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那個門派。”
“鐵線拳門。”
“受何人指使殺我。”
“無人指使,十月中江湖有大會。你向朝廷提議向氣血關還有神煉高手徵收‘武煉稅’。我等江湖高手豈能被朝廷驅使……”
然後此人似乎扛不住呂初的刑魂之法,整個人當即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然後緊接着從七竅之中流出鮮血來。
呂初轉頭看向其他被擒拿的江湖人,然後開口道:“若是不想像他一樣,那就趕緊交代吧。”
說着看向旁邊的老吳說道:“泰山郡鐵線拳門,參與摩古教帜妗=涍^緝陰司與內衛府覈查,先斬後報三司。”
說着看向高等。
高等自然也是點頭,雖然他們內務府也是個講究‘證據’的衙門。
但那是對朝中王公的,你在朝中官職越高,內衛府才能對你越講證據。
像這種江湖門派,或者七品小官。直接拿了便是。
又能賣呂初一個人情,他自然是不會反對。
看着呂初一句話,就給鐵線拳門定了生死,其他幾個被抓的江湖高手,紛紛失色。
而就在這時呂初緩緩開口道:“本官鼓勵檢舉,若是爾等能夠說出今日夥同你們來的其他門派之人,我便免去你們所屬門派的責罰。想想吧,這江湖本來就是僧多粥少。多一個門派就是多一口飯。少一個門派,你們便能多收多少門人。朝廷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白色勁裝的女子直接破口大罵道:“呂初,你這個狗官兒。莫要用這種手段!”
呂初看向高等,高等看向老吳。
老吳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首,來到那女人面前抹了她的脖子。
殷紅的鮮血流在地上。
呂初看着腥苏f道:“本官剛纔那一手刑魂之法,你們也是看到了。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效忠朝廷的機會,不然的話,死人也未必問不出來什麼?”
說着呂初直接將一道黃符貼在那女子身上,只是打了一個響指。
那人便直接起身,身上甚至還殘存着熱乎氣。
“姓名。”
“雨秋紅。”
“門派。”
“泰山郡天泉劍門。”
呂初又打了一個響指,看向旁邊的老吳說道:“和那鐵線拳門一個罪。幽護法雖死,但這給我們整個大燮可是帶來不少餘毒啊。必須根除!”
那屍體轟然倒在地上,顯然是剛纔站起開口,全是被呂初施了手段。
呂初這一下兩下手段,不光將剩下那幾個江湖人士給嚇得瑟瑟發抖。
就連旁邊那些內務府的高手們,也是泛起冷汗。
這人難怪能被段公選中,這手段比段公時期都要酷烈。
至於旁邊的高等想的,則是更多一些。
這刑訊手段,真是厲害啊。若是能從呂初手裏討得此等手段,那他們內衛府將來處理刑訊之事豈不是事半功倍。
“呂公,早就聽聞刑魂之法……”
“到了地方之後,我發一份給你。能不能學會,就看你們的人有多少天賦了。”
高等覺得,世人絕對是污名化了呂初。
什麼年少嬌縱,心狠手辣!
都是胡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明明是團結同僚、熱心向善、辦事穩重的呂公。
縱然他比呂初年長十多歲,那又如何,以達者先!
呂公!呂公!呂公!
他必須要多叫!
“高大人,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殺了,而是徹徹底底的暴亂!對待這些反伲仨殗绤枴N蚁雰刃l府也不想看到這麼亂糟糟的局面嘛。”
高等愣了一下,他雖然不知道爲啥呂初要整出這武稅。
專門針對青州的江湖,但是聽說這事已經捅到了朝廷,又掀起了朝堂上相公們口水戰。
但是他明白,這件事在未來定然會成爲朝廷一條政策。
所以他直接附和道:“對,呂大人說的對。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惡倭耍@是暴亂!這是造反!”
呂初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他。
至於其他被擒獲的江湖人士,此刻,在內衛府一番手段壓制下,該吐的都吐了。
然後便見高等擺了擺手,其他幾人手起刀落,直接砍了。
畢竟內衛府的監牢資源也很緊張。
但呂大人的承諾,就是他們的承諾。
他們背後的門派不會被追究,但是各項雜出,他們門派要是不出,那就有的說道了。
畢竟朝廷內衛府這麼多大人,廢了這麼長時間,出動了這麼多人人力。
要是沒點車馬費賺賺,那就太虧了。
第182章 冀州行
但在呂初眼裏這件事顯然有另一重看法,那便是這青州的江湖門派是瘋了嗎?
前腳不停上書給自己告黑狀,涉及鐵陽門事情。
這後腳就來這裏伏擊自己。
這到底幾個意思呀!
