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終於,他等來他久爲的【甲上】獎勵!
第92章 陽功雄火(第一更4K)
凡是甲上級別獎勵,或者說甲等評價。
便會一次性獎勵三份,這也是爲何呂初對甲等評價執念這麼深的原因。
每天一個甲等,一年之內他也許就能考慮氣血之上的。
但甲等評價必然伴隨着死戰和生死危機。
正所謂風險越高,收益越大。
這時,呂初打量面前的收益。
正血氣丹,一枚外表紅油油兩指粗細的丹丸,他看了一眼補充備註。
便明白這玩意兒,應該是讓他用來突破氣血關的。
暫時先不用。
氣血神韻,這東西也是入了氣血關之後,纔會用到。
唯獨這歲陽神骨,他有些看不懂。
他只感覺手掌間一熱,一道金色流光便竄到了自己後脊處。
大概是脊柱第五椎節,溫熱的感覺順着脊椎在身上蔓延。
下腹山火庇、胸前燈火明,兩道根符似乎有所感應。
呂初當即盤坐在牀榻之上,本來今晚很累,應該好好睡一覺。
但修行之事,豈容自己貪睡。
若是因爲睡了這一覺而耽誤了什麼機緣,那便追悔莫及。
呂初盤坐在牀榻之上,咿D起歲日經,以當初入道時候最爲基礎的引爐方式,燒起爐子。
命火,點歲爐。這是守歲人一開始最爲基礎的修行方式。
但呂初卻是其中異類。
準確來說,不管是武師還是守歲人,呂初都是兩邊都沾,但又都不沾。
他用守歲人方式淬鍊身體,然後進武師門道。
但使用一手的守歲人本事,殺鬼甚至比殺人都厲害。
武師三個境界。皮肉、氣血、煉神。
守歲人自然也有:點爐、端火、照陽。
而呂初一直都是在最基礎的點爐境界,從未思考過進入端火境界。
此刻,他咿D着身體,歲陽神骨似乎和身上兩道根符,形成了某種聯繫。
此刻他體內的爐子,越燒越旺,但卻不像紅樓裏破關時候那般,差點沒有把自己自焚而死。
兩道根符根符,一道呂初丹田,主管全身陽氣;一道在胸口神闕位,調節陽氣使用頻次與程度。
此刻兩道根符閃爍,金紅兩道歲紋遍佈呂初全身。
灼灼火意,匯聚之前純陽精髓,在呂初體內流淌着。
“咚咚咚——”
心臟間傳來有力的跳動聲,呂初只感覺身上血流速度加快,他的頭上開始出現一層密密細汗。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小紅棠竟然溜進了自己房間。
看着呂初這般狀態,她也拿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姐姐!姐姐!呂初哥哥到底怎麼回事啊。”
只聽她身體裏響起大紅棠的聲音。
“你管他有什麼事,又死不了。”
哪知嘴裏叼着蜜餞的小紅棠不樂意,她將手放在後腦上,準備將釘子拔出。
“我不出來,我不想看見這混蛋!”
哪知小紅棠卻是淚眼婆娑着,她一口白牙咬着蜜餞卻是嘟囔着說:
“爺爺走了,我就剩下呂初哥哥了。。”
似乎是被小紅棠弄得心煩,那右手直接拔下了釘子。
黑髮席捲間,大紅棠再次出現屋內。
大紅棠一出現,整個屋內的氣溫頓時涼了好幾度。
她手指託着下巴,憑空坐在呂初面前。
“此人身上丙火爲幹,卻由丁火做芯。用他們守歲人的行話來說,這呂初,無論是練武還是當守歲人,都是極好的苗子。”
“那是!呂初哥哥本來就是天才。”
她身體之中響起小紅棠聲音。
大紅棠一雙紅瞳打量着呂初,她審視着呂初身上那金紅交織的歲紋,似乎這就是關鍵之處。
“看在小紅棠這麼稀罕你的份上,就幫你這一次。”
她伸出手指,正要點在呂初身上之際。
她忽然注意到呂初腰椎之間,那裏的骨頭似乎不一樣。
大紅棠眼波流轉間,目光穿過呂初身上皮肉,看到在呂初的腰椎那裏,第四第五節椎骨已經變得完全不同,
那裏的骨頭,卻是一塊金色。
大紅棠氣笑了,這是純陽至骨!
這混賬玩意竟然修出了純陽至骨!天下那麼多大德賢能、道門那麼多真人大修,追逐長生多年。
都不見得修出這麼一塊純陽至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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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修出了象徵至善純陽的【純陽至骨】出來。
虧得自己還擔心他,像上次一樣融合兩道根符時險些燒死自己。
作爲讓人聞風喪膽的邪祟,她從來沒覺得臉這麼燙過。
“以後你再整出這般烏龍事來,我就永遠不出來!”
