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載入了神秘學面板 第559章

作者:雨中有秋雲

  他把那杯液體又晃了晃。

  “赫爾墨斯往後要是需要鑑定什麼。

  可以找我換一杯酒,它能讓你的鑑定更安全,也更輕鬆些。”

  李察點點頭,把這一條記在心裡。

  狄俄尼索斯環視一圈說:“諸位也一樣。”

  當然,他面向的主要是涅墨西斯和普羅米修斯。

  不過,就連赫拉克勒斯和德墨忒爾也表現出了明顯的興趣。

  他們一個要外出探索,面對種種危險的邪物跟祭壇。

  一個守著那個田,因為最近帷幕的變化,總是會冒出奇怪的東西。

  面對這能讓人或物都暫時迷醉的酒液,他們也覺得能對自己產生重要作用。

  普羅米修斯在這個時候也開口了。

  “我這次晉升後,從我師父那裡已經獨立出來,可以自己開工坊接訂單了。”

  “不過我剛獨立出來沒多久,新工坊的爐子還在養。

  材料、信用、渠道,這些全部都要從頭開始搭建。”

  他說到這裡停了停。

  “所以如果諸位現在就需要我委託製作什麼,最近恐怕接受不了。

  我的新爐子還沒除錯完畢,貿然接訂單作廢了是小事,炸爐才是大事。”

  他給了個準確的時間。

  “下次聚會之前,我的工坊就能正式開張了。

  到那個時候,諸位有什麼想做的儘管開口。”

  德墨忒爾先應了一聲。

  “沒關係,新爐子是要養的,急不得。”

  她又補充了一句。

  “等你爐子養熟了,我那田裡產出來的一些東西,正好缺個信得過的工匠來加工。”

  普羅米修斯來了興趣。

  “具體是什麼?”

  德墨忒爾沒有說的太清楚。

  “和薄弱點相關的,有幾樣尋常的工匠煉不了,得需要至少小精通和以上的手藝。”

  普羅米修斯那火焰燒得更旺些。

  “好,下次有機會咱們再細談。”

  說起來,普羅米修斯的晉升本該是最惹眼的,就和當初狄俄尼索斯晉升小精通就故意拿出來炫耀一樣。

  但有了李察在前,又有了赫卡忒那明晃晃的偏心,他晉升的喜悅明顯也淡了些。

  但這位盜火者到底是沉得住氣的,面上一點都沒露出來。

  赫拉克勒斯還在感慨。

  “現在你們都各有各的渠道,大家的路都越走越寬了。”

  德墨忒爾則說。

  “各有各的活法,你們獵手拿命換戰利品。

  我種田的靠天吃飯,他們做學問靠腦子,做工匠就要靠一雙手了。”

  她在面具下嘆了口氣。

  “說到底,大家都是各自討生活而已。”

? 第419章 新死法

  到了交易環節,氣氛就有點開始冷清下來了。

  因為距離上一次聚會的時間太短了,每個人的庫存都還沒來得及完全更新。

  狄俄尼索斯那杯中液體已經穩定了,但他自己還想多做些驗證。

  李察涅墨西斯這次都沒出手,他們手裡東西要麼等待加工,要麼在留著自用。

  正在進行交易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剛晉升小精通的普羅米修斯。

  他把新爐子第一批加工產品擺了出來,主要是幾瓶新調的穩定劑。

  這些穩定劑,自然比之前他師父做的那些質量降低了一些,但數量更多。

  還有這兩個他自己煉的以太凝晶,成色還不錯。

  “這些都是我新爐子第一爐煉的,誰要的話價格上可以給他優惠。”

  德墨忒爾挑了一瓶穩定劑,回贈了一包她自己田裡種的種子。

  而她自己也照舊擺出一堆神秘側的材料。

  她拿出一袋孢子遞給李察。

  “赫爾墨斯,你還要不要沉默蕨?”

  李察自從到了噤聲術式無媒介施法以後,已經對孢子需求不太迫切了。

  但這東西留著以後增幅自己的術式,或者是做的其他用途都有用。

  他把那袋沉默蕨接了。

  “當然要,你是要拿鑑定服務換,還是要拿錢換?”

