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我不過是不願平白受傷,真以爲是怕了你不成?!”
他越想越氣,被人當成獵物追趕的屈辱感徹底爆發。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程北望雙目猩紅,猛然頓住腳步,回身劈出搏命的一刀。
濃烈的黑色真氣劇烈燃燒,這是他含怒出手的正面反擊。
他要正面打退李川,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代價!
面對這排山倒海的一刀,李川連躲的動作都沒有。
那兩股庚金真氣交織纏繞,瘋狂灌注於手臂。
就在這一瞬,程北望忽然感覺,李川的氣質變了。
剛纔的冷漠瞬間褪去,露出了最兇悍嗜血的獠牙。
一刀斬出!
李川手中看似平平無奇的玄瀾刀,卻帶着摧枯拉朽的鋒芒迎難而上。
猶如熱刀切牛油,那看似厚重的魔氣被瞬間劈散。
李川的長刀來勢不減,化作一抹銀白的月光,直斬程北望的手臂!
“噗嗤!”
長刀脫手飛出,程北望的右手齊腕而斷,鮮血狂噴。
“啊——!”
程北望慘叫着暴退,捂着斷腕,痛得五官扭曲。
他這才意識到雙方真正的差距,想再次逃竄,可耳邊卻傳來破空聲。
“嗖!嗖!嗖!”
幾枚柳葉鏢帶着庚金之氣,精準地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李川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欺身向前。
肩膀一沉,脊椎大龍猛然繃緊。
沒有多餘的花哨,只有最純粹、最沉重的一記衝拳。
“砰!”
拳頭精準無誤地打進了程北望的胸膛,骨骼應聲碎裂。
兩股霸道的庚金真氣,在他胸腔內猛然炸開。
“噗——”
程北望的後背猛然凸起,隨後衣衫寸寸碎裂。
一團暗紅色的血霧,從他的背後如噴泉般爆裂開來。
這位搖光魔宗的魔使,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死不瞑目!
? 第164章 掀起波瀾,腥耸�
李川望着已無生氣的屍體,眉頭一挑:
“影煞步......搖光魔宗的?”
雖然他殺過很多搖光魔宗的人,但這些因果最後都要歸到一個人身上。
也就是那個所謂的“魔使大人”。
李川將那個散落的包裹撿起,藉着明亮的月光略一查看。
“血玉金、菩提石......”
“還有一盒壯氣丹。”
李川只是略微點了點,總價值就已經超過上萬兩銀子了。
其中有些東西他也不瞭解市場價,無法判斷。
故而,上萬兩銀子還是往少了估的程度。
裏面東西很多,也很雜亂,不像是拿着這個包裹去做買賣的。
更像是某個人珍藏的家底。
李川在裏面繼續翻找,最終挑出一塊令牌。
正面刻着“鐵鷹武館館主”。
背面寫着“趙峯”。
李川想起了不久前在“江湖邸抄”上看到的一則信息。
搖光魔宗魔使,程北望洗劫了鐵鷹武館的全部家產。
李川扯了扯嘴角,把所有的事情串起來後,整件事情的脈絡便在他腦中浮現。
魔使程北望,被趙峯追擊,遁逃到附近。
不知因何緣由,正巧碰上了他,或者說不是正巧,而是一場早有預值囊u擊。
至於襲擊的緣由......
金鐘罩!
之前程北望就曾派出王文池三人,在他回安寧縣的路上截殺,目的就是金鐘罩。
自那之後,李川就再也沒聽過程北望的消息。
他一度以爲,程北望是偃旗息鼓,不打算要這門橫練功法了。
沒想到,原來是蟄伏許久,準備一擊致命!
“只可惜,你算錯了我的實力。”
在銀白月光的照耀下,李川的眼神淡漠。
他之前一直隱藏實力,直到四峯大比才展露出來。
恐怕,這也是讓程北望錯判的緣由。
“果然,人在江湖行走,還是要藏點東西好。”
李川將程北望的頭顱割了下來,放到另外一個布袋中。
孫長老對搖光魔宗的厭惡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若自己能將這顆頭顱交給他,想必對於自己以後在搜山隊的業務,有着不小的幫助。
畢竟,孫長老曾經揚言,誰要找他幫忙,誰拿一顆魔使的頭顱來!
李川拎起那個裝滿戰利品的包裹,正欲離去。
“啪。”
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掉了下來。
李川仔細瞧清楚後,瞳孔卻是微微收縮。
“胎盤?!”
躺在地上的,是一張血跡乾涸的胎盤,表面微微有風乾的痕跡,但並不明顯。
這說明,這張胎盤剛取下來沒幾天。
“鐵鷹武館的館主,要胎盤做什麼?”
李川眼睛眯起,心中念頭閃動。
若說用來修行,那他從未聽過哪個正統武道,要用胎盤來入藥。
唯一聽過胎盤的傳言,還是在前世。
一些人把胎盤做成餃子餡,據傳,喫完後可以治百病。
“這趙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川收拾好兩個包裹後,快步離開了。
他改變主意了,先回天刀門,暫緩幾日再去府城。
“咻!”幾次躍遷,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在他走後,又過了幾個時辰,天光微亮。
一個光頭男子,來到了此地。
看見地上的無頭屍體,還有不翼而飛的包裹,他怒罵一聲:
“哪個狗東西,把我的家當給拿走了!”
接着,他又將視線投向那塊已經風乾的胎盤。
他緩緩蹲下身子,將胎盤撿了起來。
毫不忌諱的放到嘴中,大口咀嚼着:
“可惜了這塊胎盤,從婦人身上活生生割下的,本該很新鮮的......”
……
……
翌日,晨光微熹時,李川回到了天刀門。
他先回到院中,把那個裝滿珍貴物品的包裹給藏好後,再提着程北望的頭顱出了門。
當然,是用麻布包着的。
李川沒有刻意掩藏,也清楚藏不住。
只要消息到了孫長老那邊,一定會暴露出來。
如果想遮掩,那自己就不該提回來。
事實上,做出這個選擇,是李川經過了權衡的。
在後面,自己對銀錢的需求越來越大,肯定不能一直靠着這種“浮財”。
而僅靠着目前搜山隊那些任務,是遠遠無法滿足的。
到這種情況,必須要與孫長老進一步的交好,才能充分發揮自己大成搜山祕錄的價值。
沒有什麼選擇是沒有風險的,一切都是在風險與利益中權衡。
李川剛走出四峯,就碰到了回來的鐘子吟。
鍾子吟看着李川手上那個染血的布袋,愣了一瞬:
“李師弟......你這是?”
李川將布袋掀開一角,露出一個血淋淋的頭顱。
“搖光魔宗的魔使程北望,在我去府城的路上碰見,他想襲殺我,一番激戰下被我反殺。”
李川隱去了具體的細節,譬如程北望與自己早就有了恩怨。
又譬如程北望是覬覦自己身上的金鐘罩。
有些東西,不需要解釋太多。
說多錯多。
只要營造出一種,自己是無辜的“受害者”形象就好了。
鍾子吟皺着眉頭,上下打量了李川幾眼:
“激......激戰?”
李川除了衣袍有些受損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痕。
李川淡淡道:
“我衣服都爛了,怎麼不算激戰?”
上一篇:从五禽功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