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從除祟開始 第67章

作者:林火烨

  他看向旁邊的喜娘開口道:“你確定這段日子,血丹子等一心沤萄司痛粼谶@裏嗎?”

  “妾身這段日子,就守在這裏。自然確定。”

  呂初深吸一口氣,將大門推開。

  蒼涼月色下,昔日荒廢的大宅內,竟然空無一人。

  識祟目下,呂初竟然找不到一點邪祟氣息,這裏就像是空無無一人,從來沒有什麼人來過一樣。

  “呂班頭,是不是搞錯了。”濮異站在呂初身後輕聲問。

  呂初搖了搖頭,他和喜娘指定的便是今晚藉着摩古道那幾具鐵甲屍幹掉王璞後,他直接帶着官軍過來掃了摩古道。

  留着他們到明年查山開啓之日,始終是個禍患,趁早解決。

  但現在偌大的院子裏,竟然不見一個摩古道妖人,這讓呂初意外中的意外。

  這些人去哪了。

  就在這時,呂初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他直接轉身,卻見一個官軍高手,竟然直接抽出腰間佩刀對着自己便是砍來。

  旁邊的濮異則是一愣。

  “悍喜你在作甚!”

  那人彷彿沒有聽到上官呼喊一般,手裏刀刃衝着呂初的胸口便是刺來。

  “鐺——”

  呂初用手裏長刀刀鞘擋下,一個箭步上前。

  “呂班頭,自家兄弟,勿要……”

  卻見呂初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那人臉上。

  帶着守歲人純陽氣的舌尖血,濺在那人臉上‘滋啦’一聲,那人臉上便冒起白煙。

  一股黑氣直接從他臉上湧出,朝着另一個人身上覆去。

  喜娘也是眼疾手快,二話不說,直接一拍腰間阿姐鼓。

  鼓聲響起,那黑氣直接停滯。

  呂初抬手,歲日神刀·庚金式斬下。

  瞬間將那黑氣擊潰,不知何時,院子之中已然是鬼氣森森。

  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喜娘,沒有想到叛教的人居然是你。”

  聽到那個聲音,喜娘頓時臉色一變,她看向呂初眼裏帶着恐懼,身子不由地向呂初靠攏。

  看着院子主屋房頂上出現的男人,呂初緩緩開口道。

  “你就是血丹子。”

  那血丹子臉色陰沉,額頭之上一輪血色丹印格外明顯。

  旁邊濮異讓兩人照顧好那被控制的手下,對着上面的血丹子冷聲道。

  “邪教妖人,當以今日伏誅!納命吧!”

  說着便要動手,卻被呂初攔住。

  從韓家主屋裏,一股濃郁的惡臭氣息傳來。

  有力的腳步聲響起。

  一具全身長滿黑毛,五根枯瘦手指如勾的殭屍從主屋裏緩緩走出。

  最關鍵是他身上竟然套着一件,寫滿刻紋的銅鐵甲冑。

  銅甲屍!

  呂初沒有想到這次,這摩古教爲了查山開啓,竟然還帶來了堪比氣血關巔峯圓滿的銅甲屍!

  就連旁邊濮異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他雖然是個武夫,不怎麼懂玄門之事,但從此物身上那可怖的氣息來看,便能察覺出來,這東西壓根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貨色。

  至於喜娘則是臉色蒼白,她看向呂初說道:“我不知道他竟然還帶着一具銅甲屍來。”

  屋頂上的血丹子,則是一臉得意。

  月色下的晚風吹在他的臉上,彷彿此刻的他早已勝券在握。

  “呂初啊,陰山大王手下那兩個小鬼,可是你幹掉的?嘖嘖嘖,能從那鬼東西手裏佔到這樣的便宜。也夠你死後吹噓一陣了。”

  呂初看着血丹子,壓根無視了前方那強悍氣息的銅甲屍,而是開口笑道。

  “你該不會以爲,就準備這麼一具銅甲屍。就能搞定查山了吧。你可知緝陰司無定城密探,知微道人!”

  聽到這個名字,血丹子陡然臉色變了。

  從他臉上的表情,呂初霎時間明白。

  這血丹子看來也知道當年查山發生的事。

  許久,血丹子像是反應過來一樣,驟然發出帶着嘲弄般的笑聲。

  “好你個呂初,竟然比我聖教之人還要狡詐,差點就着了你的道!”

  話音落下,那銅甲屍瞬間從原地竄起撲向呂初。

第90章 呂班頭,不考慮來我軍中幹一番事業?

