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至少，自己的路也未必就錯。
……
接下來的日子，李川開始正式使用問刀玄玉。
每日練完大荒斬嶽刀以後，便將真罡注入其中。
玄玉內部，一道道刀痕隨之亮起。
李川閉目回想方纔練刀的過程。
很快，一些原本自己沒有注意到的問題便被放大出來。
真罡灌入冥河時，快了半分。
腰胯發力和刀勢銜接時，還有一處多餘。
第二刀接第一刀時，力量雖然更大，卻不夠順。
找出來，改，然後繼續練。
一次，十次，百次。
【使用問刀玄玉，習練大荒斬嶽刀，熟練度大幅提升】
【使用問刀玄玉，習練大荒斬嶽刀，熟練度大幅提升】
【使用問刀玄玉，習練大荒斬嶽刀，熟練度大幅提升】
……
速度明顯比以前快了不少。
練到筋疲力盡後，就開始煉器。
黃凌送的煉器爐，最開始還需要適應。
三五日以後，李川便漸漸摸清了脾氣。
新的煉器爐火候更穩。
尤其煉製中等寶器時。
很多原本需要自己額外分出心神控制的地方，如今爐子本身便能幫着穩住。
一天五百，六百，再往後，逐漸穩定到了七百貢獻點左右。
黃凌藉他的五萬，李川也開始一點點往回還。
第一次還三千，黃凌收了。
第二次五千，黃凌同樣照收。
甚至專門拿了個小冊子，記得明明白白。
“還八千。”
“還欠四萬二。”
李川看得嘴角一抽。
果然，還真是一碼歸一碼。
黃凌看重他是真的，五萬貢獻點一聲不響借出來也是真的。
可賬，同樣一筆不會少。
當然，並不影響自己日常的修煉，只是先還一部分。
至於大頭，還是得靠常思遠來替自己還。
……
……
玄罡丹照常服用，大荒斬嶽刀一日一日往前推。
常思遠的那場生死鬥，並沒有改變他的生活多少。
一個月，過去。
兩個月，過去。
關於兩人的議論，反而隨着時間越來越近，逐漸多了起來。
有人覺得李川當初是被激昏了頭。
也有人說，說不定到了現在，李川自己早就後悔。
只是契書白紙黑字放在那裏，現在想退也沒那麼容易。
李川沒有回應過一句。
院門照常開，照常關。
煉器堂照去，練刀也沒停。
就連每月該買的玄罡丹，一顆都沒少。
彷彿三個月後的生死臺，只是修煉計劃裏一個普通日子。
直到距離約定時間，只剩最後二十日。
院中，李川雙手握住冥河，呼吸平穩。
白虎真罡沿着手臂灌入刀身。
嗡！
刀鋒周圍，空氣發出細密輕響。
下一刻，龍象歸元，周身力量瞬間匯於一處。
沒有明顯的力量傳遞。
腿，腰，脊柱，肩臂，在這一刻彷彿本就是一個整體。
李川向前踏出一步，一刀斬落。
大荒斬嶽刀！
轟！
刀勢沉重，卻再沒有過去那種力強而勢略顯生硬的感覺。
肉身，真罡，刀勢，三者貫通。
從起刀到落刀，一氣呵成。
刀鋒落下以後，李川沒有繼續。
只是保持着握刀姿勢，靜靜站了一會兒。
冥冥中，像是最後一點原本隔着的東西，徹底散開。
李川緩緩直起身，心念一動，喚出混元玉籙。
一行文字映入眼中。
【技藝“大荒斬嶽刀”已突破至大成！】
李川看着“大成”二字，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距離生死臺，只剩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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