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159章

作者:倒掛黃河

  在天虹玉的旁邊,還寫着一段話。

  “後來人,若你能將金鐘罩練成,可前往金剛宗,他們自會收留你。”

  “你我倒也算有緣,那顆舍利子與天虹玉,便留贈給你吧。”

  “希望你能突破罡勁,否則日久天長,哪怕空有一身武力,也只能被時光消弭。”

  “金剛宗?”

  李川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下。

  他發現,這方世界宗門的名字其實很有規矩。

  三元府內的,只敢叫做“門”,“派”,沒人敢稱宗。

  畢竟“稱宗作主”,能被稱爲宗的,起碼也是有着罡勁之上的存在。

  想必,也是在三元府上一級的“州”裏面。

  “若是以後無處可去,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金剛宗。”

  李川嘆了口氣,朝着玉皮狂徒的屍骸拜了三拜。

  將骨粉收拾完,放入一個盒子後。

  李川又將這個盒子恭敬地擺放在石臺之上。

  怎麼說,玉皮狂徒對他也有授藝的恩情。

  還贈送了三顆天虹玉,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這點禮數,自然是要盡到的。

  李川沒有急着出去,而是在裏面修煉金鐘罩。

  【技藝:金鐘罩(未入門)】

  【熟練度:1/20】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

  【技藝金鐘罩已入門!】

  【技藝:金鐘罩(入門)】

  【熟練度:1/500】

? 第139章 衣暹鄉,逡虏灰剐校。ǘ弦唬�7.5k!)

  【技藝玉皮功已進階!】

  李川再次喚出混元玉籙,發現玉皮功的式樣已經完全消失掉了。

  但並非所有的修煉痕跡都消失了。

  隨着金鐘罩的入門,全身的玉皮朝着更高一級的層次而演變!

  “由玉皮,轉變爲了‘氣裹皮膜’。”

  李川挑了挑眉。

  現在,他全身的皮膚,都覆蓋着一層薄薄的真氣。

  不必他刻意咿D,都會自然的攀附在上面。

  對比起之前僅靠肉體來防禦的玉皮,自然是更有作用。

  先前,那層玉皮破開後,便直接傷到他的身體。

  可現在,卻得先把這層‘真氣皮膜’給打爛,才能觸及到他的肌膚。

  李川取出玄瀾刀,對着自己的拇指輕輕劃去。

  發現不動用庚金真氣的情況下,連印子都無法留下。

  直到將庚金真氣給灌輸到玄瀾刀上,才能劃開那一層如水般的皮膜。

  “看來,這金鐘罩的修煉,必須要以玉皮功爲基礎。”

  李川心中有些明悟。

  若沒有先前打下的玉皮,這皮膜凝氣,也就無從談起。

  也就是說,常人拿到這金鐘罩,甚至都無法修煉。

  “這金鐘罩的玄妙遠不止此,入門是皮膜,小成便對應着‘筋膜’。”

  再往上,就是銀骨之境!

  甚至到極境時,能做到“氣罩隨身,觸之即卸”!

  可以說,這金鐘罩不止能加強外表的防禦,更能強化五臟六腑。

  這可是有着大用。

  需知,五臟六腑可比外表的玉皮脆弱多了。

  如果只練表皮,不練內裏的話,就會出現一種詭異的結果。

  那就是敵人出拳出掌時,可能無法打穿自己的肌膚。

  但傳遞的拳勁,真氣,卻能將自己的內臟給破壞個乾淨。

  到那時,就會出現一具外表無損,但內裏千瘡百孔的屍體。

  眼下這金鐘罩,就將這個缺口給補上了!

  “不枉我從三元府千里迢迢的回來,這金鐘罩拿的值!”

