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酒樓內,小紅棠胡喫海塞。秦紅棉還是顧及一些三境高手的風度,但她筷子都夾出了劍影,快到像是在報復呂初剛纔出手。
而看到這一幕,呂初也沒有廢話什麼。任由二女喫着。
在秦紅棉正嘗着青州焦花雞的時候,忽然冷不丁開口問道:“老秦吶,你有沒有在修行之後聽到些什麼呢?就是你在參悟劍鋒金的時候,會看到什麼?”
秦紅棉喫着,十分自然的說道:“有呀,怎麼沒有。”
“嗯!那是什麼?你難道沒有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嗎?”
呂初循序善誘,果然他就知道,像他和秦紅棉、張靈風這種層次的存在,在修行之上就不可能不遇到這些。
看來突破口在秦紅棉這裏。
而就在這時,卻聽青紅棉開口道:“都是心魔,直接幹掉不就行了嗎?不會還真有人把這當回事吧。”
呂初:“……”
有時候,和這莽女真的沒有辦法溝通。
本來期待秦紅棉說些什麼,結果一句‘心魔,幹掉它’。直接給呂初氣的塞牙。
於是乎,越看越氣。
直接要了一碗米飯,加入搶飯大軍之中。
給你的肉全都喫完,想喫自己另付錢去!
……
飽餐一頓之後,便是暮色下垂。
腥俗咴谇嗍h街道上,過往行人看到呂初也是紛紛致意。
叫呂爺的都是外來戶,青石縣的老鄉親們看到呂初,關係熟的都喊一聲小乙。
似乎不管呂初是什麼,都是他們口中的那青石縣板頭呂小乙。
而呂初也是熱情地和他們打着招呼,似乎一點也沒有緝陰司鎮守使的架子。
走到小巷子,小紅棠先跑回家招呼肖霽月。
此刻狹窄的巷子前,只有呂初和秦紅棉。
正當兩人穿過這個巷子,直通呂宅的時候。
秦紅棉忽然開口道:“遇到事了?”
“嗯?”
秦紅棉語氣十分肯定,她直接越到呂初面前,十分認真地看着呂初說道。
“你肯定是遇到事了,我說你今天怎麼怪怪。”
“哦。”
兩人走到大門門口,秦紅棉拍了拍呂初肩膀,十分平靜地說道:“老呂啊,你其實有個毛病。就是你疑心病太重,也許多思確實幫了你不少,但在修行之路上,縱然前方還是什麼玩意兒,咱們只要跨過了便是。好好幹,別丟份兒。”
說着便邁着大步走進了宅院了。
看着對方背影,呂初乾笑了一聲。
自己還被這麼一個沒腦子的丫頭教育了。
有點意思。
但終究還是回到家裏。
……
入夜,呂初專門的修行靜室內。
他盤坐現在蒲團之上,想着白天裏秦紅棉的那些話。
修行這麼久了,總不至於被秦紅棉給教育了。
有腦子的被無腦子的教了道理,但仔細一想對方說的也不是差。
呂初深吸一口氣,再次咿D起了真氣。
只不過這一次走的是金行,先咿D金行真氣。
他先是來到識海之中,看到了那隻清蟲銳,它趴在金柱上如同一隻靜默的蟬,而呂初到來直接讓它震動翅膀而起。
來到呂初身邊停了下來。
“老朋友,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呂初笑了笑,得到鄢陵鋒之後的清蟲銳表面神光更加凝實,偶爾還透着劍鋒的利刃寒光。
但呂初知道,自己身上這些本事可不是像劍鋒金那樣,完全是用來拼命的。
劍鋒金的果性和含義,通過秦紅棉呂初已經很瞭解了。
真理只在劍鋒之內,講道理?和我的劍說去吧。
至於秦紅棉在關鍵時候的竟然整出了護體劍氣那種玩意兒,呂初也是喫驚了半下,然後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秦紅棉對第二神煞的哂茫h遠不如自己。
不然也不會出現失控的情況。
聽着呂初的話,清蟲銳直接停在呂初的肩頭。
呂初凝神靜氣,將體內金元真氣緩緩沉澱,將金元化作涓涓細流最後歸於肺經之中。
然後便是開始咿D火行真氣,在他的肩膀上,清蟲銳依舊還停在那裏。
隨着呂初再次咿D《昴日天經》。
眼前再次出現了一輪紅日,隨着紅日出現,肩膀上的清蟲銳果斷震翅,似乎在預警着呂初。
我的金手指不會騙我!
