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16章

作者:阿白吃

這點蘇記老店信譽很好,又是當地家族開設的,張世平也放心去坊市中其他地方逛一逛,瞭解瞭解別的店鋪或是散修攤子。

出了蘇記老店,張世平在附近逛起來。

一間新開的店鋪,牌匾寫着“仙人醉”三字,店前有高杆青旗,迎風飄揚,門口傳來絲絲酒香,裏面客喧如沸。張世平記得這裏先前是一個叫做老羅的中年漢子來的,是一間制符賣符的小店鋪,一家老小五口人做了三十來年,平時把店鋪看的像命根子一樣,沒想到現在換成了一家酒樓。

張世平不喜歡酒樓,喝酒這事情他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朋友來了喝幾口,自己無聊寂寞了,他寧願打坐修煉,凝鍊法力,也不去喝酒解悶,浪費時間。

他在酒樓外看了一眼,任憑酒樓的小廝怎麼招呼,張世平人朝前走去。

小廝一看,當即招呼着別人去。

張世平笑了笑,踏步向前,接着朝着香茗居過去,走過幾條街,轉了幾個轉,左右也不過兩三里地的路。

人剛一踏進,有個臉熟的小廝立馬迎接過來,“林大爺請坐。”張世平來香茗居都是化名叫做一個姓林的修士。

“風掌櫃呢?”

“掌櫃在樓上招呼客人,林大爺你先坐,有什麼需要的,您說一聲就行,我立馬給您拿過來。”這位小廝招呼着張世平,另外有個小巧的婢女立馬端茶過來。

這婢女大約二八年華,長得猶如小家碧玉,張世平眼中靈光一現,施展天眼術,有點意外,前面這位婢女竟然有練氣二層的修爲。

看到張世平盯着這個婢女,好像頗有興趣,旁邊的小廝不露痕跡地湊過來,“這茶是店裏面新收的靈茶,林大爺您是行家,看看味道如何?”

小廝手在身後,對着現在他後面的婢女搖了搖手,示意這位婢女趕快離開。

對於這位招待了他很多次的小廝,他身後的小動作,張世平都收在眼裏,心裏還覺得頗爲好笑,自己也不是色中惡鬼,他只不過看這婢女修爲不錯,模樣也過得去吧,何必這樣提防。

不過張世平就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喬裝打扮成這樣子,留着兩撇小鬍子的瘦臉矮修士,如果再在額頭貼上一個狗皮膏藥,露出兩顆齙牙來,那就是活脫脫街邊算命的,他笑了自己一聲。

張世平端起茶來,杯子是紫砂的,這紫砂茶杯,蓋不奪香,他輕輕一品,淡青色的茶水入口清香,味道極爲不錯,只不過這杯靈茶中蘊含的靈氣很少,勉勉強強算得上是一階靈茶。

既然這位風掌櫃沒空,他喝過茶後也就不等着了,喚過現在一旁侍候的小廝,讓他把合適練氣後期精進法力的丹藥拿過來給他看看,這個小廝立馬退出去,按照張世平的要求去拿丹藥。

沒過一會兒,進來的是一個高瘦的華服男子,二十歲出頭,練氣五層的修爲。這個男子是香茗居的風小掌櫃,香茗居的副掌櫃,同樣是風家族人,是風掌櫃的兒子。

他身後小廝手中端着一個紅木盤子,上面擺着三瓶丹藥,白玉瓶身,從左到右,以淡水墨色畫着松竹柏。

“林道友,實在不好意思,家父在靜室招待一位築基前輩,怠慢道友了。”這位風小掌櫃進來後對張世平施了一禮,坐下,端着紅木盤子的小廝站在身後。

張世平搖了搖手,“不必在意,不知道風小掌櫃給老夫帶來什麼丹藥。”張世平看着紅木盤子上的三瓶丹藥,他是來購買丹藥的,見不見那位胖壯的風掌櫃沒什麼關係。

“這三瓶丹藥分別是一階中品的青雲丹,一階上品的黃芽丹。”這位風小掌櫃讓小廝把紅木盤子端過來放在桌子上,從左往右介紹着,他指着最右邊的一瓶,頓了頓說道:“這一瓶是二階下品的黃龍丹。”

