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這一舉一動都落入了張世平神識之中,他心道了一聲,“倒是個機靈人。”
不過這也就僅限於此了,當然這個小二若身懷什麼雙靈根、異靈根乃至天靈根,那張世平心情好的時候,也不介意幫上一把,畢竟日後或許能再出個亨哌@樣的後輩,有些收穫也說不一定。
張世平將倒扣着酒杯翻過來,拿着塊白宀疾亮瞬玲幔@纔將酒倒上。
只是在輕抿了一口後,張世平就將酒杯放下。
這世俗中的凡酒,再如何也比不過修行界中的那些靈酒,渿L輒止便行了。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過了大約一炷香以後。
張世平聽樓下的那三人似乎也商量了差不多了,但看樣子卻沒有離開的打算,似乎還在等着什麼人一般,他也便繼續等了下去。
畢竟在他的神識查探裏,在這望城之中也就只有樓下的這三人是金丹修士,其他的不過都是一些煉氣、築基期的小傢伙,連當棋子去赤沙島探路的資格都沒有。
又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
張世平忽然輕咦了一聲。
這時只見樓下有位綰髻束髮作男子打扮,腰挎長劍的英氣女子走了進來,她一進門以後,掃視了一圈,見到那三人,才走了過去,在空位處坐了下來。
這女修雖然換了個模樣,但是在張世平神識之中,此人的法力氣息與那位江若流別無二致。
……
樓下。
“謝道友,你可來了。路上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怎麼遲來了那麼久?”鷹鉤鼻修士連聲說道,他一看到來人,眼中似乎也光亮了一些。
“沒什麼事情,不過是先去泥黎鬼蜮外圍轉了一圈,裏頭那座黎山鬼氣是越發濃郁了,應該是有鬼王盤踞。你們商量的怎麼樣,要早點定下來,不然遲則生變。那黎山遲早會引來其他的道友,要是再鬧得大一些,指不定會將一些老怪物也引過來,到那時候就不妙了。”那女子神色頗冷地說道。
她一坐下來後,便將長劍按在桌上,言語之中透着一股生分,讓人感覺到彼此間的存在着距離。
“我倒是想趕快過去,以免誤了謝道友你的事情,但是韓道友與吳道友兩位還沒下定決心。”這位鷹鉤鼻的修士當即解釋了一下。
聞言,同桌的陰柔男子與黃臉大漢對視一眼,彼此眼神交流了一番。
而後那陰柔男子才悠悠說道:
“齊道友想獲得佳人芳心,這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你也聽謝道友說了,那黎山極有可能有鬼王盤踞。從這處鬼蜮顯化開始,至今三個月不到,即便之前在那裏死的凡人再多,也難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裏面,就催生出一頭堪比你我金丹修士的鬼王吧,而且周遭也無雷劫降下,往好處想呢,或許那鬼物還未成氣候,只是藉助了鬼蜮便利,才堪比金丹,不過往壞處想,指不定是有什麼元嬰級數的鬼帝正在復甦。去還是不去,這事情你總得讓我與黃道友好好考慮考慮吧?”
