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98章

作者:倒掛黃河

  陸秋寒提筆在簿子上寫上這柄長刀,卻沒有加一百兩的字樣。

  這本就是官府的東西,怎麼可能還要給錢才能贖回來?

  ……

  回到家後,李川將自己要去天刀門的消息告知家人。

  雖說他們有着諸般不捨,但內心卻無比自豪。

  這可不是像李大海一樣,被抓去三元府做苦工。

  而是堂堂正正的拜入上宗!

  五門七派。

  單是聽這個名頭,就極爲響噹噹了!

  李川爲了讓家裏人有點盼頭,想了想還是道:

  “我託關係問過了,爹和伯父有可能還活着,我此番前往三元府,也能探聽他們的消息。”

  “若是還活着,我便把他們帶回來,讓一家人能夠團聚。”

  李川留下一百兩的銀票後,便啓程去了下一個地方。

  ……

  松風武館。

  梁行舟聽完李川的描述後,神色複雜:

  “天刀門......那可是號稱天刀不敗的地方,爲師年輕時,也曾渴望有機會拜進去,學一門真功。”

  “可惜,我終究是沒這份機緣,不過也好,你替我圓了這份心願。”

  “只是府裏的門道,就像這外城的溝溝壑壑一般,深湶灰唬璧眯⌒臓懮稀!�

  梁行舟平時不喜說話,但這一次卻是絮絮叨叨了很久。

  李川內心也頗有感觸。

  自己這個師傅,雖說前面將全部心血都傾注在秦風身上。

  可收自己爲真傳後,卻確確實實庇佑了自己很長一段時間。

  否則,他一個暗勁,恐怕早就被那些化勁喫幹抹淨了。

  雖說是窮了些,給不起太好的待遇。

  但也從他的丹藥配額裏,給自己摳出六顆壯血丹來了。

  “等我片刻。”梁行舟起身進入內屋翻找一陣。

  出來時,他拿着一個黑色的盒子。

  將其打開,裏面是一顆圓潤的,散發着湛藍光澤的晶石。

  哪怕離的不近,都能感受到內裏蘊含着神祕而強大的氣息。

  梁行舟解釋道:

  “這是爲師早些年闖江湖時,在一尊抱丹的屍體上摸下來的。”

  “雖說不清楚具體是何物,但想必也價值不菲。”

  “做我的真傳,卻沒能給你什麼像樣的待遇......”

  “這顆晶石,你便拿去吧。”

  梁行舟笑道:

  “天刀門這樁機緣滔天,當虔辗畹叮诟Y也闖出個名頭來。”

  “叫那些高傲的大派弟子看看,安寧縣來的下里巴人,同樣不凡。”

  “你家裏人,不必擔心他們安危,只要我還活着一日,便會庇佑他們一日。”

  李川接過黑盒,鄭重地執弟子禮:

  “謝過師傅!”

  ……

  當夜。

  李川摸黑到了城南。

  先前大興土木的建築,因縣令的逝去而停了下來。

  現在,裏面空無一人。

  李川警惕地在四周巡視,確保沒人在暗處偷看後,纔回到柳樹腳下。

  將十六塊石磚撬起來後,下面是一塊長着青苔的方形石蓋,旁邊還有隱蔽的機關。

  李川將機關撥開後,石蓋緩緩移動。

  很快,就露出僅供一人行的通道,裏面似乎有着照明,並不黑暗。

  李川先丟了一隻雞下去,過了片刻,沒聽到雞的慘叫聲才跳下去。

  將石蓋合上後,李川發現底下別有洞天,並不像入口一般狹小。

  牆上掛着用鯨油、鮫人膏、松脂、蜜蠟等慢燃燃料製成的長明燈。

  燈芯含白磷,遇氧復燃。

  傳說,最長可燃數十年!

  “只是......這玩意不是用在古墓裏的嗎?!”

? 第98章 金鐘罩!

  李川越往裏走,發現這個通道極爲狹長,陰冷刺骨。

  牆壁是青石板,上面長着暗綠的青苔,黑黴斑。

  空氣渾濁,有股濃重的土腥味。

  走到盡頭,李川發現有一扇厚重的石門擋在自己面前。

  石門的右側,還有幾行字。

  李川定睛看去,發現這些字描述的是個叫“玉皮狂徒”的生平。

  “吾窮極一生,修至抱丹,將一身皮肉打磨得堅不可摧。”

  “可不入罡勁,壽數難延。”

  “自覺時日無多,不願這門自古墓中得來的橫練功法失傳。”

  “故設墓葬,將我一生的積蓄與此練法傳承下去。”

  再往下,則是開啓墓葬的條件。

  “以抱丹身,牽引玉皮功,則可開啓石門。”

  “得:金鐘罩!”

  李川瞳孔驟然一縮。

  金鐘罩?!

  雖說與前世所知的,不是一個東西。

  但能以這個名字命名的,能差到哪去!

  “只是要以抱丹修爲......那還得去府城修煉一段時間。”

  李川有些不死心,嘗試着激發玉皮。

  卻發現,緊閉的石門毫無反應。

  他將手放在石門上,用上全身氣力前推!

  結果,只蹭了一手的灰,石門依舊緊閉。

  “要不要試着擊打一番?”李川心中思忖。

  他可是有着一拳打碎一塊石頭的傲人戰績。

  若是肯在此地當個礦工,說不定還真有機會。

  突然,石壁開始晃動起來,似乎有什麼機關在裏面醞釀。

  李川頓時將這個念頭打消。

  前世有許多次,本來穩紮穩打就能做好的事情。

  偏偏因爲自己的自作聰明,將事情搞砸。

  其實只要安穩修煉到抱丹,再回來就能穩穩將金鐘罩和遺藏收入囊中。

  沒必要急於一時,反正密室也不會跑!

  念及至此,李川出了密室,回到了地面。

  如今,雄雞唱白,天色微亮。

  將一切痕跡處理復原好後,李川便悄然離去。

  在回去的時候,李川路過一處熟悉的地點。

  “於家。”

  之前在松風武館練武時,於斯年曾帶自己來過他家,故而他對此地有些印象。

  可沒想到,現在卻是一幅破落景象,牌匾都被拆了大半。

  “老丈,敢問這於家可是出了什麼事端,怎麼好好的鋪子成了這樣?”

  李川找到一個路過的老人,隨口問道。

  老人哎喲一聲:

  “聽說於家是找到什麼貴人還是什麼,一年前就說要去三元府了,現在也沒個準信。”

  “謝過老丈。”

  李川皺了皺眉,難怪自己一直以來,都沒聽到過他的消息。

  原來是搬去了三元府?

  只是這於家在安寧縣營生都一般,難道去了三元府就能更好?

  恐怕......另有隱情。

  不過李川也沒有深究,深究也沒什麼意義。

  回到家裏,喫過早點後,他便來到了丹堂門前。

  “李兄弟,好久不見!”

  劉沛然笑着與李川打招呼。

  他穿着素白長袍,之前身上那些奢華的飾品,全都沒了。

  李川疑惑道:

  “劉兄也來了,難道要一起去三元府?”

  劉沛然解釋道:

  “對,不僅如此,我還和你一起拜入天刀門。”

  李川點點頭:

  “此去天刀門,想必花費巨大,難怪劉兄都變得樸素了許多。”

  畢竟,劉沛然之前頭上彆着金髮簪,腰備容臭,連帶子都是綢絲的。

  那叫一個奢華,無愧於內城四大家的嫡長子名頭!

  劉沛然苦笑道:

  “李兄啊李兄,你可知爲了這個天刀門的名額,把我家的老底都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