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回到碧緣山百草園的時候,已經入夜,張世平回到院子中,他沒有拿出青銅燈修煉,沒有青銅燈的幫助,修行速度就又落回原樣。
沒了快速修行的感覺,張世平索性也不修行了,他取出了許師祖給他的那門功法玉簡,查看起來。
第43章 火鴉訣
盤坐在發黃的蒲團上,張世平眉間貼着一枚青色玉簡,四四方方,表面光滑細膩,剛從儲物袋中取出,入手與眉間冰冰涼涼,過了一會兒後,張世平取下這枚玉簡。
他剛剛看了玉簡內容他就放下來了,張世平臉上有點奇怪,像是驚喜,又好似無奈般的苦惱神色。
這裏面是一門足夠張世平修煉到金丹期的功法,對於練氣期的他來說基本沒可能弄得到。而對於許攸旦來說,這門功法只不過是複製一下,成本幾乎沒有,相當白得了一顆炎液玉果。
雖然張世平不知道那一枚炎液玉果到底價值幾何,但是這位許師祖給張世平他的這功法玉簡,裏面是一門能修煉到金丹期的功法,名叫《火鴉訣》的攻伐功法,在張世平看來已經絕對夠了。
在藏經閣中,張世平有看到過這一門功法,只有三層,不如現在許師祖給他的完整。
原來他在藏經閣,他剛看到這門功法名字的時候,還以爲是一門和火鴉妖禽有關的功法,要用火鴉妖身材料,或者火鴉精魄去修煉這門功法。
可一看下來就發現,這原來是一門古修士流傳下來的功法,是一位叫做火鴉道人的上古修士所創造的功法,取名爲《火鴉訣》。
張世平只看到過前兩層內容,由於後面需要的靈石不算少,他也不需要這一門不能修煉到築基期的功法。
現在宗門這位許攸旦許師祖給張世平的是能夠修煉到金丹的功法,一共有九層。
前三層,練氣期修士就能夠修煉,在宗門裏,張世平聽說有人修煉這門功法,和他的《青玄御火決》威力差不多。
中三層和後三層,那就只能築基期和金丹期修士才能夠修煉。築基期的修士需要找一處特性相配的火煞,配合功法,凝結出一層護盾,在受到對方攻擊的時候,能夠出其不意地放出帶着火煞的火鳥術,當然可將火鳥幻化成火鴉形狀,叫做火鴉術也行,威力和二階靈符火鳥符籙差不多,而這護盾算是一門不錯的防禦功法,其防護力度比同階符籙發出的護盾要強一些。
至於到後期三層,金丹期的結丹修士能夠修煉出一門名叫“火鴉光元術”的法術,這是一門高階火屬性的法術,融金斷鐵只不過是等閒的事,其中附帶着神識攻擊纔是這門《火鴉訣》的精髓所在。
起初修煉到第七層的時候,修士能在自己發出的火屬性法術或者法器中附上這門“火鴉光元術”,提升法術的威力,剛開始時候威力只不過是提升一分,神識攻擊強度更是弱,只要對方有防備,堅定心神,那幾乎沒什麼用。
但是修煉到第八層的時候,提升的威力就不止那麼一點點了,能多上兩三層的威力,附帶的神識攻擊也能撼動對方。當第九層的時候,火屬性功法在玄鴉光元術的輔助下,能提升近乎三四層的威力,發出來的神識攻擊在同階修士中也是一種極爲高強的手段。
對方沒有防護心神的法寶,那麼在這種無形的攻擊之下極其容易着道。
對於功法上這樣自賣自誇的介紹,張世平不知道這樣的功法到底好還是不好,因爲他只看過這一門金丹期功法,沒辦法對比。
這門功法,張世平沒有直接魯莽修煉,而是想着先用自己修煉的《青玄御火決》築基再說,但是由於後續沒有同根同源的築基期功法,到時候不免要另外找築基期功法修煉,到了那時,自己再考慮修煉《火鴉訣》也不遲。
這門功法中需要的特定火煞極其難找,一般火屬性修士修煉的功法,對於煞氣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只要是屬性相對就行,不比苛求到特定的煞氣。
雖說從練氣期到築基期金丹期都修煉同一種的功法最好,但是張世平擔心自己到時候找不到這一種火煞,到時候只能換功法修煉,平白無故浪費的時間更多,因此不由得張世平謹慎。
張世平和以前在碧緣山上的作息一樣,過了大半個月後,張世平正在二階靈茶園給靈茶鬆土澆水的時候。
突然一道火光傳來,張世平一把抓住,神識一掃,他臉上露出極爲喜悅的笑容,這是宗門通知他前去外務殿領取自己那兩枚築基丹。
