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他們兩位剛吩咐好,蕭成武就驀然出現在梁谷峯上空,而後轉瞬之間在了山崖之上,與在場幾位道友頷首點頭,打了聲招呼。
一行人此刻還沒來得及離去,見蕭成武出現,也只好恭聲說道:“拜見蕭尊者。”
“免禮吧。”蕭成武說道,他抬手虛扶了一下腥耍崮抗馔蝗豢聪蛄藦埵榔剑蛄苛藥籽邸�
第723章 舊賬
行過禮後,腥送讼拢辉俅驍_諸位尊者談事。
青禾見腥俗哚幔滦湟粨],地上便多了六個青黃色的蒲團,朗聲說道:“諸位,請坐!”
“想不到青禾敖紀你們兩個化神已成,若不是木老怪與苦蔘對濟豐他們動手,我等恐怕都還被你瞞在鼓裏吧。”蕭成武盤膝坐下後,呵呵笑道。
“客套話也就別說了,既然西漠方面已經出手了,那我們南州這邊也該有個章程,不然覺月有他們五個相助,那此次玄魂合一的結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想必千目也不想見到這般情況發生吧。”玄龜一族的尊者葉淵沉聲說道。
到了化神期後,妖族化形已是完善,單論外表的話,早和常人無異了。只不過在場四位妖族、海族的尊者,周身妖氣彌散,端是驚人。
“不不不,下界前主人已有交代過了,老朽只是來做個見證而已,其他事情如何我是不管的,反正你們之中,誰護持少主勝出,那進出逆靈通道的名額就歸屬於誰。不過其實算起來,我倒是更傾向於白馬寺那邊,畢竟萬劍一事,斷不可再次出現,不然我也不好向主人交代!”千目聲音沙啞地說道。
這玄機合魂祕法,那乃是以五千年孕育玄機,八百年分魂歸一。
也就是所這分出去的三十六道玄魂,從始至終只有八百年的壽元。而昔日萬劍尊者分化而出,投胎於腹中,修爲可以說是在這短短的八百年間,從無修行化神境界,這一點且不說如何,畢竟總有人天資絕倫,超乎世人的認知。
可是另一方面,他竟又煉製了一百零八口飛劍,件件培育到靈寶的程度,而《萬劍生》中成套的飛劍鍛造,有九、十八、三十六、四十九、七十二、八十一直至一百零八之數。
即便萬劍在金丹期時候,能鍛造出十八把飛劍來,那結嬰乃至化神以後,尚需鍛造九十把飛劍。所需耗費的靈物,縱然是他們這幾個化神修士,也要肉痛一番。
縱使那《萬劍生》中的飛劍蘊養之法,再如何神奇,但修士一人的神魂與心力終究是有限的。
如張世平這等金丹,僅僅蘊養四柄青霜劍,足足花了兩百年的時間,依舊未將其從法寶培育至靈寶,就可以看出其中是有多麼地艱難了。
本命法寶的蘊養,從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萬劍又如何能在八百年不到的時間裏,將修爲提升至化神,又培育出這一百零八口飛劍?
實在是太過超乎常理了!
腥讼胍膊挥孟刖椭榔渲杏行┎粻懲馊怂碾[祕,只是因爲事關魔尊這等大能修士,他們心中雖有所猜測,但是仍舊當做不知罷了!
永葆一顆好奇的心,是所有高階修士渡過漫長時間所必須的,但過於好奇,又會給自身帶來不可意料的災禍。
葉淵眼色暗沉了一分,沒有接着千目的話問下去。它當然明白若是在這件事情上深究下去,鬼知道到底會惹出什麼來?