“正是此理,齊道友你乃是萬劍門長老,而我與韓道友兩人不過只是散修出身。如今修行到這境界,並不是靠着靠着什麼多高超的手段,全靠着做事小心警惕,斷不得有任何疏忽大意。不如這樣子,我們先在外圍轉一轉,等那些不長眼的築基修士去黎山闖一闖,看裏面到底安不安全,然後我們再做打算。謝道友,你意下如何?”黃臉大漢應道。
聽着兩人一唱一和,那鷹鉤鼻修士似乎覺得在這位謝姑娘面前,有些丟面子,臉色也有些不好了。畢竟在之前,他可是打着包票,說能邀請來幾個相熟的道友做幫手,一齊去那黎山尋那古修洞府。
謝姓女修同樣眉頭微蹙,她看着那鷹鉤鼻修士有些,眼中似乎有些失望。
不過那位陰柔男子與黃臉大漢沒有讓步的想法,謝姓女修想了想,也就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既然韓道友與吳道友這樣說,那我們就先在外圍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反正那古修洞府位置如今還不明確,先讓他人探一探路也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不急不急,今日我們來的太匆忙了,不如先在此地休息一些,明日一早再過去如何?”黃臉大漢笑道。
“吳道友你這是什麼話,這裏離黎山百里不到,去那邊也花不了多久,何必再拖上半天時間。”鷹鉤鼻男子面露慍色,不過他終究忍了下來。
因爲這位吳道友身懷着,能有凝神闢鬼奇效的一件帝休木所制的異寶羅盤,在鬼蜮之中助力極大,但是在這位他所心儀的謝道友面前,黃臉大漢總得有所表示,不然也說不過去。
“齊道友,不要緊。我也剛從黎山回來,現在休息一下也好。明日一早我們再過去就是了。”謝姓女修說道。
說完後,她站了起來,走到了櫃檯那邊,找了掌櫃的開了一件上房,然後就在小二的引路下,去了後方的屋子休息去了。
女修一走,那鷹鉤鼻修士也坐不住,當即跟了過去。
而那陰柔男子與黃臉大漢,兩人眼中露出一絲厲色,彼此相互微微點了下頭,這才各自回到屋子安息了下來。
第707章 鬼蜮異象
張世平輕敲着木桌,神色淡淡地細細思量着。
剛纔江若流四人之間的交談,他們雖然用法力佈下了隔音護罩,但這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皆落入張世平耳中。
在相距一層樓,區區幾丈的距離內,這幾人不說言語交談了,就連彼此之間眼神示意這般些微的小動作,都逃不過張世平的神魂窺探。
“萬劍門的金丹嗎?還有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從這人不經意間流露的氣息來看,修行的應該是歡陰宗的鼎爐法《憐花吟風戀》,至於那個金丹中期的黃臉大漢嘛,印象中沒有這個人,是常年閉關的散修嗎?”張世平半眯着眼,在心中想着,只是他並未出聲。
這是他素來的習慣了,謹慎一些,免得隔牆有耳!
水月淵的那位大長老白玉衡教導後輩時,所說的話,他記得很清楚。
一個人行事不管是正還是邪,爲人是曲還是直,其實都無所謂,特別是對於修士而言。
但是有一點最主要的,那就是千萬不要讓別人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乃至後面要去哪裏,要做什麼,從而設下殺局,而想要看透一個人,除了平時特意收集此人的消息以外,更爲直觀的便是面對面看其人、觀其行、聽其話了,這些才最爲直觀!
一位活了兩千多年的前輩,還是有很多地方值得張世平這樣一個初入元嬰的後輩學習的。
兩者之間的修爲法力暫且不論,單單白玉衡這人能安安穩穩活了那麼久,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元嬰修士雖然壽元漫長,但是終有一些人在在不知不覺間沒了消息,誰也不知道這些傢伙是去了哪裏遊歷,還是連屍骨都被人收入了儲物袋中。