等候了那麼久,張世平立馬驅器飛行,連二階靈茶園中那些水桶鋤頭瓜瓢都沒收拾。他在天上飛的速度極快,心情也是極爲暢快,馬上就能拿到屬於自己的築基丹,到時候自己再過一年兩,把自身法力打磨圓滿,精神圓潤,在築基丹的輔助下,爭取早日築基成功。
張世平飛了許久,降落在外務殿外的石臺廣場上的時候,這天色已經是不早了。
原來彎彎轉轉感覺挺遠的路,在張世平急步下,他花了以往一半多一點的時間就走完。
在一間屋子裏面,張世平沒有看到以前那位練氣九層的方臉執事,反而是一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修士,張世平沒看到長什麼樣,只看到那人頭髮灰白。
不過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不是那位基本看不見人的外務殿殿主,就是他手下的十二個練氣九層管事。
他們要不修爲比張世平高,要不入門比張世平早,因此,張世平過去:“晚輩張世平拜見前輩。”
聲音不大不小,第一句,趴在桌上的修士一動不動,張世平又說了兩遍,那人這才動了動,撐起身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才睜開眼看到張世平。
他下意識地施展了天眼術,看到張世平練氣九層的修爲,原本迷糊的眼睛就睜開來,“這位師弟來外務殿是爲了何事?”
這位管事已經接待了兩位練氣九層的修士,一個是二十幾歲叫做蘇雙的俊郎男子,一位是乾乾瘦瘦,看起來挺猥瑣的五十歲快六十歲的小個子,叫做付大海。
這兩位練氣九層的修士都是來領取築基丹的,對於有機會築基的練氣九層,說不定對方過一段時間就築基成功,成了築基修士,自己還要叫上一聲師叔來。
因此他看到張世平練氣九層的修爲,心裏有八成斷定又是一個來領築基丹的修士,他心中是羨慕的緊。
張世平把宗門令牌遞過去,說明了自己來意,要來領取築基丹。那位管事接過令牌,查探了令牌裏面確實有靈藥點,而且還是足夠兌換兩枚來。
他態度更是更加恭敬,“這位師弟請稍等下,我立馬去後院叫殿主。”他笑着,“這築基丹可不在我這邊,你先坐着。”
對築基丹這種東西,正陽宗可不敢把丹藥放在練氣期修士手中,不說有多少顆,就是隻有一顆,也不免對方會起了壞心思,人性是最不能去賭的東西。
這個頭髮灰白的管事馬上起身跑去後院,出門的時候,還不忘交代守門的雜役去給張世平上一壺好茶來。
對於外務殿的這位師兄,張世平感覺確實不賴,是人都想要被人恭敬對待,他自然也不例外。
自己又不是凡人,還以爲他這樣的修仙者一個個都是仙風道骨,無慾無求。其實修仙者的執念更重,但心智更堅,張世平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嘴角些許上揚,又在心中警醒自己漫漫長生路,要不驕不躁。
過了一會兒,這位管事師兄果然沒有讓張世平多等,他前腳進門,迎着一位築基修士進來,看樣子就是外務殿的殿主了,張世平進正陽宗多年,來了外務殿也挺多次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位外務殿的殿主。
第44章 傳話
看到這位築基期的外務殿殿主進來,這是一位身材中等,頭頂着用一根木簪固定住的髮髻,身穿一身洗的顏色都發淡青袍的男子。
一頭還是烏黑髮亮的頭髮,沒有半根白色,張世平詫異,他還以爲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殿主是個年紀老邁的築基修士,不曾想看起來那麼年輕,比他身前那位頭髮灰白的管事都要精神許多。
張世平不知道這位外務殿殿主可是有着築基後期的修爲,不然他也管不了手下那十二個外務殿管事,十二個管事中有好幾個是築基修爲,沒有強橫的修爲,下面的人也不會服氣,都老老實實做事去。
張世平立馬起身施了一禮,“晚輩張世平拜見前輩。”