青州江湖門派間這先後行爲,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一些是吧。
若是放在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呂初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整個青州江湖虚T派犯了神經病。
但自從被陰山大王搞了一手之後,他整個人對這些事情便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那就是,這背後很有可能又有外仙勢力。
而現在大燮之內,所謂的外仙更像是邪祟之上的存在。
他們擁有着幾乎可以說逆天般的能力,甚至還能影響人的心智。
而現在呂初敢肯定那個陰山大王,應該是接觸到了外仙。
只不過白水晴死得太快,還沒有查出她是不是也接觸了所謂外仙。
想到這裏呂初舔了舔嘴角,看來今日怕是多少有些說法了。
“呂公!呂公?”
呂初聞言看向高等那邊,高等看到呂初陷入沉思,以爲呂初在想什麼便喚了他一聲。
“有事?”
“咱們今晚怕是隻能進附近鄉鎮歇息了。若是連夜趕路,太冷。”
“嗯。”
……
兩天後,呂初等人準時到了烈山郡境內。
和當地內衛府的弟兄打過招呼後,便召集人手直接出發到了隘口。
內衛府青州部一半的人都到了這裏,準備圍殺從冀州過來的鐵陽門腥恕�
所有人全部隱蔽好,呂初和高等壓陣躲在一處樹叢之中。
腥松砩隙忌w着白色披風,與四周積雪儘量貼近。
“你確定冀州那邊已經對鐵陽門動手了。”
“這是從天啓城那邊發來的協調公函,上面指明瞭要讓呂大人協助。”
呂初嗅到了一絲不安追問道:“現在天啓城內衛府的指揮使是何人?”
聽到這句話,高等回了一句。
“陸抗大人啊。這陸家原先也是受先帝恩賞,太后還是陸家老祖母的乾姐妹。”
哦,原來是太后的人啊。
聽到這裏,呂初深吸一口氣。不用想了這次絕對有貓膩。
腥耸卦诎谶@邊,沒過多久就聽見一陣陣馬蹄聲傳來。
“青州的兄弟久等了,鐵陽門妖孽已經全被我冀州部剷除。各位兄弟們,都沒事了散了吧。我要求見呂大人。”
只見一隊黑衣緹騎策馬而來,帶頭的那個人直接拿出緝陰司的腰牌。
見此一芯冴幩編謫T從埋伏之中走了出來。
就連呂初和高等對視一眼後,也是從雪堆中走了出來。
二人來到對方面前,看着來人。
那爲首的男人開口道:“在下冀州內衛府從五品都校尉,陳洪見過兩位大人。兩位大人鐵陽門餘孽已經被我們徹底剿滅,勞煩青州的兄弟們白跑一趟。”
高等臉色十分難看,自己喊了半個青州的內務府人馬過來,光是氣血關高手這次就來八個。
你一句不用了,就沒事了。
出動這麼多人,不光沒有分到功勞,就連半分火耗都撈不到。
你特麼這是膈應誰呢?
對面冀州陳洪看到高等那不善的臉色,也是滿不在乎。
他是冀州的官,你高等不過是青州補差缺上來的人,過來通知你們只是看在同僚的份上。
至於高等旁邊的呂初,則是他早就聽說的青州狠人,這次也來了。
自然也是要見的,因爲坊間傳聞這個呂初真的很記仇。
而呂初則是看着面前陳洪,眼裏帶着幾絲打趣,許久纔開口說道:“陳大人,你們真的確定將鐵陽門的人都幹掉了。”
“哦,呂大人莫非是懷疑我們冀州部的實力?”
“懷疑談不上,倒是好奇,你看看你帶來的這些人還是人嗎?”
隨着呂初額頭間裂開,兩雙眼睛同時鎖定陳洪或者說陳洪的背後。
見此,陳洪也是一愣。
而當他扭頭看去,不知何時他背後那隊跟着來的黑衣緹騎們,渾身上下向外淌着鮮血。
緊接着,一張張蒼白的臉抬了起來。
眼珠瘋狂轉動,漆黑的邪氣侵染了眼珠,如同中邪般
只聽其中一個人開口道:“鐵陽門,韓莊見過呂大人。”
說着這羣黑衣緹騎直接從馬上躍下,直撲周圍腥恕�
而因爲剛纔和這邊這些人劍拔弩張的氣氛,青州部內衛府的人們早就做好了拔刀的準備。
只聽一聲聲抽刀出鞘聲傳來,但令高等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中邪的緹騎動作快的驚人。
直接直接撲倒了內衛府幹事,然後直接一口咬在對方脖子上。
呂初想到了之前見到的白衣女人,還有在雪甸子裏發現的那白布做的扎着釘子的布人。
看來有些事還真不是巧合。
說着直接出手,一掌拍向韓莊。
此人肯定不是韓莊本人,而是被某種祕法侵染身體。
鐵陽門本來是一個江湖門派,如今用了這樣的邪法,那說明整個門派已經沒救了。
韓莊硬喫呂初一掌,整個被拍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