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原來是搖光魔宗的臥底?
那他爲何要把搖光魔宗的消息散播出去?!
難道......
王文池慘笑道:
“不必想着找他了,你們天刀門派去玄淵礦道的人,不會有幾個活着回來。
東窗事發後,錢良也不可能再敢回去。”
王文池的話語,印證了李川心中的猜想。
看來,這場盛大的“探險”,終究是搖光魔宗的陰衷幱嫛�
第一次拿到的些許好處,只是爲了讓更多人上鉤。
李川心頭一動。
這,不正是前世的殺豬盤嗎?
可憐蘇漾與殷桃華,自以爲得了潑天的富貴。
還有那盧嶽,也覺得這是場巨大的機緣。
沒想到是羊入虎口,能不能活着回來都是兩說!
還好自己謹慎!
李川皺着眉頭:
“你們設計挚雍μ斓堕T的弟子,有何目的?”
王文池冷笑道:
“自然是爲了要他們的屍首,來煉‘人丹’。”
“人丹是何物?”
王文池陰惻惻道:
“自然是以化勁,抱丹的血肉爲主藥,五臟六腑爲輔,以骨爲薪,以皮爲引熬煉出的大丹。”
“實力越強,勁力或者化勁越精純的人,煉出的人丹效果就越好。”
“人丹能夠幫助無法打通關隘之人突破,能變不可能爲可能。”
“不然你以爲,爲何我能突破抱丹勁,就是服用了一顆抱丹的人丹!”
李川心頭微沉。
沒想到,這搖光魔宗竟然還有如此陰毒的手段。
以人作丹,來突破瓶頸。
尋常人可能意識不到這人丹的作用。
但李川敏銳的察覺到,這非常可怕。
相對於,能夠人爲的造出抱丹勁!
雖說實力稍顯虛浮,比不過正兒八經修煉上去的。
但架不住人多,兩個魔道抱丹,打一個正道抱丹,那完全是綽綽有餘!
也就是遇到自己,才陰溝裏翻船。
“等等,”李川眉頭微挑,“你們是不是還有一種古怪的肉乾,難不成?”
王文池哈哈一笑:
“那自然是‘米肉’,輔以我聖宗的藥材製成,效果自然是不錯,你要不要嚐嚐,我身上還有!”
李川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之前擊殺蔡箐時,他就曾搜出過幾塊奇怪的肉乾。
當時,就讓他非常困惑。
按理說,妖獸肉不能食用,猛獸肉對化勁也沒什麼作用,製成肉乾效果也不好。
沒曾想,竟然是人肉!
念及至此,李川又感到一陣慶幸。
還好自己沒亂喫,否則......
“爲什麼要來殺我?”李川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王文池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有氣無力道:
“魔使大人不知如何知曉,衛平也就是衛縣令,發掘過‘玉皮狂徒’的古墓。”
“我們結合多方信息分析,猜測你很有可能掌握着這古墓的消息。”
“故而,叫我們三人來此攔截你,本打算打斷你的雙手雙腳做成人棍,爲我們指路。”
“呵.....”王文池自嘲一笑,“誰能想到你這麼強呢?”
王文池忽然怒罵道:
“廢物錢良,蒐集情報都蒐集不準確,說你還未貫通正經。”
李川淡淡道:
“其實也算準,畢竟我前兩天才貫通第一條正經。”
“什麼?!”王文池眼中射出精光,“這......怎麼可能呢?”
說到這,王文池的胸口忽然裂開一個小口。
他整個人像被抽取掉精氣一般,臉色慘白:
“我快撐不住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快!”
“你說的這個魔使,叫什麼名字,什麼實力!”
“我不清楚他的真實名字,只知道他曾經用過‘程北望’的名號。
實力的話,已經貫通了三道正經,但這次行動若能大獲全勝,吞服一顆人丹,他便能突破到抱丹中期!”
王文池已經氣若游絲,心臟處已經長出一隻觸角。
“你有什麼遺願?”李川平靜的看着他。
他清楚,王文池願意跟他說這麼多,肯定有什麼目的。
王文池慘笑一聲:
“幫我看看暖玉過的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給她點銀錢,讓她的生活不要太艱難。”
“她過慣了大家小姐的日子,我怕她後半輩子都喫苦。”
“嗤!”
一隻黑色小蟲,從王文池的心口爬出,展開翅膀想飛遠。
李川用拳風將其轟碎,靜靜的看着王文池失去生機。
王文池提出的遺願,還算是很剋制,也很聰明。
若王文池叫他照顧王暖玉,他一定不會答應。
憑什麼,給他找個拖油瓶?
但只是給點銀票,又不用露面的話,對李川來說,不過是隨手的事情。
不給李川造成麻煩,纔有可能讓李川願意去辦。
沒想到,王文池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面。
“王暖玉......好像是秦風的妻子。”想到這,李川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不知不覺中,竟把人家的丈夫和父親都給殺了?
怎麼感覺,自己纔是反派?
想到這,李川又搖搖頭。
都是這兩個人逼他的。
李川平靜的看着王文池的屍體:
“若她還活着的話,我會給她一些銀錢的,但你別想我給太多。”
李川在三人身上搜颳了一陣後,發現東西還不少。
一瓶紅鸞沙,一顆海心果,還有兩千五百兩的銀票。
李川嘖嘖稱奇:
“這幾個人,都這麼富有?”
而且紅鸞沙和海心果,好像是千峯門的領地纔出產的東西。
想到這,李川心頭一動。
之前就有傳言,搖光魔宗被污衊後,氣急敗壞的把千峯門的遺產給搜刮了。
難不成,兜兜轉轉,又回到自己手上了?
“世事當真奇妙。”李川有些感慨。
忽然覺得這三人都面善了許多。
紅鸞沙和海心果,各算一千兩銀子。
加上兩千五百兩的銀票。
那就是四千五百兩的銀子!
殺人放火金腰帶啊!
這一趟,就差不多夠他一個月的金髓湯了!
好人啊!
李川懷着悲痛的心情,把這三具屍體,還有一切痕跡給處理好後,纔再次啓程。
距離安寧縣已經不遠了。
趕了半天的路後,安寧縣的縣城,便出現在眼前。
此時正值傍晚,安寧縣準備關閉城門。
李川是跟着最後一批人進城的。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別想不給錢!”
守役用惡狠狠的目光掃視着每一個人,尤其是那些衣着破爛,一看就是想混進來的流民。
到李川時,守役見他一直低着頭,不由心生戾氣。
剛想怒罵,就陡然見到一雙平靜的眸子。
這眸子裏似乎藏着刀劍,看一眼就讓他心中顫抖。
一時間,守役竟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就直直的看着李川走進去。
直到身旁的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他還沒給錢呢!
……
……
兩年沒回來,安寧縣有了不小的改變。
街邊那些熟悉的鋪子,不少都倒閉了,改換門庭,早已變成新的模樣。
若非有幾家十幾年的老鋪子依舊堅挺,李川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這一刻,李川才深切地感受到了。
什麼叫“物是人非”。
李川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袍,戴着斗笠,在熙攘的人羣中看起來毫不顯眼。
上一篇:从五禽功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