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60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章封和那名清秀漢子停止了閒聊。

  章封一臉隨意放鬆的喊著,“姐夫”,“姐姐”。

  那名清秀漢子,則是恭敬的行禮,叫著:“爹,大夫人。”

  南宮瑾簡單看了清秀漢子一眼,便對章封說道:“封弟,我讓人叫你過來,是昨晚我的右眼皮總跳,你姐姐也一樣,這讓我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波琉不能再待了,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章封驚道:“姐夫,可東西還沒搬完呢。”

  “人先過去,身外之物,可以先藏在這裡,等風頭過去了,慢慢再搬。”南宮瑾道。

  “姐夫,你是不是太過敏感了,不就是右眼皮跳嗎,我有時右眼皮也總跳,最後不也沒出什麼事。”章封覺得南宮瑾太膽小了,道:“而且姐夫你之前不是說大魏反應過來,最少也要半年時間嗎,這才過去多久。”

  “小心使得萬年船,而且...砰...”說著,南宮瑾突然對著對面的清秀漢子出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清秀漢子只是一名六品武者,如何是南宮瑾的對手,更別提南宮瑾還是突然襲擊,護體靈氣都還沒反應過來,清秀漢子就被南宮瑾震斷了心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口鼻流血,他低著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然後又緩緩的抬起頭來:“為...什麼...”

  話沒說完,清秀漢子便徹底斷了氣。

  章封嚇了一跳:“姐...姐夫你這是?”

  不單單是他,就連陳墨也都愣了一下。

  南宮瑾身旁的章氏緩緩說道:“封弟,你還記得你姐夫之前說的,我們南宮家有吳長林的內應嗎?”

  “不是都...找出來了嗎?”

  南宮瑾搖了搖頭,道:“不,他是最後一個。”

  “你姐夫早就懷疑他了,只是沒有證據,而且他畢竟是你姐夫的女婿,就遲遲沒有下手,直到前幾天,你姐夫發現他利用海鳥對外傳信,便出手將海鳥截獲,得到了實證。”

  說到這,章氏一臉怨毒的說道:“此人簡直是個白眼狼,南宮家供他吃供他穿,老爺更是將自己的庶女都許配給了他,卻沒想到遭到了他的背叛。”

  南宮瑾這時看了章封一眼。

  章封有些心虛。

  南宮瑾把目光收了回來,沒有多看那死去的清秀漢子一眼,揹負著手道:“我雖截獲了一封,但不敢保證他之前發沒發出去過,那個無人島不能去了,我們得換個地方。”

  “去哪?”

  “中途再跟你說。”說到這,南宮瑾的聲音突然冷下來了一分,道:“靈兒畢竟是你外甥,你也不要太過張揚了。”

  “是是...”

  章封尷尬的摸起了後腦勺。

  南宮瑾也沒太過跟章封計較,他女兒不少,大多都是他和妾室所生,他也不看重。

  “走吧。”

  南宮瑾朝著地堡南邊的一側走去,那裡也挖了一條地堡,連線著波琉島西邊,是發生危機情況下,緊急的逃生出口。

  章封和章氏跟上。

  至於南宮瑾的妾室還有章封的妻妾,自有人會安排轉移的。

  在潮平縣時就是這樣,章封倒也沒問,他相信南宮瑾都安排好了。

  “噹噹噹...”

  “嗖、嗖、嗖!”

  就在這時,地堡上方銅鈴聲大作,伴隨著隱藏在石壁中毒矢擊發的聲音。

  南宮瑾、章氏、章封都紛紛抬頭看去。

  地堡裡的守衛迅速的朝著入口趕去,一部分來到了南宮瑾三人的面前。

  “姐夫,我去看看?”章封道。

  “不用,我們走。”南宮瑾皺了皺眉,趕緊朝著地堡南面的地道走去。

  若是小事故,地堡的守衛便可以自行處理,之後將發生的具體情況告訴給他。

  若是處理不了,那就說明闖入者實力不俗,那他們更得走,沒有必要冒這個險,避其鋒芒再說。

  “封弟,跟我走。”章氏趕緊拉著自己的弟弟走。

  “鏘!”