  德墨忒爾擺了擺手。

  “你上次幫我鑑定那隻碗,報告寫得挺清楚的。

  我照著你說的處置了,沒出岔子,這孢子算我謝謝你。”

  李察點了點頭,順口問了一句:“最近田裡怎麼樣?”

  德墨忒爾心情似乎不太好:“不太對。”

  “具體是哪裡不對?”

  她解釋了兩句。

  “穀子長得越來越快了,也越來越怪。

  都是些空殼穀子,上次也說過了,催來的豐收始終是空虛的。

  帷幕滲出來的以太,還會讓一些特殊作物畸變。”

  “那你怎麼處置的?”

  “當然是全燒了,我不敢留,空殼裡有時候會鑽進一些別的東西。”

  德墨忒爾已經把話頭掐下來了。

  “不提這個了,麥子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赫拉克勒斯像是憋了很久,突然憋出了一句。

  “赫爾墨斯,你別嫌我太直接,我有句話想要問你。

  “請說。”

  “你那雙蛇杖……”

  他斟字斟句的樣子,比他掄那把巨棒的時候看起來要費力得多。

  “……能不能拿去要賬?”

  德墨忒爾有些感興趣地看了過來。

  赫拉克勒斯趕緊解釋:

  “北邊有個欠我錢的,他是個中間人,收了我定金三個月都不出貨。

  我一去他就關門,讓手底下幾個從業者堵在門口跟我講道理。”

  李察想了想:

  “我可以拿著杖走進去把話從頭到尾說完,然後一根寒毛不掉地走出來。”

  “那就行了!”

  “但只要我朝他跨前一步,或者手往他肩膀上一搭,能力就當場作廢了。

  使者動了手,那就不是使者了。”

  獅口面具下傳來悶悶的聲音。

  “那它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狄俄尼索斯在旁邊笑得杯中那點液體差點漏出來了。

  他把杯子朝李察一舉。

  “要不然咱們合夥,你拿著杖走進去,我拿酒讓他直接醉,咱們三七開。”

  德墨忒爾問:“那七歸誰?”

  狄俄尼索斯想了想:“當然是歸赫爾墨斯,我就圖個熱鬧。”

  一桌子都笑了。

  涅墨西斯那杆歪著的天平上,浮出兩個字:“圖錢。”

  狄俄尼索斯把杯子放下。

  “涅墨西斯你不厚道,我就一個釀酒的,一年到頭還能圖什麼?”

  赫拉克勒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往桌上一拍。

  “說到這個,我這趟回來在一個酒館的櫃檯上撿到個有趣的東西。”

  李察目光落過去,胸口那口氣差點沒接上。

  “老闆說這是報童賣的,一便士一本,從曼城那邊一路鋪過來的。”

  赫拉克勒斯把冊子翻開。

  “我本來當笑話看,看到這一頁就笑不出來了。”

  他指著那六行字,念得磕磕巴巴:

  “聽見叫名三聲不應,身上溼的那不是你家的人……諸位,寫這個的肯定是內行人。”

  狄俄尼索斯接了話。

  “帝都這邊也鋪開了,我上個月在南區看到一個巡警蹲在人家臺階上,一句一句地念給一個老太太聽。”

  德墨忒爾說:“鄉下的小娃娃拿它來跳繩。”

  “我那附近幾個佃戶的丫頭在場院上跳的就是這個調子,一聲不應二聲不應……跳得很整齊。”

  李察坐在自己那把石椅上,裝作若無其事。

  赫拉克勒斯把冊子合上,很鄭重地拍了一下。

  “寫這個人不知道是哪一邊的,但要是能認識認識,我必須得請他喝酒。”

  “那他應該很能喝。”說這話的人是涅墨西斯。

  李察小心翼翼地往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天平上再沒有多的字了。

  “那挺好的,可惜我找不到他。”赫拉克勒斯把冊子塞回懷裡。

  赫卡忒在主座上抬起了手。

  “現在開始情報分享。”

  狄俄尼索斯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