  李川將自己的痕跡給處理掉後,便出了密室。

  將精鐵大門合上後,他悄然趴在出口傾聽外面的動靜。

  確保附近沒人後,他這才悄然出去。

  到了地面,幾個閃身,李川便出了這西風樓。

  一出去,嘈雜的聲浪便頓時湧來。

  李川看了眼日頭,已逐漸有些西斜。

  “在密道內,渾然不覺歲月流逝,出來發現竟是下午了。”

  忽然,周遭的人羣齊齊朝着一個地方湧去。

  “快去看一出好戲,朱暉帶着個手下,就直接壓到了松風武館的門前!”

  “恐怕,又是一場龍爭虎鬥!”

  “哪來的虎,梁行舟不過化勁,真鬥起來怎能斗的過朱暉?”

  聽着人羣的議論聲,李川眼中精光一閃,隨着人流往前走去。

  ……

  松風武館門外,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在這個娛樂活動匱乏的年代,看熱鬧聊八卦,已經成爲人們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環。

  “朱縣尉,不知來我松風武館有何指教?”

  頭髮花白的梁行舟,站在松風武館的大門前,冷聲道。

  朱暉不以爲忤,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自然是來看望看望,梁館主的身子骨是否還硬朗。”

  面對着充滿挑釁意味的話語,跟在梁行舟身後的弟子面色都齊齊一變。

  梁行舟淡淡道:

  “承蒙沈縣令的關照,壽數不過少上幾年罷了。”

  朱暉笑道:

  “偌大個松風武館,若是沒有梁館主坐鎮怎麼能行?”

  “靠着剛入化勁的唐翔,恐怕鎮不住這些豺狼虎豹啊。”

  梁行舟挑眉道:

  “最大的豺狼虎豹,恐怕也沒有朱縣尉這麼狠辣,開口便要三成利潤的治安費!”

  梁行舟這話顯然帶着慍怒。

  開武館,本就不是什麼暴利的行當。

  武館雖然能收弟子的束脩,但同時也要爲他們提供住宿,木樁。

  甚至,還需要請門內的暗勁弟子做教習,去給這些記名弟子傳授武藝,同樣是要發放報酬的!

  除掉這些固定的花銷,所剩的銀錢本就不多。

  在此基礎上,還要被官府“徵稅”。

  梁行舟作爲一個衰老的化勁,每個月都要花上許多銀錢,去維持自己的氣血。

  如今朱暉要收的這三成利潤,無疑是把他這部分的錢給抽走了!

  朱暉無所謂的笑道:

  “既然梁館主清楚我此行的目的,那我也不賣關子了。”

  “武館這麼大塊蛋糕,沈縣令不可能放任你全部喫下。”

  “梁館主也莫要覺得委屈,純粹是你們的實力不夠罷了。”

  朱暉的話很直白,也很戳心。

  已經突破化勁的唐翔,聽完後也不由面色微沉。

  朱暉是安寧縣唯一一個抱丹勁,的確有資格說他們實力不夠。

  偏偏,他們還拿他沒辦法。

  畢竟,化勁與抱丹,的確是雲泥之別。

  哪怕梁行舟與唐翔兩個化勁加起來,也不夠朱暉打的。

  梁行舟心中燃起怒火,但很快,又被席捲全身的無力感所覆蓋。

  實力不如人,被盤剝似乎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朱暉神色冷淡下來:

  “沈縣令的話,我已經帶到了。”

  “若梁館主不願,那就是與沈縣令作對。”

  “後面的結果,我也難以預料了。”

  松風武館剩的幾十個弟子,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話語,都面色發白。

  莊北望站在弟子的前頭。

  半年前,他突破暗勁,已經是梁行舟的入室弟子了,在這松風武館內,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可面對這巨大的差距,他也只能默默攥緊拳頭,心中絕望。

  想當年,李師兄還在的時候,這些人哪裏敢張牙舞爪。

  別說內城三大家,彼時剛上任不久的沈縣令,都要對他們禮遇有加。

  沒想到,僅僅是一年多的時間,沈縣令就撕破了那良善的麪皮,徹底露出獠牙。

  唐翔作爲松風武館的大師兄,也已經突破到了化勁。

  一門雙化勁,在整個安寧縣,都算得上是絕對的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