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第40章 出境
那綠衣修士一路走去,把他先前驅使出去的綠色飛蟲一點點的收回來。他手持着一個形狀像蜂巢的容器,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子,把瓶子裏面的淡黃色液體倒進去,不斷有綠色飛蟲聞到香味,飛了進去,修士身上的綠衣飛蟲也振翅,嗡嗡起飛,化作條綠帶,沒了飛蟲攀附後,綠衣修士衣服露出原來顏色,變成一名和張世平同樣身穿黑衣的修士,朝着石臺而去。
……
在最後一天,還剩下最後一個時辰的時候,在外面的卸嘈奘垦劬Χ⒆艂魉完嚪ǎ栕凇⑵祀呑诤托痖T三派金丹修士雖然心裏着急,但是臉色看起來很淡定,他們三人身後聚集的人數都差不多,各有八九十人,人數比以往少一點,但是還在三派接受的範圍內,在最後的一個時辰裏面,應該還能再出來幾人。
但是附近等候的金丹修士有兩三個臉色大喜,其中一個腰間有個碩大黃皮葫蘆的金丹修士露出高興的神色,他身後已經出來十二人,比以往七八個不知道強了多少。但是也有身後只有兩三人的金丹修士,一臉陰沉,心裏盤算着自己這次虧了多少。
傳送陣那邊,又連着兩道白色閃爍,腥颂ь^期待看過去。
第一個出來的是個玄火門的紅衣修士,人長的極爲陰柔,但身上衣服風塵僕僕,有好幾道被利刃劃破的破洞,身上帶着血跡,左手手臂血流如注,人剛出來就被玄火門那位姓歐陽的棗紅臉金丹一看臉色大喜,發現他受傷了又有怒容。
他伸手把他吸過來,快速地餵了一顆丹藥,本來因爲傳送陣原來頭腦發暈的這位弟子,在金丹修士的手中,頓時清醒過來,左手手臂的血也止住,臉色也好了幾分。
他向玄火門的金丹修士行了一禮後,到玄火門後方安靜坐下,前方傳送陣白光閃動,一個黑衣青年出來,張世平衣服上多多少少也有鬥法後留下的痕跡,特別是右手衣袖斷了一截,那是他被玄火門那個陰柔男子一件長絲近乎透明的法器偷襲,不是他躲得快手臂就沒了。
所幸人身上沒有什麼大的傷口,只不過臉頰有一道一指長的傷痕。
他又不是靠臉皮喫飯的人,一道小傷,都不用特意去醫治,用靈力滋養,一兩天就好了。
張世平頭腦迷糊,被正陽宗的金丹修士雲岐伸手帶過來後,兩個築基修士接手將他待到後方正陽宗弟子中坐下。
那個玄火門狹長鳳眸恨恨地盯着後面出來張世平,冷哼一聲。
張世平人還迷迷糊糊,又不像那個狹長鳳眼的修士有宗門金丹修士餵了丹藥清醒那麼快。他自然是沒有感覺到剛纔在石臺附近鬥法的那人正一臉怒意看着自己。
又過了差不多一頓飯左右的時間,傳送陣的白光又閃過九次,最後出來的那些人只有兩個是獨行俠,剩下的都是兩個人一起,三個人一組的,最多的還有一次八個散修一起出來。
這時候張世平也清醒過來,看着出來的修士暈暈乎乎,有的臉上還帶着幾分劫後餘生的僥倖表情,有的則是受傷頗重一臉的痛苦表情,也有很多修士頗有心機,和自己進入傳送陣前一樣,調整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不悲不喜的出來,讓他人猜不到自己收穫。