  倏然,一道火光濺射而起,南宮瑾腳步一頓,剛拿起的右腳,連忙放了回去,只見前方的岩石地面,射入了一支利箭,羽翼因利箭射入地面的力量太大,還在劇烈的左右震顫著。

  章氏臉色都白了,若不是章封及時攙扶住,怕是一屁股嚇得坐在了地上。

  章封臉色一變,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回頭看去。

  然人未見,聲先達。

  “潮平侯這是要去哪?朕來了,也不來拜見。”

  一道身影凌立在地堡的上空,手持長弓,一雙如鷹般冷厲的目光,鎖定南宮瑾三人。

  知道南宮瑾要跑後,陳墨迅速回到自己的本體,從木屋壯漢的手裡奪過一把長弓後,迅速殺了進來。

  地堡的守衛,看到凌立在半空的陳墨,一個個都嚇壞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之後驚慌失措的大叫道:“是仙人。”

  “仙人來了。”

  “只有仙人才會飛。”

  “...”

  地堡守衛們都知道仙島及島上有仙人的事,現在看到一個人飛在半空,頓時便當成了仙人。

  至於陳墨說話的話,他們根本沒聽進去。

  “陳...陳墨...”

  章封面色煞白,吞了吞唾沫。

  他震驚陳墨怎麼會出現在這,更震驚陳墨為何能站在天上。

  “鏘。”

  “啊!”

  南宮瑾突然單膝跪倒在地,右小腿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眼,一支箭矢釘入了他前方的地面中,羽翼還帶著血。

  “潮平侯,朕勸你別亂動。”陳墨道。

  原來,在章封道出陳墨身份的時候,南宮瑾也回頭看了一眼,當看到陳墨凌空站立的時候,嚇得邁腿就跑,陳墨髮現了他的小動作後,一箭射出。

  羽箭穿過他的小腿,釘入堅硬的石頭地面中。

  “老...老爺。”

  章氏後知後覺,連忙上去檢視南宮瑾的情況。

  南宮瑾疼的汗珠都出來了,嘴邊吸著涼氣,他掙扎的轉過身來,抬頭看著上方的陳墨,故作冷靜道:“陳墨?我們總算是見面了,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你會知道的。”陳墨淡淡道。

  ……

  蔚藍且平靜的海面上,一艘巨船漂盪著。

  甲板上,南宮獻正揹負著雙手來回踱步,無比擔心陳墨的安危。

  二樓,月如煙眺望著遠處的海平面,在為陳墨默唸平安。

  就在這時,她眉頭一挑,看到幾個黑影快速朝著她這個方向逼近。

第800章 一千零四:給太子說親

  船上的魚鱗衛也是發現了從天邊飛來的黑點,他們隱約能看到這黑點好像是人,震驚歸震驚,訓練有素的他們,哪怕上官沒有下達命令,也是十分默契且熟練的拿上覆合弓戒備了起來。

  當黑點越來越大,能清晰看清人的面容後,南宮獻驚聲道:“是陛下。”

  “快下來,都把弓放下來。”

  “...”

  “陛下?”

  眾士卒都很壓抑,陛下什麼時候會飛了?

  昨晚陳墨飛走的時候,他們可沒看見。

  很快,陳墨飛到了他們的上方,這時他們發現,陳墨還一手拎著一個人。

  南宮獻臉色微微一變,這兩人他都認識,正是南宮瑾和章封。

  陛下就是陛下,真是神武啊,單槍匹馬的從波琉國把兩人抓了過來。

  還未落在甲板上,陳墨就將南宮瑾、章封扔了下來,摔出兩道沉悶的聲響,也將已經打昏過去的兩人給驚醒了過來,發出絲絲吸涼氣的聲音。

  “陛下,你沒事吧。”月如煙從二樓甲板跳了下來,落地的步伐卻很輕盈,來到陳墨的面前,說著關心的話。

  陳墨搖頭笑了笑。

  這時,醒來的南宮瑾已和南宮獻打起了講。

  “獻弟,救...我。”南宮瑾開始攀親情,他發現此刻已不在波琉了,周圍全都是陳墨的人,可想而知,他的生死,已經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反倒是章封,醒來後外表露出一副兇狠強惡的模樣,鼓著眼睛瞪著每個看向他的人。

