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好手段!
天上的開慶冷喝一聲說道:“計都皇子,這個時候不出手。莫非是想手下留情不成。”
計都參的身形再次顯現,他看着天上的開慶眼裏全是冷然。
“催什麼催,這小子現在已經是必死了。”
開慶冷笑,他早就看出來這個計都參是出工不出力,如果他真的出手,恐怕呂初根本就不可能拖到現在。
只能說這該死的北瀚蠻子,這些年和大燮打交道,也是學得越來越精了。
然而就在這時,從天外似有流光來。
一道劍光直接洞穿了開慶,開慶整個當即爆開,天空之上盡是散落的銅錢幣。
靈寶宮祕法,大錢替死法。
開慶身爲靈寶宮三師之一,自然是會這玩意兒。
剛纔以自己腳下鸞鬼鳥替死,如今再用此祕法擋下這天外飛劍。
只是這一劍,緩解了呂初的困局。
黃沙消散之際,呂初迅速看到了旁邊的計都參,他直接從背後拔出蒼雲古齒刀。
也不管身上傷勢如何,直接咿D身上氣血,催動根符。
要得就是在這一刻,先壓制對面。
只是一刀,這一刀如同咆哮的山虎、吼叫的狂猿直接砸在了計都參面前。
面對呂初這一刀,計都參也不敢拖大。全身罡氣湧起,擋下呂初這一刀的同時,整個人臉上遍佈一道道青黑色的紋路。
北瀚祕法,神象赦紋。
擋下呂初這一刀的同時,他一個箭步抬起,直接衝着呂初奔殺而來。
抬手一拳,朝着呂初面門打來,若是讓這一拳落下。恐怕呂初真的就凶多吉少。
“噗——”
槍尖洞穿他的肩頭,不知何時秦紅棉出現。
她在中陰界中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尋個機會殺出。
抓準這個空檔之際,便是一槍刺出。先用着槍來解呂初危局。
肩頭被長槍洞穿,計都參看着下方呂初直接一拳補上,這一拳直接轟在他的丹田處。
計都參喫痛之際,一腳踹開呂初,然後便是一拳轟開秦紅棉.
兩人這時候身上都有點傷,全盛狀態下對付計都參尚且都拿不下來,更何況兩人此時身上的傷都不輕。
可不要小看二人身上的傷。
到了三境煉神之後,尋常兵刃很難傷到他們這些三境高手。甚至說兵器砍在他們身上,兵器都得出個豁口。
但!若是破傷出血那可就不是小事。
呂初秦紅棉二人此刻身上都有破血傷口,呂初就不用說了,秦紅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撞上了計都參被打傷。
身上出了血口子,也就代表真氣無法聚攏表皮。真氣正在潰散,氣血凝聚變得不穩。
當然對面的計都參也不算太好。
他看着面前兩人,整個人的眼眸如同荒原裏的孤狼般,他嘴角扯起笑意。
“你們兩個有點意思。”
就在此三人對峙的時候,天空之上兩道身影落下。
那人穿着一件破舊道袍,絡腮鬍、大圓臉。
而他背後則是跟着一個人,此人兩袖空空,倒是長得十分清秀。
“小乙、秦紅棉!你們還好?”
張靈風身形飄然而至,直接來到呂初和青紅棉身前,護住兩人。
他看着前方的計都參,臉上嚴肅地說道:“計都,現在情況你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計都參沒有想到大燮真武山的道士,竟然敢不遠千里而來馳救呂初,他深吸一口氣。
向後退了一步,他看向靈寶宮的開慶,臉上神色不變許久才撂下一句。
“爾等入我北瀚境內,看來你們大燮是想和我北瀚開戰了。”
說着展開身形直接離去。
呂初看向張靈風開口道:“不能攔下嗎?”
張靈風搖了搖頭道:“能把你們從這裏救出來,已然不容易。他是計都參,不是尋常三境。”
呂初閉上眼睛,有些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要出事了。”
至於張靈風的師父,清恕則是抓着開慶,看着眼前靈寶宮三師之一的開慶,他眼裏也是殺意盎然。
“開慶,我徒弟身上的這些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真武山一個交代。”
如今真=武山和靈寶宮已經到了窮途畢現的地步。
對面真武山三道人之一的清恕,開慶也是冷笑一聲說道:“交代?你真武山的弟子是人,我靈寶宮的弟子就不是人嗎?清恕,願賭服輸,本來就是江湖上的規矩。但你真的以爲我輸了嗎?”
他笑着,嘴角間沁出一股黑血。
清恕迅速反應過來,直接將他丟了出去。
只見開慶整個人迅速化作一灘黑血融入地下,隨着這般詭異場景發生。
呂初看向旁邊的張靈風問道:“老張,別告訴我這也是後手。”
張靈風搖頭,他用肩膀撐着呂初和秦紅棉,只聽他開口道:“小乙,你好不容易躲開了陰山那殺局,竟然還要入北瀚。你可知在這裏等着的是什麼?”
