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17章

作者:阿白吃

……

張世平在得知了原因後,就準備老老實實在碧緣山上修煉,等過個一兩年時間把自己法力打磨圓滿,就立馬嘗試築基。

就這樣子,張世平沒事的時候修煉,百草園中茶園農忙的時候,他就去照看着,而遇到一旬一次的講道,張世平沒有落下過一次。

就這樣歲月如梭,不知不覺,又到了來年春天的時候,碧緣山上又到了採摘茶葉的時候,這次的茶葉張世平很滿意,上繳給宗門十五斤的一等靈茶以後,張世平這邊還剩下足足十斤三兩,讓張世平他是喜笑顏開。

這快一年的時間裏面,正陽宗因爲築基丹的煉成,陸陸續續又有十二名修士築基成功,大部分都是從古修祕境中出來的修士。

正陽宗有很多修爲已經修煉到練氣九層的修士,但是因爲缺少築基丹,遲遲不敢築基。他們參加古修祕境從來都是小心再小心,抱着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態,參加一次兩次,加上自己去山裏尋找一些上年份的靈藥,慢慢湊齊一顆築基丹所需要的靈藥點。

如果不是正陽宗宗門規定了必須用靈藥點換取築基丹,換成能用宗門功績點兌換,那麼大部分人是肯定不會進入祕境和其他修士廝殺。而是老老實實接宗門任務,花上七八年、十來年的時間去換得一顆築基丹。

在正陽宗大殿裏面,常有年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青色玉牒,看着這一段時間裏記錄下來的宗門新進築基修士,他比較看中的張世平蘇雙與陳鈺琪三人的名字沒有在玉牒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築基失敗了,還是還沒有開始服用築基丹,反而是年紀六十歲上下的付大海築基成功,

最近這段時間,隨着冰靈石礦中開採出來的靈石越來越多,旗雲宗和玄火門都開始不安分起來,就連一些金丹家族也開始有了小動作。

老祖還沒發下話來,常有年在思索着怎麼處理這事情,他已經派許攸旦這位金丹修士暗中過去,如果對方壞了規矩,那他們正陽宗自然也不用客氣。

三派在白芒山南部這塊小地方,磨磨擦擦了幾千年時間,在都有元嬰老祖的情況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在正陽宗,練氣期弟子進階成爲築基修士,還不值得宗門盛典相慶,最多是在好友之間三三兩兩地慶祝着。

張世平這邊也沒有築基成功的宗門好友,更加不會知道宗門掌門在思考着冰靈石礦的事情,張世平在前幾天時候就已經在碧緣山百草園的庭院靜室,把自己所有能佈置下的陣法全都佈置下來。

在此之前,他特意吩咐了碧緣山的五個管事,在這段時間裏面什麼事情自己先做主,不要來打擾他。

第50章 築基和也崑山

張世平盤坐在蒲團之上,在靜室打坐了幾天幾夜後,把自己身軀和法力都調整到自己所能調整的最佳狀態,他便不再遲疑,點燃了放在面前的青銅燈,又發出幾道紅光,激活了先前佈置下來的聚靈陣,近千塊靈石堆在陣裏,閃耀着紅黃青三色光芒,對應着張世平火土木三靈根,其中紅色的火屬性靈石最多,足足佔了七成。

陣法激發後,這一堆靈石在陣法中緩緩化爲精純的靈氣,升起的靈氣太多,以至於成爲煙霧,飄飄渺渺。

張世平拿起擺在自己身前的一個青玉小盒,撕掉上面貼着的黃色靈符,他打開後,盒子內用紅綢包着一顆比龍眼大三分的翠綠色丹藥。

張世平拿起丹藥,還沒有放到嘴裏,鼻子就聞到了縷縷藥香,比他喫過的一階上品黃芽丹更加沁人心脾。

這顆翠綠色的築基丹剛一入口,順着食道在還沒落肚的時候,藥力就已經在張世平體內化了開來。

冰冰涼涼的藥力帶着勃勃生機,流走了一遍張世平渾身上下的經脈,最後張世平感覺自己丹田之中暖洋洋的,舒爽的感覺讓他頭腦一陣激靈,他當即咿D起功法來,丹田中的法力旋轉起來,化爲一個小漩渦,不斷吸收着靈力。