  但熟悉章封的人都清楚,他這個人,其實是有些色厲內荏的。

  南宮獻和南宮瑾離得不是很近,兩人只是同一個爺爺,不過南宮瑾的爹是嫡出,南宮獻的爹是庶出。

  除此之外,南宮獻和南宮瑾的關係也不是很好。

  當初將南宮如許配給陳墨的事,都是南宮瑾一言決定了,南宮獻這個做親爹的,都還說不上話。

  只不過南宮瑾是南宮家的家主,實力也比他更強,南宮獻要聽他的話。

  當然,要說恨,也談不上。

  畢竟是南宮瑾把南宮家帶上了巔峰,南宮獻身為南宮家的子弟,也受益不少。

  若是沒發生大魏船隊出事的事,南宮獻這時恐怕還會叫他一聲“族兄”,為他求個情,但現在,南宮獻真的怕被牽聯。

  至於南宮瑾說的話,他就當做沒有聽到一樣,把腦袋別了過去。

  南宮瑾看到南宮獻的反應,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但他此時還是心存僥倖的,看向陳墨,道:“陛下,臣知道私藏兵甲有罪,但我南宮家於大魏,尤其是大魏的水師來說,是有抹不去的功勞,況且臣也未做出...有損大魏利益的事,臣願捐出全部家產,卸甲歸田,還望陛下饒臣一命。”

  南宮瑾希望陳墨還不知大魏船隊的事,只是單純的因為他私藏兵甲然後潛逃海外的事過來的。

  “都下去。”

  話題有些敏感了,南宮獻命令底下計程車卒都先下去。

  “諾。”

  等魚鱗衛士卒都進了船後,陳墨冷聲道:“未做出有損大魏利益的事?潮平侯真當朕不知南宮家多次走私一事嗎?”

  南宮瑾心中一沉,臉色白了幾分。

  “本來朕打算網開一面,不追究你走私一事。甚至,得知你私藏兵家,在海外屯兵一事,朕都還跟南宮獻將軍講過,只要你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朕還會饒你一命...”說到這,陳墨聲音徹底冷了下來,道:“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我大魏的出海船隊進行打擊報復,兩千多條的性命,朕若是饒了你,朕如何跟他們交代,跟天下交代!!!”

  話落,一股雄渾的氣息如山嶽一般,壓在南宮瑾和章封的身上,讓他們五體趴地,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抬起。

  南宮獻在旁邊看著,肯定不會不合時宜說你什麼時候說過這話的。

  南宮瑾臉色徹底白了,眾多的壓力讓他喘不過一絲氣來,小腿的穿透傷,又讓他疼得眉頭緊皺,沒有了以往一絲的風度,求饒了起來:“饒...饒命,襲擊船隊的事,不是臣做的,是章封,是他...自作主張,臣是不知情的。”

  他沒有去辯駁,說這事跟他們南宮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人家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是掌握了什麼,還不如直接把章封賣了。

  “哼。”陳墨冷哼一聲,壓力再次加大,章封更是被壓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的強硬兇惡之色,不留一絲,也是求饒了起來:“陛下饒命,小人也是不知情的,都是底下人自作主張,當小人知道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章封趕緊甩起了鍋。

  “好好好,死頭臨頭還嘴硬,你該死。”

  為了讓章封死個明白,陳墨直接讓南宮獻把證人薛固帶了上來。

  章封肯定是認不出薛固的,不僅是薛固,當時那個船隊的所有人,章封都沒有什麼印象的,他完全就是報復性的濫殺,他以前是帶過天師軍的水師,殺了不少人。

  對他來說,與他不相干的人命,和螞蟻沒什麼區別。

  但是薛固一眼就認出了章封。