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一般而言,核心弟子不會在上院待上十數年。
待個三四年,潛力已盡後,就會選擇離開天刀門,去某些勢力做個清閒供奉。
由於近幾年,天刀門逐漸勢弱,進來的弟子少。
現在的四峯,大多數都是進來一兩年的老弟子。
李川心中暗笑:
“沒想到,我竟然是倒數第二個新弟子。”
這也導致,四峯的實力銜接出現了明顯的斷層。
現在呈現出一種虛假的繁榮。
整體的實力都上漲到一個比較高的層次。
四道正經的抱丹中期,都稍顯平庸。
但在這批弟子離開後,就會出現迅速的跌落。
“殷桃華,四道正經。”
“陳登科,四道正經。”
“姜然,六道正經。”
“周衍,六道正經。”
這次小考不像上次那樣搭擂臺,故而進行的很快。
按照順序,很快就到李川了。
待李川上臺後,腥说呐d致明顯高了起來。
腥硕记宄麤]突破倒也沒什麼。
但若是打通了七道正經,石崇嶽恐怕馬上就要下戰帖了。
李川面色平淡,將手掌摁在玉柱上。
玉柱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衝勢很快,最終停留在七道正經的位置。
臺下發出道道輕呼聲,但卻並沒有多震撼。
因爲早在之前,白昭和鍾子吟就已經打通了七道正經。
李川的突破,也就沒有多稀奇了。
而且,還有人小聲道:
“我覺得李師兄應該隱藏實力,等石崇嶽突破抱丹後期再暴露。”
“這樣,石崇嶽就不好以大欺小,能避免一番毒打了。”
“李師兄這樣看似神氣,但一條胳膊恐怕是保不住了......”
臺下,傳來激烈的爭論聲。
爭論的焦點便是,李川該不該突破?
聽起來很可笑,但卻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最終,幾乎一邊倒的得出結論。
李川不應該爲了那份寶材,而暴露自己。
應該要繼續蟄伏,避開石崇嶽的鋒芒。
畢竟石崇嶽在七道正經積蓄已久,實力並非李川能夠比擬。
倒是餘靜,用讚許的眼光望着李川。
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勇者爭流。
怕這怕那的,怎能攀上高峯?
“鍾子吟,七道正經。”
“白昭,七道正經。”
小考依然在進行着。
只剩下徐客舟沒有測試真氣了。
相較於李川,腥烁闷嫠e蓄這麼久,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徐客舟面色淡然,將手放在玉柱上。
離火真氣湧入。
霎時,玉柱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耀眼。
最後,竟停留在八道正經下方些許。
人羣頓時發出驚呼聲。
“沒想到,徐師兄竟然都準備衝擊八道正經了!”
“看這進度,恐怕已經快要衝關了!”
“哪怕第一次不成功,但再積蓄一段時間就有了!”
徐客舟淡淡一笑,下臺的腳步都靈活了些。
“這次小考既已結束,我就講一講下次的小考。”
趙辭遠緩緩起身,笑呵呵道:
“下次小考,會進行首席的換屆,誰想挑戰餘靜的,要早做準備。”
趙辭遠平時沒什麼架子,說話也不嚴肅。
聽到這打趣的話語,臺下頓時爆發出粜χ暋�
“趙峯主,你太抬舉我們了,首席之位,非餘師姐莫屬啊!”
就連徐客舟都出來表態:
“餘師姐擺在這,就跟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一樣!”
餘靜笑了笑:
“小考結束了,領寶材的自行去寶庫吧,我就不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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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客舟本來心情還很愉快,但回去的路上聽到有人悄聲議論。
“你們說,是李師兄突破抱丹後期的速度快,還是徐師兄快?”
“我覺着是李師兄,李師兄半年連續打通兩道正經,好像每次衝關都一次就成。”
“至於徐師兄,就連石崇嶽都得兩次衝關......”
徐客舟本以爲自己四峯第二人的地位穩如泰山。
可驟然聽到這番言論,眉頭不由皺了下去。
對這兩個弟子,內心都產生了厭惡之情。
一點習武的常識都沒有。
李川前面衝關順利,不代表突破抱丹後期也一樣順利。
哪怕是首席餘靜,都在這卡了兩次,李川又算什麼?
徐客舟腳步忽的頓住,摩挲着下巴。
“我應該找個機會和李川打一場,而且還要乾脆利落的勝出。”
“不然,真以爲什麼人都能和我比肩了!”
輸給餘靜,他尚且能認可。
可他身負圓滿天河刀法,還有一門圓滿的腿法,真氣打磨的也比李川好的多。
一個人打兩個李川都沒問題。
卻被拿來和明顯弱於他的李川比較。
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而另一邊,餘靜也沒有馬上離去,而是看向趙辭遠問道:
“師傅,我能否提前預支首席的寶材?”
“這能讓我在與其他三位首席的競爭中,取得更大優勢。”
聞言,趙辭遠笑眯眯的。
餘靜面露喜色,以爲他答應了。
自己首席之位肯定是穩當的,早拿晚拿都一樣。
“餘靜啊,首席之位,還有兩個人虎視眈眈。”
趙辭遠依舊是笑眯眯的,但卻拒絕了。
餘靜心中失望,她清楚趙辭遠說的是李川和徐客舟。
但她並未當真,只以爲趙辭遠是找個拒絕的藉口,不想壞了規矩。
畢竟,這兩個人,也配當她的對手?
……
……
當天晚上,消息就傳到了石崇嶽耳朵裏。
“去把杜既明叫來。”他隨口吩咐道。
“石師兄,您找我?”杜既明很快就出現了。
石崇嶽淡淡道:
“手好的怎麼樣了?”
杜既明揉了揉右手上蓋着的石膏:
“右臂已經好了,左臂可能還要一陣子。”
石崇嶽抿了口茶,淡淡道:
“徐客舟那邊,我已經幫你把右臂拿回來了,現在外面傳出消息,李川也打通了七道正經。”
“另一條手,我很快就會讓他還給你。”
聞言,杜既明先是又驚又喜。
兩條斷臂折磨了他很長一段時間,他自然是想報復回來。
但無奈,以他的實力,連李川的腳後跟都摸不着。
如今石崇嶽要爲他討回公道,自然是欣喜若狂。
不過杜既明很快冷靜下來,猶豫道:
“石師兄,雖說這李川纔打通七道正經,但以他之前的表現,恐怕不容小覷。”
“而且石師兄你衝關失敗不久,實力也受損了,是不是等你恢復好......”
“鐺!”
石崇嶽將茶杯放在桌上,哈哈大笑:
“杜師弟,哪怕實力受損,也不影響我隨便敗他。”
“五十強榜第五,腥硕挤遥皇且驙憚e的,就是因爲我的實力蓋壓所有人!”
杜既明望着石崇嶽自信模樣,心中不由生出景仰之情。
石師兄的氣魄,實在是讓人望而生畏!
“而且,”石崇嶽輕笑道,“誰說我沒恢復好?”
杜既明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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