因而青禾與蕭成武兩人,在聽完葉淵與千目的話後,他們也未馬上出聲,而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這幾位妖族修士。
“既然千目道友已經這般說了,那麼禹行的事情就交由你處置,我等也就不插手了。不過如今看來,那四個老禿驢與木老怪對禹行倒是有些想法,或許道友就不用多操心了。事到如今,我們幾個也開諄压税伞2蝗晃髂沁叾家呀浡撌至耍遵R寺甚至連傳承靈寶都拿給了覺月,其他那些魔魂小輩又如何能與之匹敵?到時候,輸的可就是我們了,諸位不想白白錯失了此次機緣吧!”敖御頷首說道。
“自然是不想錯過了。如今三十六道玄魂已只剩下九個,萬劍門的禹行、白馬寺的覺月、氏族的曹休、葉道友族中的葉寧、蕭道友麾下的明雨,當然還有我這邊的海大富,這六個的身份已是明瞭。還有其他三個至今身份不明,諸位若是知曉,也不要藏着掖着了。”青禾緩聲說道。
“青禾道友有一點可是說錯了,明雨可不是老夫麾下的,至於是不是紅月的安排,我就不知道了。他離去前也未曾與我說起過。”蕭成武搖頭說道。
“是與不是,都已不打緊了。據我所知另外三道魔魂,有一道是北冥玄殿那邊,蕭道友應該是知道的吧?畢竟另一位蕭道友可就在北疆修行。另外兩位,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青禾道友,在此事之前,貴宗能否將我族那七十二根盤龍柱物歸原主了吧?”敖紀說道。
“數萬年了,也該還回來了!”敖御附聲說道。
“敖紀道友不是想借我宗那七十二根地煞柱爲令嬡精純血脈嗎,爲何今日又突然反悔了?那是否連我的青幽水府也要一起拿回去,還是說你們蛟龍一族之前所丟失的傳承靈寶龍囚甲,也要一併算在我頭上?”青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一時之間,雙方忽然有種劍拔弩張的模樣。
原本蛟龍一族尚且忌憚着人族諸位化神,不過時至今日,紅月、玄山、溪鳳三人已都不在了,而且白馬寺那邊四個老傢伙,出於自身打算,看起來多半也不會出手相助。此等奪回族中傳承靈寶的良機,敖御與敖紀兩位自然是不會放過。
眼下雖然妖族中的這幾位道友中,千目不會插手這件事,可還有葉淵在。
如此算起來,妖族這邊三位妖尊,而南州人族只有蕭成武與青禾兩人,攻守之勢已然異換!
不過青禾可不會因爲對方區區的三言兩語就將先輩好不容易奪來的東西,就這般拱手送出。
若是這樣做了,連守成都做不到,怎能對得起宗門先輩們的付出?修仙界就是這樣子,自己若是退一步,其他修士便想再進一步,退讓可帶不來和平相處,只會讓其他修士覺得有機可乘,越發地張狂起來。
“怎麼,今日是來商量是否聯手,還是來下戰書算舊賬的?你們若是不想好好談的話,那就別談了,我們就先來做過一場,誰勝誰負可還說不定!”蕭成武輕哼了一聲,同爲人族修士,不管如何,他自然是站在青禾這邊。
況且紅月付出了天華丹,有這份情誼在,蕭成武再如何也不能坐看海族欺負上門來。
第724章 大好的頭顱
而就在雙方僵持之時,忽然間有道笑聲響了起來,緊接着從半空中有幾個東西落下,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翻滾了幾圈。
這些東西不是其他,而是三顆大好的頭顱,其中兩個面朝着地,一個面朝上的,神色滿是驚恐的人頭。
“戈天堯?”蕭成武沉聲說道,而後他抬頭望去。
只見有個白衣修士手持着青竹扇,凌空踏步,緩緩地朝着腥俗邅怼�
“怎麼,見紅月幾人不在了,你們這些披毛戴角,溼生卵化之輩就敢前來濱海城了。若是不服,那就開戰得了,分出勝負,也決生死,如何啊?也讓我看濱海城這已佈置了數萬年的千里大陣,能否留下你等幾個?”那白衣修士居高臨下,神色淡然地說道。