張世平聽到後,把目光聚在這一瓶一階上品的黃芽丹上,因爲這上品丹藥實在是太過罕見,張世平煉製玉茶丹也差不多五年了,都沒有煉製出來過一爐上品玉茶丹出來。

這一階上品黃芽丹的價格可比二階下品黃龍丹要高上三分。這種上品丹藥可遇不可求,一個煉丹師有那些精力去琢磨出上品丹藥來,還不如把這些精力放在二階丹藥上,也許觸類旁通下,煉製丹藥的水平能夠提高的更快,更有可能煉製上品丹藥出來。

這上品丹藥對於張世平來說,除了服下用來增長法力之外,還能用來分析分析,看看這上品丹藥的藥性,對於他的煉丹水平或多或少能提升一些。

張世平接過丹藥一一看了成色,聞了丹香,選了兩瓶一階中品的青雲丹和一瓶一階上品的黃芽丹,那黃龍丹張世平沒有購買,那現在是練氣期,還是一階丹藥更加合適自己。

祕境中張世平從那白骨那裏得到了一些靈石,還從岑師兄等幾人儲物袋裏面也得到一筆靈石,加起來數量還不少,他這纔有靈石來購買這些丹藥。

而在祕境之中得到的法器,張世平沒有打算在正陽宗附近的坊市出手,這種東西要不交給家族裏面,讓煉器師改頭換面一下再賣出去。

或者需要張世平跑的遠一些再出手。

這種修士隨身的法器,萬一被他們親近的人的認出總歸是一個麻煩。

直到張世平買完丹藥,風小掌櫃送張世平離開香茗居的時候,他都沒有看到那位矮胖風掌櫃出來,看來還是和那位不知名的築基前輩在樓上靜室裏。

張世平這三天沒有回去碧緣山,也沒有在坊市裏面的客棧裏住下來,他購買完丹藥後,在附近的無名小山裏面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修煉,直到和蘇記約定的第三天時間。

他收起布在山洞外的幾面各色三角陣旗,張世平不精通陣法,在平時也就能佈置佈置最初級的陣法。

要佈置的稍微複雜一些就要藉助這些陣旗,陣盤等能讓低階修士方便佈陣的東西。

第47章 大意

張世平衣袖一揮,一片白濛濛的靈光掃過,佈置陣法的十幾杆三角小旗飛到他手中,把佈置在山洞口的陣旗和靈石收起來後,他立馬驅器飛過十幾裏地,進到雲宸皇兄校顺盘K記老店過去。

此刻天還未大亮,坊市街道上往來的修士不多,張世平到了蘇記老店那邊的時候,那位老修士人還沒有在店裏面,只有那個精壯的小夥剛把大掃把靠在牆上,端起水盆在門口青石路上洋洋灑灑,他記性不錯,一看到張世平立馬咧嘴笑道:“前輩,咋起的這麼早,掌櫃的還在後院裏頭呢,我去叫一下。”

說完,他也不叫張世平進來坐,人就把水盆一放,猛咧咧地跑進後院裏,“掌櫃的,掌櫃的,有位前輩來了。”

張世平在門口站着,就可以聽到從店鋪後面傳來那個小夥的大嗓門,一喊之下附近房梁都在抖,心想着這小夥子怎麼人看着挺靈光的,腦袋瓜卻憨的很。

張世平搖了搖頭,走進去,坐在椅子上,看着原來掛着刀劍棍棒等法器的牆上光溜溜的,店都還沒開張,法器都還沒拿出來,看來自己來的有點早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老修士面露困色,臉色難看地走出來,身後跟着正在那位濃眉大眼的方臉,帶着困惑,一手撓着頭的小夥子。

老修士看到張世平坐在那邊,看到連茶水都沒有給客人端上,就立馬讓身後那小夥去端茶來,自己也是坐到旁邊座位上,對着張世平笑道:“讓道友久等了,人老了就不像道友那麼好的精神頭。”