“坐下坐下。”這個青袍男子對張世平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你是叫做張世平吧,我聽文廣說過,果然是一表人才。”
“敢問前輩,我伯父現在在哪裏,我已經好幾年沒有看見他了。”張世平聽到這位築基前輩提到自己伯父,連忙急問道。
因爲他前幾年從陳文廣洞府那邊的童子裏探聽到自己伯父接受宗門任務出去了,中間陳文廣倒是回來了一次,見過張世平,不過也沒和他說起任務的事情,沒幾天他就又走了。張世平每隔個兩三個月,路過他伯父洞府所在的靈山就過去一次,可都沒有看到他,已經好幾年了。
張世平也沒有認識別的築基修士,就連赤離峯的守山老人也只不過是見過幾面,相識但不相熟,他不好上去問。而現在從這位外務殿殿主口中聽到消息,張世平自然心裏激動了些,他連剛纔想築基丹的事情都沒有問。
“怎麼,文廣沒有和你說他在魚然山的雲鐵礦脈那裏值守嗎?又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這青袍的外務殿殿主也沒想到陳文廣沒有和他這位侄子提起。
這位青袍殿主叫做葉源唯,是金丹修士馬華一脈的人,陳文廣在還沒有築基以前曾經在他手下做了一段時間的事情。
有了這層關係在,這位青袍殿主沒有和對來領築基丹的其他人一樣,給了築基丹就讓他們出去。
張世平和這位青袍殿主葉源唯兩人說了一會兒的話,那位頭髮灰白的管事見兩人在說話,靜悄悄退了出去,低聲吩咐雜役弟子不要讓別人驚擾,自己則是去旁邊的屋子辦公,接待來外務殿的弟子。
……
張世平從外務殿出來,辭別了這位青袍殿主葉源唯,從他手中拿了兩顆築基丹,中間倒是沒有發生什麼強奪逼迫的事情。
只有這兩顆築基丹落在自己儲物袋裏面,張世平纔算鬆了口氣。
畢竟築基丹藥是宗門連元嬰老祖都有關注的事情,能得到築基丹的練氣修士都有機會進階成爲築基,是宗門新一代的中堅力量。在這種情況下下如果有築基修士在這個問題上搞鬼,怕元嬰老祖知道後一巴掌呼死他。
如果這種事情傳出去,那麼造成的影響可不小,練氣期修士自己去祕境拼死拼活的,出來後好不容易湊夠了靈藥點,到頭來還被人半路攔截,除非別人是私底下殺人滅口,能做的乾乾淨淨,否則誰都要掂量點。
至於金丹修士,宗門每次煉製的築基丹中自然有他們的份額在,一句話的事情。
張世平在出來後剛要驅器飛回碧緣山,就聽到這位青袍殿主葉源唯傳音給他,說金丹師祖馬華召見他,
在正陽峯不遠的地方有一座三階靈山主峯青林山,附近十來座二階靈山,層巒疊峯、凌空高聳的巍峨之勢,山中山泉密佈,山峯之間河溪縱橫。
這位金丹馬華所在的洞府就是在這座青林山山中,張世平飛了很久,到了山腳,得到通傳以後,他跟隨者守山的弟子進入這座名爲青林山的三階靈山。
見識過了四階靈山正陽峯,張世平在青林山表現了很淡定,他把憂慮都放在心底,因爲他不知道這位金丹馬師祖找他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心底有鬼的張世平頗有幾分看誰,誰都是鬼的感覺。
如果可以,張世平都不想在高階修士面前出現,自己老老實實修煉到金丹期甚至元嬰期最好。
在一名雜役弟子的帶領下,張世平沿着青石長階,在一處半山山崖旁邊停下,他在一座老木亭子裏坐等。
整座青林山高几千丈,單單這座山崖足足有百丈之高,飛瀑流鳴。張世平坐了一會兒,俯身看着這大好河山,遠處羣山雲霧繚繞,這風景可比碧緣山要壯觀。
過了一會兒後,那位帶路的黑衣守山弟子,驅使着一個圓盤形的飛行法器,從山頂處飛了下來,招呼張世平,帶着張世平飛上山頂。
張世平驅器飛上去,沒有巍峨連綿的宮殿,入眼的是有三間老屋子的小院子,和世俗中尋常人家的房子差不多,而且還顯得老舊了些。
他在黑衣弟子帶領下推開門扉,踏着碎石路,進到中間的屋子裏面,張世平看到這位馬師祖正盤腿閉目養神,黑衣弟子緩步退出,張世平立在一邊,沒有出聲。
一個時辰過去,這位馬師祖一動不動,張世平在一旁,心裏嘀咕着,也不知道這位馬師祖傳召他到底所爲何事?