“別吵了,趕緊走!特孃的這個開慶怕是和那些鬼東西外仙們,做了什麼交易。他把自己血祭了。”
聽到這句話,呂初頓時愣在原地。
只見一臉絡腮鬍的清恕,正在招呼所有人趕緊走。
現在寶樹宗遺址這裏,已經完全不安全了。
而話音剛剛落下之際,已經是一片廢墟的寶樹宗間,巨大的黑影瞬間將所有人吞噬進去。
……
天啓城,靈寶宮大殿。
大德面前擺着三盞燈,這是他們師兄弟三人的命燈,其中屬於元德的那一盞已經熄滅。
而開慶的盞,正在一點點熄滅。
整個屋內瞬間變暗,他看着面前命燈只有屬於自己的那一盞在昏暗的大殿內獨自明亮。
一甲子前他們師兄弟三人拜入靈寶宮,跟隨師父修行。
一甲子風風雨雨,江湖道門幾十年恩怨都走了過來。
好不容將靈寶宮帶入了天啓城,結果視爲手足的兩位師弟,卻已經不在了。
“開慶,你怎麼離我而去。師兄我……”
大德說着,話到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修行這麼多年,他自認地宗諸般法門已經將他的道心磨練得無比堅固。
但守着三盞命燈,看着看着眼睛便是發酸。
忽然間角落裏的陰影多出來一個人。
“你師弟將命賒給了我,只不過他和我交易的方式有些不同。他先出命,再由我們動手。哎,呂初那隻羊我養了好久,有些捨不得啊。”
大德看向他,冷笑一聲說道:“很久,你認識呂初也不超過一年吧?你們這些玩意兒,總是那麼貪得無厭。”
“你們的時間,在我眼裏和蚍蜉無異。我只看重價值,罷了罷了。開慶出價更高,那我就只能弄死呂初了。大林木道果,我就帶走了。哈哈哈哈。”
第199章 菩提生龍樹,人困天外仙
黑影如同張開的大嘴,在這一瞬間將腥送虥]。
被吞沒的一瞬間,呂初全身綻放出金紅色的神光,將所有人覆蓋。
等腥嗽俅位謴鸵曇爸幔l現他們竟然到了十分熟悉的地方。
白水鎮!
看着眼前的景象,呂初深吸一口氣後看向旁邊的秦紅棉。秦紅棉捂着胳膊站起來,她和呂初兩個人臉色都不算太好。
二人對視了一眼後,倒是呂初先開口道:“沒有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這地方了。”
張靈風走到兩人面前,帶着幾絲狐疑說道:“這裏是……”
“白水鎮,當時讓你在岸上擋住那些玩意兒。我在下面幹掉她。”
聽着呂初的話,張靈風點了點頭。他對呂初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旁邊查看情況的清恕,走了一圈後回來,他看着腥苏f道。
“這裏怕是和你們進去的地方,有些不一樣。”
呂初和秦紅棉看向清恕,真武山有些制度上和靈寶宮是極爲相似的。
掌教之下,有兩個十分厲害的長老。而這位清恕道長就是真武山第一雙花紅棍。
這人不光是打打殺殺有本事,其他自然也是有一番見識。
清恕摸着自己的絡腮鬍說道:“呂初,你小子鬼精。有什麼想法。”
呂初環顧四周,這裏的佈景和白水鎮一模一樣,但其中還是有很多地方不甚相同。
他感覺這鎮子裏似乎藏着什麼東西。
“沒什麼想法,感覺不對勁。”
他環顧周圍,發現大紅棠不見了。
看來情況不好啊。
“呂初哥哥,出事了。呂蛟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紅棠跑了過來急匆匆地說道。
……
中陰界內,拓跋龍樹看着旁邊的喜娘,在她背後一顆漆黑大樹正在生長。
喜娘一身紅衣走了過來,看着面前大樹帶着幾分審視的目光說道。
“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將大紅棠身上的東西嫁接在這上面會出事的。”
拓跋龍樹十分平靜,只聽她緩緩開口說道:“這段時間,安達教了我一個法門。包括上次在落雲城時候見到他從你身上將‘喜神’剝離的法子。”
喜娘愣了一下,她知道主上是一個十分大氣的人。
大氣到身上幾乎沒有什麼祕密,只要你肯學,主上都會教給你。
只是她心中有些不滿,主上對這個北瀚女人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能夠將剝離外仙的手段都教給她……
拓跋龍樹看向喜娘,十分平靜地說道:“你們這些人根本不懂安達在做的事情。所以安達的理念,你們註定無法完成。”
聽到這裏,喜娘冷笑出聲了。
“理念?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現在已經和主上斷聯了嗎?現實已經出事了!”
“一切都在安達的計劃之中。”
在進入寶樹宗的前一夜,呂初曾經給腥碎_過一次會。
“這次咱們進入寶樹宗,定然是十分兇險。我能想到的,我能想不到的,怕是都會在今晚發生。那些外仙、還有北瀚的後手、靈寶宮的人,估計都會出現。”
“喜娘,待進入寶樹宗之後。你直接守在中陰界,將道路打通。”
“大紅棠,有些難對付的傢伙交給你。就算弄不死他們,也得知道他們底細。”
“秦紅棉,武夫那塊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