先前服下的築基丹,除了一小部分在保護着張世平體內的經脈,其他聚集在丹田中原本暖洋洋的藥力,突然化爲一股熱流,不斷湧入到漩渦中,他渾身上下熱氣升騰,彷彿要把他烤熟一樣。

這股炙熱還沒消去,又有種窒息感湧來,就好像自己口鼻被封住不能呼吸,而身體卻好像枯木死灰,自身生機竟然緩緩消散,張世平一時之間差點心神失守,方寸大亂。

他在心中不斷警醒着自己,緊守心神,張世平緊緊守着自己的靈光一點,在青銅燈光下不斷吸收着外界的靈氣。

卻因爲來不及咿D周天,只能粗暴地吸到自己丹田漩渦中,經脈越來越脹痛,原本打算自己剩下一顆築基丹的張世平,手掌一翻,在自己儲物袋取出另一個青玉小盒,又一顆翠綠色丹藥下肚。

在第二顆築基丹的幫助下,蓬勃的藥力補充到丹田之中,炙熱、窒息、枯敗,三種糅合在一起那種讓人極爲不適的感覺,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青銅燈火漸漸熄滅,一輪明月從東方升起,整整一個白天時間,張世平丹田中那旋轉的漩渦,在第一滴液態法力滴落下來後,漸漸慢了下來。一身冷汗的張世平,睜開眼睛,一股疲憊感湧上心頭,眼裏卻喜意連連,強忍着仰天大笑的衝動。

趁着這個機會,張世平從儲物袋一瓶裝着名爲清炎靈液的靈乳,灌了下去。這種靈液是他多方打聽下才買來的,能夠增加幾分凝聚青靈火的機會。即便這種靈液價格高昂,張世平也咬牙買了一瓶下來。

他盤坐在聚靈陣中,重新給青銅燈加了燈油,點燃以後,一邊吸收起體內剩餘的築基丹藥力,一邊緩緩把外界的靈氣吸收到經脈中。

直到月上中天,張世平起身,收起青銅燈和聚靈陣裏剩餘的靈石,走出靜室,驅器飛上山,在二階靈茶園頂上的巨石上,手捧着甘甜的泉水喝下,手上青色火焰浮現,蒸乾了水分。

張世平手枕着後腦勺,躺在巨石上,看着天上的雲和月,漸漸睡了過去。

……

正陽峯山腳下,屹立着一塊十來丈高的巨塊玉石,寫着‘正陽宗’三字,兩個築基修士從遠方飛來,落在巨石前,走到了亭中,兩個正在亭中盤坐對弈,棋盤星羅密佈,黑棋與白棋,兩條大龍糾纏在一起,都想抓住機會,絞殺對方。

那兩個築基修士廝殺正酣,來接班的另外兩名修士到了亭中,沒有出聲打擾,靜靜看着棋盤上的黑白子。

不久後又有一個身穿黑衣的修士落在正陽峯山腳巨石前,正是在巨石上睡醒後趕來正陽峯的張世平,他一看亭中有四人,個個都是築基修士,就朝着石亭走來。

在觀棋的一個留着美髯的青袍修士,看到一名黑衣弟子走來,本以爲是練氣期弟子,等張世平走近以後才發現他是築基期修士。

他這才換上了一副好臉色,走出石亭外,向着張世平走過來,抱拳行禮說道:“這位可是新築基的道友,在下李浣志見過道友。”

李浣志看到張世平還穿着外門弟子的黑衣服飾,加上最近又有十幾個築基成功的道友,他一看就斷定了張世平的來意,肯定是來拜見掌門常師叔。

“在下張世平,見過李師兄。”張世平抱拳回禮,他感覺到對方氣息沉穩,明顯不是像張世平一樣剛剛築基的修士,張世平在剛剛降落的時候,偷偷施展了一次天眼術,沒看出對方的修爲。