張世平急的拿厚土紫金盾,和老掌櫃隨便聊了幾句,就拿出那塊鐵牌子,表明了自己來意,如蘇記鐵鋪這樣的店鋪,都是認牌不認人的,即使這老修士還認得張世平的模樣,可他仍然接過鐵牌,用神識仔細檢查,看到鐵牌上的明文暗記以及記錄的信息都沒有絲毫錯誤後,他這才從自己儲物袋裏面掏出一塊黑紫色的水晶盾牌,遞給張世平。

這厚土紫金盾上面的小孔和裂紋已經看不到了,像是新的一樣,張世平輸入法力進去,操控着盾牌,時而在上,時而在下,飛到左手,轉到右手,試了試,張世平滿意地把厚土紫金盾收到儲物袋裏面,把剩下的二十二塊靈石付給店家。

把法器拿回來,沒什麼事的張世平很快就離開雲宸皇小�

有一個腦殼發亮的黃衣修士與一名陰鷙灰衣男子在天空中飛着,那黃衣修士手持着一個發着灰濛濛光芒的羅盤,在羅盤中有一塊白色碎步片,突然這塊白色碎布無火自燃,升起縷縷煙氣,羅盤符文浮現,原本上升的煙氣在半空之中轉了一個彎,直指着西北方向。

那黃衣修士驚喜對着另着陰鷙男子說道:“二哥,羅盤有反應了,在西北方,十里之內。”

那名陰鷙男子沉着對着黃衣男子說道:“三弟,小心點,連大哥都栽在對方手上,如果情況不對我們立馬走人。”

“我們兄弟三人要不是被分開,大哥也不會死在祕境裏面。”那名黃衣修士忿忿不平。

“現在說再多也沒用,現在最要緊的是殺了對方,爲大哥報仇。”陰鷙男子忍着怒氣對黃衣男子說道。

那黃衣修士手中的羅盤符文光芒越來越亮,陰鷙的灰衣修士與黃衣修士停下來,落在一座無名小山落下,不久以後看着遠處飛來一個臉上留着兩撇八字鬍的中年修士。

兩人四眼相對,陰鷙灰衣修士卻突然拿出一對鹿角雙刀,雙刀在灰衣修士驅使下,發出寸長的刀光,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朝着黃衣男子砍來,黃衣男子眼疾手快,在自己腰間儲物袋上一抹,一面龜盾發出黑色光盾,雙刀齊齊砍到黑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那黃衣男子擋住雙刀後,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一邊朝着前方跑去,一邊在往自己儲物袋上一拍,一件長梭飛行法器出現在手中,往前方一拋,瞬間變大,那黃衣修士身材雖然看起來很胖,但是非常靈活,右腳往地上一跺,跳到飛行法器上。

陰鷙男子眼光閃過兇光,往自己儲物袋一抹,驅使着飛行法器緊跟上去,他手持着一把銅角長弓,彎弓如滿月,一根泛着青銅色澤的光箭猶如流星,射在那黃衣修士的黑盾上,每擊中一根,那黑盾就暗淡一分。

陰鷙灰衣修士驅器跟着黃衣修士,在灰衣修士的射擊下,那個黃衣修士身上黑盾已經黯淡無光,那人臉色更是蒼白,嘴角留着一絲血,看樣子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那黃衣修士慌不擇路,遠遠看到一位留着八字鬍的瘦臉修士,急忙遠喊道:“救命,張兄救命。”他不知道這個八字鬍的瘦臉矮修士姓什麼叫什麼,隨意喊着。

張世平看到前方兩位修士在廝殺,施展天眼術一看,那名黃衣修士練氣八層,後面的灰衣修士有着練氣九層的修爲。

這兩人,應該說是一人在逃,一人在追,正朝着自己方向來,他第一時間就想着避開,卻不想聽到對方在喊着自己,難道這人認識自己?他這一遲疑,對面兩人與他拉近了許多。

黃衣修士一看對方停下,心中大喜,更是疾飛過去,後面陰鷙的灰衣修士看到對方兩人,放慢了飛行速度,卻突然看到前方那個瘦臉矮修士也掏出一把黑色長劍出來,劍光吞吐,和黃衣修士拉開距離,兩人明顯不認識。

他連忙喊道:“前方那位道友,事不關己,休要多管,還請讓開。”