“明明你自己也很擔心好嘛。”
說完大紅棠氣呼呼地將銅錠就要插回後腦上,像是又怕小紅棠再喊她出來丟人。她從呂初櫃子裏翻出一張定魂符來。
拔出釘子的同時,將符籙貼在腦門上。
“給我好好罰站!”
“姐姐,你幹嘛!站在這裏很丟人的。”
呂初此刻全身心沉浸在體會身體變化之中,壓根就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只覺得那種加快血液流轉的感覺逐漸消失,自己整個人就像是一團火。
似乎以後再也不用每日早上起來站樁點爐了。
他的血、他的氣,都可以轉化爲歲火。
他還沒怎麼修行,就這麼進入守歲人第二境界【端火】。
全身氣血在此刻,竟然達到了一種前所謂未有的平衡。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
不知不覺,居然睡着了。
一覺醒來,便是早上。
他看到在自己房間內,小紅棠直挺挺地站在那裏,額頭之上還貼着一張黃色定魂符!
嗯,有人進來過。
他直接將小紅棠額頭上的符紙撕下,只聽小紅棠開口道:“呂初哥哥,你終於醒了。”
“小紅棠,你怎麼在這裏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小紅棠沒有敢告訴呂初,昨晚她請大紅棠爲呂初護法,結果惹惱了姐姐。
便是搖頭說道:“小紅棠不知道,我醒來便在這裏了。”
她雖然撒了謊,但話到了呂初耳朵裏,卻是另一番意思。
昨晚有人偷偷潛入這裏,把小紅棠定住,放在自己房間之中。
而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
此人境界極高,身份神祕。
呂初越想心裏越覺得後怕。這簡直就等於後入了自己,自己無能爲力。
他深吸一口氣,看來以後晚上睡覺不能睡得這麼死了。
但晨光熹微,大好人生時光,不能這麼浪費。
他本來以爲自己很厲害了,結果昨晚遇到了那黑毛銅甲屍,若是沒那神通【陽刀斬鬼】,自己怕是昨晚就得死在外面。
呂初來到院子外面,正要下意識站樁起爐,還沒有等他站好樁架,小腹便是一股熱意襲來。
根本不像以前那般,需要什麼前置邭猓輳窢t子裏的火隨着自己心意那般點了起來。
還有後腰處,那裏更是一陣暖洋洋的。他輕輕呼出一口白氣,這一覺醒來,自己身體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啊。
他直接原地打了一套長拳,將氣血調整至最佳狀態之後,起手便是大嵩陽手。
在院裏,呂初還立了幾根重木樁,那是前些日子裏專門用來修行大嵩陽手的。
“咚鐺——咚噠”
院子裏響徹,呂初手掌拍在木樁上的聲音。
這聲音自然引動了還沒有睡醒的趙黃蠻。
昨天他忙了一夜,睡得發沉了些,耽誤了今天早上的練功。
看到一大清早呂初便開始練功,直接回去擦了把臉,便也跟着出來。
此刻,呂初看着重木樁上大嵩陽手留下的焦黑手印。
收功後,他端詳着雙手。大嵩陽手乃是不知消亡多少年嵩陽門留下的功法。
嵩陽,嵩爲山之高。山高勢盛,越是高山之上,便越接近太陽。
腦海之中大嵩陽手,一共五招十二式。
每招每式都走着無比剛猛路子,算是硬橋硬馬的功夫。
配合上呂初身上段無涯留下的那套《鐵馬走堂》橫練,可以說此刻呂初身上的外功,已經十分完善了。
刀是快刀,拳腳橫練卻是大開大合的路子。
但細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搭。
呂初陷入了深深思考之中,他總覺得自己現在身上這一身本事,雖然厲害。
但總感覺少了什麼。
就在這時,早起肖霽月正在給呂初弄早飯,她看到呂初正盯着木樁發呆,也是好奇地問道。
“小乙哥,在想什麼?”
“練功的事,你們女兒家不懂。”
呂初摩挲着下巴上剛長出的鬍子,依舊盯着那大嵩陽手留下的掌印發黑。
壓根沒有注意到旁邊氣呼呼叉着腰,向他走過來的肖霽月。
“什麼我們女兒家不懂!我天天看你練功,怎麼就不懂。小乙哥,你天天練這些硬橋硬馬、劈磚擋槍的功夫,連飯量都是尋常人的好幾倍。但剛強易折,就連縣城東邊鐵匠打鐵都要用水混着泥沙淬火,天底下不是東西越硬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