張世平沒有用神識去掃對方,這是一種極其不禮貌的行爲,因爲修士神識就好像是手腳的延伸,總不能直接在別人身上亂摸。

“來,往這邊走。”李浣志領着張世平來到石亭中,正好對弈的兩人各自收着黑白棋子,其實也可以使用御物術,很快就能把黑白棋分好,只不過那築基修士覺得這樣沒有下棋的樂趣可言。

李浣志取出一道傳音符,融入陣法中,朝着正陽峯大殿飛去。

張世平跟着來到石亭中,和另外三人見過一面,雙方介紹了一下。不多久,從正陽峯山上一道紅色火光,嗖的一聲,朝山下飛來,李浣志伸手接住這到火光,這分明是一塊傳音玉簡。

他神識掃過玉簡,得到允許後,拿出一塊令牌,嘴裏唸唸有詞,又比劃了幾十種手勢,十指翻動,眼花繚亂。令牌發出的白色靈光越來越盛,在空中轉了一圈後,光芒凝成一束,照在正陽峯的護山大陣上。

大陣露出一個剛好能夠過人的門戶,受到允許後的張世平立馬通過,和李浣志一起的另一個築基修士陳峯也跟着進來,領着張世平沿着山中青石長階的方向,兩人驅使飛行法器,貼着地面,朝上飛去,不多久他們就看到前方有一片連綿的宮殿。

在宮殿弟子的接引下,張世平時隔一年有餘,重新踏入了這正陽峯大殿。

這次大殿中只有常有年一人,香爐煙氣縷縷,這位金丹掌門原本閉目養神,感覺到張世平過來,睜開眼睛,笑看着他。

“弟子張世平,拜見掌門。”張世平施了一禮,在常有年的允許下坐在蒲團上,兩人說了一些話。

而後有弟子託着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放着塊令牌,和一身疊着整齊的衣物。

正陽宗內門弟子也是黑色的衣服,只不過款式與外門弟子不一樣。

常有年又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十塊靈光閃爍的中品靈石,一顆顆都是紅閃閃的,竟然都是火屬性的中品靈石。

這些都一起放到張世平面前,張世平驚訝看着着十塊中品靈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來。

“這是宗門對於築基修士的獎勵,我看你主修火屬性功法,就做主給你十塊中品火靈石。”常有年對張世平說道。宗門獎勵給築基修士的十塊中品靈石是沒有規定什麼屬性的。

張世平把擺在他面前的東西全部接過來以後,常有年又翻手拿出了一青色玉牒,玉牒發出朦朧靈光,片刻後在大殿上投放出了正陽宗的地圖出來,上面大大小小的靈山極多。

“本門築基修士可以選一座靈山作爲修行洞府,上面標誌着紅點的,是已經有主人的,標誌着綠點的都可以選。”

張世平在綠點上看來看去,選了一座名爲也崑山的二階靈山。

冰封魚然山

第51章 也崑山

常有年往玉牒投影出來的正陽宗地圖上一點,指着拉近後的也崑山地貌全圖,“可確定了?”

也崑山地貌圖拉近以後,張世平看的更加清楚,也崑山半山腰處雲霧繚繞,山頂隱藏在雲霧之中,時隱時現,山下還有在勞作的雜役以及農夫,遠方几個黑點,是正在驅器飛行的修士,彷彿這件青色玉牒把也崑山當前景象投影出來。

附近有五座比較低矮些的一階靈山,羣星拱繞,一條從遠處大江分流出來的江河,沿着山腳下蜿蜒曲折,湍流不息。江河兩岸是狹長的水田,上面綠意盎然,地勢低一點的平坦水田上栽種的是靈稻,高一點的地方種的是豆子之類的作物,一切看起來都還不錯。