張世平也不想管這閒事,驅使飛行法器讓開讓開,卻不想那位黃衣修士不依不饒跟了過來,張世平一看,心道那人還賴上自己了,羅鈞劍發出劍鳴聲警告於他,他卻沒發現那位黃衣修士正好把自己視線擋住。

而那名黃衣修士本來發白的臉色更是露出一副絕望的神情來,他咬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青鋒長劍,卻突然身形急落。

身後那名陰鷙灰衣修士趁着這幾個呼吸的時間,轉手拿出一張紫色符籙,貼在銅角長弓上,弦滿如月,紫色符籙如流水融入長弓,一根紫色光箭在剎那間成型。

在黃衣修士落下一刻,那紫色光箭剛好飛過,離張世平也就十來丈的距離,在這片刻之間,張世平在驚慌之間把身上藏着幾張金剛符全部匆匆激發來。

紫色光箭威力堪比一階上品法器的全力一擊,張世平那幾層金剛護罩只爭取了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就如同泡沫爆開來,他身子只來的及移動半分。

第48章 惡鬥

原本朝着心臟射來的長箭,在張世平那移動下,只擊碎了張世平左肩甲,他忍着劇痛,把厚土紫金盾祭出來,擋住那黃衣修士那把飛來的青鋒長劍。

兩人趁機圍住張世平,看着來勢洶洶的兩人,張世平臉色陰沉,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順着臉頰留下,他目光狠狠地盯着前方那名陰鷙灰衣修士,厚土紫金盾發出靈光護罩緊緊包圍着自己,防備着後面的黃衣修士。

那名黃衣修士冷笑,“這位道友殺我大哥時候,沒想到會有今日吧?”

對方莫名其妙說了一句,張世平一聽,在心裏怒罵,難道有修士面容和自己喬裝打扮的樣子一樣,真是無妄之災!

“兩位道友怕是認錯人了。”張世平忍着劇痛說道,立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咬開紅布塞子,連服下好幾顆丹藥,止住了肩頭的流血,他眼珠子左右來回轉,想着如何脫身。

那黃衣修士嘴上說着話,可仍是緊緊盯着張世平,“我們兄弟可沒認錯人,是不是這位道友在古修祕境殺得人太多都忘了,有道是天道好輪迴,今日是該你賠命了。”

“這位道友,那古修祕境哪能是我這樣的散修能進去的,我又怎麼在裏面殺人,真的認錯人了啊。”聽到對方說起古修祕境,張世平暗道不好,自己在古修祕境中殺了好幾名修士,自己已經把那些人儲物袋的東西全部檢查一遍,有可疑的東西自己能扔的都扔了,值一些靈石的也剛賣了,怎麼還被人找上門來。

“三弟,別多話了。”那名陰鷙灰衣修士彎弓急射,明顯想要趕緊殺了對方,免得夜長夢多。

張世平看對方如此果斷,也不在有半分僥倖心理,厚土紫金盾發出的護盾靈光更加閃耀,連擋了對方几箭。

自己連忙朝着側面飛去,那名黃衣修士擋住了自己回雲宸皇械穆罚磲崮敲廁v灰衣修士的弓箭在空中對自己威脅太大了,加上自己受傷,肯定耗不過那兩人。

張世平在飛行的時候,又被那名陰鷙灰衣修士射了好幾箭,雖然威力不如剛纔那根紫色光箭,可是下去自己遲早法力耗光。

在飛過幾座山後,後面兩人依舊緊跟着,安迫不得已下,張世平朝着大山深處紮了進去,一落地,立馬收起飛行法器,人直接竄到茂密的叢林中。

那黃衣修士與灰衣修士兩人也隨之落了下來,看到前方張世平在林中亂竄。陰鷙灰衣修士拿起長弓瞄了一眼,發現張世平身影被森森古木遮掩,只能暗罵一聲,收起銅角長弓,和他三弟一起追過去。

張世平往自己屍袋上一拍,一隻面目猙獰的殭屍在張世平操控下躲在樹後,在兩人衝過來的時候撲出來,那兩人也不驚慌,那名黃衣修士往旁邊一閃,嘴裏念着幾聲咒語,殭屍在沒有張世平操控下,只能依靠本能。