金丹家族中有好幾個在附近等候的金丹修士看到自己人又出來許多個,原本緊繃的臉瞬間綻開,相互之間抱拳漸漸恭喜,三派金丹修士則是面無表情,三人都不用轉頭看,神識一掃,他們就知道自己門派到底出來多少人。
張世平坐在那邊靜靜調息,對於金丹修士的神識,那是半點察覺都沒有。
漸漸的,最後一個時辰將近,傳送陣光芒大放,比以往都要來的耀眼,但是在場的所有金丹修士沒有什麼期待的神情在,而是已經在招呼着自家的弟子,準備離去。
從傳送陣中一下出來四十八人,都是築基修士,他們雙腳剛落傳送陣的時候,就各自分開,沒有和練氣期修士一樣的眩暈感,最多是一個恍惚就回過神來。
雲岐等三派金丹修士看到四十八名築基弟子已經全部出來,三人人影一晃,三十天的期限已經到了,三人互視,一齊出手,打出幾十道法訣,陣紋繁雜的傳送陣上的六十九塊中品靈石剩餘的靈力,全部被三人取出,全部化爲三塊上品靈石的養料。
六十九塊中品靈石瞬間變成細細的白色粉末,補充了靈力的上品靈石,靈光閃爍。
三人沒有把靈石取出來,又引動陣法,最後的三顆上品靈石緩緩沒入陣法中,在三人眼中消失不見。
在另一頭,古修祕境那邊,有個身穿黑衣的修士,淡藍色旗子在他身上化爲靛青光罩,抵擋着身後一人的符籙法器騷擾。
他腰間掛着好幾個儲物袋,宛如猿猴在林中穿行,臉色已經發白,臉上冷汗直冒,“李文濤你這個瘋子,想同歸於盡嗎?。”
緊跟在他後面的一個金丹家族散修客卿,臉上露出一股癲狂神情,絲毫不顧及已經快關閉的傳送陣法,他如同附骨之疽,緊緊纏着黑衣修士。
兩人早就在祕境外的時候結了仇,平時這名正陽宗的弟子都在宗門內,李文濤不敢上門去找,好不容易捉住了這次祕境機會,他豈能放過去,天大的仇,能報,就不能再忍。
那祕境中的傳送陣中浮現出來三顆靈石,正是外面金丹修士渡進的陣法的三塊上品靈石,靈光爍潤,傳送陣法好似迴光返照,乳白色光芒大盛,照耀周圍。
白光一閃而過,祕境內傳送陣的保護陣法,被三塊上品靈石激活,靈光收斂起來。
人已經越過大山,剛要奔下盆地低谷的黑衣弟子眼中閃過絕望,哀嚎道:“不。”回頭過來咬牙切齒,眼角漲裂,血紅的眼眸盯着,後面叫做李文濤的修士,他往儲物袋上一拍,一件淡藍色長鞭在他手中,長鞭在他好似靈蛇蝶舞,靈活異常。
黑衣修士手持長鞭,朝着那李文濤一甩,藍色長鞭猶如毒蛇,生生拉長,遠遠打在李文濤那土黃色雞蛋殼護盾上。
後面那個叫做李文濤的修士硬接了他一鞭子,身上一面土屬性的小盾土黃色光罩被長鞭擊破,他臉頰右邊下顎出一塊血肉被打下,露出血絲白骨,深紅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那李文濤其實完全可以在土黃色小盾破掉的一瞬間躲開,可是他已經糾纏了黑衣修士好久,看到陣法關閉,心中暢快的他一不小心被長鞭打了正着。
李文濤暢快大笑,對於臉上的傷毫不在意,他一連甩出十幾張威力頗大的符籙,相當於甩出大把靈石的他,絲毫不心疼,身手矯健向後退去,而這名正陽宗黑衣弟子恨恨地追了上去。
在祕境中被元嬰修士用陣法封印住的二階中品、二階上品妖獸,在不斷衝撞着已經淡薄到不可見的陣法,一個月期限到後,陣法消失,被困的妖獸個個發出震天的吼聲或者嚎叫。
