。
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張世平剛出洞府時候就發現了,他已經施展神識掃過,有兩人,不過是砍柴的農夫,普普通通的凡人。
一個是比較年輕的黑臉少年,肩上挑着兩大捆柴火,走在前頭,他身後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村民,看樣子是五十來歲,不過一般村民風吹日曬的都比較顯老,那人實力年齡應該是四十來歲左右,那人和黑臉少年一樣也是挑着柴火。
兩人走過來,那年紀大的村民看着張世平吆喝道:“誒,前面那個後生,天不早了,咋還不下山,晚上山裏蛇蟲可多了去了。”
兩人又走了幾步,發覺張世平仍舊站在那裏,那年紀大的村民,“後生,要是迷路了,就和我們一去下山去。”
看那村民心底不錯,張世平雖然想回去宗門,但是倒也不急於這一時,反正都應該已經過去很久了。
張世平遠應了聲好,人就跑了過去。
路上的時候,張世平問了兩人今年是幾年,他進洞府修煉的時候是齊國元光十三年,可惜這兩人根本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不過他說村口前幾天有衙役過來貼了一張告示,那裏就好像有什麼元光的。
兩人不識字,只是聽衙役念告示的時候,有點印象。
張世平順口問那告示說了什麼,這兩人自然不可能把告示原原本本背下來,只能講一個大概來,無非就是作惡多端的黑虎寨已經被官府剿滅了,只不過那黑虎寨的大頭領人沒抓到,官府過來通知,如果有發現那人,一定要報官,有私藏要犯,全家遭殃。
兩人一人一句講着,臉上露出懼怕的神色,不過又帶着幾分高興,那黑虎寨終於被官府剿滅了,以後大家有好日子過,再也不用擔驚受怕睡不着覺。
至於那黑虎寨的頭子誰敢私藏,這十里八鄉的村民一個個恨不能喫他的肉喝他的血。
張世平跟着兩人下了山,又沿着土路走了好長一段,最後過了一座小橋,三人走了十來裏的路,纔到了村子。
張世平在村口土牆上看到那張貼的告示,白紙黑字,旁邊還貼着一張畫着絡腮鬍子男子頭像的緝捕令,上面的賞金還不少,足足有五百兩銀子,實在是大手筆。張世平掃過一眼那黑虎寨大頭領陳川的頭像後,看向告示左下方,那裏寫着日期,元光十七年七月九日。
張世平立馬在算了一下,原來自己已經在洞府中度過了四年有餘,超過了宗門金丹修士雲岐雲師叔給的時間。
第68章 化屍鬼
張世平皺眉,想不到自己修煉火鴉罩所花費的時間那麼久,原本定下來的三年時間都不夠。果真是修煉無歲月。
張世平感受了自身丹田的法力,四年的時間,在幽火煞井裏修煉功法,期間都是胎息狀態,沒有青銅燈的輔助,自身修爲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達到築基二層,張世平估算自身丹田中的法力,再苦修大半年時間,他應該差不多能進階。
張世平咧嘴苦笑,自從他築基到現在,時間滿打滿算也過去了八九年,前面時間是因爲沒有築基功法的原因,即便有青銅燈輔助修行,修爲增長也沒有太多,《青玄御火決》終究是練氣期功法,對張世平這樣的築基修士來說,是用來積累法力,慢了幾分。
在中間一年多時間,張世平將自身《青玄御火決》法力,轉修成《火鴉訣》法力,修爲幾乎沒有增長。
但是後面修煉《火鴉訣》幾乎是不眠不休,修煉了四年多時間。
張世平搖了搖頭,修行路是一步比一步難走,他現在還只是築基初期而已,要是築基中後期,豈不是耗費的時間要更久。
走在前頭的那兩個砍柴的村民,看到張世平停下來看告示,又是苦笑,又是搖頭的,還以爲是讀書人看書都是搖頭晃腦。
村頭光着屁股的孩子有十來個在亂跑,看到村子有陌生人進來,都圍着張世平,膽子大一點的直接盯着張世平在笑,膽子小的躲在大一些的孩子背後,時不時地探出頭。
村子裏,坐在老樹下的上年紀的村民不多,只有兩三個頭髮發白,牙齒都沒有幾顆,笑着看着那些孩子。
張世平大步走上前去,孩子頓時散開來。張世平走到那兩個砍柴的村民身上,向他們辭行,走的時候,在他們衣兜裏面,神不知鬼不覺地各放進了一小塊碎銀子,當做自己酬謝他們的好心好意。
現在天色快晚了,自己再不走,那晚上留宿在村民家中,那自己修煉也不方便。
張世平快步離開了村子,速度可比剛纔三人行的時候快了很多,出了村子,張世平自己走了幾里地後,看左右無人,就驅使飛行法器沖天而起。
飛行了一會兒後,天邊那一輪紅日已經大半落下了山,只剩下黃昏餘光,遠處景色也漸漸沒入夜色中。
張世平也降落在一片山林裏面,把自身神識發散出去,尋找能休息的地方,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山洞樹洞之類的地方,不然自己只能隨便找個地方將就一晚。
過了一會兒,張世平收回神識,饒有興趣地看着前方,想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施展斂氣術和隱身術,把自身氣息都隱藏起來,片刻之後,張世平就趕到了剛纔神識查探到的地方。
張世平輕輕落在樹枝上,看前方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少年,手持着一把三尺青鋒長劍,與一名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鬥在一塊。
張世平遠遠一看,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形似剛纔他看過那公告上的那人,名字叫做陳川的黑虎寨大頭領。但是更讓張世平感興趣的是那個少年,和揹着手在一邊觀戰的一箇中年人,兩人都是張家族人。
這個中年人,張世平認識,叫做張同忠,和張同安是同一輩人,不過血緣關係不是很近。張世平連天眼術都不用施展,望着他身上隱隱露出的靈壓,就知道張同忠現在是一名練氣七層的修士。
而那個少年張世平不認識,想來也是,自己從十六歲加入正陽宗以後,到如今也有十幾個年頭了,那時候這個張家少年可能都還沒出生。張世平心中感慨,想不到一晃多年,自己連族中的新一輩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