張世平在結嬰後的這幾年間,除了穩固了下自身境界,餘下最大的收穫,便是自省,摒棄了一朝結嬰後的那有些虛浮的心態了。
物苦不自知,得隴又望蜀。
修士本就是世間執念最重,最貪得無厭的一批人,煉氣想着築基,築基又要結丹,結丹了還望着成就元嬰,元嬰後自然想着化神。在至親好友一一離去以後,這世間裏能讓張世平這位元嬰修士還覺得能體現自身存在的東西,就是這亙古不變的修行長生了。
百年的壽元不嫌少,萬年的壽元不嫌多。
而想要修行且渡過如此漫長的一段時間,每一個元嬰修士都有自己的處世之法,或是遊戲人間紅塵裏,或是高臨山巔俗世外,種種不一。
……
……
四人離開了一會兒後,張世平這才起身。
“客官有什麼吩咐的?”在一邊候着的張三,見狀立馬迎了上來,恭敬地說道。
“先去給我訂個環境幽靜一些的房間,這銀子應該足夠待上一晚了吧。”張世平說道,他隨手拿出一塊五兩重的銀子給了小二。
“夠了夠了,馬上給您定好,蘭花院那邊的房子環境最是幽靜了。”張三連忙接過銀子,蹭蹭蹭地快步下了樓。
張世平悠悠閒閒地走了下去,剛來到一樓的時候,那小二便已經向掌櫃的備好了房間。
然後他連忙跑到了張世平身邊,將手中找零的幾小塊碎銀還有一捧銅錢遞了上去。
“拿好吧,賞你的。”張世平說道。
那張三笑着一張臉,口中連聲道謝,將這些銀子銅錢揣進了懷中,而他這收錢的動作,恰好被之前那個換下來的小二看到,那人頓時眼睛都睜開了許多,滿臉的懊悔之色。
很快張三一路都面帶笑容,將張世平引到了後頭一處環境清幽的蘭花院中,然後退了出去。
進入院中的房間以後,張世平翻手取出幾桿小旗,隨手一揚,陣旗化爲數道流光,飛散屋中四處,升起一個防人查探的小陣法。
做完這些,張世平盤膝坐在牀榻之上,雙手各着一塊中品靈石,凝練法力。
靈石之間大體分爲下中上三品,每者之間所蘊含的法力約有百倍之差。至於所謂的極品靈石,更像是一種天材地寶,幾乎沒有元嬰修士會單純地用極品靈石去用來凝練法力。
煉氣後期的修士,一個時辰所能煉化的靈氣,大約就是一塊下品靈石的所含的靈氣量,縱使一天十二個時辰,沒有片刻停歇,所能煉化的下品靈石也就十二塊。不過若是在靈氣充沛之地,修士煉氣無須全部依靠靈石。
而築基後期修士煉化靈氣的速度,明顯要比煉氣修士快上數倍之多,一天下來約是一枚中品靈石。
至今金丹修士一個時辰下來,吐納煉化靈氣的量,大致是一枚中品靈石。
直至到了元嬰以後,張世平一天所煉化的靈氣,已足以抵得上一枚上品靈石了。
這也是修仙界中,劃分靈石品階的一個大致依據,然後漸漸地流傳開來。
這元嬰修士一身的法力,要是全都依靠靈石煉化,那麼就算是堆成山一般的靈石,也不夠消耗。
故而在世俗之中,修爲越高的修士,就越少見。
到了如今的境界,張世平也理解了小寰界爲何壓制着修士的修行,不讓元嬰修士如古時一般,順利地成爲化神修士。這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在這小寰界這般靈氣不斷衰退的修行環境中,一旦修士成爲了化神以後,一部分尊者定是千方百計地將要離開此界。
這等級數的修士一旦離去,就幾乎不可能再回來,而他們一身凝練的數千年的磅礴精純法力,還是這漫長時間裏面所收集的海量靈物,也會一併被帶走。
這一部分的靈機失去了,便是真正的損失。
長此以往下來,小寰界整體靈氣恢復的速度,自然也會慢了許多,甚至還會不斷地倒退,最後成爲一個全無靈氣的荒蕪世界,世間再也沒有半個修士。
這或許也就是爲何十餘萬年前,小寰界還存在着大乘修士,而到了今日連化神也難出,極有可能是那些渡劫、合體、煉虛、化神修士,見此界已不能滿足他們的修行,也效仿前人,一一離去,其中不知帶走了多少靈物,這才造成了今日衰敗之景。
不然十餘萬年的時間,對於一方世界而言,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決然不會出現那麼大的變故!
