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可被王文池這麼一說,卻讓這件優美的事情,霎時變得急躁,不雅起來。
他最喜歡的,便是緩緩虐殺弱者。
只有親眼看着他們的崩潰,才能讓他病態的心理得到滿足。
王文池冷聲道:
“耽誤了魔使大人的事情,你能有幾條命?!”
雖說他清楚,李川的實力不強,但對於李川,他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忌憚。
也許是那個雨夜,衛平的身死,讓他的心中永遠蒙上了一層陰影。
孟朗聽到魔使大人四個字,顯然忌憚異常,也收起了玩樂的心思。
李川冷漠的觀察着場上的局勢。
三個黑袍身影,從三個方向包圍住他。
每一個,身上都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孟朗掌心翻轉,將長劍拔出來後,腳下猛地一蹬。
“啪!”
以他的腳掌爲中心,黃泥地面瞬間龜裂開來,像一道道猙獰的蛛網!
他眼中帶着一抹癲狂,腳下黑光閃動。
“唰!”
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他就突進到李川身前。
虹寂劍法--一劍噬心!
他的劍尖,以一種詭異的抖動頻率,直指李川的心臟!
若是這擊打實,哪怕是一塊精鋼,都要被完全洞穿!
“死來!”孟朗神情癲狂,大吼起來。
在他眼裏,彷彿能看到接下來的一幕。
這個可憐的抱丹小子,會像一根糖葫蘆一樣,被自己刺穿!
“錚!”
玄瀾長刀瞬間出鞘。
大成天河刀法--江河橫流!
淡金色的真氣攀附在玄瀾刀上,直直的與孟朗的長劍撞在一起!
“鐺!”
刺耳的金鐵相交之聲,霎時如雨打芭蕉般響起。
轉瞬之間,兩人已經對了數招。
“你以爲,這是單打獨鬥?!”
張濤手中寒光閃過,咻的一聲,兩枚金錢鏢就朝着李川的雙眼疾射而來!
三人的計劃中,便是由實力最強的孟朗上前鉗制李川。
而張濤在旁丟暗器,封鎖李川的閃避路線。
王文池則負責掠陣,防止李川逃跑!
按他們的料想,這個殺陣一旦佈下,李川就與劍下亡魂無異!
躲得了孟朗的劍,卻躲不了張濤的鏢!
李川神色平靜,第二股庚金真氣霎時注入刀身。
先前孟朗還能與他相持,可伴隨着第二股真氣的湧入,瞬間便被李川給劈了開來!
李川揮舞刀刃,就將兩枚金錢鏢給格擋開來。
孟朗瞳孔一縮:
“點子扎手,張濤你注意配合我,有我在他奈何不得你!”
怎料,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下一刻。
李川袖口翻轉,一枚閃着幽光的玄鐵柳葉鏢出現在他手中。
青蛇鏢決,毒蛇鎖喉!
“咻!”
隱蔽的柳葉鏢,在李川的兩股真氣加持下,以一種無以復加的速度,直指張濤而去。
張濤瞪大雙眼,拼命扭轉身形,想躲開這枚致命的柳葉鏢。
可這柳葉鏢實在是太快了。
不僅快,行蹤還異常飄忽,令人琢磨不透。
哪怕張濤已經使出全力,卻還是隻能眼睜睜地看着。
這枚柳葉鏢,像毒蛇一樣,刺穿他的咽喉!
“嗬,嗬!”
張濤雙手死死的捂住噴血的咽喉,想以此延緩生命的流逝。
可柳葉鏢鏢尖的倒鉤,卻早已將他的喉嚨給撕裂。
最終,他帶着不可置信的神情,重重地砸倒在地上,濺起大片塵土!
“張濤!”孟朗瞳孔驟縮,心中頓時一驚。
誰能料到,李川看似剛猛的路數下,竟還藏着如此致命的暗器!
李川神色淡漠:
“不用急,下一個就是你了!”
李川腳下黑光一閃,整個人的速度暴增!
“影煞步?!蔡箐死在你手上?!”孟朗神色大駭。
李川的速度太快,快到他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倉促之間,只能慌忙舉劍格擋!
可李川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隨着他的身子前來的,還有長刀!
“鐺!”
李川兩股真氣齊出,雙臂如筋肉虯龍般爆起,一刀便將孟朗的雙手斬斷。
在孟朗驚恐的目光下,第二刀也瞬息而至,直指孟朗的頭顱!
孟朗退無可退,只能親眼看着銀白的刀身,閃耀着他自己的臉龐。
孟朗的脖頸上,出現一抹血線。
“砰!”
下一刻,他的頭顱滑落下來,重重砸在地上。
王文池面色大變,本來還想上去支援。
但瞬息之間,兩個同僚便身首異處。
嚇得他腳底抹油,就想往密林內鑽。
“跑得掉嗎!”
李川影煞步再次閃動,衝到王文池的背後。
“咻咻咻!”
三道玄鐵柳葉鏢飛出,直直地釘住王文池的雙腳與右手。
王文池只覺無比的刺痛,再下一刻,眼前的世界便頓時變化。
“砰!”
他整個人,直直的栽倒在黃泥路上。
雙腳的腳筋,已被柳葉鏢射斷,動彈不得!
“又見面了,王家主。”
……
? 第138章 金鐘罩!(二合一)
王文池緊咬牙關,雙腳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幾乎難以思考。
但渴望活命的慾望,蓋過了痛苦感,他使勁地翻過身子。
仰望着那張平靜的臉龐,一股莫大的恐懼感忽然要將他吞噬。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從安寧縣崛起不過短短兩三年的光陰,就從一個未曾叩關的門外漢。
竟搖身一變,成了抱丹強者。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抱丹,是以一敵三的抱丹!
王文池在心中咆哮道:
“狗屁的剛入抱丹,狗屁的未曾貫通正經,這個實力,分明是已經貫通了三道正經!”
在王文池眼裏,沒有貫通正經的人,不可能擁有與孟朗硬碰硬的資格!
甚至,連孟朗的一劍都不可能接住,更何談以一敗三?!
“王家主,接下來回答我的問題,可以讓你死個痛快。”
李川平靜的聲音,像地獄索命的厲鬼般,飄入王文池的耳中。
他臉上湧現出強烈的不甘,但神色變換幾陣後,又變得認命起來。
他很清楚,李川是不可能放他回去的。
若李川說,能放他一條生路,那反倒纔是有鬼。
李川這般言語,倒顯得真赵S多。
王文池心中的思緒,像雜亂的線條一般揉在一起。
良久,他輕嘆一聲:
“你問吧。”
李川神色平靜:
“你們,如何能夠掌握我的行蹤?”
李川自問,此行隱蔽,不算什麼大張旗鼓。
除非有人刻意盯着他,否則,也只有陳登科知曉他準備外出。
難道是陳登科?
李川心頭微沉,這是他不希望聽到的名字。
王文池大口抽吸着冷氣,艱難地道出一個名字:
“錢良,錢良是我們搖光魔宗的臥底,魔使大人曾讓他密切關注你的動向。”
錢良?!
李川心中一驚。
這個名字,他很久前在盧嶽口中聽過。
這不正是,那個在玄淵礦道,發現搖光魔宗駐地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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