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27章

作者:倒掛黃河

  “既然事已解決,在下就先行離去。”

  他之前信誓旦旦的“咒”李川身亡,還百般推脫陸秋寒的請求。

  眼下,實在是沒有臉皮再待下去。

  李川拿了銀票,寒暄幾句後便離開了。

  黃老這才上前去清點損失。

  不久,他就一臉震驚道:

  “小姐,封條都沒開......”

  這說明,李川去的很及時,甚至都沒給黑嶺四狼多少時間。

  也能從側面,反應出李川的強悍實力。

  陸秋靜呵呵一笑:

  “相比於這些丹藥,陸秋寒小姐恐怕有更關心的東西。”

  陸秋寒白了自家妹妹一眼:

  “誰先前急的都要跳起來了?”

  陸秋靜撇了撇嘴:

  “嗯....我是怕你的丹藥受損!”

  ……

  ……

  紙包不住火。

  李川孤身一人,在山谷關單挑並全殲黑嶺四狼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天刀門。

  上院,徐客舟的院落內。

  徐客舟坐在主位上,白昭與周衍分坐兩側。

  一名交好的弟子興沖沖地跑來,將這個消息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聽完彙報,院子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徐客舟輕輕吹了吹杯中熱茶,神色稍顯訝異:

  “沒想到,這李師弟的打法的確不錯,僅憑着圓滿的天河刀法,很難以一敵四並全身而退。”

  “不過這也合乎常理,他前幾日的小考上,已經顯露了五道正經的修爲。”

  徐客舟語氣平淡,帶着一絲居高臨下的篤定:

  “那些悍匪說到底都是野路子,真氣虛浮,武學粗鄙。”

  “換做是當初的我,三十招內也能將他們盡數殺絕。”

  他已是快打通七道正經的四峯“第二人”,目光只聚焦在餘靜的首席之位上。

  李川,還遠未到能讓他心生震撼的程度。

  坐在一旁的白昭,聞言只是乖巧地附和着笑了笑:

  “徐師兄說得對,野路子怎麼能跟我們天刀門的核心底蘊相比。”

  但她的美眸深處,卻閃過一抹極其精明的算計光芒。

  “雖說是四品根骨,但其表現出的修煉速度和實力,卻全然不符合常理。”

  “說明,這個李師弟,還有着其他出彩的地方,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白昭在心中暗自思量着。

  在她的“考察名單”裏,李川原本只在邊緣徘徊。

  可現在,卻陡然躍到了中段。

  起碼,已經超過了能看到上限的鐘子吟。

  雖然還在徐客舟之下,但已經足夠引起她的興趣了。

  這種毫無背景、正值上升期又縣城武夫,簡直是最好拿捏的對象。

  “他好像還未曾有過伴侶......想必對情感一事,也沒什麼自控能力。”

  白昭捏着絲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屆時,我顯露出些許看重曖昧之意。”

  “想必,就能讓他心甘情願的,爲那株龍骨草四處奔走,說不定還能給我分擔些銀兩!”

  而坐在旁邊的周衍,則一直沉默不語。

  若是放在幾天前,聽到李川這般耀眼的戰績,他肯定會嫉妒發狂,甚至道心受損。

  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甚至,連以往那種故作姿態的輕佻都不見了。

  周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淡淡道:

  “是啊,李師弟的實力確實不同尋常,令人佩服。”

  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平靜得讓人不由感到一絲寒意。

  徐客舟和白昭都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只當他是經歷了小考的逃避後。

  徹底認清了現實,被磨平了棱角。

  但他們不清楚的是,周衍的胸腔內,那隻詭異的黑蟲正在隨着他的心臟一下下有力地跳動着。

  那股來自搖光魔宗的磅礴力量,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扭曲的底氣。

  “再讓你得意一段時間罷。”

  ……

  ……

  “李師兄,我可是聽說了你獨鬥黑嶺四狼的顯赫戰果,當真是讓師弟心生敬仰啊!”

  俞杭走到李川身邊,眼中帶着豔羨。

  宋亦塵也稱讚道:

  “李師兄的圓滿天河刀法,領先我等太多了!”

  李川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

  俞杭和宋亦塵,正是半年前在飲風宴廳,顧忌徐客舟的威勢而遠離自己的那二人。

  之前自己在四峯大比上,打敗周衍時,他們也只是過來解釋了一番當時的行爲。

  可現在,自己獨鬥黑嶺四狼的消息傳出。

  他們卻直接前來恭維,甚至想結交自己一番。

  李川有些感慨。

  看來,現今的自己,也算是四峯的一個人物了。

  換作之前,自己沒有展示出足夠的實力。

  這兩人是不可能冒着得罪徐客舟的風險,來與自己攀談一番。

  雖說這風險很小,但在二人心中,自己絕對不值得冒這些風險。

  李川淡笑着回應:

  “有些邭馐谷唬瑳]有那麼玄乎。”

  但俞杭和宋亦塵二人,還是略帶恭維的誇讚了幾句。

  看着他們有些謹慎的神情,李川不由想起了餘靜。

  她曾說,練武的一部分意義便是,讓之前平等相與的師兄弟,對自己禮遇有加。

  與俞杭和宋亦塵分別後,李川先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睡了一覺。

  這一覺,直接從戌時睡到了辰時。

  雖說打殺黑嶺四狼的過程,不算困難。

  但好歹也是場真刀真槍的戰鬥,消耗的精力不小。

  感受着暖洋洋的太陽,透過紙窗曬到臉上,李川悠悠醒來。

  “舒服!”

  李川久違的伸了個懶腰。

  “都說睡眠有安魂之效,果然不虛!”

  睡一個好覺,對於精力的恢復,作用比什麼都大。

  簡單洗漱,用過早膳後,李川來到了練功房前。

  只是這一次,感覺與之前全然不同。

  之前是身上緊巴巴的,走到這勢利眼的老執事面前,都不好多瞧幾眼。

  這老執事,活像那些賣奢侈品的“臺姐”。

  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你,好似要把人看透。

  不過現在,感受着懷中那一疊銀票,李川腰桿都硬了不少。

  老執事正在低頭擺弄着一個魯班鎖。

  見到李川后,他神色不冷不熱,淡淡道:

  “又來開一天的丙級練功房?”

  他能從這練功房的銀子中抽成,故而他待人的態度,取決於這個人的“財富”。

  而來練功房的,大多非富即貴。

  李川一次開一天丙級練功房,給他提供不了多少利益,自然態度也不會很熱絡。

  但在練功房待了小半輩子,也不至於出現什麼瞧不起的戲碼。

  對此,李川還暗暗有些遺憾。

  他還以爲,能出現些經典橋段。

  老執事用鄙視的目光瞧着自己。

  而後,自己再掏出二千兩銀票,甩在他的臉上。

  來一句:

  “我要開十天!”

  李川心中暗笑,搖了搖頭,將雜念甩了出去。

  他語氣平淡道:

  “執事,我要開十天的丙級練功房。”

  老執事卻沒有露出驚奇之色,反而提醒道:

  “十天,要二千兩銀子,必須用現銀結算。”

  言下之意,就是不準賒賬!

  李川沒說話,將一沓銀票直接按在了木桌上。

  最上面的一張,赫然印着通寶錢莊鮮紅的印泥,以及“伍佰兩”的大字。

  老執事眼睛一亮,將銀票拿起來點了點:

  “二千兩,正正好!”

  老執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他在這練功房幹了這麼多年,像李川這種連眼睛都不眨地,砸出二千兩現銀之人卻少見。

  大多數核心弟子,維繫每日練武所需的丹藥,就要拼盡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