那麼定然是有些玩意兒,修改了我的認知。
秦紅棉雖然是個無腦莽女,但她至少有句話說得是對。
怕死,那還爭個屁道果!
呂初雖然看不起秦紅棉的腦子,但呂初尊重她的修行成果,能夠修到三境煉神那就說白了,她的至少有些地方是正確的。
想到這裏,呂初看着肩頭的清蟲銳低聲道:“老友,不知可與我看看這裏面到底是什麼。”
隨着清蟲銳振翅鳴動,驚蟄直接從旁邊出鞘。
看着入手的驚蟄,呂初笑了笑。
“眼前這玩意兒,用它不行。”
他看向旁邊的蒼雲古齒刀,抽出長刀,直接斬向眼前的紅色。
鮮血迸濺在呂初身上。
無數扭曲的經脈,帶着滾燙的熱血直接濺在他的臉上。
果然,熟悉的那雙眼睛讓呂初咧開了笑容。
呵呵,自己的金手指果然沒有害自己。
因爲他看到了一股黑氣直接拔地而起,向着外面衝去。
既然對自己出手了,那就斷然沒有留手的必要。
呂初拖着蒼雲古齒刀追了出去,追着黑氣,斬出一記重重的火刀。
伴隨‘轟隆——’一聲巨響。
地面被呂初砸下一道冗長的深坑,黑氣潰散之際,空氣之中傳來一聲痛呼。
“呂初,這仇沒完!”
“你等着,老子忙完手頭的事。就去陰山找你,孫子!”
陰山大王,竟然是他。
呂初想過是很多東西對自己出手,想過是巴虺、賒命鬼、甚至是喜神背後的江湖市井真君。
結果是這玩意兒,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這讓呂初一時間,整個心裏充滿了憤慨。
陰山大王還有他創立的陰山教,等明年處理完襄州之事,自己就向朝廷請纓去平了這混賬!
而這般動靜,自然也是將腥梭@動,看着提着刀的呂初。
景嫣郡主開口問:“發生什麼事了。”
“中了陰山大王的邪招,險些在修行上走火入魔。”
至於秦紅棉像是想到什麼,上前拍着呂初的肩膀說道:“我不早就和你說了,啥也別想。就是幹!”
呂初沒有好氣地看着她,也是有些無奈道:“得了吧。你是純莽夫。”
看着走出來的腥耍彩抢^續說道:“行了,都不要圍觀了。都散睡覺去。”
入夜他看着面前的面板。
【每日結算】
【心鬼難破迷障心,呂初終是問道人】
【評價:甲下·中游】
【得《紅塵般若經》】
有些時候,每日結算也是會給出一些,當下呂初不是那麼需要的東西。
到最後呂初都會把這些東西默寫下來,直接交給身邊人。
但是現在想想,是不是自己也應該抽空閱讀一下,也算是給自己那貧瘠的內心補充一些東西?
emmmmm
只是以自己這金手指的威力,沒準還真能修個三家聖人出來。
那會不會不太好。
道果一共才九個,自己都佔了會不會也不太好。
……
大燮北方邊境,陰山。
段無涯帶着謝安、範九,沿着陰山上的羊腸小道走着。
忽然天空間的動靜,讓他們停下來的腳步。
“段公,似乎有情況。”
聽着範九的聲音,段無涯抬起頭。
天空之上,似有紅光亮起,一道紅光直接沒入不遠處的山崖之下,然後伴隨着一聲痛呼。
似乎有什麼玩意兒中了招。
那巨大的吼聲震徹天地。
一人兩屍對視着。
一隻不怎麼說話的謝安開口道:“應該是那玩意兒被人打傷了。”
段無涯眉宇間閃過一絲煞氣,他冷笑着,然後將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那正是弄死他最好的時候,我們走。”
終於他們在山腳之下,看到一團濃郁的灰霧。
灰霧之中一雙猩紅的眸子,正在盯着段無涯。
段無涯冷笑着開口道:“聽說你在某個時候去了一趟青石縣,是真的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啊。”
說着抽劍,直接刺入灰霧之中。
……
又是一日天明。
這段時間呂初氣得很早,也不管天氣如何直接將上衣脫掉,然後在院子裏直接打一套活絡筋絡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