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過了小半天,張世平跟着這隻尋靈甲獸,從山腳到山頂轉了一圈,最後這一隻尋靈甲獸在一處光滑石壁前停了下來,手中那雙利爪開挖起來。
這尋靈甲獸個頭太小,挖掘速度太慢了,張世平將其取回,放進蛔友Y面,他也是祭出了自己羅鈞劍,憑着自己飛劍的犀利,在石壁面前很快就出了一個大洞口。
張世平每挖一小段就放出尋靈甲獸出來,判斷下方向,方向沒有錯,就慢慢地挖了進去。
第53章 開府
張世平在這頭尋靈甲獸的指引下,一邊驅使着羅鈞劍,一邊用土系法術固定通道,斷斷續續挖了一條十幾丈長的石洞出來,那些掉落的碎石泥土被他撐起來的護盾擋開。
又一次從蛔友Y出來的尋靈甲獸,它沒有再往前去,反而趴在地上,不停地嗅着,雙爪刨土,不一會兒這隻尋靈甲獸就已經鑽到土裏。
張世平也不怕甲獸逃走,用神識緊緊盯着它。
張世平把仗着羅鈞劍的鋒利,把石洞弄的更加寬敞,挖出一個佔地半畝的大廳,其中的土石被張世平裝到儲物袋裏面,最後都倒到外頭。
這石洞大廳到處都是坑坑窪窪邊邊角角,張世平還沒來得及修整,這頭甲獸又一次把下方的泥土推出地表後,渾身溼漉漉地跑到張世平腳邊轉了幾圈,半立起來小眼盯着他,噰喳喳的在邀功。
張世平扔給這頭甲獸一顆土屬性的靈石後,他在冒着泉水的土洞旁邊,挖了條水渠,引到先前已經挖好的土坑裏面,張世平滿意地看着那冒着縷縷靈氣的泉水,漸漸地匯聚成水潭。
這是二階靈山其中一處靈脈節點,在節點上修建洞府,再用聚靈陣法匯聚靈氣,是築基修士開闢洞府的普遍做法。
張世平花了大半天時間,又開闢出一個大半畝的土廳出來,還挖了十幾間大小不一的屋子,把洞府雛形弄起來後,張世平重新把洞壁用基礎的土系法術全部修整平滑,再從儲物袋中取出百來顆龍眼大小的月石、明珠,鑲嵌在洞壁洞頂,原本昏暗的石洞頓時明亮起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簡,又拿出十八杆旗子,按照王師兄給的佈陣方法,將其中十二杆黃色旗子插在洞中各處,又在洞口布置下剩下的六杆綠色旗子。
張世平取出十幾塊發着黃濛濛光芒的土屬性靈石與發着青輝光芒的木屬性靈石,一一放置在陣法節點上,最後他才念起法訣,朝着洞壁各處打出十幾道靈光,十八杆陣旗全部融入到土石裏。
這套從王師兄那裏購買的困土陣纔算完全激發出來,他現在手頭上只有這一套陣法防護洞府,平時修煉時候佈置下的陣法都是一些聚集靈氣、隔絕聲音、幻陣類型的陣法,根本沒有多少的防護能力。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張世平在山裏面尋找品質上佳的巨石,用羅鈞劍削出一些石牀石椅出來,還剩下的一些木製傢俱,他特意跑了附近的小坊市定製了一套。
店主看張世平是築基修士,態度極爲恭敬,立馬就把自己店鋪裏面最好的幾套傢俱都拿給張世平過眼,材料都是用上好的靈木,張世平挑了一套青樟木製作的傢俱,還有幾把竹椅。
其實這種築基修士開闢洞府的事情,可以使喚宗門雜役,張世平只不過想要體驗一下建造洞府的樂趣。
……
隔天,張世平驅器先去了一趟馬師叔那邊,剛好遇到馬師叔閉關,張世平拜託山上的弟子等馬師叔閉關出來後,與他說一聲自己來過。
隨後他就驅使飛行法器飛往外務殿,他手頭上碧緣山百草園今年的份額已經全部上繳,隨時可以交接出去。
因爲進階築基後,碧緣山遲早也要交出去,至於那塊長勢良好的二階靈茶園,誰有緣那就誰拿去了。
他本來想要交給以前認識的一個叫做林慶的弟子,奈何他修爲不夠,還不到練氣後期。
張世平這次並沒有在石臺那邊停下來,而是直接驅使飛行法器在外務殿門口停下,一落地,原本在排着隊的幾名外門弟子看到宗門築基修士過來,立馬側身,讓出一條道來。
待到張世平進去走了一會兒後,一個圓臉肥胖的修士驚歎:“這師叔看起來真年輕,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
