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在天虹玉的旁邊,還寫着一段話。
“後來人,若你能將金鐘罩練成,可前往金剛宗,他們自會收留你。”
“你我倒也算有緣,那顆舍利子與天虹玉,便留贈給你吧。”
“希望你能突破罡勁,否則日久天長,哪怕空有一身武力,也只能被時光消弭。”
“金剛宗?”
李川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下。
他發現,這方世界宗門的名字其實很有規矩。
三元府內的,只敢叫做“門”,“派”,沒人敢稱宗。
畢竟“稱宗作主”,能被稱爲宗的,起碼也是有着罡勁之上的存在。
想必,也是在三元府上一級的“州”裏面。
“若是以後無處可去,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金剛宗。”
李川嘆了口氣,朝着玉皮狂徒的屍骸拜了三拜。
將骨粉收拾完,放入一個盒子後。
李川又將這個盒子恭敬地擺放在石臺之上。
怎麼說,玉皮狂徒對他也有授藝的恩情。
還贈送了三顆天虹玉,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這點禮數,自然是要盡到的。
李川沒有急着出去,而是在裏面修煉金鐘罩。
【技藝:金鐘罩(未入門)】
【熟練度:1/20】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
【技藝金鐘罩已入門!】
【技藝:金鐘罩(入門)】
【熟練度:1/500】
? 第139章 衣暹鄉,逡虏灰剐校。ǘ弦唬�7.5k!)
【技藝玉皮功已進階!】
李川再次喚出混元玉籙,發現玉皮功的式樣已經完全消失掉了。
但並非所有的修煉痕跡都消失了。
隨着金鐘罩的入門,全身的玉皮朝着更高一級的層次而演變!
“由玉皮,轉變爲了‘氣裹皮膜’。”
李川挑了挑眉。
現在,他全身的皮膚,都覆蓋着一層薄薄的真氣。
不必他刻意咿D,都會自然的攀附在上面。
對比起之前僅靠肉體來防禦的玉皮,自然是更有作用。
先前,那層玉皮破開後,便直接傷到他的身體。
可現在,卻得先把這層‘真氣皮膜’給打爛,才能觸及到他的肌膚。
李川取出玄瀾刀,對着自己的拇指輕輕劃去。
發現不動用庚金真氣的情況下,連印子都無法留下。
直到將庚金真氣給灌輸到玄瀾刀上,才能劃開那一層如水般的皮膜。
“看來,這金鐘罩的修煉,必須要以玉皮功爲基礎。”
李川心中有些明悟。
若沒有先前打下的玉皮,這皮膜凝氣,也就無從談起。
也就是說,常人拿到這金鐘罩,甚至都無法修煉。
“這金鐘罩的玄妙遠不止此,入門是皮膜,小成便對應着‘筋膜’。”
再往上,就是銀骨之境!
甚至到極境時,能做到“氣罩隨身,觸之即卸”!
可以說,這金鐘罩不止能加強外表的防禦,更能強化五臟六腑。
這可是有着大用。
需知,五臟六腑可比外表的玉皮脆弱多了。
如果只練表皮,不練內裏的話,就會出現一種詭異的結果。
那就是敵人出拳出掌時,可能無法打穿自己的肌膚。
但傳遞的拳勁,真氣,卻能將自己的內臟給破壞個乾淨。
到那時,就會出現一具外表無損,但內裏千瘡百孔的屍體。
眼下這金鐘罩,就將這個缺口給補上了!
“不枉我從三元府千里迢迢的回來,這金鐘罩拿的值!”
李川將自己的痕跡給處理掉後,便出了密室。
將精鐵大門合上後,他悄然趴在出口傾聽外面的動靜。
確保附近沒人後,他這才悄然出去。
到了地面,幾個閃身,李川便出了這西風樓。
一出去,嘈雜的聲浪便頓時湧來。
李川看了眼日頭,已逐漸有些西斜。
“在密道內,渾然不覺歲月流逝,出來發現竟是下午了。”
忽然,周遭的人羣齊齊朝着一個地方湧去。
“快去看一出好戲,朱暉帶着個手下,就直接壓到了松風武館的門前!”
“恐怕,又是一場龍爭虎鬥!”
“哪來的虎,梁行舟不過化勁,真鬥起來怎能斗的過朱暉?”
聽着人羣的議論聲,李川眼中精光一閃,隨着人流往前走去。
……
松風武館門外,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在這個娛樂活動匱乏的年代,看熱鬧聊八卦,已經成爲人們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環。
“朱縣尉,不知來我松風武館有何指教?”
頭髮花白的梁行舟,站在松風武館的大門前,冷聲道。
朱暉不以爲忤,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自然是來看望看望,梁館主的身子骨是否還硬朗。”
面對着充滿挑釁意味的話語,跟在梁行舟身後的弟子面色都齊齊一變。
梁行舟淡淡道:
“承蒙沈縣令的關照,壽數不過少上幾年罷了。”
朱暉笑道:
“偌大個松風武館,若是沒有梁館主坐鎮怎麼能行?”
“靠着剛入化勁的唐翔,恐怕鎮不住這些豺狼虎豹啊。”
梁行舟挑眉道:
“最大的豺狼虎豹,恐怕也沒有朱縣尉這麼狠辣,開口便要三成利潤的治安費!”
梁行舟這話顯然帶着慍怒。
開武館,本就不是什麼暴利的行當。
武館雖然能收弟子的束脩,但同時也要爲他們提供住宿,木樁。
甚至,還需要請門內的暗勁弟子做教習,去給這些記名弟子傳授武藝,同樣是要發放報酬的!
除掉這些固定的花銷,所剩的銀錢本就不多。
在此基礎上,還要被官府“徵稅”。
梁行舟作爲一個衰老的化勁,每個月都要花上許多銀錢,去維持自己的氣血。
如今朱暉要收的這三成利潤,無疑是把他這部分的錢給抽走了!
朱暉無所謂的笑道:
“既然梁館主清楚我此行的目的,那我也不賣關子了。”
“武館這麼大塊蛋糕,沈縣令不可能放任你全部喫下。”
“梁館主也莫要覺得委屈,純粹是你們的實力不夠罷了。”
朱暉的話很直白,也很戳心。
已經突破化勁的唐翔,聽完後也不由面色微沉。
朱暉是安寧縣唯一一個抱丹勁,的確有資格說他們實力不夠。
偏偏,他們還拿他沒辦法。
畢竟,化勁與抱丹,的確是雲泥之別。
哪怕梁行舟與唐翔兩個化勁加起來,也不夠朱暉打的。
梁行舟心中燃起怒火,但很快,又被席捲全身的無力感所覆蓋。
實力不如人,被盤剝似乎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朱暉神色冷淡下來:
“沈縣令的話,我已經帶到了。”
“若梁館主不願,那就是與沈縣令作對。”
“後面的結果,我也難以預料了。”
松風武館剩的幾十個弟子,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話語,都面色發白。
莊北望站在弟子的前頭。
半年前,他突破暗勁,已經是梁行舟的入室弟子了,在這松風武館內,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可面對這巨大的差距,他也只能默默攥緊拳頭,心中絕望。
想當年,李師兄還在的時候,這些人哪裏敢張牙舞爪。
別說內城三大家,彼時剛上任不久的沈縣令,都要對他們禮遇有加。
沒想到,僅僅是一年多的時間,沈縣令就撕破了那良善的麪皮,徹底露出獠牙。
唐翔作爲松風武館的大師兄,也已經突破到了化勁。
一門雙化勁,在整個安寧縣,都算得上是絕對的高層。
上一篇:从五禽功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