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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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釋家第一人確實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佛家講究輪迴涅槃,此人竟然擔心死了失去修爲,偷偷學了道門都嫌惡的尸解仙之法。
等等。
呂初看向他開口道:“你學得可是至淨法?可是紫秧道士給你的。”
聽到此話,十八年蟬也是眼前一亮,他笑着說道:“看來呂師也是知道這門功法。只是那紫秧道人實在是愚鈍,這麼簡單的東西,頓悟了 20年也沒研究出來,貧僧也只用了 3年就明白其中原理,一次就兵解成功。”
呂初看向小紅棠,小紅棠看向呂初。
“兄妹”兩個人無語勝過千言萬語。
紫秧道人確實是修行的功法,自己的資質實在跟不上。
甚至連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都比不過。
拓跋龍樹幫十八年蟬解開了鎖鏈。
三根銅柱,一根囚禁段無涯、一根囚禁他,剩下一根被困之人早就被陰山大王煉化。
完成這些之後,腥吮銣蕚鋸闹嘘幗珉x開。
呂初看向旁邊的喜娘,卻見喜娘的神色僵硬,手腕上遍佈裂紋。
之前喜娘只是在現實中臉蛋僵硬,身上鬼裏鬼氣。
而到了中陰界中便可以直接恢復原來神態,而這次她臉上神情已經和現實無二。
只能說,在這一次喜娘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驅趕了兩個外仙,而自己這一方的損失確實太重了。
呂初看向十八年蟬,心中似乎掀起了什麼念頭。
被呂初這般眼神打量,十八年蟬也是心裏發毛。
在來陰山之前,他便聽聞了呂初此人的名聲。
可以說眼前這個男人,算是符合所有江湖、玄門派門對朝廷鷹犬的固有印象。
陰狠、狡詐、毒辣。
而這個人今天在陰山的中陰界內,將兩個外仙給收拾了。
兵法有云‘驅虎吞狼’。
但人家沒有讓你這驅虎吞狼,針對的是外仙啊。
只能說,真正的猛士往往敢於面對兇惡且無法的戰勝的外仙。
他這輩子確實不服別人,但對眼前這朝廷鷹犬那是真的怕啊。
所以被呂初解救之後,這一路上也不敢說什麼。
而是跟在腥酸崦骐x開了中陰界。
以免真的被呂初盯上,弄些不好的事情。
畢竟在呂初來之前,他和陰山大王已經鬥了很久,甚至還消耗不少陰山大王的力量。
不然呂初能那麼容易將陰山大王搞死?
……
離開中陰界之後,腥嗽俅位氐缴桨岬哪翘幫恋亍�
段無涯的屍體就和那些焦屍躺在那裏。
呂初上前從段無涯身上找到段無涯的官碟,他看向旁邊的景嫣郡主開口道:“段公想要讓我將他的屍體燒在這裏,郡主……您看……”
景嫣郡主點了點頭,從呂初手裏接過官碟才緩緩說道:“一切由你自決。”
她抬起頭看向呂初壓低聲音問道:“你做到了?”
呂初看向拓跋龍樹開口道:“你講講?”
拓跋龍樹聲音很平靜地說道:“安達若是生在北瀚,定然是草原第一巴圖魯。以肉身做戰場逼得巴虺出手吞掉了陰山的背後的外仙。我只是寶樹宗祕法將你和祂的聯繫阻斷。以後切莫接觸和其有關之物,否則當祂再次尋到你的時候……便是……”
她話音還未落下,旁邊的秦紅棉便失聲說道:“啥玩意?你們是說剛纔冒出頭頂上的那玩意是……”
此刻的她才明白,自己剛纔一槍戳中的玩意竟然是一個外仙。
深吸一口後,她也是釋懷道:“回去之後,到時候可以和師父交代了。畢竟這放在大燮也是頭一遭。”
腥藢λ男睦硭刭|真是無比佩服。
這根符擁有者中,呂初擁有兩道火符,確實心思最多,最會算計人心還有鋌而走險。
秦紅棉則是無知無懼,一把長槍在手從來不知畏懼。
還有肖霽月,雖然模樣柔弱,但骨子裏也是個敢玩命的主。
景嫣郡主腦子思索着將這三人身上的特質綜合在一起,發現這三人有個極爲相似的共同處。
那便是骨子裏都是不惜命,到了關鍵時候那真是要把性命壓上去,要麼死,要麼贏。
反觀那些家道優渥、天資聰慧之人,若是和呂初等人處於相似情景,恐怕不會像呂初這般敢鬥狠玩命。
他們最是惜命,最怕擁有的一切在他們眼中消散。
他們最是覺得性價比、等價衡量最是重要。沒有大燮也會有其他王朝。他們往往沒有什麼信仰,也不會站在百姓這裏。
享受着供奉的他們,往往會成爲王朝的蛀蟲。
比起皇帝的無能,權貴的吸血纔是讓一個朝廷快速腐掉真正理由。
邪祟真的除不了嗎?