那名黃衣修士朝前一指,地上十幾根藤蔓宛如長蛇,結結實實捆住殭屍,陰鷙灰衣修士驅使着鹿角雙刀,朝着殭屍脖子砍去。

殭屍本能地吐出團團黑氣,鹿角雙刀靈光閃爍,雙刀接觸到黑氣,像切豆腐一樣划過去,兩三刀就砍下殭屍頭顱,殭屍身軀被藤蔓捆住沒有倒下,但是兩人看也不看,立馬又追了上去。

前方突然一道金光飛來,在一瞬間刺破了陰鷙灰衣修士的護身法器,灰衣修士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胸口。一把盤繞着蛟龍雕紋的剪刀在空中化爲金光,消散了去,落後他一步的黃衣修士,撿了一條性命。

他又驚又怒,大吼一聲,竟然沒有逃跑,反而驅使着青鋒長劍,繼續往前追去。張世平人倚在一個大樹樹幹上,臉色比剛纔更加蒼白。

剛纔他趁着殭屍纏着兩人時候,竭盡全力把符寶金蛟剪祭出去,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卻沒想到這符寶霸道異常,不斷吸取張世平的法力,不過張世平配合着咿D功法,忍着經脈的脹痛,更快地將符寶激活,自己一身法力也去了五六成。

符寶的威力不止和金丹修士的法寶威能有關,還和使用修士的修爲法力相掛鉤。修士法力越高,激發的速度越快,發揮出來的威力強。張世平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拼着自己經脈受損的情況下,在最快時間把這金蛟剪符寶祭出去,那張只剩下一兩層威能的符寶在擊破陰鷙灰衣修士的護身法器後,餘勢不止。

躲在樹後的張世平心裏暗暗叫苦,他沒想到那黃衣修士不跑反而追上來。

但是張世平也不躲藏了,他一邊把一階上品黃芽丹倒入嘴中,一邊驅使着羅鈞劍朝着黃衣修士刺去。對方那名練氣九層修士已經被符寶金蛟剪所殺,剩下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還不值得張世平懼怕。

縱使他現在法力只有一半不到,還負了傷,不過在一階上品黃芽丹的滋養下,張世平法力恢復的很快,他驅使過去的羅鈞劍被黃衣修士用青鋒長劍擋下來。

一把發着黑紫色光芒的長劍,和一把青色光芒的長劍,在各自修士的操控下在空中幾個呼吸之間,來回交擊了數十次,化爲一團黑紫色和青色的光團,竟然一時半會間,誰也抽不開。

那黃衣修士一看,從儲物袋中取出符籙,好幾道法術朝着張世平飛來,被厚土紫金盾發出來的光芒擋住,張世平反手就是五張火球符籙。

五顆雞蛋大小的火球,朝着黃衣修士砸去,那黃衣修士也和張世平一樣抽不開身來,也想着憑自己法器護罩硬接下,黃衣修士有把握,區區五顆火球還打不破他的黑甲玄龜盾。

黃衣修士不斷朝着自己青鋒長劍法器輸送着法力,張世平羅鈞劍卻突然疲軟下來,被青鋒長劍擊落,黃衣修士大喜,操控着青鋒長劍刺在張世平厚土紫金盾上,火花四濺。

但是他臉上神情卻突然一僵,一顆隱藏在火球中的炙紅色圓珠穿透黃衣修士的護盾,重重打在他胸口,一口帶着內臟碎塊的鮮血直接噴出來,那青鋒長劍也落在地上。

張世平剛剛示敵以弱,用宗門金丹修士馬師祖給他的渾圓石珠,卻不想這石珠破敵護盾的能力那麼好,出乎了張世平意料。

羅鈞劍從地上飛起,在張世平操控下一劍刺穿黃衣修士,他伸手一揮,一顆火球在黃衣修士身上點燃,片刻後原本黃衣修士所在的地上只留下了一面黑灰色的龜盾法器還有一個儲物袋。

