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99章

作者:倒掛黃河

  說到這,他看向李川的眼中略帶嫉妒。

  自己要去天刀門,差點把家都賣了。

  可這小子,不知憑什麼手段,輕而易舉就獲得了這個名額。

  難道是被陸堂主給看上了?

  劉沛然摩挲着自己的臉龐,心想自己長的也還可以啊!

  怎麼陸堂主就看不上他,甚至打個折都不願意?

  李川觀察着劉沛然的打扮,這纔有些真切地感受。

  這個天刀門的名額,到底有多珍貴了。

  能讓盤踞內城多年的劉家,都來了一番大出血。

  若換作自己要打拼這麼大筆銀兩,那得猴年馬月?

  “走了。”陸秋寒從丹堂走出,上了馬車。

  黃老朝李川打了個招呼,緊隨其後。

  “李兄,莫看了,你和我同乘一輛馬車!”劉沛然幽幽道。

  只是李川怎麼聽,都感覺這話中有些酸澀的味道。

  劉沛然上了馬車後,目光總是在李川身上流轉,打量。

  似乎要把他看個透。

  直到看得李川心裏發毛時,他才幽幽嘆了口氣,接受了現實。

  “李兄,關於天刀門,你瞭解多少?”

  李川面露沉思。

  劉沛然目露期待。

  李川沉吟道:

  “只知道名字。”

  劉沛然:“......”

  李川:

  “哦,還知道它是五門七派之一。”

  “沒了?”

  “沒了。”

  劉沛然彷彿找到了點優越感,開始介紹道:

  “天刀門乃是百年前一位‘天刀上人’所創,據說他已經到了罡勁之上,實力強悍無比。”

  “當時他初創天刀門時,三元府的勢力還叫做‘四門七派’。”

  “天刀門不被尊重,尤其是雲荒劍門的門主,更是當面嗤笑其刀藝不精。”

  “天刀上人脾氣火爆,一招天河刀法,便將雲荒劍門的門主給砍了!對,就一刀!”

  劉沛然的目中,都流露出敬仰之色。

  哪怕只是聽這個故事,都讓人心神往之。

  說到這,劉沛然目露得色,忽然止住話語。

  李川故作驚歎道:

  “劉兄知識如此淵博,我自愧不如!”

  劉沛然哈哈大笑,矜持的擺擺手:

  “既然李兄這麼說,那我就再給你講講裏面的門道。”

  “自天刀上人逝世後,天刀門的實力便從第一降到第三,而且還有繼續衰落的趨勢。”

  “不過即便如此,他在整個三元府內,也有着舉重若輕的地位。”

  “在三元府內,朝廷與門派平分稅收。”

  “整個三元府,共計五十六城,天門刀便享有十五城的稅收權力,堪稱恐怖!”

  “而且,雖說門派整體青黃不接,但底蘊到底還在。”

  “有人說,天刀門的藏經閣之豐富,是整個三元府之最!”

  李川倚着扶手,看向外面。

  藏經閣最豐富?

  那對自己這種,擁有驚世天賦的人來說。

  再好不過了!

? 第99章 大師姐!

  在劉沛然的一番科普下,李川對於整個三元府和天刀門的瞭解都多了不少。

  再也不是那種陌生的感覺了。

  去天刀門的路途並不算很遠。

  坐着馬車,也只花了七天的時間就到了。

  “李兄,到了!”劉沛然興致盎然地叫道。

  李川下了馬車,抬頭望去。

  高達數丈的灰白色城牆綿延無盡,城磚打磨得平整光潔,不見半分破敗。

  牆頭插滿硃紅與鎏金相間的大旗,風一吹,獵獵作響,氣勢恢宏。

  正中是三座並排的巨大城門,並非尋常單門,而是真正的大城規制。

  城門以厚重鐵木包裹黑鐵,即便白日也洞開着,迎接四方人流。

  城門之下,人潮如流,車馬如龍。

  有逡氯A服的世家子弟,腰間懸玉、身佩長劍;

  有商會車隊連綿不絕,車上滿載綢緞、香料、礦石。

  有挑着擔子的小販沿街吆喝,香氣撲鼻。

  兩側城門口,身着整齊墨色勁裝的城衛持刀而立,身姿挺拔,查驗路引卻不刁難,透着大城的規矩與氣度。

  抬眼往城內望去,

  樓閣連綿,飛檐翹角,朱門繡戶,瓦舍連雲。

  商鋪一家挨着一家,招牌林立,一眼望不到頭。

  街道寬敞平整,人來人往。

  笑語聲、叫賣聲、車馬聲交織在一起,熱氣騰騰,生機勃發!

  更讓李川感到震撼的,是這麼大的一座城。

  堪比整個安寧縣大小的一座城。

  竟完全屬於天刀門!

  這纔是真正的上宗氣象!

  看着這一幕,李川不由想起了前世。

  剛從小縣城去到高樓林立的大城市。

  那種震撼感。

  一般無二!

  哪怕是像劉沛然這樣的縣中公子,見到這一幕,眼中都閃過一抹震撼。

  與不易察覺的些許自卑。

  似他這樣的人,真的能在這樣的地方立足麼?

  陸秋寒下了馬車,注視着二人不同的反應。

  劉沛然平日裏表現傲然自信,但出現在這種場合,反而心態失衡。

  而李川,雖說也能看出訝異之色,可眼神卻始終平靜。

  這,或許便是二人心性的差異之處。

  陸秋寒拿出兩個信封。

  一個扁平的,遞給劉沛然。

  另一個鼓囊的,遞給李川,還輕聲道:

  “帶着這封信,去天刀門,各方關係我都已打點好了。”

  “天刀門不同於安寧縣,裏面利益糾葛,複雜無比,需得小心爲上。”

  “四峯的大師姐,是我的好朋友,我跟她提過你的名字。”

  劉沛然看着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更加自卑了!

  李川抱拳道:

  “陸堂主提攜之恩,我不敢忘記,日後若我有能幫上忙的地方,自當在所不辭。”

  陸秋寒清冷的神色變得明媚了些,笑道:

  “先顧好你自己吧。”

  分別後。

  黃老看着二人離去的身影,語氣有些擔憂:

  “這天刀門,臥虎藏龍,他一個下等根骨想闖出來......當真不容易。”

  “單單是抱丹這一關,就有可能窮盡一生都無能爲力。”

  “若是讓老爺知道了你的選擇,恐怕也會頗有微詞。”

  陸秋寒平靜道:

  “這是我的選擇,不是他的選擇。”

  她凝望着李川的背影,心中思緒紛飛。

  李川......不知換到這方大的舞臺。

  你是否還能風采依舊?

  ……

  李川和劉沛然,在裏面搜尋一番後,找到了天刀門的入宗長老。

  二人將信封遞去。

  入宗執事端詳一番,淡淡道:

  “劉沛然,三峯。”

  “李川,四峯。”

  “領兩套練功服後,去各自的峯內報道。”

  李川倒不覺得有什麼,領了練功服便走了。

  可劉沛然卻暗咬着牙,憤懣道:

  “這老東西,本該爲我們介紹一番各自主峯所在的地方,卻什麼也沒說。”

  “無非是發現我們來自安寧縣,沒有任何結交價值。”

  “明擺着看不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