“出來吧。”這時屋外傳來聲音,張世平聽到正是這位馬師祖的聲音,可人在屋子裏,聲音怎麼從外頭傳來。
他轉頭一看,原來在這位馬師祖盤腿打坐的位置,早就已經空無一人,這位馬師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張世平面前出去。他半點都沒有察覺。
在凡人看來這如同鬼魅一般,在張世平這裏,他就只能感慨一句,不愧是金丹修士。這樣的速度,練氣期修士要是不在陣法加持下,怕是來多少個都是沒用的。
張世平在看到屋子裏那位馬師祖不在後,趕緊走出去。看到馬師祖人在院子裏,張世平趕緊跟在後頭。
兩人之間差距太大了,因此都是馬華在說,張世平在聽着,回應着。
半炷香的時間後,馬華就讓張世平回到碧緣山去。
張世平驅器從青林山山腳起飛,速度飛的比以往快,他沒心情去欣賞什麼山山水水的。這位馬師祖只和他說了一些話,並且送了一顆火紅色的渾圓石珠,是一階上品法器,能夠用這法器擊打對方,對於破對方護盾有奇效。
張世平收下了這件叫做渾炙石珠的法器,這位馬師祖眼中閃過幾分滿意。這表示了從此以後,張世平被接納到這位金丹修士馬華真真正正的一脈裏面。
這一位金丹修士在提前投資罷了,張世平很有可能築基,要是築基成功之後,他身上自然是帶着馬華一脈的痕跡。
並且張世平也得知了自己多年來的疑惑問題,是關於碧緣山百草園守山人的問題。
第45章 修補
從馬師祖青林山那裏出來以後的張世平,驅器比往常要快三分,在遠離之後纔在一處不知名的山峯山腰處停下來,他在石亭之中負手而立,遠眺着,遠處峯腰樹木蔥鬱,秀氣充盈。
張世平盤着手中這一顆火紅色的渾炙石珠,剛纔從馬師祖口中,這位金丹他稍微說了一些關於碧緣山的事情,點到爲止。
那時候張世平不過練氣七層,只是剛好到練氣後期,接了碧緣山百草園的守山人任務,這等豐厚的任務竟然沒有人來強奪。張世平還以爲是門規森嚴,先到先得,原來是金丹老祖馬華過問了此事,訂下調來,怪不得沒人敢出來作怪,興風作浪的。
而這位金丹修士馬華提及此事,也不是爲了讓張世平承他的情,一個築基都還不到的練氣修士不值得一位金丹企圖,而是主要向張世平提前說了,等他築基成功後,就要離開碧緣山百草園,去別的靈山開闢自己洞府,百草園守山人任務交別的練氣期弟子。這是宗門中歷來一貫的做法,張世平也瞭解。
一個新晉的築基修士可以在正陽宗附近山脈開闢洞府,招收雜役弟子打理靈山,種植一些靈植,自己也可以去接受宗門任務,或者去獵殺妖獸。如果築基修士壽元結束前沒辦法突破金丹,那這座經過一位築基修士幾十年上百年靈山就會被宗門收回,上面的東西當然是屬於宗門,碧緣山也是這樣子來的,宗門才能慢慢興旺起來。
對於黃臉老頭來說爲什麼能當守山人那麼久,那是因爲他在火峯時候立下功勞,宗門元嬰老祖也知道這個練氣期弟子去當碧緣山百草園守山人的事情,這他才能安安穩穩做了幾十年。
對於碧緣山百草園守山人的任務,其實是陳文廣和外務殿殿主葉源唯提過張世平,作爲築基後期的修士,葉源唯在正陽宗中身份地位很高,在元嬰金丹修士沒有出面的情況下,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換成誰都要給他一個面子。
更何況他掌管的是外務殿,沒有經過他同意,誰敢爲了一個小小碧緣山百草園守山人的任務去和他爲難。
當然葉源唯在向馬華稟報事務的時候,對於此事也是提過幾個字,金丹對於這樣的小事並不放在心上,只不過看到張世平有築基的可能才稍微提及一下。
張世平不知道這裏面是怎麼回事,但是可以明白這位馬師祖對他沒有什麼惡意,想通後,張世平就沒有再太過於擔憂。如今最好的是進階到築基期,就不會像現在那麼無力。
張世平從自己儲物袋上一抹,取出自己那件葉子型的飛行法器,白色靈光閃爍,他縱身一躍,跳出石亭外,踏在法器上面。