在祕境山谷,三層陣法禁制又重新升起,谷中各派駐守弟子看着天上遠去的飛舟。
飛舟之上,張世平在人羣裏面,和來時相比,冷清了許多。
第41章 回山與靈藥
張世平坐在飛舟上,收穫滿滿,臉上卻是一臉冷漠,是那種經歷生死之後帶來的生人勿近的氣場。他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他總不能一臉喜悅,到處招搖。
從祕境出來的練氣修士大多明顯心情低落,在其中和張世平一樣的不知道有幾人,但是一百五十個練氣八層、九層的弟子,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就算是見慣了生死的金丹修士雲岐,心裏也不免嘆息。
這位金丹修士早就沒有以前的崢嶸,想當初與他一同加入正陽宗的道侶,未能結丹,只活了兩百來歲,化作黃土一捧,還是他特意爲其送行。他送走了道侶,送走了兒女孫輩,活的越久,人越是孤獨寂寞。
如今五百年過去了,自己結嬰無望,也許不到百年時間,自己也即將死去。如果這世間真的有輪迴,那麼你在何方呢,還能不能再相遇?雲岐駝着背在飛舟上走了幾步,想到。
如今他掛念的就只有家族和宗門,家族中自己臨終前,會給他們留些東西,把家族勢力範圍收縮些就沒什麼問題。至於以後家族能傳個三百年,還是五百年的,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兒孫自有兒孫福。
但是宗門之中,老祖年紀也不小了,活了近兩千年時間,如果不能突破化神,那他又能再活多少年?雲岐不知道現如今這位王老祖是元嬰初期還是元嬰中期,但是可以斷定突破化神無望的王老祖,幾百上千年後,他壽終以後,正陽宗沒了元嬰老祖之後,那要怎麼辦?未來的路應該如何走?
正陽宗明面上是七位金丹,一個金丹後期都沒有,但是作爲宗門裏面資格最老的金丹修士,雲岐知道宗門裏面還有三名金丹修士,兩名金丹中期,還有一個金丹後期九層的修士,也是最有機會結嬰的修士。他要稱呼這位一聲王師兄,即便是他只有五百歲。
王師兄又因爲和元嬰老祖同是王家人,得到元嬰老祖大力培養,可即便在各種大量資源堆積下,那位王道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突破元嬰,成爲正陽宗新的頂樑柱,定海針。
其實雲岐對他抱着希望不大,但是自己也沒辦法,只能寄希望他能突破元嬰。
也許老了之後,總是喜歡操着一些沒什麼用的心,雲岐驅使飛舟,騰雲駕霧,化作流光,越過白芒山脈中一座座山峯,一條條河流。
也許張世平看到的現在最大的就只有正陽宗這一畝三分地,而活了那麼久的雲岐知道,正陽宗、旗雲宗與玄火門三派只不過是佔據着白芒山南部,山脈往西還有一些,還三個元嬰宗門。
而南州又不是隻有一條山脈,而這裏究竟有多少個元嬰修士,他也不知道,畢竟他也只是金丹。
……
朝陽東昇,金光大道鋪於雲頂。雲海翻騰,一艘黑色飛舟在雲上御風而行,在飛到正陽宗正陽峯上空時候,船頭猛的一紮,破入雲海之下,黑色飛舟疾行。