張世平聽到掌門這樣問,還以爲是這靈山有什麼問題,或是有什麼忌諱的,就又細問了這位常掌門師叔。

他這才知道,原來這種也崑山是近十年才被納入宗門範圍的靈山,上面還沒來得及培育靈植,靈植不多,正陽宗還有十來處比也崑山要好的的靈山。

而地理位置也比較靠近旗雲宗那邊,當然中間還隔着好幾個金丹家族作爲緩衝地帶,雙方宗門邊界是沒有接壤的。

有些東西是很看眼緣的,張世平第一眼就相中了這座也崑山,既然沒什麼問題,張世平就定下了。常有年當即取出金筆在青色玉牒上一點,把張世平的名字信息寫進玉牒裏面,那也崑山上綠色的標誌當即變爲紅色。

這位常掌門把金筆玉牒收回儲物袋,又和張世平交代了幾聲,張世平看情況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辭。

就這樣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張世平走出正陽宗大殿,飛下山去。在山門處原來在石亭對弈的兩位築基修士已經走了,只剩下李浣志和陳峯兩人,張世平與他兩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驅器離開。過了不久,就有一個面如冠玉的俊郎少年驅器落在山門處,和張世平一樣身穿着外門弟子的黑衣,卻是築基的修爲,他走向石亭那邊,“在下蘇雙,見過兩位師兄。我今日剛築基成功,特來拜見掌門師叔,勞煩兩位通傳一聲。”

……

張世平已經飛了很遠,他原本想着先回碧緣山,卻因爲在下山的時候他特意查看了內門弟子的玉牌後,就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飛去,過了許久,他降落在一處叫做獸山的地方。

幾座高山深谷相連,上面佈置着大大小小的禁制。張世平一降落在山腳下,就有好幾道神識向他掃了過來,幾聲驚呼後,原本隱藏着的修士都現身來,其中一箇中年模樣的黑衣修士看起來比另外三人要穩重,“這位師叔,剛纔職責所在,多有冒犯,還望見諒,不知道師叔來獸山所爲何事。”

“當然是來看一些靈獸,看有沒有合適用來勘探靈脈洞府的。”張世平用天眼術一看,上前來的是練氣八層的修士,後面三人練氣七層。獸山這邊可是正陽宗守衛森嚴的地方,這幾個練氣期的弟子不過是最外圍的警戒,張世平取出自己的玉牌,扔給這幾個練氣期弟子。

因爲出於職責原因,這個黑衣弟子用神識查看,沒有什麼問題後,他才雙手捧着玉牌,還給張世平,讓張世平稍等下,立馬就有獸山的弟子出來迎接師叔。

過了一小段時間,張世平就看到從獸山裏,有一個修士驅器飛快地從林中飛出來,這是一個穿着藍色布衣,頭上戴了一頂帽子,肩上站着一隻松鼠模樣的靈獸,腰間綁着好幾個大口袋子的修士,紅光滿面,但是已經生了眼角紋,頭髮已經是灰色,沒什麼光亮。

“師兄來晚,張師弟久等了。”那老頭模樣的獸山築基修士一過來,張世平還沒介紹自己,他就朝着張世平飛來,還叫了一聲張師弟。

“不知道師兄貴姓,爲何知道我姓張,我兩以前可曾認識?”張世平疑惑,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獸山的築基修士。

那獸山的築基修士笑道:“師兄我姓王,叫我王師兄王老頭都行,也可以叫我一聲老王也可以。看來張師弟還不知道,本門有新築基的弟子,在掌門師叔那金筆玉牒上記錄後,就會把信息傳遞到其他築基期以上的修士玉牌上,當然這只能在宗門範圍內傳遞,畢竟這金筆玉牒這件法寶是和宗門陣法與山川河流靈脈相連在一起,覆蓋的範圍也就那麼大。”

這位築基王師兄帶着張世平,兩人驅使飛行法器,進到獸山之中,不多久就路過一個小山谷,在其上空覆蓋着一層紅色的靈光,谷中有一羣仙鶴。

有兩名弟子剛好打開陣法,這羣仙鶴一看兩人過來,發出高興的啼叫聲。其中一名修士幾步騰躍,跳上到谷中一塊平坦的巨石上,在儲物袋上一抹,頓時在石頂上出現了一大堆穀物水果。