  黑毛僵本來就是殭屍裏面最厲害的一種。

  平日裏素有‘大黑毛’之稱,可以說飛僵之下最爲厲害之物。

  殭屍者,因煞氣而生。本身就不入六道輪迴,那是最弱的毛僵,放在邪祟裏面都是怨邪級別。

  而呂初今晚之所以能夠輕而易舉解決那兩具鐵甲屍,全然是因爲手裏的歲日神刀配合上根符,有着天然壓制這些的威力。

  但現在黑毛僵着銅甲,銅甲黑毛僵這絕對是呂初見過,有史以來最爲厲害的殭屍。

  銅甲屍剛纔一蹬地,整個地面上都發出一整巨顫。

  “你盯住他,我來對付這個。”

  呂初抽出手裏的刀,當面硬撼銅甲黑毛僵。

  “鐺——”

  一個照面,呂初便被對方轟退砸在牆上。

  而濮異則是迅速補上呂初空出來的身位,他乃是氣血關武夫,自認比起這位鎮祟捕頭,呂初要強上不少。

  “鐺——鐺——”

  黑毛僵一雙枯爪,便如同頭號神兵利器,直當氣血關武夫數刀。

  而想要從他身上其他地方下手,那一身銅甲更是連刀都看不下去。

  並不是說這銅甲是什麼稀罕之物,而是上面附着了不知哪個門派留下的詭異道符,將這甲冑的硬度提升到一個極爲恐怖的地步。

  竟然讓一個氣血關武夫的刀,都無法破防。

  而其中兩個軍中高手更是從側面,想要幫自己上司解圍。

  還有沒有等他們靠近那銅甲黑毛僵,便被那雙鐵爪,當場抓碎了腦袋。

  這一幕看得濮異睚眥欲裂,都是平日裏他手下最爲得力的好手,如今在這銅甲黑毛僵手裏,竟然連一招都沒有頂住。

  他握着手裏軍刀,怒喝一聲。

  當即從前門硬斬一刀。

  刀斬在黑毛僵,那胸口的甲冑之上,在黑夜中濺起一串串火花。

  但依舊沒有破穿那詭異銅甲。

  而周圍陰氣更重了。

  喜娘察覺到這些,此刻她驟然將身上黑袍脫下,露出一身紅色嫁衣。

  看到眼前喜娘的嫁衣,血丹子陡然眯起眼睛,冷笑道:“呦,原來你是想走喜神這條路啊。難怪你從‘血欲堂’叛逃在我這裏。若是讓那瘋女人知道你和她走得是一條路,定會是要將你扒皮剔骨的。”

  喜娘聞言也是冷笑一聲道:“誰扒誰的皮還不一定呢!”

  阿姐鼓敲響,周圍陰氣更深。

  濃郁的陰氣之中,竟然傳來了詭異的腳步聲。

  一個穿着大紅嫁衣的女人,出現在韓宅門口。

  喜娘嘴角沁出血絲,整個人的臉一下子便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蒼白,像是整個人被狠狠的怒吸了身上的血液般。

  “主上,我能限制它十息的時間,剩下的交給你了。”

  還沒有等呂初回答,她再次敲響阿姐鼓。

  門外那穿着嫁衣的女人,直接走進了院內。

  濮異帶着剩下的兩個好手,直接向旁邊躲開,他們看着那個女人走向院子裏的黑毛銅甲屍。

  至於屋頂上的血丹子,看向喜娘,頓時將目光鎖定在她腰間那阿姐鼓的鼓皮。

  “你換了鼓皮!紅嫁衣、美人皮……你居然湊齊了喜神兩物,看來不能留你了。”

  說着他便從屋頂跳下只撲喜娘而來,

  而濮異直接提刀殺向前方,替前方喜娘擋下血丹子。

  那紅嫁衣女人,走向黑毛銅甲屍,她抬起手。

  風吹起了她的蓋頭。

  只聽喜娘喊道:“都不要看她的臉!”

  只有黑毛銅甲屍直視了她,一瞬間,那銅甲屍不動了。

  血丹子也被濮異纏住,短時間內沒有辦法,解除喜娘的術式。

  他沒有想到這個喜娘,居然能夠爲了呂初動用這麼大的代價!

  這呂初爲了策反她,究竟給了什麼樣的好處。

  一息、兩息、三息、四息。

  喜娘蒼白的臉上越發的焦急起來,她更是大吼道:“呂初,再不出手,就要出事了。我控制不了她!”

  不知何時,空氣之中出現了白色的蒸汽。

  濃郁的白色蒸汽似乎是從後方而來。

  血丹子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這已經到了丑時,怎麼此地會有如此濃郁的陽氣。

  金光,從呂初方向亮起一道金光。

  “嗖——”

  呂初那把驚蟄刀,刀身之上裹滿了金色咒文,沐浴金光之中如雷極。

  一刀洞穿了黑毛銅甲屍。

  一道道金火在它身上炸開,一股子青黑煞氣頓時從它臉上冒出。

  而它對面那紅嫁衣女人,蓋頭再次掀開。

  宛若黑洞般,將那青黑煞氣全部吸入。

  那黑毛銅甲屍的胸口,多了一個大洞,整個身體開始迅速枯敗,重重地摔在地上,化成一攤飛灰。

  呂初在這關鍵時候,直接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神通‘陽刀斬鬼’

  這神通,每十天他才能使用一次。

  必須留在最關鍵的時候,去對付最兇險、且無法通過任何手段壓制的邪祟。

  今晚,便是用來對付黑毛銅甲屍了。

  呂初從一片白氣之中走出,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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