若是十年前整個大燮提前發現,上心一心狠狠處理,恐怕也不會引發今時之變。
看着呂初對着段無涯的屍體鞠躬四次之後,隨着金紅色的火焰點燃,整個陰山之中燒起大火。
一場火,解決不了什麼。
陰山教到頭來,也不不過是別的什麼存在的體現木偶。
一把火燒了陰山,也只是畫下一個句號,給朝廷一個交代。
【每日結算】
【破陰山,隔離外仙】
【評價:甲上·上游(青)】
【得《仙葬圖》!】
呂初腦海之中瞬間閃過一道道文字,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景嫣郡主說道:“我想先回一趟落雲城。”
第193章 仙葬圖,葬外仙
他話音說完,整個人的注意力便放在了新的得到的仙葬圖上。
【注:‘仙葬圖’乃天外神法之一。葬仙之法,葬仙之果。】
外仙無法在這片土地被殺死,這是公認的。
這無法改變。
而每日結算,自然不可能給到呂初什麼能夠幹掉外仙的祕法。
但外仙可以被某種方法囚禁、阻斷。
就像剛纔拓跋龍樹唸誦的經文那樣,雖然不知她唸誦的經文背後是不是有某種外仙的站臺。
至少能夠將他暫時和巴虺分離。
若是沒有拓跋龍樹這次幫忙,恐怕自己還真的要被巴虺給那啥。
要是被殺掉,呂初自己倒是還能接受。
但外仙對於凡人的手段,從來不是獵殺。因爲他們是比邪祟更高級的存在。
他要的是通過將人扭曲之後,再達成他們想要做到的真正目的。
那就是控制。
他需要一個所謂的替身,來替他們在這片人間行走。
至於最後的目的,呂初暫時還沒有想到。
但有件事,他能肯定那就是這一切的一切,定然是和道果有關。
因爲處於大燮和北瀚邊界陰山中的‘霄山石’不見了。
呂初這次來這陰山,不光是爲了收拾陰山大王。
更是爲了得到【釵釧金】果性之一的‘霄山石’。
構成釵釧金的果性以‘清蟲銳’爲神煞根基,還需要【鄢陵鋒】、【霄山石】、【鎏金果】。
而北瀚寶樹宗遺蹟內,應該是藏着最後一道【鎏金果】。
現在這裏的‘霄山石’不見了。
反觀腥诉@裏,聽到呂初想要回落雲城,也是一愣。
景嫣郡主將落雲城的情況給呂初說了一遍,又向十八年蟬詢問關於陰山大王的情況。
聽完這些之後,呂初琢磨出了些許不對勁來,結合上霄山石失蹤。
他直接下了定語。
“錯了,都錯了。血祭落雲城的人根本就不是陰山那老怪。那老怪估計就是被某些存在推出來頂包的。我想真正的幕後之人,現在已經進入北瀚境內了吧。”
腥算对谠兀丶t棉開口道:“可你那身邊大紅棠和我們說的,那就是陰山大王的手段。”
旁邊十八年蟬下半身近乎透明,他直接反駁道。
“不可能,貧僧在這裏和他鬥了十天。他同時在中陰界中對我和段無涯出手,單憑他手裏那些蠢道士們根本做不到這些。”
這可是他抓住呂初這邊活命的機會,而且他確實是和陰山大王在中陰界內鬥法,消耗對方力量。
這些東西要是不說,恐怕就要成了別人的功勞。
呂初擺了擺手,現在爭論這些沒有用。
在離開之前,呂初曾令小紅棠在四周狠狠尋覓一番,沒有發現霄山石。
說明這玩意兒應該是被什麼人帶走了。
但畢竟十八年蟬混在隊伍裏,有些事情還是暫且不說更爲重要。
霄山石沒有找到,從側面也就印證了。在陰山這邊定然是有其他人插手了。
失去的果性,不知去了哪裏。
固然着急,但也不能亂了方寸。
他想要先回到落雲城,驗證一下新得到的仙葬圖。
如果說【仙葬圖】上面存在的方法真的有用,那麼在將來對抗外仙的時候,他手裏又會多出一道殺手鐧。
也能夠緩解現在外仙帶來的壓力。
現在呂初的壓力比起修行上的困境,更多的還是身邊外仙的圍追堵截。
巴虺、賒命鬼、還有喜神背後的‘市井江湖真君’。
他不光要解決身體上的問題,還得給手下喜娘身上的問題解決了。
她被喜神侵蝕得一點也不比自己少。
到了之前拴馬的地方,呂蛟探出頭來看着來人。
它的身形當然還是維持在原來小小的一條,但身上的蛟氣卻能震懾住很多想要過來搗亂的邪祟。
呂初看着身後熊熊燃燒的陰山,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萬分沉默。
呂蛟竄動再次纏着他的胳膊,前方兩條纖細的蛟爪,輕輕地抓着呂初。
若是換成正常人的皮肉,被蛟龍這麼一抓,恐怕也是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但呂初這三境武夫,淬鍊的便是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