旁邊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修摸着自己的臉龐,也羨慕的附和。
附近排隊的幾人也跟着說了也起來,一個門牙缺了一個的修士信誓旦旦說這位前輩已經一百二十歲,不過服用了養顏丹才這般年輕,而這種丹藥他手頭上剛好有一顆,費了他好大力氣才弄到的,要是價錢合適,他可以出手。
幾個女修一聽,心中都微微意動。
但是這話一說出口就被一個排在後面的老修士噴了一臉,“這位前輩是碧緣山百草園守山人,今年不超過三十歲,你休再聒噪。”
這個頭髮發白的修士恰好是碧緣山百草園五個管事之一,他本來覺得自己年老體弱,修仙路早已經沒有什麼指望了,這些年來的堅持也不過是爲了給自家孫子多積攢些靈石丹藥,這次他來外務殿是想要申請回到世俗家鄉。
不過看着張世平成爲築基修士,他渾濁的雙眼又閃過靈光,憑着自己在張世平手下做了好幾年的差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時候介紹自家孫子在張世平收下做事,也不失爲一條出路。
張世平如今年輕,今後更是說不定能結成金丹,到時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家孫子多多少少也能沾點好處。
張世平可不知道有人這樣想,他在外務殿走廊裏面,拐過好幾個彎,輕車熟路來到外務殿管事處理事務的地方,屋裏面正好是那個頭髮灰白的那位管事。
“下一個。”他剛處理完上一個弟子的事情,整理着玉簡上的信息,低頭說道。
“我來交接碧緣山百草園守山人的任務。”
能夠擔當守山人,那都是需要修爲七層以上的後期修士,他抬起頭來看到張世平,還記得他模樣,“師……”一聲師弟正想說出口,卻又立馬看到張世平身穿着內門弟子服飾,臉色大變,眼中露出驚訝來。
“晚輩陳家君拜見張前輩。”他態度極其恭敬,自報家門。
張世平虛扶一手道:“不必多禮。”
陳管事很快就把張世平那碧緣山百草園的事情弄好,看張世平轉身要走,就立馬問張世平需不需要在外務殿發任務,因爲張世平靈山剛剛交接,人手肯定不夠。
張世平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現在還沒決定也崑山今後到底要怎麼辦,還不需要那麼多弟子來幫忙,剩下的一些靈田的事情,還有雜役在種植,暫時不需要。
門口那位頭髮發白的碧緣山管事,沒有在接着排隊,而是退到一邊,眼睛緊緊盯着大門,張世平一出來,他一咬牙硬着頭皮上來,“晚輩拜見張前輩。”
“是你啊莊管事,有什麼事?”張世平對這幾個管事都挺有印象的,眼前這個修士是練氣四層,在他手下做了好幾年,勤勤懇懇,沒有出什麼錯。
第54章 鹿角果
那個老管事和張世平說明了來意,張世平想了想,也是看在這幾年這老管事努力工作的份上,就給了他一個令牌信物,讓他孫子半年後去也崑山找他。
之所以是半年後,那是因爲他準備回白猿山,對於剛築基的修士,正陽宗會給半年的假期,然後再安排任務。築基修士不必要如同外門弟子一樣,還要特意跑去外務殿接任務,宗門掌門或者另外的幾個金丹商量後,會通過令牌把消息傳遞給他們。
到通常像張世平屬於那位馬華馬師叔一脈的築基修士,那吩咐任務的一般是常掌門或者是馬華兩人下達任務,其他剩下的幾位金丹修士不會去做越俎代庖的事情。
……
在白猿山距離七八十里外一處小山谷裏,有個揹着竹簍的老人,一手拄着竹仗,一手拿着把刀刃磨得亮白的厚背柴刀,腰間別的一把小藥鋤,正在山谷走着,方向很明確,他在前幾個月時候,看到這山谷裏有十幾株鹿血草。
這種說是草,其實長得如同小樹,大概成年人小腿高,枝幹如同鹿角,粗壯有分叉,呈黃褐色,無葉,五年時間裏一株鹿角草只會結一顆靈果。
一旦到開花結果的時候,這鹿角草就會把自身積累整整五年的養分在三個月內全部供給上去,在短短三個月時間裏面,粗壯的枝幹會變得纖弱,果實吸收了鹿角草儲藏在枝幹的營養後會迅速成熟,漲紅如血,藥力都在果實紅色汁液裏面,因此要及時採摘,不然果實爆裂,汁液就全部噴到土裏。