張世平站在甲板上,黑色飛舟過了不久就到了山峯之上,張世平本以爲會在小官山處降落,卻看到宗門這位金丹老祖驅使黑色飛舟,懸空在半山腰。
雲岐拿出一塊金色令牌,在他法力驅使下,發出金色靈光,沒入正陽峯護山大陣中,露出來一個足夠飛舟通行的圓形大洞。
不愧四階靈山,張世平下了飛舟,和所有練氣弟子一樣,感受到山中那蓬勃的靈機,空氣中盎然的靈氣,都忍不住猛吸幾口。
雲岐拄着光禿木棍早就進去大殿中,留下來的築基修士看着宗門這些練氣修士這樣,有幾個輕笑了下,彷彿看到自己第一次進來的樣子。
這座正陽峯常年有護山大陣,築基期弟子都要有通傳才能進來,就不要說張世平他們這羣練氣期的修士。
正陽宗每隔三年一次的昇仙鎮開山收徒,一次上百人到幾百人,加上投靠正陽宗宗門的家族弟子名額,還有平時宗門在世俗中收取的有靈根的幼童。
算上還有一些別的門路加進來的,現如今宗門外門弟子兩三萬人,如果每個人都能不經通傳隨意出入,那宗門規矩就亂套了。
這兩三萬人可都不算年老外放世俗堂口的外門弟子,大量的雜役弟子以及家屬,還有宗門奴僕等人。
當然如果外門弟子真有急事,可以去外務殿找管事,讓其陪同或是領取令牌前往。而築基修士就不用那麼複雜了,直接到正陽峯山腳找守山的築基弟子,等到通傳就可以進山。
張世平這次也是因爲要上繳靈藥的原因才得以進入正陽峯,靈氣如此充裕,他一臉陶醉,在這做四階靈山上修煉,加上青銅燈,他或許半年時間就可以把練氣九層法力打磨圓滿,速度一定比在碧緣山中要快要很多。
不過張世平可不敢直接這樣做,他可不敢去試探金丹元嬰老祖的手段,誰知道這些活了幾百上千年會不會看出青銅燈的神異。
而且不管有沒有用,張世平放在儲物袋中的青銅燈,他早就放在匣子裏面,用一道靈符封存起來。他進入祕境前早就如此做了,在最後一天時候,他也早早把青銅燈封存起來。
他可不知道那些金丹元嬰修士神識能不能探知到自己儲物袋中,如果不是爲了不顯得那麼特別,張世平都想用十幾道靈符封存起來。
張世平在大殿外等候了許久,直到過了兩炷香時間,兩道驚鴻從遠處飛來,在大殿之外落下,他看到其中一個身高九尺的高大男子,膚色是那種常年在烈日暴曬下的黝黑色,五官挺立,短髮,鬢角灰白。
正是幾年前他在昇仙會上看到過的金丹修士。
旁邊手握着一壺青花酒瓶的袒胸露乳,挺着一個大肚皮的矮胖修士,兩人落地以後,說說笑笑進到大殿之中。
張世平看着這個矮胖修士,怕就是宗門中那位好喫愛喫的金丹修士許攸旦許師祖了。
沒一會兒,收在大殿外的築基修士就過來通知張世平這些從祕境出來的九十來個練氣修士。腥诉B忙排好對,瞬間排出一條長龍來。
張世平看了下自己位置,排在三十來名的位置,前面進入大殿的練氣修士很快,進去一會兒就出來,很快就輪到張世平。
在四位守門的築基修士注視下,張世平壓力頗大,進到大殿中,進門一看大殿中間有一尊三足尊式爐,器身如筒,口沿微向外凸,與器身凸起的弦紋相呼應,升着縷縷輕煙,散發着淡淡的檀木香味。
蒲團上坐着四位修士,主位上體型瘦長書生氣的常有年,咬着一顆黃色靈果嘴角水汁橫流的許攸旦,閉目養神的雲岐,以及饒有興趣看着張世平的馬華。
張世平進來後看着一眼就低下頭來拜見各位金丹老祖,就不敢抬頭再看,誰知道這些金丹老怪有什麼忌諱的?
