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而在一峯那邊,石崇嶽開始時傳出消息,要衝擊第八道正經,也就是抱丹後期。
若他能成,那便是整個天刀門第五個抱丹後期的弟子。
這一消息讓其他三峯的弟子,都提心吊膽。
尤其是與石崇嶽有着過節的徐客舟。
不過沖擊抱丹後期的難度實在不小,哪怕石崇嶽準備許久,但第一次衝擊還是失敗了。
腥藨c幸之餘,又加深了擔心。
大家都很清楚,石崇嶽這次得到失敗的經驗後,第二次成功的幾率很大。
這座山,還是穩穩的壓在其他三峯頭上。
外界更是不知怎麼流出的消息,說李川嚇得不敢出門見人。
對此,李川置之不理。
輿論這種事情,就是容易被歪曲,造謠。
他也沒有出面澄清的興致,只是日復一日地在院中苦修。
隨着時間的推移,庚金決的熟練度越來越高。
終於,在某一天。
李川靜靜地盤膝坐在蒲團上,呼吸綿長而平穩。
【技藝:庚金決(第四層)】
【熟練度:2997/4000】
李川吞下一顆洗鉛丹,咿D庚金決。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
很快,就到了讓許多弟子談之色變的衝關。
打通正經並非輕易之事,哪怕積累足夠,也要萬分小心謹慎。
就這樣,都還有不小失敗的風險。
但李川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
只是順其自然地,將體內那股赤金色的真氣,做了一次最常規的周天推演。
真氣順着六道正經的迴路,平穩地滑向第七道正經的最後一點壁壘。
沒有強行衝關的滯澀。
感覺就像是一層被水浸透了的窗戶紙,被一根鋒利的鋼針輕輕挑破。
“啵。”
李川的體內傳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極其輕微的悶響。
那道攔住了無數弟子的壁壘,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融了。
庚金真氣猶如找到了新河道的溪水,毫無阻礙地淌入其中。
瞬間將七條正經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更加渾厚、生生不息的閉環。
【已打通第七道正經!】
李川緩緩睜開雙眼,輕笑一聲:
“靠着我驚人的天賦,衝關易如反掌!”
? 第183章 首席之下...第一人?!
李川用力握緊拳頭,只覺得一股澎湃的力量,在手中躍動。
他隨手抬起右臂,五指虛握成拳。
心念微動的瞬間。
丹田內的庚金真氣迅速跨越了肩、肘、腕的樞紐,極其絲滑地匯聚在了指節上!
在此之前,他施展《藏鋒七衝》時。
真氣從調動到爆發,中間總有極其微小的“發力前搖”。
而現在,這股狂暴的銳金之氣,真正做到了如臂使指,意到氣到。
李川對着前方的空氣,輕飄飄地打出了一記衝拳。
“噗!”
極其細微的一聲脆響。
沒有任何狂風呼嘯,只有拳鋒前方的一小團空氣,被極致壓縮的真氣瞬間擊穿,發出一聲短促爆音。
李川看着自己的拳頭,眼神平靜。
這種將力量完全內斂、收發由心的掌控感,比單純的力量膨脹更讓人踏實。
“如果現在再對上杜既明……”李川在心裏做了一個極其客觀的推演。
“哪怕只用拳頭,擊敗杜既明也只需要一拳。”
打通七道正經的他,庚金真氣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有了不小的拔升。
李川將庚金真氣牽引出來後,有些驚訝。
本來赤金的庚金真氣,如今竟悄然沾了些深紅。
雖然很湥畲[約能從那抹深紅裏感受到極度的鋒銳。
“若我能突破抱丹後期,恐怕庚金真氣就會轉化爲血紅之色。”
只是帶着一抹血紅,都如此剛猛。
若是全部轉爲血紅,又會是何等光景?
“難怪都說抱丹後期這道坎,難度要超出中期許多,付出多少努力,就會有多少回報。”
李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望着檯面上的日曆。
“距離第二次小考僅有三天時光了,就留在院中打磨根基吧。”
身體需要時間,來適應這份更強大的力量。
這三天,李川暫緩了內功的修煉,把更多的時間花在藏鋒七衝,金鐘罩,還有天河刀法上。
這些打法,能讓他最快的調整過來。
……
三天的時光須臾而過。
晨曦微亮時,李川便早早起身。
經過三天的適應,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掌握了這股真氣,沒有絲毫滯澀。
彷彿,本就該這樣。
“今天是小考的日子,距離上次小考,我多打通了兩道正經......按理說應該有兩份寶材吧?”
畢竟,多打通一道正經,能選擇一份寶材。
沒道理打通兩道正經,待遇還是沒有絲毫改變吧?
如果這樣,勢必會有人刻意壓制突破,分散在兩次。
這與設置小考,鼓勵弟子認真修煉的初衷背離了。
簡單用過早膳後,李川便來到了演武場。
大日逐漸高升,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三三兩兩的弟子成羣結隊,組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團體,在演武場中高談着自己這半年的進步。
不過,當李川出現後,腥说穆曇裘黠@停頓了下。
在如今的四峯上院中,李川的地位不可謂不高。
僅次於徐客舟,白昭等打通了七道正經的弟子。
按理說,這已經很不錯了。
但近來,天刀門總是有消息傳出,說李川因爲懼怕石崇嶽,而選擇閉門不出。
這也導致,腥丝此哪抗舛加行┕之悺�
李川面色如常,隨意找了處空地坐了下來。
旁人的言語看法,對他而言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不過腥嗣黠@還是比較敬畏李川的實力,也沒人敢當着面討論他。
很快,腥说哪抗饩捅黄渌私o吸引了。
“鍾師兄來了,他是第三個打通七道正經的!”
“快看,那是白師姐,你們難道不覺得白師姐突破後,更有魅力了嗎?”
“奇怪,現在應當是深秋纔對,怎麼就有人思春了?”
“小聲些,沒看到白師姐後面還有徐師兄麼,聽說徐師兄都準備衝擊抱丹後期了!”
鍾子吟,白昭,徐客舟三人,陡然成爲了場上的焦點。
除了餘靜,他們就是整個四峯最強的代表。
至於六道正經,比較起來就相形見絀了。
尤其是石崇嶽不時傳出消息,正在積蓄實力,準備第二次衝擊抱丹後期。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七道正經的人,才能吸引械茏拥囊暰。
“餘師姐來了!”
話音剛落,嘈雜的人羣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徐客舟三人,都露出鄭重之色。
身形粗獷的餘靜,迎着腥说哪抗猓彶阶叩窖菸鋱鲋小�
但其並未像往常那樣,站在中央,而是稍稍退了一步,把最中間的位置留出來了。
“難道......這次小考,趙峯主會親至?”
有入門時間短的弟子發出疑問。
“這就是你見的少了,下次小考就是首席換屆了,每次這個時候,峯主都會現身,交代相關事宜!”
果不其然,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我年紀大了,只是前來看看,還是餘靜主持。”
見狀,李川心中暗罵一句。
這老登太能裝了。
人前就露出一副和藹可親,笑眯眯的模樣,總是宣揚自己氣血衰敗,實力大降。
背地裏,卻不知還藏了多少底牌!
說罷,趙辭遠對着餘靜使了個眼色。
餘靜微微頷首,走到中央,冷聲道:
“小考的規矩你們都清楚,我就不多贅述,按上次的順序依次上來檢測!”
她的行事風格,向來是雷厲風行的。
整場小考,在她的組織下有條不紊的進行。
半年的時間過去,幾乎每個人的實力都有不小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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