而據張世平所推測,那位魔尊之所以以化身降臨小寰界,弄出這一個玄機合魂如此大的動靜,或許就是不願看到小寰界靈機重現的一天。這些事情,張世平明白,其他元嬰修士自然也有人想的到,但是並沒有人去說,反倒是一個個如蝶蜂撲蜜般,盼着望着那魔尊降臨,帶着他們離開。
如此也只能說是修士求生的本性罷了,對於這種救命的稻草,壽元將近的元嬰化神抓還來不及,怎麼會想着捨身反哺小寰界?
張世平如今壽元還充足,自然不急,能以旁觀的心態其看待事情,但是若是哪一天他壽元不多了,而離開的機緣又近在眼前,那麼他也極有可能成爲這種人。
只不過就在他這樣想之前,有位化神尊者卻曾捨棄了數次近在眼前離開小寰界的機緣,在滄古洋上散化爲漫天璀璨的靈光,將自身五千年來所修得的,精純過後的磅礴法力,全數還給了這方世界,悄然落幕!
而這場哀事的見證者只有一頭心懷不軌的老狻猊,在空自嗟嘆着,也不知它是因爲紅月這位道友如此離去而觸動,還是在沒有得到一具化神肉身而惋惜。
若是所有的高階修士,都如紅月尊者這般爲人,那麼指不定在一段漫長的時間後,小寰界的靈機會慢慢地重現上古靈寰界時候的盛景,化爲一方修行樂土。
奈何人之道,從來都是損不足以奉有餘!有些事情,只要開了個頭,就會如雪崩一般,蔓延而開,非一人之力所能阻擋!
……
這座養望樓整體並不算太大,皆在張世平神識範圍之中,因而他也沒特意將房間訂在這幾人附近。
再佈置好這個只有隔音與預警作用的法陣以後,張世平神識分別掃視了江若流那行人一番,見那個萬劍門的修士在江若流門前來回踱步,想敲門卻又有些猶豫,而那位疑似歡陰宗的陰柔男子與黃臉大漢則是住在隔壁,各自安定地盤膝打坐,並沒有在私底下再商量着什麼事情。
據之前那兩人的交談,這個鷹鉤鼻的齊姓修士乃是萬劍門的金丹,可張世平並不打算這時候就動手將其滅殺了。
張世平輕搖了下頭,將心中那一絲殺機散去,只留下些許的神識注意着四人,然後便繼續煉化着手中靈石的靈氣。區區一個金丹,殺了或是放過都無關大雅,對重立正陽宗山門一事也沒有什麼影響。
他答應過王老祖,結嬰後幫助正陽宗重立山門,但是如今還不到合適的時候。
只見隨着張世平吐納煉氣,在不到小半時辰的工夫裏,這兩塊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赤紅靈石,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了通透的水晶。
而其中所蘊含的靈氣皆沿着張世平周身經脈匯入上丹田所在的元嬰之中,自始至終沒有浪費掉半點的靈氣。
很快,天色薄暮,一夜悄然而過。
在晨光熹微之時,江若流四人便聚在了一起,原地騰空而起,化爲數道各色驚虹,朝着泥黎鬼蜮方向而去。
而就在這時,張世平睜開了雙眼,古井無波的目光透過屋頂看向了遠處,那正是四人所離開的方向。
他並沒有着急跟上,而是繼續將手中已煉化一半的兩顆火靈石,徹底汲取掉其中最後的一絲靈氣以後,才緩緩起身,而後拍了拍衣裳,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張世平往前輕走了一步,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四人飛遁了沒多久,就遙遙俯瞰到了一方徑直數十里的烏雲,在這烏雲下方便是他們的目的地泥黎鬼蜮了。
江若流一行人在鬼蜮邊緣出落了下來,遠遠地眺望着前方,只見那裏的陰風呼嘯,到處飛沙走石,灰濛濛的一片,已經遮蔽大半個關隘,而那千餘丈高的黎峯與屏宛山,兩山之間的關隘城牆上空,有無數地黑影在盤旋着,彼此相互吞噬着,彷彿生前的恩怨,死後也仍未停歇。
陣陣鬼泣之聲,淒厲尖鳴至極。
除此之外還有一陣陣的陰氣,宛如潮汐一般,起起伏伏着,其中竟然還伴隨着烏芒閃爍。
而在鬼蜮之外的泥土之中,不斷地龜裂開來,且有一個有一個的小土堆冒出,從中爬出了或是半腐的行屍,或是眼中閃爍着紅光的骷髏,這些死物行走時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朝着陰氣深處走去,數量之多,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這般場景頓時讓四人心驚肉跳!