“張世平三靈根,六年半前昇仙會加入的練氣四層弟子,現在練氣九層,不錯不錯,馬師兄,我記得那次是你主持的。”常有年看着張世平說道,然後轉頭問下首坐的腰身挺直的馬華,顯然對於張世平修爲提升如此之快,感到頗有興趣。
張世平一聽,心神一震,果然自己在金丹修士眼中,就像透明人一樣,被他們一眼看穿。他手心出汗,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逼問自己。張世平腦中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彎,短短一瞬間,他想了十幾個藉口,卻又立馬被自己推翻,張世平舌頭都有點發幹。
“回掌門,那次確實是我主持的。”馬華眼看着張世平,他手中有一枚剛從儲物袋中取出的玉簡,記錄着張世平那次入門的所有弟子信息,他看了下,其中還是他這一脈中築基修士陳文廣的侄子。
第42章 靈果和後怕
張世平進來之前早就想到這些,只不過事到臨頭,才發現自己在金丹修士面前的壓力如此之大,對方四人沒有對他發出半點靈壓,只不過用眼睛淡淡看着他,張世平心中也像巨石壓着一樣,對方四人好似盤臥的猛虎蛟龍,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像蹣跚學步的嬰兒。
張世平咬破自己舌尖,痛疼和血腥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或是看着張世平如此緊張,馬華笑道:“放輕鬆,掌門就不要再調笑這個小娃兒了。”
常有年頷首點頭笑道:“還算鎮定,心智成熟。怎麼,還以爲我們這些老傢伙會逼問搶奪你的機緣?”
還沒得張世平回答,常有年就又說道:“如同吾等幾人能修煉到金丹的哪一個沒有機緣?作爲正陽宗弟子,你放心,只需好生修煉,切記不可有半分怠慢了。要知道天予弗取,必受其咎。”張世平聽盤坐在上首的掌門苦口婆心,語氣中帶着真铡�
張世平雖然還有幾分不敢相信,但還是面露感激神色,“多謝掌門誡勉。”
坐在一邊的雲岐看差不多了,纔開口對張世平說道,“拿出你這次祕境中的靈藥,切記不可有半點私藏。”
張世平聽到這位雲師祖話語,就不再有任何遲疑,既然這位金丹修士說了不可有任何私藏,他乾脆把祕境中得到的所有靈藥取出來。
既然對方如此說,那肯定是有底氣的,自己反正也要用靈藥換取築基丹,不管是對方有沒有探知靈藥的手段,張世平都不想去試探。
張世平在自己儲物袋上一拍,在大殿中閃過白色靈光,張世平身前出現十幾個玉匣子,大大小小都有,上面貼着黃色的符籙。
大殿上的金丹修士看着十來個盒子,極爲高興,面露期待,張世平先把封存養脈參的靈符揭開,打開玉匣子,常掌門伸手一招,匣子落在他手中,仔細端量了一下,笑道:“好一顆六百年的養脈參,單單這株就值上一粒築基丹。”
張世平正想把剩下靈藥匣子也一一打開,卻突然發現一隻紅皮黑鼻,巴掌大的小豬憑空出現,一路哼次哼次,小腿快跑地湊過來,圍着匣子轉了一圈,對着其中一個靈符封存的匣子一拱,上面帶着靈力的符籙像像廢紙一樣被小豬拱開,露出一顆紅彤彤冒着熱氣的果實。
是他從岑師兄那裏得到的靈藥,小豬一看立馬留着口水,在撲上去的一瞬間,那又拿起東西在喫的許攸旦,右手如爪,一把把那頭豬吸過來,捏在它後頸上。
紅皮黑鼻的小豬不停掙扎,許攸旦一口吃掉靈果,騰出手來,看着在鬧騰的寵物,往頭上就是一拍,它瞬間就老實了。
但是它還是小眼盯着自己主人,許攸旦伸手把張世平身前匣子裏面的紅色果實吸過來,放在這頭紅皮小豬面前。
“這一枚靈果叫做炎液玉果,能夠些許淨化提升我這頭靈寵的血脈,你是要靈石還是等價的功法法器?”許攸旦拿到靈果後,對張世平說。其他三位金丹對許攸旦做法沒有任何意見,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只要在他們面前不去強奪低階弟子就行,而且金丹修士也要面子,自然不會在同道面前失了面子。