這羣仙鶴全都飛衝到石頂上,而另外一名黑衣弟子在自己腰間一個袋子上一抹,像是一汪魚泉,密密麻麻還鮮活靈動的小魚小蝦從御獸袋中倒出,進了山谷的溪水裏面。

張世平驚訝一聲,他本以爲想御獸袋只能裝一階以上帶有靈氣的靈獸,卻沒想到還可以用來裝一些沒有靈性的小魚小蝦。

“這御獸袋上的陣法是我特意改過的,能在短時間內裝一些沒有靈性的小魚小蝦,不能長久生存在裏面。”王師兄特意向張世平說道,帶着幾分自得,能把修仙界中流傳下來的御獸袋陣法微微改動,讓其能夠容納凡物,在陣法上的造詣可不低。

不過這種儲物袋畢竟不是古修祕境,即使是特意改動過,沒有靈性的凡物進入後在裏面休眠,在放出來的剎那間喚醒,但是由於小魚小蝦這等凡物不能吸收靈氣,要是長期放在儲物袋裏面遲早也得餓死。

張世平一聽,臉上流露出敬佩的神色,這位王師兄興致勃勃與他交談起來,不過不出幾句話,張世平在陣法上的老底就被這位王師兄摸得乾乾淨淨。

王師兄略帶嫌棄地看着張世平這個只能依靠陣旗陣盤佈置陣法的菜鳥,看到王師兄的眼神,張世平苦笑一聲,自己才二十幾歲,只不過纔剛剛築基,哪有那麼多時間去鑽研修仙百藝?

第52章 尋靈

在制符方面他略知一二,能畫出一階下品中品的符籙來,現在張世平築基成功,法力大進,他估計能畫出一階上品的符籙,只不過還沒有試過,不知道具體如何?

在仙植方面,他邭獠诲e,有黃臉老頭送給他的兩本關於靈茶的書籍,這幾年下來,張世平對於靈茶種植頗有幾分心得。但是讓他種植其他的靈植,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張世平在當碧緣山幾年守山人生涯裏面,他早有了打算,那些低階的靈藥靈草等仙植方面的種植,交給外門弟子或者雜役弟子就成,自己不必要事事親爲。對於高階靈藥,得不得的到還是另是一回事,這種動則需要上百年,幾百年的靈藥,靠着張世平一人也養不來,都是需要宗門或者家族幾代人的努力,因此現階段也不必放在心上。

而在煉丹方面,幾年苦修,他能熟練地煉製出一階玉茶丹,勉強能煉製二階玉茶丹,如今剛剛掌握了青靈火,還沒來得及熟悉。

就這三樣,已經讓張世平花了修煉之外的全部精力,他哪還敢做其他的?張世平對自己有很明白的認識,自己不是那種才華橫溢的修士,不能在修行路上分心沉迷於他物。

在修仙百藝中,陣法是最看修士的天資才情,就是天靈根的修士,他不一定合適鑽研陣法。元嬰期的修士也不是每一個都是陣法大師,陣法宗師。

至於煉器,是和陣法息息相關,煉器師多多少少也掌握着一些陣法,不然怎麼在法器中佈置下各種微縮的陣法。當然煉器師也不用像陣法師一樣,非要做到能夠觀山脈走勢,引天上星辰的程度。

但是一些風水相師,在堪輿上,不比陣法師來的弱。

總之修仙百藝,很多都是互有交集,只不過側重點不一樣,修行的方向不同罷了。

張世平感覺有點尷尬,不過他臉皮倒是挺厚的,一路下來不停地向這位王師兄請教陣法,這位王師兄嘴上不停地揶揄他,但是張世平問的一些陣法問題倒是有問必答。

雖然張世平沒有成爲陣法師的想法,但是有機會能瞭解,他自然不會錯過,更何況向這位王師兄明顯的刀子嘴豆腐心,不像藏經閣那位掉進錢眼裏面的馬師兄,問什麼都死要錢。

等兩人到了獸山大殿臺階前的時候,這位王師兄終於不耐其煩,他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塊玉簡扔給張世平,“這是師兄整理的陣法初解,有空看看,有什麼不懂的不要再來問了。”