“謝道友,你確定黎山之中有古修洞府,看此地情景,可不像啊,莫不是有什麼魔頭在這裏修行什麼祕術,才引出這般浩大的異象。這要是打擾了對方,那定是生死不休之仇!”那位陰柔男子將手中的桃花扇一收,一雙丹鳳眼眯了起來,陰惻惻地說道。
“韓道友勿急,這或是寶物現世的天兆也說不定。”萬劍門的齊姓修士連忙說道。
“希望如此吧,那就依我們之前說好的,先等一等,讓其他人探一探路,也免得陷到某些人的算計當中。”陰柔男子看着江若流,輕笑了一聲說道。
江若流輕哼了一聲,看着前方那鬼蜮,皺着眉頭說道。
“你這樣子想我也沒辦法,不過昨日我來時,這裏還沒有如此濃厚的陰氣,應該是黎山之中那古修洞府禁制失效,裏面所有的陰煞迸發出來了。若真有趾Φ男乃迹乙膊豢赡芘鲞@般大的場面。這一點你若不信,那我也沒辦法。齊道友,你是和這兩位道友一起,還是我們就此別過,各自行事。”
“勿急勿急,你們且看我這條烏蛇,此地極有可能如謝道友所說,還真的是寶物出世!”黃臉大漢說道。
剛纔他們三人爭論交談的時候,這位黃臉大漢眸中泛出熒光,微微一轉,而後翻手取出了一株七八寸高的黃皮小樹,樹杈五分,形如人手,而在那枝丫之間盤繞着一條小蛇,渾身正泛着烏光。
……
……
第708章 先行一步
那條不過數寸長的烏蛇立起身來,分叉的蛇信在空中吞吐伸縮不定,蛇身上的烏光越發透亮。
見此,這黃臉大漢神色是越發地驚喜了起來,但這隨着烏蛇渾身變得透明,以致到了可以以肉眼看清內臟還有骨頭的程度以後,這人面色也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這條無磷烏蛇異獸頗爲神異,它對極陰之物的敏感,連我們這些金丹修士也無法與之相比,以它這般變化,那在這鬼蜮之中十有八九是有極陰寶物出現,但是你們也清楚,眼前這種情況而言,這件極陰寶物附近極有鬼妖出沒,而且還是堪比你我存在的鬼妖。若是再算上這已形成的鬼蜮地利,這鬼妖威勢更勝,絕非我們單打獨鬥能勝過的。謝道友,你既然提前叫上我們幾人,那應該是極爲肯定黎山之中一定有古修士洞府,也明白其中的兇險。現在都到了這時候,我們大家不如都坦找稽c。”黃臉大漢沉聲說道。
這在場的四人都是活了幾百的年的金丹修士,自然明白在區區三個月內就能形成這般規模的鬼蜮,實在是反常得很,通常越是古怪的地方,那就越發地危險。
寶物雖然難得,但是總得有命去用。世俗高官顯宦尚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說,他們這些金丹真人論身份,可要貴重得多。
“吳道友放心便是,如今鬼蜮發生如此變故,我等幾人自然應該同心協力。不過齊道友還有韓道友你們覺得呢?”江若流不急不緩地說道。
聞言,萬劍門的齊姓修士連聲道是,那位陰柔男子也頷首點頭,細聲道了一句:“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