張世平不敢亂動,因爲這頭不過巴掌大的紅皮小豬赫然是一頭二階靈獸,修爲遠超他。而張世平聽到大殿中金丹老祖的話,立馬回過神來,心中一打量,靈石什麼時候都能賺,但是金丹修士手中功法法器之類的東西,錯過這次機會,可就沒了。
這樣一想,張世平立馬對着這位許師祖道:“回師祖,不知道這枚靈果價值能否換取一門合適弟子今後修行的功法。”
功法玉簡說值錢其實也不值錢,一門練氣期的功法很簡單就能找到,複製一下,幾乎沒有成本。
但是說值錢那就很值錢了,築基期乃至金丹期的功法就比較難找,也貴了許多,白猿山張家現在還沒有一門能夠修行到金丹的功法。
不過自己不能獅子大開口,張世平試問面前這位許師祖。
袒胸露乳的矮胖修士許攸旦,聽到張世平說的,想了一下,扔給張世平一塊玉簡,“這門功法足能抵得上一枚炎液玉果。”
張世平接過來以後,沒有直接查探,他對這位許師祖施了一禮,然後把這枚玉簡收到儲物袋裏面。
剩下來的匣子,張世平一一揭開來,裝在匣子裏面有很多是不足百年的靈藥,就沒有一株一個匣子,張世平把同種不足百年的靈藥都是裝在同一個匣子裏面。
常有年草草看過那些不足百年的靈藥,有的根部還在的,都還生機勃勃,這些只能夠移植到宗門藥園。
他轉而看到裝着那幾個散發充裕靈氣的靈藥,兩株灰石蓮還帶着節節蓮藕,一株葉片紫黑,紫色花瓣帶銀星點點的銀星花草,黃玉竹筍,青玉木,一節二階茶樹枝幹。
常有年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收穫可不少,他看着張世平更是滿意,這人有機緣,能在祕境裏面弄到那麼多靈藥,說明邭獠诲e,手段也不差,是一個好苗子。
掌門常有年讓張世平拿出弟子令牌,發出了幾道靈光進入其中,在令牌裏面記錄了張世平足能夠換取兩顆築基丹的靈藥點,就讓張世平退出去殿外。
張世平退出去後,後頭立馬有等候在外面的練氣期弟子被傳召進去。他出來以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水,心裏是一陣後怕。
現在還不能出去,張世平回到廣場之中,強迫自己盤坐下來,冷靜下來,沒有得到兩顆築基丹靈藥點的喜悅,張世平深深呼吸了幾口。
這種感覺自己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他心中極度不喜。也許是自己想了太多,也許情況沒有那麼壞,張世平不斷在心中安慰自己。
緊握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這種不安全感,張世平不想再體會到了。
在廣場上,張世平氣息漸漸平靜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冷靜下來,心態平復,臉上緊皺的眉頭也消去,等待後面的練氣修士全部進到大殿出來以後,在廣場上的築基修士,安排張世平等九十幾人出了正陽峯。
練氣期腥私则屍黠w行,朝着自己修行所在飛去。張世平也驅器朝着碧緣山飛去,在大概十天半個月後,宗門會開爐煉丹,煉出一批築基丹出來,到時候自己就能拿到兩顆來。
平靜下來後的張世平,期待着。
在正陽宗大殿外,常有年、馬華、許攸旦,三位金丹修士走出殿外,在走廊散步。雲岐有事人已經先走了。
常有年對馬華說道:“馬師兄,這次祕境弟子中,你那邊的張世平,蘇雙,陳鈺琪三人不錯,要多加關注,也許宗門能多一兩個築基弟子來。”
待馬華應後,常有年轉頭和許攸旦說道,“許師弟,你那邊那個付大海也還行,不過年紀大了些,這次能分到一顆築基丹,他應該也有幾分築基的希望,你也要多關注。”
對於掌門的囑咐,兩人自然應下來。
三人說了一會兒,常有年對幾人再交代了宗門的一些事宜,又聊了一些趣事就各自飛回自己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