他一路朝着碧緣山百草園飛去,如果張世平等到把自身法力打磨圓滿,能夠築基成功後,那麼碧緣山百草園一年下來的那些靈石,對於張世平來說,築基期修士要賺到這些靈石,不是一件難事。
如果築基失敗,那就多修養幾年,不過那時候能不能保得住守山人,那就要另說了。在有築基丹的幫助下還是築基失敗的修士,無形中就會降低張世平在那些築基金丹修士眼中的印象。
一路飛行,張世平在想着,過了一小段時間就到碧緣山百草園,他回到二階靈茶園中,把還沒有做完的活幹完,收拾好了,就回去小院靜室之中打坐。
過了幾天,有在白芒山中的行商過來,張世平讓他們給家裏寄了一封家書,只是報個平安,給父母問候請安的事情。
……
雲宸皇校粋�模樣三十來歲,臉上留着兩撇八字鬍的瘦臉矮修士從坊市門口進來,眯着一樣的雙眼裏透着股精明,這正是喬裝改頭換面之後的張世平。
他這次來雲宸皇兄饕菭懥速徺I一階中品以上的精進法力的丹藥,以及修補那面厚土紫金盾和把在祕境中的妖獸材料賣出去。
這裏的路就那麼幾條,張世平已經很熟悉了,他這次來,倒沒有直接去香茗居,他現在手頭上又沒有茶葉,玉茶丹也不多,等下次回家後再把一階下品的玉茶丹拿回去,自己現在不需要,可以帶回去給張家低階修士。或許丹藥可以去香茗居購買,不過不用急。
一路走來,張世平沒有選擇去一些大店鋪,他有一段時間沒來了,轉了一圈,發現這雲宸皇校�新開了幾家店鋪,張世平可沒有把自己法器送到新開店鋪修補的想法,誰知道這種新開的店鋪會不會突然把顧客的東西捲走,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一些有宗門或是家族背書的老店鋪比較受修士歡迎。
他走到一間招牌寫着“蘇記鐵鋪”的小鋪子前停了下來,這是一間小小店面的鋪子,開了很久了,張世平剛來雲宸皇袝r候,這間店鋪就在,聽說是一間家族傳承快兩百年的老店鋪,只不過這家族不大,店鋪規模上不去。
這種小鋪子裏一般也是有收購一些修士手中的妖獸材料,價格一般比大店鋪要稍微高那麼一點。修士也可以自己出材料,委託他們鍛造自己趁手的法器,當然這需要付出一些靈石,價格自然是比購買成品便宜很多。
裏面有一個坐在櫃檯的老修士,手指沒有多少肉,皮包骨頭的五指顯得瘦長,正在撥打着一個鐵算盤。
店裏面只有一個年紀老邁的孺衣客人在一個光着膀子的精壯小夥陪同下,在看着牆上掛着的刀劍棍棒等法器。
張世平在一個青衣小廝的歡迎下,進了這間蘇記鐵鋪,問了坐在櫃檯裏面的那個老修士,這位老者先問了張世平來意。
張世平拿出一面質地透明,中間有一個小洞,旁邊幾道裂痕的黑色小盾。這面厚土紫金盾在祕境時候被那位岑師兄用短矛打裂,受損後對靈性有些損傷,張世平操控起來就沒有那麼流暢靈活,需要修補一下,“掌櫃的看下,我這面盾牌修補需要多久?”
這位練氣期的老修士伸手摸了摸,開口道:“這位道友,這一面黑盾應該是用黑厚土,紫炫金兩種礦物鍛造而成,裏面感覺應該是加了一種土屬性妖獸材料,恕老朽眼拙,看不出是什麼妖獸材料。”
“掌櫃好眼力,這裏面加了一些二階妖獸土甲蜈蚣甲殼。”張世平對這個老者很佩服,就憑着眼睛一看,上手一模,就能說出厚土紫金盾的材料,他對於這間蘇記老店更有信心了,真不愧是幾十年的老行家。
第46章 上品黃芽丹
老者摸了摸自己長長的白鬍須,“原來是二階土甲蜈蚣,土屬性的好材料啊。”他看着這件厚土紫金盾,觀察了上面小洞的深度,裂紋的數量,給張世平報了一個二十七塊靈石的價錢。如果張世平時間趕,那他們也可能加班加點,明天就可以拿走,不過這價格要多上三塊靈石。
張世平考慮了一下,就不多花那三塊靈石的錢,二十七塊靈石的價格還算公道,三十塊就免了。
於是張世平就把這面厚土紫金盾交給這位年老的修士,交了五塊靈石的定金,從他手中拿了一塊當做信物的帶着蘇記字樣的鐵牌,雙方約定三天以後過來拿這面厚土紫金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