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100章

作者:倒掛黃河

  李川有些感慨。

  本地的歧視外地的,前世今生,似乎都免不了。

  所幸主峯的位置並不難找,二人搜尋一陣後,便清楚了方位。

  分別之際,劉沛然真盏溃�

  “李兄,你我二人同出一地,在這異鄉是難得的同路人。

  希望我們每月都能見一次,互相通些情報。”

  李川也是點頭答應:

  “可。”

  同鄉客在異地報團取暖,再正常不過了。

  李川走後。

  劉沛然望着高聳入雲的主峯,眼神發狠:

  “生來不夠顯貴,便沒有成爲人上人的資格麼?”

  “我偏不信!”

  ……

  李川走進四峯後不久,便有人上前來與他攀談。

  一個白白淨淨的胖子,一對小眼睛看着很是精明。

  胖子自我介紹道:

  “這位兄弟,我是府裏蕭家的次子蕭遠,敢問尊姓大名,來自何方,可否結識一番,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旁邊已經有兩三個人圍了過來,面露好奇之色。

  “李川,安寧縣生人。”

  “哦......”蕭遠神情中的熱絡稍淡,恭維道:“那想必李兄的資質定極爲不凡了,能從縣中走到天刀門。”

  李川淡淡道:

  “蕭兄言重了,不過是下等根骨罷了。”

  聽到這話,幾個湊過來的弟子扭頭就走了。

  下等根骨,又是縣裏來人,沒有顯貴背景,自然沒有結交的必要。

  至於能來天刀門,就意味着有背景......

  這裏誰還沒點背景了?

  蕭遠眼中的熱絡散掉不少。

  下等根骨,意味着使用諸多大藥,特殊手段才提上的化勁。

  不僅無望抱丹,戰力也明顯不高,就是屬於混進來的那種。

  沒有什麼交結的價值。

  不過他不願明晃晃的得罪人,還是提醒了兩句:

  “李兄,初入主峯的話,得去上院找大師姐餘靜傳授刀法,就在那個方向。”

  他指了指北面那一圈精緻的院子。

  隨後,便給了李川一個歉意的眼神:

  “我還有些事,下次再聊。”

  李川沉默片刻:

  “感覺這府城的人,似乎比縣裏的更精明,也更冷淡。”

  “若在你身上無利可圖,那便無人問津。”

  前世的大城市與農村,便是這幅模樣。

  李川將些許雜念散去,徑直邁步走向上院。

  兩世爲人,他的心境不會因外人的看法而變化。

  正如梁行舟曾經評價他的那樣。

  他就像水中的礁石。

  水流過去,礁石留下。

  走到上院門前,李川被攔了下來。

  發現竟還要說明自己前來的由頭,還得等待批准才能進去。

  因爲按理說,這不是他能來的地方。

  天刀門的弟子分三種,外門,內門,核心。

  外門是暗勁。

  內門是化勁。

  核心自然對應着抱丹,是天刀門的中流砥柱。

  而內門弟子與核心弟子的差異,並非僅僅體現在稱呼上。

  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着顯著的區別。

  內門弟子需經“批准”才能去往核心弟子的上院,便是鮮明的體現。

  “大門派規矩就是多......哪像松風武館。”李川腹誹一句,終於進入了上院。

  李川看到一位虎背熊腰的光頭,眼睛一亮:

  “這位師兄,敢問餘靜師姐在何方?”

  光頭轉頭看着他,嗓音輕柔:

  “我就是,找我有何事?”

  李川瞳孔迎來了一場地震。

  這......他媽是大師姐?

  虎背熊腰,五大三粗,還是個光頭。

  這個世界怎麼了?!!

? 第100章 令大師姐驚訝的悟性

  餘靜用與她那身形完全不符的輕柔嗓音解釋道:

  “我修了一門獨特的橫練功法,纔在外形上變得越來越像男人,不必擔心。”

  李川訕笑道:

  “餘師姐,是我先前晃了神,不小心看岔了,還望莫要見怪。”

  “在下安寧縣李川,剛入四峯,故來找餘師姐稟報一番。”

  餘靜在那張咬肌極爲發達的臉上,擠出一個笑臉:

  “原來是李師弟,秋寒曾經跟我提過你的名字。”

  她拿來一把木刀:

  “師傅不問世事,便由我來代師授法。”

  “你可曾想清楚了,是否要入這刀道?”

  李川有些疑惑:

  “我們這天刀門,難道還能學別的?”

  餘靜點點頭:

  “自然可以,並非所有弟子都擅長使刀,有的擅長使劍,也有的擅長使槍。”

  “我們天刀門包羅萬物,相應的打法也都有,只是刀法最爲出色而已。”

  李川表示理解。

  按餘靜的意思是,在天刀門不學刀也可以。

  只是學來的其他兵器,練到後面沒有刀法厲害罷了。

  “對我來說,適不適合並不重要,在混元玉籙的幫助下,什麼強就練什麼。”

  李川心中做此想後,開口道:

  “餘師姐,我已決定了就學刀法。”

  餘靜將木刀出鞘:

  “天河刀法,乃是祖師天河上人所創,首重霸道。”

  “臻至巔峯時,要一刀劈出,讓敵人驚覺天河當面,傾軋之勢無可抵擋!”

  “習練天河刀法時,要記住五字真言‘剛、猛、橫、推、斬’!”

  餘靜臉上顯現些許傲然之色:

  “祖師曾說,別的刀法都是鬥招式,別人是鬥招式。

  天河刀法是比誰的刀更硬、勁更猛、劈得更絕!”

  餘靜深吸口氣,喝道:

  “看好了!”

  她刀勁凝練,一刀劈出,空氣都發出爆響。

  隱隱能看出,似有一掛天河倒傾。

  餘靜遺憾道:

  “可惜我的刀法只是大成,若是能領悟‘勢’,那便是真正的天河當面。”

  接着,她笑道:

  “怎麼樣,領悟了幾分,可曾記住?”

  李川點頭道:

  “有些領悟,謝過餘師姐。”

  餘靜只當他不好意思道出實情,笑了笑沒在意。

  內心,卻是回想起了陸秋寒對李川的描述。

  生性謹慎,心思果敢,雖是下等根骨,卻悟性驚人。

  當然,對悟性驚人這四個字,餘靜不以爲然。

  甚至還隱隱感覺,陸秋寒在小小的安寧縣待太久了。

  一個下等根骨的化勁,竟然也能用上“悟性驚人”四個字。

  要知道,哪怕在偌大的天刀門,都沒幾人敢說自己悟性驚人。

  何況是一個來自安寧縣的野路子。

  餘靜雖說表面看似溫和好相處。

  但作爲四峯的大師姐,也就是首席弟子,內心卻是有着一番傲骨。

  沒有本事的人,根本得不到她的尊敬。

  也就是陸秋寒作爲她的好朋友,她纔沒有將這些情緒寫在臉上。

  “餘師姐,借刀一用。”

  李川接過木刀後,似心有所感地揮舞幾下。

  餘靜笑道:

  “李師弟,天河刀法入門不易,沒個幾天都摸不着門道,你回去再行習練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