“我當是誰,原是碧霄宮的餘道友。怎麼這纔剛晉爲化神沒幾年,就已目空一切了,未免也太不將老夫放在眼裏了吧。我化神時候,你連金丹都還不是,做人還是低調些爲好。”敖御聽後也不惱怒,不急不緩地說道。
而後敖御轉頭對着蕭成武與青禾說道:“我等是否聯手一事,還請你們兩個好生斟酌一番,不然便算了,你我各自行事。”
一說完後,敖御、敖紀與葉淵三位海族化神修士,皆站起身來,轉頭便化爲流光,消失在高天之中。
“老朽也就不打擾你們了。”千目笑呵呵地說道。
他撐起那胖碩臃腫的身軀,轉身踏入空間裂縫之中,也離開了濱海城。
腥似ü蛇�沒坐熱,未談出個結果,就已不歡而散。
他們四位離去後,餘聃正好步空落地,他將手中的青竹扇一合,寬大的衣袖一拂,盤膝坐在蕭成武與青禾面前,而後翻手取出個白玉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神色有些不懈地說道:“算這幾個老傢伙跑得快,不然戈天堯幾個就是他們的下場。”
只是這模樣還沒保持個三五息的工夫,他便將手中的酒杯一扔,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如何,如何,我剛纔那模樣那氣質,是不是能迷倒十個八個小姑娘?這樣的出場,我可是想了好久了,總算是了個心願。”
見餘聃原形畢露,青禾不禁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滿是無奈之色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這百餘年時間,一直都沒你的消息,我還以爲你又跑哪裏去遊樂了呢?看你氣息未定,應該多閉關幾年,鞏固下修爲,何須如此匆匆地回來。這樣一來,海族那幾個傢伙豈不是都知道了,不然也可以下個套,起碼讓它們喫點虧也好!”青禾嘆聲說道。
“我等修行數千年,總是算來算去的,你不覺得累得慌嗎?人間遊戲,遊戲人間纔是樂事,況且身着逡拢跄芤剐校俊别N聃絲毫不顧忌姿態,仰面躺了下來,朗聲說道。
“那又爲何如此急匆匆地地去了戈天堯幾個的性命,瀚海漠原中金狼、金雕、金刀三大部落雖已投靠了西漠,做了護法,但總歸是我族爲數不多的元嬰修士。”蕭成武說道。
“蕭道友,你也是西漠護法出身,他們幾個若是如你一般,也踏出這一步,那麼我的仇可就不好報了。再說了,昔日我在崇盤山坐定,得有所悟之時,戈天堯不知好歹地擾醒我,斷我道途,而金刀部落的師佑明,金雕部落的殷秉陽與戈天堯同氣連枝,硬是逼得我只好忍下了這口氣,你覺得這筆賬能不算?我可是忍了快兩百年了,這回總算是舒坦了。白馬寺的那幾個老禿驢,若是不爽,那也得給我忍下這口氣,不然大夥都別想安穩了。”餘聃輕呵了一聲。
青禾站起來,走到餘聃身邊,伸出了手,笑道:“你啊,以後有這種事情,記得叫上我。”
餘聃把手搭了上去,借力一拉,站了起來。
“我那本尊若是聽到餘聃道友這話,定會與你痛飲個三天三夜,再持刀去西漠,與苦蔘幾個鬥個痛快!”蕭成武說道。
“所以我說蕭道友你與本尊兩人性子實在是不像。人生在世,哪需要顧前又顧後,不痛快,哪又何必活得那麼久?我在世俗中曾結交過一位好友,此人仗劍行走,酒不離身,一生逍遙且痛快。我曾與他說,若是這般酗酒,那恐會短命,而他卻道‘若是無酒,那我又何須活上百年’。若是此人身懷靈根,踏足修行後,想必也是一位酒劍仙。”餘聃說道,語氣之中透着說不盡的緬懷。
“人逢知己千杯少。”蕭成武輕聲說道。
“得了吧,你們兩個眼中哪能看得起那些世俗凡人?”餘聃毫不客氣地說道。
青禾與蕭成武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笑了笑,輕搖了下頭。