那果實裏面的種子噴射出去,有的甚至能順風噴到好幾裏外。
這老人以前用樹枝遮掩住這片鹿角草叢,三個月時間,折下來插在土裏的樹枝大部分活了下來,如果遠遠看,那裏只不過是灌木叢。
他撥開樹枝,裏面一共有十三株鹿角草,有八株果實還是青色的,剩下五株鹿角草果實已經變成紅色,已經可以採摘。
這老人一手拿着一個墊着棉布的木盒,一手用玉剪刀將其剪下來,這樣的動作重複了五次,把那五顆鹿角果全部完整地保存到木盒子裏面,蓋上盒子,輕輕放進竹簍裏面。
他輕輕地退出來,把樹枝重新弄好,留下的腳步痕跡也用樹枝掃點,畢竟人老了,腿腳不利索,做完後他擦了擦臉上一層細汗,回身正要走出去,身子卻僵住,臉色不自然起來。
“這鹿角果品質不錯。”在他身後不遠一個穿着月白色交領華服的青年修士笑得對他說。
“這位前輩說笑了,哪有什麼鹿角果。”他連忙低下頭,想加快腳步走出去。這老人只不過是個凡人,但是他出身張家,看過很多家族的修士,身上帶着氣質和眼前這位青年人差不多。自己採摘鹿角果被他看在眼裏,但是這老人仍然抱着僥倖心理,畢竟這五顆一階靈果對於他來說,真的比命值錢。
這位青年修士看着這老人,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臉色一沉,一聲冷哼,人嗖的一聲,出現在附近的一塊石頭後面,一個手刀砍下,躲在石頭後面的一個練氣四層的中年修士連反應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青年修士默唸了幾句口訣,食指朝着那個暈過去的中年人一點,幾根藤條從地上升起來,把這人手腳緊緊捆住。
他看着中年修士腰間只配着一把長劍,連儲物袋都沒有,暗道了一聲窮鬼,不過他還是蹲了下來,在那人身上摸索起來,摸出了一個寫着“陳”字的令牌、兩瓶丹藥,一把一階下品長劍法器還有七顆靈石。
張世平看着摸出來的丹藥,一瓶是尋常丹藥沒有什麼價值,一瓶只剩下三顆的一階下品黃芽丹。
張世平拔出那把長劍一劍刺穿那人心臟,一個火球術瞬間把他燒成炭塊灰燼,而剛纔那個老人已經跑出四五百米,張世平將法力灌注雙腿,使御輕身術,不一會兒就追到老人前面。
看着自己手上長劍還帶着點血珠,張世平拿出塊白帕出來擦乾淨,收進儲物袋中。
這老人正想磕頭求饒,卻看到一塊令牌飄到他面前,他接過一看,令牌一面寫着“張”字。
“放心,我是張家修士。”張世平看着老人袖口縫着個“張”字,不過張世平還是讓這老人把張家凡人的木牌拿出來一看。
老人連忙把張世平那塊令牌雙手遞回去,自己再迅速從懷中拿出來一塊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包着一層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張世平一看沒有問題後,才讓這個張家凡人和他一起回去,老人走的不快,張世平直接驅使飛行法器,張世平特意張開護盾,徽肿扇耍槺銕ё胚@張家凡人一段路,在張家一階靈山不遠處的城鎮裏放下他來。
那老人竹簍裏的五顆一階靈果,張世平沒有拿,個人機緣,他不去強奪,就連剩下幾顆還沒成熟的靈果,他也沒有任何想法。
當然這只是對張家自己人來說,換成別人就說不準了。
張世平放下那老人後,飛的很快,不久就到了小猿山山腳下平地的一處大院子裏,落在門前,一個年輕的門房看有模樣陌生的修仙者來,“這是張家,不知貴客找誰。”
張世平臉色有點奇怪,沒想到自己六七年時間沒有回家,自己都成了客人了。這時門口走出一個有點駝背的布衣老人,手中拿着銅皮水壺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就小跑過來,“三少爺?”他疑惑叫了一聲然後立馬肯定說道,“是三少爺回來了,趕緊進來趕緊進來,夫人最近還一直提起三少爺呢。”