“這是師弟閒餘時候煉製的丹藥,希望師兄不嫌棄。”張世平接過玉簡後,翻手從儲物袋取出一瓶丹藥,作爲回禮給這位王師兄。

“噫,還是一階中品的丹藥,這味道”這位王師兄接過玉瓶連客氣都沒有,把紅布瓶塞拔掉後聞了一下,“是精進法力的丹藥。”

王師兄看了張世平一眼,挑眉說道:“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是我整理的一些陣法心得,你有空可以看看。”說完就從儲物袋裏面又取出一塊玉簡。

張世平接過玉簡,心中幾分得意,臉上充滿謝意。

這時張世平感覺懷中玉牌微熱,旁邊的王師兄先一步拿出,神識探入玉牌之中,對張世平說道:“張師弟你看下玉牌,掌門師叔那裏又記錄了一個新築基的道友,叫做蘇雙,你可認識?”

“不認識。”張世平一聽王師兄這樣說,立馬查探玉牌,一看人,才恍然道原來是他,常掌門把蘇雙的影像傳遞到宗門範圍內的築基修士玉牌之中。

張世平在玉牌中看到很簡潔的信息以及附帶的影像。上面寫着名字——蘇雙,靈山——墨韻山。他對比自己信息,也差不多。

兩人都不認識對方,自然不會太在意。

他們踏上獸山大殿石階,走進大殿中。

閒聊了幾句,不多久,就有一個外門黑衣弟子提着一個蛔舆^來,裏面是一隻比正常成年人拳頭大三分的土黃色鱗甲妖獸,長得和穿山甲差不多,只不過那靈獸那雙爪子鋒利的很,把蛔友Y面的靈石,麻利地切成小塊,然後向松鼠一樣往自己嘴裏塞。

張世平看到這頭尋靈甲獸不久,一塊下品靈石就已經被它喫下肚,它迷迷糊糊地躺在蛔友Y,看也不看大殿上其他人,趴睡起來。

這尋靈甲獸是一種追逐靈石靈氣的異獸,除了那雙爪子有點攻擊之外,其他和別的一階下品靈獸差不多。這種靈獸特別喜歡蘊含靈力的東西,因此很多修士都拿這種靈獸去尋找合適自己的洞府所在。

新進的築基修士十個有九個都會來獸山,找這種異獸作爲幫助,去開闢洞府,張世平自然不不例外。

張世平接過蛔俞幔昧耸畨K靈石給王師兄,這是購買這隻尋靈甲獸的花費,宗門規定下來的規矩。

拿到了靈獸,張世平抱歉一聲,向王師兄辭行,王師兄也知道對於剛築基的修士,擁有屬於自己的第一個洞府,意義重大!

他就沒有再挽留張世平,送張世平出了大殿,剛好遇到後腳去掌門那裏登記,就立馬飛來獸山的蘇雙。

這位王師兄看有築基修士過來,就先去接待他人,張世平正好驅使飛行法器離開。

張世平朝着北方飛了很久,到了也崑山後降落下來,立馬放出蛔友Y的尋靈甲獸,這隻尋靈甲獸卻沒有直接出來,還是趴在蛔友Y,或許是因爲喫了靈石喫太撐了,不然也不會這樣呼呼大睡。

張世平無奈揉了揉這隻靈獸皮毛,捏着後頸,往地上一扔,這隻靈獸纔在翻動了自己身子,半立起來,左顧右盼,最後挑了一個方向跑了起來。

張世平用神識緊緊鎖定這隻異獸,不管這隻尋靈甲獸如何在山裏面穿行,張世平都清楚知道它具體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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