“好了,其他話也就不多說了。現在是什麼情況,與我說一說吧,也好商定下來。敖御、葉淵那幾個傢伙終究是異族修士,指不定在最後關頭反水,最好是不要指望着它們。”餘聃說道。
“現如今白馬寺與萬林谷聯手,護持了覺月。覺月剛與禹行鬥過一場,應是不分勝負,而苦蔘與木老怪已不顧身份,對濟豐動了手,幸好我留了個心思,不然濟豐縱使有明玉玄光鏡護身,恐怕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了。至於明雨也是僅剩的九道玄魂之一,此人暗中出手,差點就殺了海大富。還有敖紀說過,北疆那邊的北冥玄殿中也有一道玄魂,不知是真還是假?”青禾應道。
“那如此說來,眼下身份未知的玄魂還有兩道了。海大富此人與另外幾個相比,修爲實在是太低了。若不是玄魂就剩下這幾個,那麼我們早應該將其換掉了。可惜了,若是能尋到另外的玄魂修士,那將其祭煉了就好了。”餘聃沉聲說道。
一個玄魂修士若是能斬殺另一個同爲玄魂的修士,那麼便能掠取對方的全部修爲,與所傳承的祕法。
而若是玄魂修士死於小寰界其他修士手中,那麼此人的修爲就會憑空均分於還存活的玄魂修士。
這些年來,玄遠宗這邊之所以一直養着海大富,也有着這種打算,只不過事到如今,仍沒有找到其他的玄魂修士,沒有其他選擇罷了!
第725章 爲以後着想
“這話別在那海大富面前說起,眼下能找到的玄魂也就他一個,除非明雨能爲我等所用,不然也只能將就了。蕭道友,那明雨的事情你是真不知曉嗎?”青禾微皺了下眉頭說道。
餘聃這人素來是口無遮攔,性子本就是如此,如今化神了,恐怕行事就更加地肆無忌憚,因此青禾不得不先和他說清楚了。
倒是蕭成武這邊,青禾可不相信他真的對明雨的事情一無所知。
“可別誤會了,我若是得知明雨也是玄魂之一,豈能置之不理?”蕭成武神色不變地說道。
“那我們就和他商量一下,如果他同意的話,那麼海大富此人也就沒用,送給他進補也無妨。若是他還是冥頑不明,那麼此人身後應該是有哪位從其他地域而來的道友在支持,否則斷然是不可能拒絕我們的好意。”青禾緩聲說道。
……
……
而就在三位人族化神商量事情的時候,在濱海城青火谷中,張世平正領着宗門燕雨樓他們幾位入了谷,朝着山頂待客石亭走去。
至於先前被張世平說教一頓的姜似,剛臥在了石亭外不遠處,那塊除卻了谷底炎火潭外,靈氣最爲濃郁的巨石上修行。
不過一見張世平幾人入谷,它當即躍起,朝着腥诵∨芏ァ�
“姜似拜見主人與宗門各位老祖。”姜似微微俯首,不失禮節地說道。
“免禮,免禮!”幾人笑聲說道。
“退下吧。”張世平頷首點了點頭,看姜似沒有在諸位同門道友面前給他丟面子,心中原本的一絲不愉也消去了。
姜似又恭敬地行了一禮,這才後退了幾分,俯首看着腥俗哌^去,然後它這才轉身離去,回到了之前修行的那塊巨石上。
腥搜刈攀A而上,走了一小段後,燕雨樓看着張世平,眼中頗有些羨慕,不禁問道:“世平,這是你什麼時候收下的坐騎,竟如此神駿。金丹期的妖獸素來蠻橫,殺了容易,但想與之契約,實在是太難了,你可有什麼妙招,可不要藏私,快與我等好好說一說。”
這話一問起,丘從與青玉這兩位年歲較大的元嬰修士,立馬附聲說道,同樣問起了收服這頭四不相的前後之事來。
不過他們在詢問之時,隔絕了聲音,免得被姜似聽到了。
畢竟對於一隻靈智大開,已和常人無異的大妖來說,若是聽到他們的談論,嘴上不說,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彆扭,以致於使得張世平與姜似這頭坐騎面和心不和,彼此生分了起來,那可就不好了。
這種雖然只是件小事,但他們也是考慮得很清楚。