這個布衣老人迎着張世平進門,這院子裏除了樹木長高了些,其他的佈置都沒有什麼變化,張世平走到大廳前,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正在舞劍,翩若蛟龍,一招一式,動作行雲流水。
坐在大廳上的中年人和旁邊一位美婦人一邊聊天,一邊遙指着一把青鋒長劍與他切磋起來。
那個中年人很隨意,但是那個少年很高興。這個少年正是張世平的四弟張世明,幾年不見,已經長成一位俊朗的小夥子。他因爲沒靈根不能修行,只能把精力放在世俗武功修煉上,張同安有時候回來也會指導他一會兒,這是他最高興的時候。
張世明持劍一刺,劍尖正好對着張同安使御的長劍劍尖,兩者鋒芒相爭,不過張同安驅使的長劍突然往回一撤,張世明以爲是以退爲進,把自己長劍連忙收回,想擋住下次進攻,卻看到那把長劍在空中後退後,飛回大廳內。
張同安手持着把已經入鞘的長劍,看着剛走過來的張世平,嘴是越爭越大,最後神情激動,連說了好幾聲“好好好”。
第55章 慶典
“世平拜見父親。”張世平對張同安施了一禮,張同安一個閃身,來到張世平身前看着他,沒想到區區幾年時間,自己兒子從練氣七層一路高歌猛進到築基,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把劍歸鞘的張世明看着這位母親口中常常提及的三哥,自己好幾年沒有看過他,記憶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甚至都記不清自己這個三哥長什麼樣子。
這時候一位身後跟着兩位十來歲的婢女的貴婦人,快步走出來,到了張世平面前,盯着他,眼眶有些紅,“平兒你這幾年過得還好嗎,你看你都瘦了。”
“明兒過來,這是你三哥。”貴婦人又拉着張世明過來。
“見過三哥。”張世明對張世平施了一禮,張世明看起來有些拘束,畢竟對他來說張世平實在是太陌生了。
張世平看着已經長大的四弟,從儲物袋裏面掏出一把長劍和一瓶自己煉製的一階中品玉茶丹。
這劍不是他先前滅殺那個陳家練氣修士得來的那柄,只不過是一把世俗口中所說的神兵利器,畢竟張家和陳家相近,張世明一個凡人拿着對方修士的法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因此遭到陳家修士的攻擊。
至於爲什麼給的是一階中品丹藥,那是因爲一階下品丹藥含有的丹毒不是凡人所能夠煉化的,那麼服用下品丹藥說到底是對凡人有害無益。
一階中品靈藥蘊含的丹毒少了很多,對於凡人來說完全能夠接受,只不過一顆丹藥需要分開多次,用溫水吞服。
而爲什麼不是一階上品丹藥,那純粹就是因爲太貴了。
張世平怕自己四弟不知道丹藥怎麼服用,就仔細地交代好,他着重說了這是一階中品丹藥,這其實是對父親張同安說的。
張世平也看到自己五妹,還是個小娃兒,是個挺文靜的孩子,不像別的小孩一樣活潑好動。
到了旁晚的時候,張世豪也因爲僕人通知,趕回來,一家人在一塊,高高興興地喫了一頓團圓飯。
隔天時間,張世平剛起來,從白猿山趕過來的張家族長張懷宇看到張世平以後,確認了真的如同張同安說的是築基修士以後,心中激動。
因爲這兩年來,張家大長老張齊悅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人基本都在白猿山上靜養。他早些年留下的暗傷,隨着年紀越來越大,法力漸漸衰弱,問題就慢慢出現。
這種情況對於修仙者來說,太過於正常了。年輕的時候,修士之間的爭鬥,修士和妖獸之間的搏殺,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不受傷,能夠有時間養好,不留下半點暗傷來。
張世平那一次被那個陰鷙灰衣修士的紫色光箭擊碎肩甲,如果不是青銅燈和療傷丹藥的幫助,至少也得修養個兩三個月,哪能那麼快就痊癒,還不留下半點暗傷來。
對於家族中出了第四個築基修士,張家族長立馬派出族中弟子分發請帖,邀請附近的十幾個築基家族和幾十個練氣家族,前來參加張家的築基盛典。
