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石師兄,你這麼快就恢復好了?”
石崇嶽淡笑一聲:
“到時候你來看便是了。”
“明日給我下一封戰帖,送到李川院子裏,我要向他約戰!”
……
翌日。
李川剛起身不久,就聽到自己的院外,傳來陣陣嘈雜聲。
“咚咚咚!”
一陣沉重而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李川打開門。
面上帶着冷笑的杜既明,出現在他眼前。
而外面,是許多圍在附近看熱鬧的核心弟子。
不僅是四峯的,其他三峯的也來了不少人。
甚至,李川在裏面看到了殷桃華,姜然等人。
杜既明從懷中掏出一張火紅的戰帖,高高舉起:
“石崇嶽師兄要向你約戰,今日下午,演武場不見不散!”
說罷,他還將戰帖展開,讓身後圍觀的腥丝辞宄�
杜既明有些小聰明,在未開打的階段,就知道用這個方式來給李川施壓了。
許多人擠到前面,看清楚戰帖上的署名後,都不由呼吸一滯。
的確是石崇嶽。
首席之下最強的石崇嶽!
無數道目光瞬間落到李川臉上,想看看這位剛突破的核心弟子,會做出怎麼樣的表情?
是恐懼,還是擔憂?
亦或者是後悔,後悔當日不該打斷杜既明的雙臂,不該得罪石崇嶽?
結果卻令他們有些失望。
李川的臉上,除了平淡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情緒。
杜既明皺了皺眉頭。
還在強裝鎮定?
不過他還是將情緒剋制下來,準備讓石崇嶽來教訓李川。
他想將戰帖遞到李川手上,但等了許久李川都沒有伸手來接。
杜既明眼珠子一轉,手指突然一鬆,戰帖就這麼直直的掉到李川的院門內。
反正腥硕伎醋牛记宄@件事。
李川接與不接,沒有那麼重要。
他冷笑一聲:
“這是石師兄給你送的戰帖,不是我,你要不接,那就是不給石師兄面子。”
聞言,李川緩緩蹲下身子,將戰帖撿了起來。
杜既明臉上露出些許嘲弄。
他還以爲,李川起碼能裝到擂臺前。
沒想到這麼一嚇,就已經忍不住了。
恐怕手心都已經滲出汗了吧?
杜既明這麼想着,忽然聽到撕拉一聲。
他心頭一跳,不可置信的低下頭。
只看見,那張火紅的戰帖,被李川撕成兩半。
圍觀的腥耍D時鴉雀無聲。
“李川這是......不敢應戰?”
“就算不想打,也沒必要這樣吧?”
李川掃了杜既明一眼,淡淡道:
“他說要打,我便要打,石崇嶽是什麼東西?”
“讓石崇嶽拿出些彩頭來,不然我是不會去的。”
說罷,砰的一聲,李川便將院門關上了。
留下門外錯愕的杜既明,以及摸不着頭腦的腥恕�
笑話!
他從不做無意義的戰鬥。
石崇嶽想跟他打,是想掙得一個講義氣,維護師弟的好名聲。
那他贏了,能得到什麼利益呢?
起碼在目前來看,並沒有值得他出手的事情。
單純所謂的“意氣之爭”,對李川來說有些無趣。
他不是十六七歲的少年了。
一條狗在路邊叫的狂野,就讓他叫吧。
當然,若是順便踹這條野狗一腳,能有好處的話,他也不介意。
……
……
一峯。
石崇嶽正準備跟首席萬靈彙報近期的情況。
就驟然看到杜既明闖了進來。
杜既明拿着被撕成兩半的戰帖,憤懣道:
“石師兄,這李川太不把你當回事了,我說你給他下戰帖,他不接就算了,還直接撕成了兩半。”
“甚至還揚言,若你不拿出足夠豐厚的彩頭,他是不會接這場約戰的!”
石崇嶽氣笑了:
“我要與他約戰,他竟然還敢要彩頭?”
“好,好得很!”
萬靈聽到二人的交談,走了出來,淡淡道:
“他要,你給便是了,的確沒有規定你約戰他就要接。”
“可是......”石崇嶽忽然有些猶豫。
涉及到金銀二物,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萬靈目光平靜:
“既然你有必勝的信心,又何必躊躇猶豫?”
“無論賭多少,最後都是你賺的。”
石崇嶽一咬牙:
“杜既明,你跟他說,賭二十天的乙級練功房,誰贏誰拿!”
“明日午時,演武場!”
……
第二天早晨,杜既明再次來到李川的院門前,將話帶到。
李川有些訝異。
沒想到這一炸,還真給他炸出來了。
乙級練功房一天四百兩銀子。
二十天可就是八千兩銀子了。
只要出門一趟,去打條狗,就有八千兩銀子的進賬。
何樂而不爲?
“告訴石崇嶽,我會準時到。”
看着院門再次關上,杜既明不由冷哼一聲。
這李川什麼德性,非要上趕着給石崇嶽送銀子?
這樣的怪人,他還從沒見過!
……
……
午時。
今日的雲層有些厚,擋住了耀眼的大日,讓天地都有些陰沉。
但這抹陰沉,並未讓演武場中火熱的氛圍受到影響。
幾乎小半個上院的核心弟子,都聚集在擂臺四周。
熱烈的交談,爭論聲不絕於耳。
“你們說,到底誰會贏?”
“石師兄的真氣更強,根基更強,刀法更強,打法也更強,誰勝誰負一目瞭然!”
“可李川也不是傻子,石師兄的實力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他卻還敢下重注賭鬥,會不會......”
“呵......李川啊,恐怕只有手上拿的刀還不錯了!”
兩個弟子爭的面紅耳赤,誰也不服誰。
一個認準了石崇嶽同境無敵。
一個認準了李川並不愚蠢,定有後手。
很快,他們的爭論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但加入進來的人,幾乎都是一邊倒的支持石崇嶽。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李川那些小花招都顯得毫無意義。
石崇嶽準時準點的到了演武場。
熙攘的人羣自動給他分出一條道路。
石崇嶽笑着跟腥舜蛘泻簦@露出他自信從容的狀態。
但等到他臉都笑僵了,李川的身影卻還沒出現。
石崇嶽皺了皺眉頭:
“杜既明,李川是怎麼回事?”
杜既明滿頭大汗:
“不清楚,他是不是臨到頭來害怕,又跑了?!”
這個說法一傳下去,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李師兄......應當不是這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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