“算是有些機緣巧合罷了,前些年我去了碧霄宗疆域一趟,碰巧遇到了,實在不值一提!至於說有什麼妙招,我只能說找個既聰明又惜命的傢伙,當然最重要的是沒靠山的,不然即便是契約了,那後面的事情反倒是更爲麻煩!”張世平笑道。
“聽世平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兩三百年前的一件趣事。狻猊王族那位老狻猊,誰都知道那可是極爲護短,不料是哪個沒長眼睛的道友,竟偷偷摸摸地將一頭小狻猊引出了萬丈海域,想強行收服。我聽說那傢伙,好像是被老狻猊剝皮抽魂,填在蠻古海眼之中,日夜以陰火冰煞熬煉,如今也不知道是否魂飛魄散了。”青玉說道。
“那頭小狻猊身上帶着靈獸一族的記載《三梵聖功》的梵聖真片,雖然此功法早已殘缺不全,但終究是其上古傳承之法,豈能讓他族修士染指?那位道友怕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了。”丘從沉聲說道。
“此人應是散修,想必是結嬰不久,否則也不會如此不知輕重!”張世平說道。
腥艘宦氛f笑,直至來到石亭之中。
“諸位請坐,寒舍鄙陋,見笑了!”張世平一揮袖,只見白光一閃,亭中的石桌石椅皆消失不見,隨後十個蒲團落地。
說完後,他盤膝坐下,青玉、丘從、燕雨樓等九位元嬰修士,各自隨意尋了個蒲團坐下,並未因爲什麼修爲強弱,年歲高低。
玄遠宗元嬰修士中,只有濟豐一人沒來。
至於滄溟、海大富與玉稽三人倒是沒和他們一起。
腥私匀胱幔终f笑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就談論到了那幾位化神尊者,還有玄魂之事。
“想不到西漠那幾位尊者也出手了,然而如今我等南州中,先是玄山與溪風兩位離去,後面紅月尊者又坐化於滄古洋中,短短的三百年時間,他們三位皆已不在。雖然師伯晉爲化神,可即便是加上蕭尊者,面對西漠那五位,實在是難以佔到什麼好處。更重要的海大富此人,這近兩百年來,師尊爲其投入了不知多少的靈物,纔將此人之前奪舍留下的後患給補上了。然而與禹行、覺月乃至明雨三人一比,差距還是太遠了,難啊!”渡羽嘆聲說道。
在覺月還未暴露身份的時候,總有人將他與之相比。
畢竟兩人都是早早就成爲了元嬰修士。
可如今看來,這差距實在是有些遠了。
“若是有的選擇,師叔怕是將海大富直接打殺的心都有了,也不知他們幾位商定後,會不會轉而支持明雨此人?”崔曉天緩緩說道。
渡羽是濟豐的親傳弟子,而崔曉天也是青禾的真傳。其實在場的腥艘捕济靼祝羰沁@次青禾或者濟豐兩位離去,那麼宗門的傳承靈寶明玉玄光鏡,定是分別由他們來掌管。
至於其他人不是年歲太大了,就是自身根底有些不妥的地方。
他們這十位元嬰修士從梁谷峯離開後,之所以還再來小聚一番,就是爲了將這件事情說清了,不然渡羽與崔曉天也不至於開口閉口就是師叔師伯師尊的。
這些話一出來,張世平幾人哪能不明白,而他們幾個心中也早有個底了。
腥诵φ勛嬃诵“雮�時辰後,紛紛起身告辭,張世平親送至谷外。
亭中的氣氛也冷清了許多。
直至最後只有燕雨樓與燕黎兩人還在。
“多謝燕道友贈法。”張世平拱手說道。
“不過是迳咸砘ǖ氖虑榱T了,張道友無須放在心上。老夫壽元也不多了,只願以後你與燕黎兩人守望互助,張家與燕家彼此也好有個照應!”燕雨樓輕搖了下手,朗聲說道。
第726章 擊掌爲盟
張世平略微思索了片刻,便輕聲說道:“我與燕兄那是一見如故,既然前輩有此意,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兄,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燕黎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