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大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財寶都給你!”
他連連磕頭,額頭磕在石頭上,鮮血直流,語無倫次。
“我再也不劫道了,我滾出山谷關,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李川面無表情:
“財寶?殺了你,一樣是我的。”
大當家見求饒無用,猛地起身,撿起地上的開山斧,瘋狂劈向李川。
“我跟你拼了!”
李川側身避開,霜無痕順勢一削,斧柄被一刀削斷。
他抬手抓住大當家的手腕,庚金真氣迸發,捏得他骨節咔咔作響。
大當家劇痛難忍,慘叫連連,想要掙脫,卻被牢牢鎖住。
李川手腕一擰,“咔嚓”一聲,直接擰斷了他的整條手臂。
開山斧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大當家疼得滿地打滾,哀嚎不止,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李川俯身,右手扼住他的脖頸,五指緩緩收緊。
力道越來越重,大當家的臉漸漸漲成紫色。
他雙手徒勞地抓着李川的手臂,眼神裏滿是絕望。
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沒了氣息,腦袋一歪,死了!
至此。
兇名赫赫的黑嶺四狼。
盡數殲滅!
? 第176章 收穫斐然,消息傳回,態度改變
丹堂內,燈火通明,但氣氛卻壓抑的跟死水一般。
陸秋靜止不住的在屋內踱步。
連續不斷的靴子踏地聲,讓壓抑的氛圍更加沉凝。
“踏!”
陸秋靜一跺腳,急道:
“姐,都一個多時辰了,李川還沒回來!”
“按理說,從山谷關回到這裏,最多也就個把時辰!”
“他真的是個莽夫,不管不顧的就衝上去了,那黑嶺四狼刀口舔血十數年,手下性命無數,豈是什麼好相與之輩!”
“這下好了,不僅貨丟了,人也沒了!”
宋越坐於客座之上,端起茶盞輕輕搖晃,嘆息道:
“李兄弟......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糊塗。”
“說來說去,還是經驗少了,喜歡意氣用事。”
“哪怕是我,面對黑嶺四狼合圍,想擺脫都需要一番功夫,更何況是李兄呢?”
宋越露出痛心之色,好似非常惋惜一條鮮活的性命逝去。
但無論是誰,都能聽出來他話裏話外的得意之情。
黃老看着說風涼話的宋越,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斥責幾句,又發現宋越說的的確不假。
本來這件事,完全可以從長計議的。
可李川卻像個二愣子一樣,急忙趕過去,要以一敵四。
哪怕他有心爲李川辯解,可實在是無法昧着良心說話。
最終,他嘆氣一聲,什麼也說不出口。
整座廳內,又安靜了下來。
沙漏中,寶藍的砂礫一點一滴的落下,就要到了盡頭。
像是在宣告什麼結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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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寒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一抹極深的疲態:
“黃老,李兄的家眷......要派人照顧好,畢竟他......”
“骨碌碌!”
車轍年過青石板路的聲音,在安靜的丹堂內顯得格外刺耳。
腥思娂娞ь^望去,想探尋聲音的來源。
陸秋寒心中一動,覺得這聲音有些莫名的熟悉。
在腥说淖⒁曄拢惠v染着暗紅血液的丹堂馬車,緩緩駛到門口。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將簾子輕輕拂開,露出張刀削斧鑿的冷峻面容。
所有人的呼吸都頓時停滯。
眼前之人的出現,是他們完全沒有料想過的。
赫然是李川!
噌的一聲,一貫鎮靜自若的陸秋寒連忙起身,壓抑着心中的激動:
“李兄......你還好嗎?”
陸秋靜更是險些失聲:
“你還活着?黑嶺四狼呢?”
宋越心中咯噔一聲,隱約出現個不好的答案。
李川將丹堂的馬車駕了回來,說明他去過山谷關,也肯定遇見了黑嶺四狼。
黑嶺四狼絕不可能甘心,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李川想拿回這輛馬車,定是免不了與他們鬥上一場!
可他的衣着,神態,全然不像經歷過一場生死廝殺那般驚恐。
反而......像出去踏青一般從容。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種可能性。
李川輕易就將黑嶺四狼給打殺了!
宋越豎起耳朵,希望聽到否認的答案。
不然,他一個職業捉刀人的臉,往哪擱?
“啪!”
李川從馬車中下來,將一個沾血的布袋丟在地上。
黃老會意,連忙將布袋展開。
不看還好,一看險些讓他嚇了一大跳!
四顆血淋淋的人頭,七零八落的放在布袋內。
每個人的神情都很猙獰,驚恐。
難以想象,他們經歷了怎樣的過程。
而在頭顱旁邊的,是一柄斷掉的開山斧,閃着幽光的爪刃。
宋越瞳孔驟縮,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黑嶺四狼的頭顱和兵器。
他險些失聲道:
“黑嶺四狼?你將他們都打殺了?”
李川面色平靜,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小姐,幸不辱命。”
“與黑嶺四狼一番鏖戰後,我把丟失的丹藥都給帶回來了。”
黃老低聲道:
“小姐,我去看看?”
“不必了。”
陸秋寒搖搖頭,輕聲道:
“李兄仗義出手相助,救我丹堂於水火之中,感激之情難以言表,請稍等我片刻。”
陸秋寒轉身走向內堂。
很快,她就拿着一疊銀票,還有幾顆碎銀子出來。
“李兄,這是六千三百兩銀子,權當是此次的酬謝。”
宋越心中暗驚。
有零有整,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含義。
陸秋寒與他商談的報酬,是二千兩銀子。
可現在,卻足足給了李川六千三百兩銀子!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像他這樣的職業捉刀人,起碼要一兩個月才能賺到這麼多銀子。
霎時間,他心中就湧出一股羨慕與酸澀之情。
這些銀子,若全都歸他,或者能分他一半該有多好?
幹一單,就可以瀟灑一個月了。
不過,宋越也只在腦中浮想一番。
他很清楚,拿到這六千三百兩銀子有多難。
換做他,孤身面對黑嶺四狼,別說銀子能不能拿。
就連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念及至此,宋越心中對李川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有實力的人,走到哪都會受到尊敬。
“陸小姐的好意,我收下了。”
李川沒有虛僞的客套,而是大方的將銀票收入囊中。
一來,他的確需要這筆錢。
想在丙級練功房中修煉,沒有銀錢是萬萬不行的。
二來,這筆錢不收下,陸秋寒反倒不會心安。
雖然對自己來說,打殺黑嶺四狼很隨意。
但在外人看來,他不過是剛打通五道正經。
面對黑嶺四狼,定是險死還生。
“算上黑嶺四狼身上搜的三千兩,那我攏共就有九千三百兩的銀票了!”
荷包又重新鼓囊了起來。
見狀,宋越有些尷尬的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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