張世平大口喘氣,把那龜盾和青鋒長劍收入自己儲物袋裏面,把在黑色灰燼裏面的儲物袋撿起來,人朝着那陰鷙灰衣修士倒下的地方走去。

第49章 來年

那名陰鷙灰衣修士倒在地上,金蛟剪刺穿他心臟從背後破出,灰衣被鮮血浸溼。

張世平右手食指中指兩指併攏,一聲喝下,羅鈞劍劍身發出寸長冷冽劍氣,再次把灰衣修士刺了個通透,一劍把他分成兩段後,他這才走過去,在他身上摸索起來,把東西收刮乾淨後,把屍體燒成灰燼後,人就匆匆離開。

怕在路上又被人襲擊的張世平,不敢直接驅器飛回去,他在山裏面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修養,忍着劇痛,用法力把碎裂的肩甲一一正了過來。

傷筋動骨一百天,不過張世平在青銅燈的燈光下,用法力緊緊包裹着正好的碎骨,一邊還不停地服用療傷藥物,等到好轉,觸碰傷口只有輕微痛疼的時候,他這才洗去臉上用來喬裝打扮的藥水,換上一身正陽宗外門弟子的黑衣服飾,驅器飛回。

從遭遇那兩人後,到回來正陽宗,張世平足足比以往多花了五天,他沒有直接回到碧緣山,反而驅器降落在一座石山之上,去了藏經閣,三炷香之後,張世平若有所思地從裏面出來。

回到碧緣山後,張世平取出從藏經閣那位馬師叔那裏得來的一塊玉簡,他沒有在藏經閣前四層裏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和他以前尋找到的《換元術》一樣,就連記載着追蹤法術的玉簡也是殘本,張世平懷疑是不是宗門故意把一些殘本放在藏經閣裏面,勾引像張世平這種急需的弟子,高價複製玉簡。

他無奈之下只能去找管理藏經閣的那位馬師叔,向他說了自己想要找一些關於追蹤法術的書籍。

在那位馬師叔孺子可教的眼光下,張世平心痛地掏了三十塊靈石,從他那邊得到了一本記錄了幾十種有關追蹤法術的書籍玉簡,算是物有所值。

張世平在那位馬師叔的目送下,快步離開了藏經閣,他被這位馬師叔看得背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出了藏經閣,張世平就立馬驅使飛行法器離去。

在碧緣山百草園的庭院靜室裏面。

張世平把玉簡貼在眉間,查看了裏面記載的所有信息後,張世平沉思了下,取出黃衣修士和灰衣修士的儲物袋,往裏面輸入法力,把兩個儲物袋裏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靈光閃爍,一大堆東西堆在地板上。

張世平在這堆東西里面取出了幾套正陽宗外門弟子的黑衣和兩塊外門弟子的令牌,這兩人應該和張世平一樣是正陽宗弟子,他在修養的幾天裏,早就把裏面的東西給翻了一遍,知道這兩人同樣是正陽宗弟子,而張世平在祕境裏面只斬殺了一個與他爭奪養脈參,那位叫做岑師兄的正陽宗弟子。

張世平在自己儲物袋上一抹,把那位岑師兄剩下的東西翻出來,十幾個瓶瓶罐罐,一把灰色短矛,一件長梭型的飛行法器。至於剩下的東西張世平不是扔了,就是賣掉,當然從那位岑師兄那裏得來的靈石早就和他的混在一塊。

他想都沒想,也把自己儲物袋裏面所有的靈石也全部拿出來,張世平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來。

靜室裏面頓時靈光閃爍,一大堆靈石堆在張世平面前,看着靈石,張世平目光如炬,笑容可掬。

張世平一邊在那兩個修士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里面尋找,一邊和自己剛纔看到的玉簡信息相對應起來。

片刻後,張世平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羅盤,和玉簡上距錄的一種名爲尋蹤覓跡盤的法器從樣式到上面的符紋紋路別無二致。

張世平把那位岑師兄的東西全都檢查了一遍,最後在那件長梭飛行法器一個夾縫裏面找到了一張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沒有仔細看,張世平還以爲是這件飛行法器自帶的東西,找到原因後,張世平這才鬆了一口氣,下次自己纔不會這樣稀裏糊塗在陰溝裏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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