足足準備了十天時間,張家在白猿山上擺了十幾桌,宴請各家族築基修士和練氣後期,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和張家不對付的陳家。
在陳家二階靈山,五雲山上的大殿裏陳家族長看着張家修士送來的請帖,看着那張家練氣修士大搖大擺離去,氣就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因爲手中這份築基請帖,他一定會出手,至少打斷那人五肢中的一肢,讓他明白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不過他忍住了,現在即便是殺了那個練氣五層的張家修士,也不過是給張家多了一個藉口,雖然兩家之間打架爭鬥已經不需要什麼理由,但是能少一個就少一個。
“放心吧,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這個張世平遲早得回去正陽宗。”陳家另外一個築基修士從殿外走進來說道,他託人打聽過張世平,發現是張家築基修士張同安的兒子,早些年加入正陽宗。
得知張世平是宗門築基後,這位陳家族長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眉頭依舊擠在一塊。
宗門築基還要顧及宗門任務,不能如同家族築基一樣,時時刻刻待在家族中,爲家族出力。但是張家總歸是多了一個築基修士,陳家族長嘆了一聲,這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
兩位築基修士和在族中的幾名練氣九層修士商量了下,最後決定派遣一位練氣九層修士去參加慶典。
之所以兩位築基修士不去就因爲怕張家突然發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如果兩人一出事了,張家肯定不會放過這機會。
陳家那位練氣九層的修士,在家族築基修士的吩咐下,在張家慶典中老老實實,即便受到另外幾家家族修士調笑,他也只不過尷尬笑了笑,臉上絲毫看不出怒意來。
張世平本來想要找些麻煩,在附近家族築基修士面前,卻沒有找到機會,只能無奈放過那位陳家練氣九層修士。
張家築基慶典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張世平舉杯敬過到來的各位築基同道,在一陣陣的恭賀聲中,張世平也笑着喝了許多酒,等到慶典結束後,張世平待其他築基修士離開後,他才咿D法力,逼出體內的酒氣,原本發暈的頭腦,也漸漸清醒過來。
在家族婢女的服侍下,張世平洗了熱水澡後,休息了一晚。
三個月後,張世平驅使飛行法器從小猿山上起飛,朝着正陽宗方向飛去,途中飛過離小猿山不遠的一座一階靈山,名字叫做犳突山。
張世平出手拿下這一座一階靈山後就沒有接着動手,他沒有把握直接斬殺陳家兩名築基修士,所以他決定用溫水煮青蛙,慢慢來,那是爲了怕他們狗急跳牆。
原本是陳家的靈山,現在是張家的第八座一階靈山。上面一些靈藥陳家都還沒來得及採摘,都便宜了張家。
如果張世平能夠長期在家族中,那麼從陳家那邊得來東西,就不止區區一座一階靈山了,起碼要把他們的皮狠狠地剝下一層來。
一座靈山,差不多是陳家的底線了。
第56章 警告
張世平本來已經飛回到正陽宗宗門裏,只不過在半路上,懷中的宗門令牌微微發熱,拿出來一看,宗門在百瑞坊市一年一次的拍賣會將在三天後舉行,張世平覺得自己離得不遠,就通過令牌領了一個拍賣護衛的任務。
這種築基修士才能參加的拍賣會,張世平想去看一看。
百瑞坊市,離正陽宗有七十幾裏地,三面環山,山峯高聳,下方有一處山谷,張世平遠看古木叢叢,他驅使飛行法器落在兩顆垂柳之間,柳樹樹齡大,垂下萬千枝柳,這裏是坊市其中一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