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這日子沒法過了,小紅棠自從和大紅棠分開之後。
好消息是,越來越像人了
壞消息是,做事越來越不像人了。
“哎啊大哥,你就是關心則亂。說句不好聽的,嫂子的修行天賦比你高多了。當初人家肖義選她不選你,也是這方面考量的。”
“棠啊,等這次回去之後。我給你請個先生吧。那種背不對書就打板子的。你這嘴真該管了。”
旁邊張靈風也是笑着說道:“要不送到真武山,我師傅清恕最擅長調教弟子。”
“打人不,不打人的我不要。”呂初虛着眼,顯然是要好好你整治一下小紅棠了。
這逆天妹妹不收拾是不行了。
話音落下之後,小紅棠瞪了一眼呂初專心啃着雞腿不再說話,只是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臭大哥,你最壞了。
就在這時,肖霽月忽然睜開眼睛。
隨着她睜開眼睛,額頭上一段銀白劍印一閃而過,她緩緩開口道:“小乙哥,我成了。”
感受到她身上氣息增強幾分,呂初也是鬆了一口氣。
沒有人看到他額頭上的冷汗,比自己修行突破時候還要多。
肖霽月看着這一幕,也是噗嗤一笑然後說道:“你緊張什麼呀,小紅棠怎麼哭了。”
“嗚嗚嗚,嫂子。他兇我!他還要把我送到真武山上,讓張靈風的師傅揍我。”
小紅棠跑到肖霽月面前一把抱住她,嗚嗚嗚哭着,那是真的很傷心。
給旁邊張靈風和呂初弄得有些尷尬。
肖霽月皺着眉頭看向呂初,十分沒有好氣地說道:“小乙哥,小紅棠怎麼說也算是你的親妹妹!人家是進你家族譜的。這些且不論,你捨得給她送到真武山,我捨不得。”
兩人沒有孩子,加上小紅棠只要跟着呂初辦事之後,回來就粘着肖霽月。
小姑子養着養着,便成了半個女兒。
聽到要把她送到真武山學藝,肖霽月第一個不同意。
真武山那是在山上,山上能有跟在他們身邊過得舒服嗎?
當下狠狠地瞪了呂初一眼,只能說女人啊,相處的時間越長,這脾氣就越大。
張靈風也是在旁邊喫瓜,喫爽了。
沒想到自己這位好兄弟呂初,在外面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風雲人物,三境高手都不知道被他殺了多少。
結果在家裏卻是個耙耳朵。
“霽月道友,恭喜再進一重。過了這關之後,到三晉之前,剩下的路也就好走很多了。”
肖霽月還了一禮道:“多謝道長幫忙,給您添亂了。”
她將目光看向呂初說道:“小乙哥,我似乎感受到。天河水之下第二道根符了。”
呂初驟然一愣,根符之間互相有聯繫這事,他知道。
但聽到妻子這麼說,一瞬間他便警覺起來。
這根符應該是在什麼存在的手裏,想要拿到應該是不容易。
根符這東西,得到之後,便會將你的修行速度瘋狂式提升。同時還伴隨着各種稀奇古怪神通,一道根符能夠讓你說你哪怕是到了三境之後。
也能跟敵人拉開差距。
但同樣得到了根符,那就註定要走向證道求果之路。
呂初都不知道這背後是什麼玩意兒在等着他,所以從某種情緒上來說,他不希望身邊人提升得太快。但根符若是到了某些存在的手裏,又是威脅和大患。
肖霽月看出了呂初的擔憂,她十分認真且鎮定地說道。
“小乙哥,這東西要拿的。”
說着她便從牀榻上下來,帶着腥俗叱隹蜅!�
他指着西北邊開口道:“應該在那裏。”
而就在這時,去外面收集情報的楚翹回來了。
她本來就是襄州鎮守使,有些工作到了襄州之後,自然是她要做的。
這些別人無法替代。
“呂初,大江村已經打聽到了。就在咱們西北邊。”
話音落下,便看見呂初和肖霽月臉色有些怪異。
“你們倆這是怎麼了?這麼怪的臉色,發生了啥事兒。”
呂初倒也沒有瞞着她開口道:“我們懷疑大江村,有根符。”
“哎,那裏怎麼會有這東西?你們趕緊拿走,拿走,拿走這玩意兒。在你們眼裏是寶貝,對我們來說就是禍害,快拿走!”
楚翹出自苗寨,對於人們夢寐以求的根符,在她看來反而是禍害。
她在調查呂初的時候,可是查過一些關於根符事情。
根符確實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命撸沁@些往往代表着更爲恐怖可怕之事。
覬覦這根符的人更多,如果說根符在她的地界被發現,那往往帶來的不是什麼好事,而是更多的禍患。
所以她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界內看到根符的出現,因爲根符的出現往往代表的災禍發生。
有些事情,她自己折騰不了,那就交給呂初去弄吧。
看到楚翹這個反應,呂初倒是有些意外。
但是同時,他也理解對方的反饋。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根符來逆天改命,有些時候根符在別人看來反而是禍患。
“行了,這玩意兒我自會帶走。你帶路,在襄州行事,還是需要本地人幫忙的。先去大江村看看吧。”
第208章 這就是我的態度
楚翹點了點頭也算是認可了呂初的說法。
本來是她家老太太想要見見這位大燮棟樑,結果卻成了他來這裏解決浮生老母的事情。
只能說人間某些事,本就妙不可言。
“行了,收拾好了。那咱們就走吧。”
楚翹帶着中人離開了客棧,待腥穗x去之後,那客棧老闆便喊來小二道。
“立刻通知長老,這些人從天啓城來,應該是就是那呂初了。”
正當小二出門之際,一道銀光閃過,一把指頭長的飛劍,直接洞穿了他的腦門。
緊接着,又是一把小劍從外面飛來直接洞穿了掌櫃。
肖霽月帶着小紅棠走了進來,她一身素白衣衫,臉上表情還是那麼溫柔。
她耳朵間的耳墜輕晃,旁邊小紅棠則是聳了聳肩。
“哎呀哎呀,我們就是忘了拿點東西,真沒想到還聽到點啥。”
看着死掉的兩人,小紅棠看向肖霽月開口道:“嫂子,你說咱們這一行是不是已經被這些人給監控了呢?要是說這事兒會不會影響到大哥呢?”
對此,肖霽月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她只是輕輕一笑,說道:“你真覺得這事兒能夠影響到小乙哥嗎?”
也許呂初早就知道這件事,只不過是自己落下了東西,回來取東西的時候順手收拾了。
……
腥诉@次沒有乘船,而是直接走陸路。
大概是騎馬走了約兩三個時程,終於到了大江村。
春月裏,天黑的時間還是有些早。
此刻應該已經是黃昏了,看着四周有些暗下去的樹影,腥蓑T在馬上。
秦紅棉率先開口道:“看來這地方,也是有邪祟啊。”
畢竟周圍鬼氣森森,要說沒什麼玩意,恐怕也沒人會信。
聽到這裏,呂初轟然一笑,說道:“這天下哪個地方沒有邪祟?你告訴我。我全家都搬過去。”
秦紅棉瞪了他一眼,這天下怎麼可能有地方不鬧邪祟的?
但想到這裏,她心中不禁悵然。
以前天下,也不至於成這樣。
而現在到處都是邪祟,這些邪祟就感覺像是根本殺不完一樣。
一羣人來到,大江村村口。
看着村口一個老人正在吧嗒吧嗒抽着旱菸。
那老人見這些人穿着雖然沒有說多麼華貴,但至少衣服是乾淨,臉也是乾淨。
怕是城裏來的人,
他倚坐在大青石上,看着腥苏f道:“幾位這是要從哪到哪啊?”
“我們是從直隸來的行商,現在路過貴村,想要借宿一晚。”
那老人抬頭看着呂初,他打量了呂初許久,遲遲沒有說話。
旁邊的楚翹坐不住了,她直接下馬來到老人面前開口道。
“叔爺他們確實是司隸的行商,我就是咱們襄州人。湘西苗寨子的,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是要去跟我們做生意的。還請爺行個方便。”
老人看着楚翹,最終還是起身說道:“夜裏不安全,你們住村裏,能別出來就別出來。”
腥烁爬蠞h進了村,村裏村民們此刻也收工回來了。他們看着呂初幾人,他們有的沒有見過穿得這麼幹淨的衣裳。
尤其是肖霽月,那膚色白得像玉根本不像是普通人家養出來的閨女。
腥吮焕蠞h安排到一個院子裏,呂初從腰間拿出一錠銀子,直接塞到老漢手裏,低聲笑道:“給爺叔添麻煩了,一點點心意。”
老漢起先推辭了片刻,但終究還是拗不過呂初。他發現這年輕人手勁大得嚇人。
許久,將銀子收起來之後,才緩緩說道。
“既然收了你們銀子,那有些話該說的還得說,你們可得記好了,天黑之後莫要出來。”
接連兩番言辭,正中了呂初下懷。
呂初直接順着話,開口問道:“既然如此,那呂初可得問問了。這裏是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鬧了東西?”
這話一落,那老漢便變了臉色,他看着呂初說道:“你這年輕人這麼好奇幹什麼?老漢待會給你們尋些喫的,你們喫過後就早點休息,明早早些趕路,晚上千萬別出來。”
說着便離開了。
看着老漢離開,楚翹上前沒有好氣地說道:“你急什麼呀?幹嘛一直這麼急着逼問人家。”
“哦?我有逼問嗎?我只是想了解了解,現在我對這大江村更好奇了。”呂初笑着。
晚上腥藛诉^東西后,便準備休息。老漢準備的東西喫食也很簡單,就是一些簡單的菜糰子。
剛到開春,家裏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喫食。
好在呂初和腥艘彩菑目嗳兆訚L出來的,喫什麼也不挑。
這裏只有一間房,老漢住一間。
呂初和張靈風住一個屋子,其他女孩兒住一起。
夜晚點着油燈,小紅棠把玩着楚翹的那隻黑甲蜈蚣,顯然是根本不怕這玩意兒。
“楚翹姐姐,你們苗女都養蠱嘛。這小東西好親人,比呂蛟那長角長蟲親人的多。”
自從呂蛟蛟龍顯龍相之後,就不怎麼親人了。
而楚翹這隻大黑蜈蚣,在小紅棠兩條胳膊間爬來爬去,給小紅棠新鮮的不行。
旁邊小霽月和秦紅棉自然是害怕這長腿玩意兒,兩個人靠在一塊。
忽然肖霽月像是碰到什麼,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兩下揶揄道。
“沒有想到秦姑娘也是頗爲有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